瓜宝(ง •̀_•́)ง

由于毕业论文拖了太久现在每天赶的很辛苦……

【贺红】Lay.(车,一发玩)

今天来一发近4000字的车。昨天刷微博看到这玩意儿,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啊😂。


私设老夫老妻。


石墨结尾有那玩意儿的真面目~



这天莫关山刚回到家,就被贺天拉进厨房。




看着贺天塞过来的一个类似装鸡蛋的模具:“这什么啊?”



贺天搂着他拉得更近些,趁着怀中人低着头开容器时在他脸颊上亲了下,开口的低语声中隐隐透着兴奋:“你看看我做的对不对。”



莫关山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你别是又做了什么黑暗料理吧?”,打开的瞬间又是一愣,捏出其中一颗鸡蛋形状的淡黄色半透明胶体端详片刻,又闻了闻,仍旧不明所以,“你做这么多鸡蛋布丁干什么,欸不对啊,你个傻子食用明胶是不是放多了?”



黑发男人闻言在他耳边轻笑:“这不是布丁,是卵......”



“啊?卧槽!”,不等莫关山反应过来就被贺天拦腰抱了起来,忽然腾空失去平衡,他两手正抱着那个模具盒子,下意识往人怀里窝进去保持平衡,“你到底要干嘛啊?”



贺天眯着黑如潭水的眸子笑得不怀好意,亲亲他的额头:“宝贝儿,这回想跟你玩点不一样的~”,脚下步速很快,踹了卧室门把莫关山放到床上,“今天我要让你给我产,l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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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直到下午莫关山也没爬起来,躺在沙发上嘴上一刻不停支使贺天,一会渴一会饿一会腰酸。贺天昨天得了满足好脾气得很,这会儿正笨手笨脚趴在床上扯下褥子,看到床垫上干透的明胶残液喊莫关山:“媳妇儿,床垫也弄脏了,干脆换个新的吧。”



莫关山翻了个白眼:“他妈整这么些个破玩意儿,那么多水!这下好了,浪费床垫!”



贺天点头表示赞同:“嗯,下会直接在浴室做吧~”



“滚犊子!”





【贺红】猫咪猫咪亲爱的~ Chapter 2.

这里有一只怕受伤而拒绝贺天,自我保护过度的毛毛。



莫家两个兄弟一个跟了父姓,一个跟了母姓,性格也是天差地别。



寸头从小就体质孱弱,留个微长的娃娃头经常被误认为是女孩,见生人就躲,被只毛毛虫都能吓成小奶猫。



而他哥莫关山则是这片街区远近闻名的混世魔王,简直天不怕地不怕,整个童年猫化的次数用一只手就数的出来。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虽然是个皮实的熊孩子,但确实也算省心。



但也有麻烦的地方。



唯一一个稍微能制得住莫家老大的人,也就只有贺天了。连莫妈妈在发现两个小家伙天天玩在一起后都赶紧跑到贺家去,拉着贺妈妈的手先诚诚恳恳把歉给道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家那小子把你的乖儿子带坏了……



本来嘛,一个是品学兼优的明日之星,另一个是无恶不作的反面典型,怎么就能好的要穿一条裤子一样呢?然而缘就是这么妙不可言,直到上小学前,两个孩子都很亲密。




一切戛然而止在升小学时的暑假,这天莫关山到贺天家玩。来过好几回,他从后院的外墙翻进去,轻手轻脚企图进屋吓吓贺天。



却被一道快如闪电的黑影扑倒在地。那是一条快成年的德牧,用厚实的爪子狠狠按住他,狰狞得呲牙低头咬过来。




他永远都忘不了,贺天闻声赶过来, 他以猫的形态瑟缩在衣服里往外探头,向来对自己和颜悦色的黑发小男生,忽然变了脸色,皱着眉头不加掩饰透着嫌恶,抱紧自家狗的脖子急急往后退,朝他大声呵斥:“你怎么会在这里!离我远一点!!!”



那一次,整整一个月莫关山都变回来。



这就是麻烦的地方了。尽管寸头三五不时变回猫,但恢复起来也快,通常情绪平稳后两三个小时就能变回来;莫关山则不同,看起来坚强的一个人,遇到伤心事时却容易一味沉浸在其中,又不习惯猫化,所以恢复时间被延长数倍。



他无法忍受贺天都自己露出那样的表情,那段时间反反复复做着关于贺天的噩梦,梦境中贺天的言语变得更加尖利,一遍又一遍刺痛他。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那天那只猫咪就是自己,贺天一定会再次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的,他不想再去面对一次那样的情景。



于是那次之后,莫关山就疏远了贺天。但即便两人小学不同班,初中不同校,直到高中又因为某些贺天自己心里清楚的原因凑到一起,无论哪个阶段,莫关山从来就没有彻底终结这段友谊。



想到这儿莫关山就蹲在学校后院中庭,攥了一小把猫草嚼着平复心情,伸手点点面前几乎把头埋进食盆里的大橘,这是他养的最熟的一只流浪猫,毛色跟自己有点相近,让他感觉有些亲切。



所以他在被贺天纠缠烦了时就会跟它吐槽:“你说贺狗鸡怎么就这么事儿?!不就是两人三脚嘛,输了就输了呗!”,红发人停顿的间隙咽了嘴里的东西,碎碎念起来更顺畅了,“他还拿那个他自己定的智障赌注套路我,老子会去他家才有鬼嘞!”



大橘嫌他太吵,绕到他这边一屁股坐下,背对着他继续吃饭,然而这并不影响他继续抱怨:“我是上辈子欠他了什么,简直了,童年阴影从小跟到大......”



猫咪吃饱后就蹭蹭莫关山裤脚求抚摸,莫关山撸着猫消了气,这才意识到今天有些不对劲:“嗯?你伙伴今天都去哪了?”



小家伙忽然一改悠闲的状态,回头支棱着耳朵往校外望了一会,拔腿跑了出去。莫关山也觉察到异常,跟了过去。



橘猫跑到学校后面的一个小巷子,那里是他们平时的聚集地,三两只猫咪都在对着角落的垃圾桶警惕的叫着。



莫关山扒开掩盖在上面的杂物,里面蜷缩着两只奄奄一息的小狗,正发出细如蚊蚋的呻吟。少年赶忙把他们抱出来,又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莫仔?”贺天出现在身后,探身询问“怎么跑到这里来?”



莫关山终于得了救兵一样,急忙转身两手捧着垂危的两只小狗给贺天看。对方惊讶地睁大眼睛,顿时神情严肃起来,一把抱过其中一只,蹲下将小狗仰面放平在自己腿上,毫不犹豫张嘴包住它的口鼻做起人工呼吸。反复几次后小狗一歪头,吐出一滩秽物。



贺天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说着又跟已经惊成雕像的莫关山交换接过来另一只,做了几次急救都没有效果,他又皱紧眉头,忽然打了几个刁钻喷嚏,急忙站起来把情况更严重的那只塞进莫关山怀里:“我去联系兽医,你先把他们抱到保健室去,搓搓它们的身体注意保暖!”交代完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莫关山回过神,手忙脚乱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它们包裹严实,也撒腿往校内跑去。



贺天的动作很快,莫关山在保健室没等多久就有人来接走了狗。他们都耽误了上课,一起往教室里走。



两人都还心系尚未脱离危险的小奶狗,一路上都没什么话。贺天先开口宽慰:“你照顾的很好,挺不挺得过来只能看它们命数了。”



莫关山还是没什么精神,闻言点了点头,余光瞥见贺天外套下摆处深色的污渍,侧头一看,刚才那只小狗的呕吐物还沾在他裤子上,外套也受了波及,他指指脏处:“你还是先去换换衣服吧。”



贺天循着手指的方向,这才注意到,便脱了外套往更衣室去,却再次被莫关山叫住:“喂!你起疹子了!”



