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宝(ง •̀_•́)ง

【贺红】猫咪猫咪亲爱的~ 5.

最近开车很苦手……这篇就清水吧………唉………



莫关山觉得他妈的贺狗鸡是疯球了,难道人类也跟猫一样有发情的季节???



他自觉平时不吝时间强身健体,没事还打个小架也略懂格斗技巧。可当他穷尽毕身所学跟贺天,被迫以嘴对嘴的诡异姿势来了场近身格斗,结果是被全面压制……



贺天与他十指紧扣,仗着人高马大向前一倾,让莫关山成功失去平衡,两人双双倒在地毯上。



“唔唔唔!!!”



视角忽然转换把莫关山吓了一跳,贺天在他的脑袋触地前伸手捧着护住,因为碰撞两人的门牙磕在一起,传来短暂酥麻的轻微痛感,莫关山方才咬的死紧的牙关因此松动。贺天贴着他的嘴角,轻笑出声,顺势攻进去。



熟悉又陌生的滑溜东西又一次攻城掠地,伴随而来的是贺天身上蛊惑人心的好闻气味。几翻纠缠,嘴唇周围也湿乎乎的,贺天侧头辗转间,高挺的鼻梁亲昵的蹭过莫关山的,喘息间氤氲着丝丝凉意,莫关山感觉自己的力气跟随这水汽蒸发了,欲望和理智互相拉扯,他推着他的胸膛,闭着眼憋着气努力稳住心神。



这一稳不要紧,等贺天睁开眼,身下没多少回应的人脸色已经憋的红中带紫,他松开他,捏捏莫关山的鼻尖:“喂,换气啊!”



莫关山见他退开,像条泥鳅一样在贺天怀里翻了个身,趁这个当口赶紧换口气,奋力往外爬。



结果当然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他被贺天拎着衣领子拉回来,莫关山被整个压住气急败坏,开口骂人也不忘闭气:“饿贴(he tian),稳(gun)!!!”



本以为是他没经验接吻不会换气,可现在他的态度让贺天又想起来上回体育课时,莫关山似乎对他的体味很大意见。



不是说不难闻吗?!



被人以这种方式抗拒任谁都会被中伤,贺天目光一凛,脸色沉下来,这下认真用了力气,扳过莫关山的下巴对准嘴唇啃上去。另一只手向下摸去,在发现他已经半勃后哼出一声冷笑,毫不留情顺着裤腰探进去。



最敏感的部位被人强迫着抚慰,莫关山本能的扭动起来,他那点耐力到底是耗尽了,只好嘴上再骂几句,可一抬头对上贺天板正的一张脸,没了方才的戏谑,他才开始真正担心自己的贞操。



“汪!”



“嘶!”,贺天忽然撑起身,回头向身后喝道:“天天,不许咬人。”



莫关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只被他重新命名的小奶狗正挂在贺天小腿上。听到呵斥,支楞着小耳朵动了动,松了口,乌黑的大眼睛看着他俩滴溜溜转了转,又张嘴咬上贺天的裤管,毛绒绒的小身子往后发力,似乎想要把贺天从莫关山身上拽下来。




贺天一愣,随即投降般叹气,坐起来把它捞进怀里用力揉了揉:“好了,都被你闹痿了。”



莫关山一声不吭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就往外走,对身后贺天的呼唤充耳不闻。



像莫关山明白贺天越是生气脸色越是平静一样,贺天很清楚莫关山如果真的生气,不会骂人打人,只会视那人如空气,再也不理睬。



他赶紧起身去拉住他:“等一下!”




莫关山挣扎了几下未果,就沉默着背对着贺天。直到那人走到面前,也没有看他一眼。



贺天抱着狗站在那儿,泯着嘴低着头,显得有些无措。踟躇片刻沉声开口:“刚才,是我冲动了……那个……我最近休息的不是很好……”



没等他编造理由,莫关山已经绕过他扬长而去。




回到家,还没出玄关,莫关山就被合寸头和贺川堵了个正着,寸头攥着拳头兴奋得直蹦:“怎么样怎么样,小狗好玩吗?我也想去!”



莫关山略过他看向同样一脸期待的贺川,平静道:“我去也去过了,以后再挨打不关我的事。”说完就留下他俩进了屋。



“啊?不是,山哥!”,贺川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凄风苦雨的日子,急忙跟过去,“山哥,我哥要是哪里做的不好,是因为休息的不好!”



不顾莫关山的白眼,他继续洗白他哥:“你也知道的,他一旦睡眠不足就容易烦躁,啊不,那简直是狂躁!这两天知道你要来,他总失眠,半夜总找我打拳……”,说着双手合十,“拜托你一定原谅他啊!”要不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莫关山仍旧岿然不动,撇撇嘴:“切,他就是个死变态!我他妈简直是是入了回狼窝!你还指望我原谅他?你不知道他今天偷……!”



在贺川和寸头探寻的目光里一个急刹车,莫关山硬生生把“袭我”两个字咽了回去,脑海里闪过刚才他跟贺天交叠的场景,脸一下子通红,他掩饰性