贺天低头,手臂上确实有好几块红印子,他却不以为然:“没事,一会就消了。”



莫关山刚回教室没多久又下课了,他想起贺天身上斑斑驳驳的疹子,还是有些不放心,起身决定去更衣室找他,却在门口被贺川叫住。



“山哥!帮我喊一下我哥,我来给他送药。”



莫关山摇摇头:“他在更衣室。”



男生瞬间耷拉了一张脸:“不早说......我这楼上楼下一通跑。”,掏出手机要跟他哥抱怨,“啊不好意思,他回我了,我没看见。”吐吐舌头只好转身往那边去。



莫关山追过去同他一道,忍不住问出自己的担忧:“他起了好多疹子,怎么回事啊?”



贺川丢着手里的药盒把玩:“没事~老毛病了,估计是去了有猫的地方了,他呀对猫毛过敏。”



莫关山猛地上前:“什么?对猫毛过敏?”



对方被他这么大反应吓一跳,觉得这种小毛病不算什么新鲜事啊:“对呀,还挺严重的。小时候还因为这个休克,所以一直不太喜欢猫。”



莫关山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低低的“哦”了一声,心不在焉地对贺川道了别,停下脚步愣了一会儿原路返回了。






贺天在放学后又蹭到莫关山身边:“兽医那边来消息了,救活了一只,另一只......没办法......”,见莫关山没什么反应知道他伤心,顺势搂上他肩膀轻拍着,“我们都尽力了。”



莫关山往旁边移开,仍然直直往前走不搭理他。贺天锲而不舍继续搭话:“我打算领养那只被救活的,洗干净才发现是只小柴犬,蛮可爱的。”说着就滑开手机给他看照片。



红发人抬头瞥了一眼,目光被屏幕里睡的四脚朝天的小家伙吸引,僵硬的表情终于有所缓和。贺天也跟着露出笑容:“我过几天把它接回家,你这个救命恩人要不要来看看?”



莫关山移开视线,撂下一句“不用了。”就快步走到街角,那里就是两个人回家路线分岔的地点。




贺天被他一再的抗拒搞得有些恼:“我又怎么惹你不高兴了?”明明今天一起救小狗的时候还好好的。思及此他突然想到今天贺川说他遇到莫关山,又继续问:“是不是贺川……”




莫关山刹住脚步转身打断他:“贺天,我跟你直说了吧,我讨厌你,所以别再来缠着我了。”




刚说完自己就被高大的男生大力扯到面前,被彻底激怒的贺天离得很近,仍旧死命捏紧他的手腕,两人几乎鼻尖碰着鼻尖,少年开口时低沉的语气透着隐忍:“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红发人错开目光摇着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跟你合不来。”




见他抿着唇油盐不进的样子,贺天更是怒火中烧,从小到大也就他敢对着自己这样甩脸子。他另一只手攥成拳又松开,彻底没辙,解除了对莫关山的桎梏。




在莫关山快要消失在转角时他还是不死心去追问:“为什么我会是你的童年阴影?”




莫关山惊讶得转过头,疑问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会知道?”




这称谓他只在大橘面前提过啊……




贺天没有回答,走过来揉了两下他艳红的头顶。




“笨蛋。”



(嘿嘿嘿,留悬念这事干起来真是爽~)

【贺红】连你的心都想要 5.

当我不知道剧情怎么个走向的时候,我就走一波肾😂
我感觉贺总攻的人设在我这崩的差不多了……

贺红夫夫都爱听墙角,嗯。




“莫关山,在你身边真的......啧!真的像入了魔一样!”



“就这样吧,咱们算两清。”



午夜梦回,莫关山惊醒过来,直挺挺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一回,蛇立那张纠结痛苦的脸渐渐隐去,变成了贺天。二人的身影重叠,转身离去。





他想起天台上,贺天更深的把他搂进怀里,胸膛相贴,少年的体温很暖。贺天亲在他耳侧:“只要身体被我肯定就行了吗?”



“嗯?”



他人际交往的经验太少,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也遍寻不到答案,就这样愣愣的僵在黑发人腿上。两人相触的地方传来频率越来越快的心跳,他忽然后知后觉的害羞起来,生怕自己过速的心率被人笑话,原本撑在身下人肩头的双手微微用力,试图摆脱贺天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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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贺天的黑历史又多了一笔。




虽然莫关山觉得谁先she这事没大所谓,但是贺天真的实实在在又沮丧了好几天......想到那么大个人耷拉着脑袋的傻样儿,莫关山在暗夜中咧嘴笑了,一时半会睡不着,索性开始想明天中午给他做什么吃。



莫关山脸皮薄,怎么也做不到每天中午当众自然地把便当递给贺天,所以两人心照不宣,午饭都是莫关山先去天台,贺天随后赶过去,一定要错开时机。他这样的坚持没少让贺天调侃,说吃个饭搞得像偷情一样,然后被莫关山一饭盒爆头。



这天正在等着贺天,一阵扫地风吹过,从早晨起就阴的厉害的天飘起了雨丝,莫关山给迟迟不出现的贺天发了微信改地方,就抱着盒子跑回屋子避雨。



刚下楼就见贺天跟他哥们儿往这边来,他迅速缩到角落,才反应过来自己貌似没必要躲......



“你最近中午都不见人啊,上哪浪去了?”



贺天嘚瑟的挑眉:“有爱心便当呗~”



“哇靠!你个没义气的!谁啊谁啊?”好友一拳怼到他肩头,试探着问,“是一班那个?不对,是五班的那个吧,那姑娘一看就贤惠!”



莫关山捏紧了盒子,胸口像是被今天的乌云堵住了,闷得难受。



贺天但笑不语,想到每次莫关山一边帮自己把饭菜碗筷安排好,一边抱怨自己来得迟的样子,笑得弯了眼。



好友还在脑海里搜索看着贤惠的小姑娘,一回头被贺天的表情吓了一跳:“卧槽,收起你发情的表情好不好!”,被这么一惊脑筋一转,“不对呀,最近没见你跟谁好啊,天天跟在莫关山屁股后边......奇怪......对了,你跟莫关山怎么回事啊?该不会......”他抓着你什么把柄了???



贺天正沉浸在自己的粉红泡泡里,忽然听到心上人的名字以为他猜到了自己的心思,想他纵横情场这么多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儿,一朝折在个小白这里,被这损友知道了不得狠狠嘲笑一顿,马上换上另一副面孔:“没什么,跟他有个交易而已。”



好友被他这换脸速度又震惊到:“什么?什么交易能耽误你泡妞啊。你总不见影,最近那个学姐总缠着我要你联系方式!”说完想起什么不堪回首的画面,怨愤的瞪了贺天一眼。



贺天掏出手机这才看到莫关山信息,快步甩下好友:“那就给她呗!不说了我走了。”反正我不加她不就得了。



回头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的表情,好友马上领悟过来,回了个眼色就下楼了。



他们之间暗语般的互动莫关山当然没有看到,在贺天路过时莫关山默默转过身躲过了。





然后贺天那天中午饿肚子了。

【贺红】猫咪猫咪亲爱的~Chapter 1.

猫化梗贺红篇开坑了哈哈哈,设定我再说一遍:
1.毛毛和寸寸在被消极情绪影响时会猫化,自身无法控制,恢复人类的时间也因人而异。
2.贺家私设三兄弟:贺呈,贺天,跟小可怜贺川。(看了就知道为什么可怜了)
3.毛毛抗拒贺天是有原因的,这章先交代其中一个。


前情参照呈寸篇,劳驾各位没看过的翻翻了……




“把猫还给我。”


莫关山架着手臂站在贺天家门口,死活不愿踏过门槛,珊瑚红色的眼睛戒备的向四周查看。


“在我哥房间,你先进来歇会儿。”对方的抗拒倒是没有妨碍贺天热情好客,侧着身子把人往里让,忽然想到了什么,笑容微僵,“翠花前段日子去世了,你......”你不用害怕。


翠花是贺天从小养的一只德牧,到了年限,也算寿终正寝。



红发人油盐不进的态度有了片刻的松懈,但很快恢复过来,显得更加促狭:“不用了,我还是在门口等吧。”


正说着,一个小白团子从楼上蹿下来,直直撞向莫关山,三两下爬上他肩头。


莫关山眼疾手快拖好它的小屁股,顿时如释重负呼了口气,转身就走,空闲的那只手臂抬起来向着身后摆动,算是跟贺天别过,自然没有看到那人明亮的黑眸倏忽间暗淡下来。


回去的路上寸头窝在莫关山肩膀上安静如鸡,平时就算变成猫也不影响他用猫语腻歪人的小话痨很不对劲,莫关山当然察觉到了,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吓得小猫“喵”的一声炸了毛:“喂!怎么了?”


“喵喵...喵”[没,没事。]寸头表示不想交流并再次把下巴枕回肩膀上。


莫关山直接抓着他后颈把整只喵拎起来面向自己,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问道:“你该不会......被谁发现了吧?”


小猫瞪大了圆眼睛,努力摆动着小爪子,喵喵喵的说着没有没有。随即发现自己的反应太剧烈,用小肉垫捂住了嘴巴,怯生生的回望着处在发怒边缘的大哥。


要不是在大街上怕被人误会自己虐猫,莫关山简直想把他按在地上摩擦,勉强忍下来拎着他大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回家再收拾你这个笨蛋!”


寸头被迫悬在半空中,从贞操危机陷入了性命危机,猫猫表示今天心好累......


然而作为家里的宝贝疙瘩,寸头小同学第二天就欢欢喜喜去上学了,至于被贺呈发现这种事情怎么解释,自然地甩给了莫关山跟他的倒霉发小儿——贺家老幺贺川来商量了。



同莫关山与贺天这对竹马竹马一样,寸头跟贺川更是从小玩到大。因为寸头打小体质弱,性格也内向胆小,三不五时就变成猫,贺川也成为了为数不多的几个知晓莫家秘密的人。


其实贺家跟莫家隔得真的算近,只是平时莫关山宁愿绕远也不愿跟贺天碰见。今天就不一样了,莫关山前一晚就让寸头约了贺川,这不,转过街角,就看见贺川,以及他二哥等在那里。


莫关山没忍住骂了一句“阴魂不散”,慢吞吞挪过去,对着两兄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招呼贺川:“你过来。”


贺川挠挠头:“莫哥,我哥他......”还没说完,小腿就被贺天狠狠踹了一脚,赶紧住了嘴。


贺天挤开自家弟弟,自觉的走在中间,偏头靠近身量矮一些的莫关山:“你弟的衣服落在我家了,放学后来......”


莫关山拽着书包带往后一甩,越过中间的大个子拍在努力缩小存在感的贺川背上:“你跟寸头班离的近,明天带过来还他。”


贺川被他哥斜眼撇着,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进退两难了半天直接投降:“哎呀我值日快来不及了,你们俩聊,我走了哈!”说完对着莫关山比了个手机的姿势就匆匆跑开了。


莫关山看贺天的反应就知道贺呈没有宣扬,放下心来,也加快了脚步。


贺天却亦步亦趋跟上来,两人肩膀前后摆动的时候撞在一起:“你找贺川什么事?”


对方靠的越来越近,一丝不同寻常的熟悉气息飘过来,莫关山顿时警铃大作,往旁边跨一步拉开距离,声音也闷声闷气:“你,你别靠过来。我找贺川,关你什么事!”


被人一再抗拒,贺天也不免烦躁,用了蛮力把人拽回来:“你躲什么。你信不信,你不来拿,贺川绝对不敢送你弟的东西。”


莫关山正努力憋着气,两人挣动间那股味道越来越浓郁,他瞬间涨红了脸庞,心跳如雷:“你放开我。”


贺天见他意味不明的红彤彤脸颊,笑意重新爬上嘴角,语气也跟着缓和,松了手上的力道哄他:“今晚来我家,贺川最近研究出一种新的三明治,也想找你探讨。”知道自家老弟跟莫关山都有做饭这一大爱好,贺大尾巴狼暗戳戳曲线救国。


终于得了解脱,莫关山猛地后退,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贺天看他努力耸着鼻子的样子不禁失笑:“再怎么讨厌我也不至于憋气吧......还是,我身上有什么气味很难闻?”


莫关山一溜烟跑远,留下一句:“老子才不要去你家!”


贺天愣在路旁,许久,抬起袖子努力嗅着,随后转头,茫然望着前方。


午休的时候莫关山都会去学校后面的小花园边喂猫。


可能因为自己本体也是猫,那几只警惕性极高的流浪猫唯独跟他亲近,他也乐得跟它们待在一起,所以自从上了高中,他就雷打不动在这里和猫咪们一起吃午饭。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快到了,这是高中时代最后一次参加运动会,老师们积极动员着,要求每人都必须报名一个项目。


莫关山喂完猫,到的比较晚,正统的比赛项目被男生们已经抢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趣味项目,女生们却看不出有多么抗拒,反而很踊跃。


他拿过来报名表一看才明白,趣味性项目大多是两人一组的,而男生那一栏上,只有两个空白——他和贺天。他回来晚了,只好硬着头皮报了个两人三脚就交还了表格。



几个大胆的女生蹭到贺天身边邀请他跟自己一组,贺天却盯着别处,忽然从体委那里抢过纸张,迅速在莫关山名字后面签了字,然后抬起头给了她们一个满含歉意的笑,仍旧迷人:“不好意思哈,我有搭档了。”


莫关山后知后觉在分组练习时才得知这个消息。贺天大摇大摆朝他走过来,搂过他的肩膀:“小莫仔~我们要加油啊!”


怀里的红发人还来不及躲闪,忽然整张脸皱在一起,慌忙捂住鼻子:“卧槽,你身上这什么味道?好冲啊!”


贺天的眼神带着躲闪,难得主动放开他:“就,就香水啊,不好闻啊?”少年也对这气味产生了怀疑,拉起自己的外套闻着。


这是今天他向女生询问后,其中一位送他的。宝格丽的AQVA,沉静的海波泛起朵朵浪花,稳重又不失活力。喷上以后所有女生都红着脸点头,纷纷表示很适合他啊。


莫关山摸摸鼻尖揶揄:“花蝴蝶啊你,还喷香水。”


贺天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跟着扑闪,看着有些失落:“我一靠近你就憋气,我想着是不是我身上有什么怪味道......”


莫关山没想到自己的行为有这样的影响,看到贺天一脸受伤,心里也跟着过意不去直泛酸。他上前无奈得捶了他一拳:“你身上没有怪味,是我最近有些鼻炎。”气味难闻怎么可能还那么受欢迎.......


当然他不会告诉他,他每次憋气是因为——贺天太好闻了。每当他靠近,他就会闻到一阵阵暧昧的香甜气息,令他不自觉的心跳加速,有时甚至会感到头晕目眩。


贺大狗子听他这样解释,瞬间满血复活了,又凑过去勾肩搭背:“真的?”


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沙哑嗓音,句尾语调上扬,又透着超越这个年龄的性感,成功染红了莫关山的耳廓。


贺天沉浸在喜悦里没有察觉,自顾自说着:“先说好啊,就算是这么弱智的项目,我也不要输。”,忽然眼波一转,计上心头,“要是输了,那你就要乖乖来我家玩!”


莫关山被他身上两种不搭调的香味熏的直翻白眼:“贺天,你为什么就这么执着要老子去你家啊?”


贺天笑而不语,只是点点头,拽着他开始练习。


晚上回到家,莫关山实在存不住这个疑问了,就去问他妈:“妈,你有没有什么时候,那个,会觉得某个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啊?”


他妈正在做着晚饭,头也不回:“你是不是傻,这不应该问你爸吗?我又不是猫科人类!”


他爸正在客厅看球赛,伸长脖子喊:“哟!小子!有情况啊!”


莫关山走过去:“什么情况?”


他爸一脸八卦:“因为你闻到了喜欢的人的气味啊~说,是谁啊?”


寸头今天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此时又是猫的形态,听到后蹭蹭蹭窜过来看热闹。


莫关山的脸红成了头发同色:“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闻到,是朋友啦!”


他爸扑哧一声笑了:“你小子,撒谎都不会!普通人类又没有锄鼻器*,闻不到的。我当初啊,第一次见到你妈就闻到了~那味道......”


没听他爸说完浪漫史,莫关山就冲回自己房间带上门,靠着墙直摇头:“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锄鼻器:即雅克布逊器官,它的作用在于帮助那些伸缩舌头的爬虫类动物采集周围环境或猎物的气味。而哺乳类动物的雅克布逊器官是用来闻性方面的气味(信息素)。猫的雅克布逊器官位于口腔内的上腭。

【贺红】丝路 Chapter 20.

你们就当我一天双更了吧……没什么发展,他俩谈了一整章恋爱……




近日,都中盛传二皇子与一位红发omega 情投意合。


本来一位成年的皇子想要恩宠谁都没多少好谈论的,顶多是茶余饭后提上一嘴,转眼就被抛至脑后,一如这份宠爱本身,都是转瞬即逝的东西,可这说法放在年轻时的太子身上才算合适。


因为当初贺呈太过风流,王和王后对这个小儿子管教甚严,生怕这长相上与大儿子七八分相像的孩子步了他哥的后尘。贺天也是个争气的,自幼跟随当时的老将军习得一身好武艺,战功能集成一本后世称颂的长卷,风月之事上却是一纸空白。


所以世人都无不好奇,究竟是谁,能将这位少年英雄拖入了这滚滚红尘中。


而贺天毫不避讳的行事作风,也极大丰富了人们的谈资。一向出行都与自己战马为伴的少将军,这些日子都乘的马车,连去军营都不例外。对同行之人护的更是紧,上车下车都要屏退车夫亲自去搀扶。


年轻的alpha眼底的爱意过于直白,令莫关山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每次撩开马车上的帘子看到黑发男子侧身而立,向他递过来手,他都灵巧地飞跳下车,鞋子毫不客气地踩上那人的靴子,抿着薄薄的樱唇不满的瞥他一眼。



只不过手却老老实实伸过去给他握着,旁人看不出端倪。


莫关山的发情期像是短暂的昙花一现,在那夜过后就再无症状,年轻的omega 对此经验实在欠缺,以为是贺天的短暂标记起了作用也就没在意。他被贺天一身体状况不稳定为由强留了下来,一住便是数日。



贺天的宅子沿着城西的护城河而建,他好马,后院没有多少花草,倒是一排马棚,精心饲养了宝马数匹。他带莫关山去看,omega 这几日郁郁的神色终于松动,他顺着马棚打量,在看到那匹黑马时珊瑚色的眸子一亮,还是最中意它。那匹战马在来人抚摸上它的鬃毛时似乎也认出了Omega,歪着头亲昵的去蹭他的手,莫关山的嘴角绽开灿烂的笑:“你记得我?”


贺天见他心情变好,也跟着欣喜:“战风自我刚开始从军就跟着我,很聪明。”,见他把一头绯红短发跟战风的脸颊在一起被蹭得毛躁,他伸手把omega的刘海理顺,“倒是很少见它这样亲近我以外的人,它很喜欢你。”


明明说的是马,可alpha却要刻意在这三个字上压低了一些声线,莫关山像被烫到一样转过头,心底里反而暖融融的。面上不动声色的把马牵出来,宅邸后面就是被圈划出的一片广袤草场,前面不远就是军营,一道城墙之隔,两人各自翻身上马,奔向一片自由的天地。


草原的春天姗姗来迟,但值得人去等待。春风得意马蹄轻,两人时常沿着河岸赛马,输赢各参半,贺天控制的很好,演的也算自然......莫关山那头本就张扬的红发长的快如春草,此时在明晃晃的日头下面柔顺透亮,领先的时候会回头挑着眉头骄傲得望着他,额头跟鼻尖都冒了汗,贺天承认,有时候他是因为走神才输的。


两人更多的时候是泡在军营。寸头终于不用再顶着张假脸,再度相逢也就不过是几日以后的事情,他见到莫关山的时候面部表情却是最夸张的,恨不得呲着牙把那张不大的瓜子脸咧上天,四下宣传自己的老大。没出一上午全营都知道贺天身边那个红发的omega做饭有多好吃,射箭骑马有多厉害,好奇探寻的目光都多了几分崇敬。


下午贺天跟几个副将简单交代了最近的军务,没几个时辰的功夫就出了营帐,放眼望去都是在训练的将士,寸头都没注意到莫关山溜达到哪里去了。


贺天闻言有些慌,吩咐了几个人一起帮忙找人,等他一路快步搜寻出了营场,才看到人正站在远处河岸边上浅滩那里,弯着腰不知在鼓捣什么。


贺天赶过去看清楚后更是恼火起来:“你干什么呢!”,上前二话不说把人拦腰抱起来,“鞋子呢?”


莫关山从刚才聚精会神的思绪中回神,懊恼地捶他:“欸欸欸!!!鱼,鱼跑了都!”


艳阳高照的午后,莫关山赤着脚趟在刚刚化冻不久的河水里,裤管也挽高至膝盖,露出一节纤细的白净小腿。贺天把人抱到旁边岩石上,坐下来圈住他低头去给他整理裤管,发现omeg把鞋子脱在了这边。拉好裤管又要用自己的外袍衣角去给他擦脚,却被莫关山一脚丫子踹回去,脚背瓷白,脚底板还沾着点淤泥,被冰冷的河水浸的通红。贺天还在生气,拽过来他不配合的脚丫低声呵斥:“别动!”


莫关山嫌他龟毛,两人虽然比这还要亲密的事情都干过了,可自己的脚踩的很脏,被贺天握在手里很不自在。贺天认真用了些力气,他这小胳膊哪里拧得过大腿,直到被迫穿好了鞋还眉头紧皱着,眼神往河里飘。


贺天见他那么向往,叹了口气:“刚开春水那么凉,你犯得着为了几条破鱼跳河里?”,见莫关山还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翻他白眼,“等着,我给你钓几条。”


“啊?”莫关山一脸怀疑。


可不一会omega就蹲在马扎上盯着草编的筐子里几条草鱼黑鱼嘿嘿的笑了,贺天倒是气定神闲,毕竟这架势可是从小跟着他师父练就的。战场上英武神勇的老将军,回乡后最大的乐趣就是终日垂钓,一动一静间,内心得到了恰到好处的微妙平衡。贺天依样画葫芦,平衡没体会到多少,钓鱼技术与日精进,定力也确实好了很多。


难得见到莫关山目中带着赞许注视着自己,贺天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直到身边的人忽然脑袋一歪枕上自己的肩头睡了过去,贺天的虚荣心卡了一卡,咽了口唾沫,在心里头一回真心实意给师父磕了三个响头。


他们身后不远处能听到军队拉练的整齐号子,而近处只有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微风吹皱了河面,偶尔一只白蝶翩跹而过,停在岸边的野花。他仍挺直着腰板不去惊扰熟睡的人,努力伸手够到一朵明黄色的,轻轻的夹进莫关山艳红的发丝,一并别再耳后。




“其实啊,父王与母妃并不是什么真命,那不过是世人看你父王此生只我一人而做的猜测罢了。”


他的思绪回到幼时,母妃这样对自己说过:“母妃告诉你,是因为即使我们并非真命,我们还是相爱的,也随时准备共同迎接可能出现的挑战。所以贺天,不要拘泥于这像传说一样可遇不可求的关系,去寻找你真正爱的人,而在找到之前,你要耐心的等待。”



他想起蛇立眼底那深切又复杂的情绪,白发omega语调平静,开口却是执念深重的话语:“合作吧,我知道你想要莫关山;而我需要你帮忙传播一个关于真命的流言,让贺呈只属于我。”



什么世人称颂的神仙眷侣,都是胡扯来满足心里那份对于真爱的祈愿。你看,王和太子都找到了自己的真命,说不定我也可以。



贺天在莫关山额角印上一吻,omega的睫毛轻颤,无意识的挪动,他们依偎的更加紧密。



既然我等到了,那就不会再放开你。




【贺红】连你的心都想要 4.

贺天的心被我们毛毛狙了😂再进小黑屋我无所畏惧,因为本小机灵鬼备份了🙄



虽然交易算是达成了,这几天贺天却消停下来,跟莫关山的相处正经了许多。莫关山有些惊讶他居然转性了,却也暗暗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即使答应了,可心里还是有点过不去这道坎儿。


殊不知贺天是因为自己早x的黑历史结结实实沮丧了好一阵子,面对莫关山有些尴尬而已.....


这段日子有了贺天的保护,莫关山每日得以按时到校,十分难得过得安心。以往凶悍的表情消失了,连眉头也很少皱起,周身气质一下子跟着柔和起来,连老师都惊叹他的变化。平心而论,他生得白净秀气,打小就很讨人喜欢,卸下这一身防备后,成了班里的女生的新晋议论对象。


更有甚者大着胆子上前搭话,莫关山受宠若惊,一张脸红成了番茄,杵在那里支支吾吾了半天,这样单纯无害的可爱反应招来了更多的人。


女生的爱意虽然内敛,但终究是是藏不住的。莫关山体质特殊,实际上他对于女性的吸引力也不小,他的转变很快给他带来了第一个表白者。


当女生娇羞又执着的把情书塞进他手里时,贺天这些天的怒气达到了顶点。


彼时他与他一墙之隔,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角落里憋屈着看这独属于少男少女的青春期专属场景,而且其中一个人还是自己最近费了大力气得来的pao友(至今未遂),黑发少年听着墙角钻了半天牛角尖,一口银牙快要碎了也想不通,最后狠狠踹了一脚路旁的樱花树,扬长而去。顿时落英缤纷,倒是平添了几分唯美气氛。


莫关山出于礼貌收下了姑娘的满纸心意,然后抓耳挠腮了半天,磕磕绊绊表达了自己拒绝同对方交往的意愿,女生见他那不知所措的样子,猛地上前在男生脸颊上偷了个吻,迅速跑开了,也算是虽败犹荣。


莫关山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占了便宜,在春风里愣了一会,把情书叠好揣进兜里,踩着上课铃声匆匆回了班。


到了班里,任课老师已经站上讲台,示意他赶紧坐下,抬头扫视了整个班级,奇怪道:“贺天呢?他今天请假?”



其他人纷纷摇头,七嘴八舌的说他上一节课还在。任课老师迟疑片刻,还是作罢开始上课。


直到午休时分贺天都没有出现,莫关山从包里拿出两个饭盒。


昨天两人在食堂吃饭,贺天皱着眉头把餐盘里的饭菜翻来覆去几遍,果断弃之一边,把筷子伸向莫关山的便当:“嘿嘿,你今天自己带饭啊~”莫关山迅速用自己的筷子挡开他的,两人的筷子在空中几轮争斗下来,到底是让贺天偷了一块肉,黑发人洋洋得意的把肉放进了嘴里嚼得啧啧有声,眉眼惊喜地舒展开:“吼吃!”


趁着莫关山不注意夺下饭盒狼吞虎咽起来,莫关山无奈得看着他暴风吸入的模样,都有些不忍心再去争,拉过来贺天抛弃的餐盘吃了起来。毕竟也是因为他每天的接送,他才不必去纠结每天的起床和上学的时间,可以富裕出精力为自己准备午饭。


看他昨天吃得很香,莫关山今早特地做了两人份的,想着多多少也算感谢他这些日子的帮助。他揣着饭盒上了天台,贺天惯常喜欢去那里吹风。


贺天躺在屋顶上想了半节课,将他这些天的别扭归结为没有好好发泄欲望,这很不像他的作风,于是掏出手机随便约了不知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那位很出名的美人。不一会美人扭着水蛇一样的纤纤细腰贴上来,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也盘住他,嘟着嘴唇印上他的。


下课铃声响起,他偏头躲开,女生身上的香水味有些浓,他对着她笑笑:“忽然想起来有点事,下次吧。”


等莫关山踹醒他已经是迷迷瞪瞪一节课以后的事情了,红发人僵硬的把手里还温热的盒子塞给他,然后坐到他身边,打开自己的那份默默吃起来。


贺天捧着个盒子,被楼顶和煦的春风吹了个把分钟,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脸色比刚才姑娘捻着裙角坐在自己腿上那会儿还明媚,把饭盒打开来,顿时香气扑鼻,更是把一张俊脸生生笑短了一截:“这是给我的?这么贤惠?”


莫关山含着满口的饭张不开嘴,呜呜噜噜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要去抢饭盒,面上还浮现出可疑的红晕,贺天赶紧护住了欢快地吃起来。


鉴于他的反应,莫关山决定暂时不告诉她这都是自己做的,以防某人当场表演上天......


相安无事吃完了午饭,莫关山把两人的餐具收好,正要起身的时候被贺天拉进了怀里。贺天一直是伸直双腿的坐着,此刻就变成了莫关山跨坐在他身上的暧昧姿势。莫关山手里又是勺子又是碗的,一挣扎就要掉,他受不了贺天那直勾勾的眼神,努力往后躲。


贺天开口,两人交杂在一起的呼吸都是相同的食物气味,他越发情动,长臂把人捞回来,探头过去,两人油油的嘴角贴在一起:“以后天天给我带饭好不好?”。


“等一下!”


“嗯?”贺天拉开点距离,体贴的不让自己打扰某人已经成浆糊一样的思路,“不愿意,还是不方便?”


莫关山摆手:“不是,那个没问题。就是......就是,交易的内容能不能改改,比如我当你小弟之类的......”


半晌,贺天叹了口气,都要被他气笑了:“我看起来很缺小弟?”,见他那做最后无谓挣扎的模样,手指顺着他的脊背摸到尾椎,缓缓上下蹭动着,“我现在比较缺*生活。”


莫关山被他蹭得发痒,腰部的min*感处也早就在贺天掌握之中,抽走了他所有力气,他腿上卸了劲儿,腰一沉下去结结实实在贺天kua*上坐稳了。贺天的手从他背后收回来,顺着衬衫边缘摸进去一路向上去,激起一片颤栗。莫关山把手抵上他胸前:“贺天,你不会觉得恶心吗?”


贺天疑惑的抬起头:“什么?”


莫关山的扣子被解开几颗,风灌进来,他瑟缩一下,低着头,绯红一路蔓延到脖颈:“他们都是看不惯我才来整我,连蛇......连我以前的朋友都说我这样很恶心,你跟我又没什么交际,怎么就想起来帮我?”


贺天想起好友跟他说的那些传闻,想来他跟蛇立之间确实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他捧起他的脸:“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是因为你的体质他们才招惹你的,跟你本身没有关系,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恶心呢?”,见对方终于抬头注视着他,贺天认真道,“你不恶心,要是觉得你恶心,我怎么可能会这样?”


他掐着莫关山的腰往后挪了挪,股缝间便触到一个硬硬的凸起。


莫关山把头抵在他颈窝:“谢谢你。”,闷了一会,声音都有些瓮声瓮气的,“我一直都很害怕,只有你愿意肯定我。谢谢你,贺天。”




等贺天那个老铁晃上来找到他,莫关山已经离开了,贺天靠着墙,下午的风渐渐凉了,头发被吹的乱蓬蓬的。


他过去扒拉那个木头人:“喂!回去了,下午的课也要翘啊?我靠,你发烧了?脸好红啊。”


“闭嘴。”贺天捂着脸,白了他一眼。


他现在不仅脸红,心跳还快到破表。


完了。

【贺红】连你的心都想要 3.

我刚才申请出小黑屋的时候步骤错了……只能重新码了一遍……我我我……我一声爆哭😭




虽然莫关山不愿承认,但对于我们来说再普通不过的交通工具——地铁,对于他来说,每天都是一种挑战。其实他不是故意迟到的,但要避开人流高峰期,他不得不晚一些出家门。他当然也试过坐早班,可车厢里人少的时候反而使受他吸引的男人越发放肆......



进入初中开始,他才意识到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遇到这些“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并且随着青春期的到来,他发现这种情况在他身上越来越严重。本来就性格内向腼腆的少年惶惶不可终日,作为男生几乎天天都会遭到来自同性的骚扰,这种事情要他如何对别人启齿,正处于人生中最为敏感的年纪,他变得越发暴躁易怒,索性把天生偏红棕色的头发剃得很短 ,细淡的眉毛天天皱着,用凶狠的表情掩饰恐惧,用拳头发泄怨愤。


然而最近比较令他困扰的却是其他的事,虽然本质上也属于贞操危机......


大清早莫关山猫着腰从楼道里窜出来,贴着树丛企图躲过停在楼下的那辆黑色奥迪,正暗自雀跃着快要走到那辆车的盲区,离成功仅差一步之遥之际,忽然从背后传来一阵拉力。


“卧槽,贺jb天!你你你!”他就以这种诡异的姿势被贺天拽着他心爱的小黄书包拖进车里。刚落座,莫关山立马缩到座位最边缘,尽量拉开与黑发人的距离,车子早就落锁,他也只得认命被迫继续“享受”豪车接送待遇。


贺天倒是心情不错,应该是在为自己今早下车去楼道口等人的英明决定沾沾自喜。嘴角噙着笑,单手支着下巴微微侧身看着缩成鹌鹑状的某人:“放弃你那些小把戏吧,没用的~”


莫关山被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恶心了一身鸡皮疙瘩,扬扬拳头:“你他么找揍是不是?我不介意再来一下!”


贺天抬手用拇指抚摸上左眼眶下方淡青色的淤痕,忽然探过去,长臂一伸就将人拉离车门边,坐回真皮座椅的凹陷部分。



挺直的鼻梁撞上红发人柔软的耳垂,沉声说道:“别得寸进尺。”



短短几秒间不等莫关山反应过来,他已经全身而退,末了还不忘伸向下方捏一下对方腰侧。



“卧槽!”莫关山被腰上传来的酥麻感刺激的向后瘫倒,他那里是最经不起折腾的,贺天试探没几回就找准了位置,百试百灵。



果然莫关山等麻劲儿过了耳尖还是红的,但这不妨碍他从座位上跳起来去攻击始作俑者,就这样两人一如往常打打闹闹的时候,车子向着学校驶去。



其实对于贺天来说,吃豆腐吃的很爽了。



到了教室门口,正巧迎面贺天的好友走出来,对着他们俩一一打招呼,看到两人脚前脚后,忽然想到什么,问道:“最近你们都是差不多时间到校啊,是约好了一起上学的吧?”嗓门不小,估计传到了所有人耳朵里。



莫关山连忙摆手:“不......”



“是啊,莫关山现在有我罩着的。”贺天上前一步圈住红发人的脖子,语气自然地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班里明显沉默了一瞬,其他人继续佯装交谈,纷纷竖起耳朵听接下来的发展。



莫关山挣脱贺天,把他推远:“你他妈瞎说什么!”



贺天耸肩:“事实啊。”



莫关山露出了惯用的凶狠表情,对着贺天竖起中指:“事实个屁,别他妈缠着我!”说完撞开贺天惊成雕像的好友,回了自己座位,拉动椅子的声音震天响。



贺天的笑容僵在嘴角。



接下来的一整天,莫关山大部分时间都趴在桌子上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而班级后排的气压低的几乎能具象化把人压垮。



照例只有好友无所畏惧往前凑:“哇我还以为次元壁破了,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不行我的吃醋,我......”



“闭嘴。”



终于熬到放学铃响起,莫关山抓起书包率先奔出教室,跟贺天莫名其妙冷战了一天,可不能再被逮到,想想都尴尬。





到了地铁站,门口那个靠墙站着的高个子黑发男生不是贺天是谁......莫关山暗骂一声阴魂不散,趁着人流密集贴着另一侧墙边进了站,恰巧来了一班车,他赶紧挤进去。



已接近初夏的天气早晚温差开始缩小,春季的长袖校服有点穿不住,他早在中午的时候就把外套收进了书包,只穿着衬衫却还是在车厢里拥挤闷热的环境下直冒汗,他靠近车门边,想借着缝隙里的凉风降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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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红】丝路 Chapter 19.

他*的,lofter是想累死我,刚才发了一遍,链接死活打不开……睡了睡了晚安……



暮色苍茫中,白日里的喧闹余韵很快就被入夜渐凉的风吹得一干二净,主街道上行人寥寥,忽然一辆马车从城外驶进来,顺着寂静的街区呼啸而过。有好奇的人驻足观望,只闻到车尾带起的风里蕴含着清雅的茉莉香气。



贺天的府邸在城西,那里离守卫军营地很近,又依山傍水的很是清静。自幼就习得一身武艺,年纪轻轻又身担重任,造就了他超越年龄的刚硬挺拔的军人气质,他的住处也没有过于繁杂的装饰,,中庭一道木质长廊连接起各个房间,旁边多植松柏,一派简约大气。



而久未归家的少将军此时正急匆匆穿过走廊,忽视了一众上前行礼的下人。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人,被从头到脚用披风盖住,看不真切是谁。



回了卧房,贺天一脚踹开门,将人小心翼翼放到床上,又回去把门锁好。



莫关山裹得太厚,到了室内连身体表面的皮肤也热起来,滚烫的气息从内到外蒸腾着,他在床上胡乱扭动,挣扎着从披风里钻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眯着眼睛适应了屋子里摇曳的烛光,他看清黑发人站在床前,正俯下身注视着他,高束起来的头发随着动作贴着脸颊落下来垂在两人之间。


他也就这样注视他,额发都向后梳得整齐,光洁的额头在山根处隆起一个小包,即使是这样纠结着皱着眉头,也还是很好看。看着看着,他伸手去够,但是浑身都无力,他只拽到了对方黑色的发尾。体内那把心火越烧越旺,好热,好烫,他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忽然丝丝缕缕的冷杉气味从头顶倾泻下来。



“唔......贺天。”莫关山彻底迷失了,空气中两种信息素交融在一起,他终于有了目标,呼吸渐渐加重,努力去汲取alpha汹涌的信息素,松开他的头发,伸手去索求拥抱,他记得贺天是寒性体质,肯定很凉快。



“我在,不怕。”贺天终于下定决心般,将软成水的omega抱起来拥进怀里。



贺天没有想到一切来的这么快,又来的那么巧,他知道其中有异常。虽然莫关山分化的很早,发情期提前也正常,可是他的信息素的浓度其实并不高,本来若有似无的茉莉香气此时也没有馥郁到将他引诱到失控,否则他自制力就算再强,估计也是在护城河边上就占有了他。



看他面色酡红,应该只是持续的高热,看起来像是完全进去发情期。



发情诱发剂。



贺天拿不准等他过了这个阶段,会做何反应。他站在床沿思索了半天,直到莫关山喊他,才想起来此时最慌乱的应该是床上饱受情欲煎熬的omega。



趁着尚存理智,贺天缓缓释放出自己的冷杉味道安抚着他,莫关山像是在沙漠中找到了水源,挺翘的鼻尖贴上贺天颈窝蹭着,脸却被那只微凉的宽大手掌捧了起来。看着手里那张小巧的脸,贺天心里柔得简直快能掐出水来,他把他刚才折腾的乱七八糟的头发顺到耳后:“莫关山,听得到吗?”



“嗯?”omega听见有人叫他,声音低沉喑哑,莫名有些熟悉,他下意识应了一声,小脸在他手里扭来扭去,想要倒回alpha怀里。



贺天努力固定好他让他不瘫回去,一脸认真,声音也带了训练时才会有的严肃腔调:“别往我这倚,好好听我说!”



莫关山被热的有些迷糊,思维也成了一摊浆糊,他觉得他发烧了,他躺在床上,呼吸都要冒火,嗓子也在疼,他有些懊恼,怎么又感冒了,小时候体弱多病的厉害,总是让母妃担心。



是了,是母妃,母妃在自己生病的时候都是温柔的,这次怎么如此严厉?他想起来了,他跟着皇兄们去后花园的小池塘玩了,结果糊里糊涂掉了下去,母妃肯定是气自己调皮了。



每每闯祸,母妃都要罚的,不让出去玩,还要抄千字文,简直比生病还难受。



思及此,莫关山感觉自己被吓清醒了。他觉得关节被烤得像针扎一样疼的尖锐,实在坐不直溜,可对方就是不让自己依靠,母亲这次有些太狠心了。



他觉得委屈,索性哼哼唧唧作势假哭起来,他知道母亲最吃这套。“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东倒西歪的omega 抬起手背去擦红通通的兔子眼睛,“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要罚我!”



贺天:???



见人马上要哭起来的架势赶紧把人重新搂过来,把他揉搓眼睛的手臂拉下来,叹息道:“谁要罚你了?我是要告诉你,你发情期到了。”



莫关山一听不会受罚,果断放弃了正在酝酿的伤感情绪,窝在那人怀里,今天母妃的肩膀好硬:“发情期?母妃,我还小啊,你说什么呢!”



贺天没绷住笑起来,伸长脖子把脸凑到他面前:“你看清楚了,莫关山,我不是你母妃,我是贺天!”



“贺天?”omega抬起眼皮,果然,哪里是母亲,这不是贺天嘛,“是那个卑鄙无耻下流的虚伪小人贺天嘛?




alpha额头青筋突爆:“你就这么想我的?在你看来我就那么坏?”



莫关山没有感受到空气中的冷杉气息瞬间凌厉起来,自顾自的赖在人怀里还说人坏话,还点头:“对啊,太坏了。能见面的时候天天来烦我,见不到面的时候就在梦里烦我,总是让我想他,你说……”



他还没抱怨完,就被人勾住下巴堵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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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红】连你的心也想要 2.

贺天最近气压很低,总是倚在靠窗一排的座位上,黑着脸定定地注视着一处,像只伺机而动的野兽。众人心照不宣都绕道而行,唯恐被波及。

 

也就那位铁哥们儿敢往前凑,拉开他隔壁的椅子坐到他对面,分开五指在他面前摆动:“看什么呢?”

 

见他不为所动,就顺着方向越过窗户看过去,楼下篮球场旁边的椅子上,莫关山坐在那里喝水,春日明晃晃的日头将那一头红发照得耀眼。忽然隔壁班的一位男同学跑到他面前弯腰对他说着什么。再平常不过的场景了,好友收回视线疑惑道:“你盯着莫关山做什么?”

 

贺天却忽然蹙紧眉头,身体前倾,一拳砸在桌面,牙缝里露出一句“妈的!”

 

好友复又看回去,那位男同学似乎惹到了他们班的刺头,只见红发人挥开那人伸过来的手,仰起头估计是骂着什么,男生走开了。他还是没看出什么端倪,倒是难得见贺天对什么人感兴趣,便仍保持着这个姿势趴在窗台上开始八卦:“我听说啊,莫关山好像是高中部那个叫蛇立的小情人呢。”,见贺天微微侧过头来给了他点反应就继续道,“说起来也奇怪,他打架那么强,却还是有人前仆后继上赶着招惹他。”

 

正聊天这两三分钟的功夫,好友终于察觉到了异常:“他人脉这么广啊?这一会功夫五六个人了吧?”而且还都是外班的,甚至有穿着高中部校服的。那些人都是走过去,没说几句话就上手企图触碰莫关山,但都被对方骂了回去,怎么看也不像是彼此认识。

 

贺天今早上学的时间又一次与莫关山错开,所以还没搞清莫关山说的那句“每次都有这样的”是否属实。但自从他这几天一直默默关注着这个本来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男生,就发现此人虽然一向独来独往,却到哪里都有人搭讪,而且男生偏多,今天这种情景对于莫关山来说简直就是日常。

 

他见过最过分的一次在走廊的自动贩卖机旁的隐蔽角落,一位男生趁着莫关山买饮料的时候出现在他身后,忽然就伸出双臂把莫关山圈进怀里。贺天正好上楼那两人侧身并立着,不顾莫关山的挣扎,略高一些的身后那位的右手正暧昧的揉抚着莫关山左侧的腰线。

 

贺天感觉血气直冲脑门,正要上前去教训人,下一秒莫关山已经一个过肩摔解决了问题。

 

冷静下来后贺天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没必要为了一个男生的贞操去动气,可以回想到那天在资料室里抱着莫关山的感觉,他果断把人纳入自己的归属范围,其他的癞蛤蟆休想碰一指头!

 

 

贺天完成从一个钢铁直男到双性恋的转变也就是那么仅仅几秒,末了还是不甘心的向好友询问:“关于莫关山有没有那种传言.......”

 

那几个前几天找莫关山麻烦的男生从后门进来,路过时听到“莫关山”的名字就停了下来,为首那个对着贺天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邪笑:“嘿,贺天,我们今天正巧要找莫关山玩玩,有兴趣的话一起啊?”

 

贺天转过头与他对视,即使是处于较为低的位置上,那双细长的黑眸也带着睥睨一切的气势,看得对方笑容一僵。他却适时轻轻摇了摇头,报以微笑:“不用了。”

 

好友在几个人走后接回话茬:“你刚才想问我什么?哪种传言?”

 

贺天一脸严肃的低声回答:“有没有传言他其实是女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凝固了几秒,班级里忽然传来好友的爆笑。

 

 

下午有一节自习课,班长照例还是要点名,结果明面上就缺了五六个,但鉴于都是些屡教不改的,连老师都收拾不了,于是象征性的问了一下也就作罢。

 

贺天跟一群女生窝在后排闲扯皮,隐约间听到班长喊过莫关山的名字,忽的一下把椅子拎直了,站起来看向最前排,果然不在。好友也担心起来,走过来问他:“喂,那谁下午来说找他玩玩,不会......欸?贺天!”

 

本来贺天寻思莫关山身手不差一般情况应该能应付的过来,可他环顾教室,班上少了至少六个人,还难保有没有其他班的,青春期男生在冲动支配下向来不计后果,想到这里他一下慌了神,往学校后面的体育器材仓库急速奔去。

 

踹开从内部反锁的铁门,里面果然闹哄哄的一大帮人。昏黄的灯光摇曳着,众人闻声转过身来,密闭的闷热空间里,几个人都衣冠不算整齐,上午邀约他的那人更是衬衫都四敞大开,他身后的乒乓球台上还躺着一个,两条修长的小腿被分开跨在面前人的身体两侧。

 

贺天背光而立,缓步走过来,同样是只穿着校服内搭的衬衫,站在灯光下却透过薄薄的纯棉衣料浮现出肌肉的紧绷轮廓,顺着看下去,就会发现他的手已经紧紧攥成拳头,咯吱作响。

 

正在施暴者还没有意识到异样,放开桌上人的衣领回身面对贺天:“不是说......”

 

“过分了。”,贺天将坚硬的拳头抬起来,有节奏敲上那人的胸口,一张极英俊的脸此刻阴沉的可怕,颌骨处被他咬出凸起,似乎在极力忍耐,“滚。”

 

学校里就算再浑的也不敢正面跟这位公子哥起冲突,不出片刻就全散的没影。球桌上的人已经拉紧自己的衣服站了起来,脸上身上都挂了彩,可能是因为他反抗的厉害,额头上有道还在淌血的伤口,他使劲晃晃脑袋,直起身坐稳了,看来是被重物击中造成的短暂昏厥。

 

贺天 能想见他大概是被人敲昏了带过来的,但是心里无故火气乱窜,两步跨过去一拳捶上他身旁的桌面,对着他怒吼:“你他妈一天天能不能老实点,他们叫你你就跟着走吗???!!!”,莫关山被他吓得无意识瑟缩了一下,看起来意识还不算清明,贺天胸剧烈起伏着,憋了半天只骂了句“艹”。

 

莫关山连着两回被这个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目睹自己的狼狈模样,此时只想逃离,他勉强站起来,提起半挂在腿弯的裤子系好皮带,想扣衣扣才发现上衣被他们撕破了,他颤着指尖遮掩了半天也不得其法。贺天实在看不下去,拽过来他的手腕拖着就走:“你有带运动服吧,去更衣室换吧。”

 

临近放学,更衣室所在的楼层很安静。贺天本来气还没消,看到莫关山脱下上衣后身上青青紫紫的淤伤后又气不过开始数落他,全然忽略了他手腕上的红肿是刚才他自己掐出来的:

 

“你知不知道你自身体质有些问题?能不能低调一点,啊?今天要不是我发现了,岂不是让那些混蛋抢在我前头......”意识到自己差点把真实想法供出来,他紧急把话锋一转,“总之,从今天起,你在学校里就跟我......”

 

莫关山背对着他,起初裸着上身在柜子里翻找着衣服,对贺天的教训似乎充耳不闻,直到他捧着运动服上衣鼓捣了半天也没扯开拉链,今天一整天的积怨在此刻爆发出来,他猛地转过来,胳膊肘撞到旁边的铁轨门也毫无察觉:

 

“老子什么都没干!!!从来没有去招惹过他们!!!不管是学校里的还是地铁上的!!!但是只有我,只有我要遭受这样的待遇!!!!为什么?????!!!我有什么错!!!”

 

 

 贺天被他忽然激动的情绪吓了一跳,才意识到少年被这场强*奸未遂吓到了。等他的嘶吼结束,他走过去,捡起被甩在地上的衣服,拉开拉链递给他,语气缓和下来,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温柔,他都没想到有一天会对着一位同性如此耐心:“这不是你的错,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可是你应该多少对自己的体质有自觉,我不是同性恋,却会对你的身体起反应,我想其他人也是的,所以我是建议你平时要多防备些。”

 

莫关山艰难喘息着,花了些时候让自己平静下来,伸手去接贺天递过来的衣服,却在触碰到的前一秒被对方收回去。

 

贺天把东西举高,一脸精明:“但鉴于你受袭击的密度太高,仅靠你自己恐怕很难有效杜绝。不如这样,地铁上和学校里的色狼我都帮你解决,作为交换......”

 

少年精致的面庞挂上浪荡的笑容:“你的身体作为我的酬劳如何?”

 

 

 (哈哈哈我爱狗血~~~~~)

 

 

 

 

 

 

【贺红】连你的心都想要 1.

开个自己都不知道短or中or长篇😂这次是浪荡男贺天与拥有魔性费洛蒙的毛毛的故事,看过佳门老师漫画的应该知道这个梗。



“什么?理想中的身材???男的???”


好友没有控制好音量,早晨校园里人来人往,众人纷纷行注目礼。


贺天阴沉着一张脸,感受到那些探寻的目光甩了几个眼刀,吓退一票上前打招呼的怀春少女。


好友越发兴高采烈,勾过来贺天的肩头压低声音揶揄:“你终于把魔爪伸向男人了?哈哈哈!”



被踩到痛点的贺校草反手就是一胳膊肘:“靠,老子起先没看到他的脸!”


好友捂着腰揉着接着回嘴:“我说,你这挑炮*友不看脸的毛病还是改改吧!欸不对,你小子别天天瞎玩了,有你吃苦头的时候!”



贺天一脸不置可否,已经调整好心态,对着迎面走过来的妹子露出招牌微笑。本来这个话题算告一段落了,邻近上课时分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教室,好友实在好奇,跟在后面随口又多问了一句:“那你看清他长什么模样了吗?”


被提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加快了脚步,胡乱摇了摇头当做回答。


路过讲台旁,那里是每个班的问题学生雅座,一件校服外套堆在桌上,以微小的幅度在上下起伏着,下面埋着一个红彤彤的发顶,补眠的人看来睡得很熟。


贺天移开目光往班级后方自己的座位走去,身后传来哗啦啦一阵响动。等他坐上椅子,才发现是班上另外几个混日子的男生撞翻了红发人桌子边缘的书本。


那人直起腰来作势要站起来,看背影贺天就能想象到他此刻肯定是一脸凶相。


几个男生发出夸张的道歉声,晃晃悠悠把书本从地上划拉起来扔回桌面,然后把人围在中间,上手去拉扯他的肩膀胳膊,其中为首的那个伸长脖子贴近他耳边嘀咕了两句。


红发人终于爆发,用力推开周围的人,那些人也不纠缠,退后一步撞到其他桌椅,发出不小的动静,一时间整个班都安静下来。


正巧任课老师出现在门口,“啪”的把书拍在门上:“莫关山,一大早能不能安分一点!都赶紧回座位,开始上课了!”


贺天盯着那个略微僵硬的背影,撇撇嘴翻开书,随手拿起一支笔转起来,目光穿越一整个教室的距离,仍停留在莫关山身上。


全身都是刺的主儿,怎么就能在地铁里忍气吞声的被人非礼呢?


当时他出门晚了,赶上了早高峰的地铁,被挤得简直觉得要掉几斤肉,直到地铁到了一个商业街站,大批的人潮涌出去,终于得了空间,他注意到隔壁那个门旁的角落很不自然的聚集着三两个人。



人群中心的人身高略矮,隔着这个距离看不清脸,周围几个男人手部上下游移的动作让贺天马上明白过来,这是电车痴汉了,还是团伙作案。


贺天下意识以为中间肯定是个身材高挑的漂亮姑娘,本着英雄救美的精神走过去,这时一个刹车,那一小撮人中间露出一道缝隙,贺天眯着眼看过去,便了然他们出手的原因。


那是一副很美的身体。千帆过尽的贺大浪子早就练就了这样的技艺,并且从未看走眼,顺着那几只咸猪手在那人腰部和臀部抚弄而显露的线条可以看出,被非礼的姑娘确实有一副诱人犯罪的好身材:宽大校服被人拉紧——腰很细,屁股很翘,腰线位置很高,腿很长了。


贺天赶紧收起来自己审视的目光走过去。这么正的妹被猥亵了岂不是很可惜?看校服还是跟自己一个学校,自己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她。


直到贺天过去拎起来一个色狼的衣领,才看清楚被揩油的“姑娘”的脸……


哪里是什么姑娘……这不是跟自己同班的那个有名的混混莫关山吗???!!!


彼时在学校里拽到不行的问题少年双颊绯红,仔细看连眼眶都是红的,就这样仰头看向他……




贺天赶紧回神,摇摇头开始认真听课。


打死他都不会承认当时他感觉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午休时分,贺天实在忍不住回想地铁里那一幕,被自己的臆想打扰实在无法好好休息,索性叫了隔壁班校花去了资料室。


等把姑娘裙底掀了,内衣解了,贺天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总之就是提不起劲,提上裤子就下了逐客令。姑娘气不过,推开他狠狠摔门走了。


随着那声巨响,前排几个书架忽然传来几声呢喃声。贺天寻声找过去,便看见让他心思动摇的红发少年歪在地上揉着眼睛,看来是被刚把的关门声吵醒。


莫关山因为被班主任下了最后通碟不准再迟到,今早不得已早起,又被同班男生恶作剧,好不容易找个地方补眠,却被来偷欢的男女饶了清梦。其实他俩进来的时候,女生娇嗔的喘息声已经吵醒他一回,他没打算理会,谁知道最后还是被打扰了。


“艹。”莫关山知道贺天不宜招惹,再加上早晨的事令他有些尴尬,也只不满的骂了一句,起身拍干净身上沾到的尘土,想再换个地方。


谁知他走了几步,身后比他高大一些的男生竟跟了过来,并贴在他耳边说:“喂,你今早……”


欲言又止,似乎还在自己耳后发际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


莫关山顿时感到警铃大作,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再待下去很不妙,立马转过身去厉声质问:“你干嘛!”


贺天像是还在回味什么,愣了一下又挂上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今早帮了你,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啊?”


莫关山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猫,更加激动起来:“妈的!你要是敢说出去,老子把你揍成泥!”


贺天非但没有受到威慑,反而伸长手臂把人搂到面前,笑眯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现在看你挺能的啊,当时怎么不反抗?”


怀里的人红了耳尖,挣扎间有什么气息氤氲开来,莫关山用力去掰箍着自己的手臂,一边辩解:“每次都有这样的,我反抗的过来吗我!!!你给老子放手!!!!”


他太过专注,没有意识到头顶上方贺天渐渐幽深的眼神,直到黑发的高个子男生弯腰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嗅着,满足得叹息道:“你好香。”


另一只手顺着身侧滑到他屁*股上,用力捏了一下。


莫关山拼尽全力踹了贺天小腿一下,可算得了空隙挣脱出来,明显受了惊,捂着自己刚才与他肌肤相贴的脖子指着贺天破口大骂:“你个神经病,离我,离我远点!!!”


说完慌慌张张拉开门跑远了。


贺天捂着吃痛的腿倚着桌子思考了一会,脸上浮现出狩猎者般的兴奋表情。


有趣。


等等,每次都有这样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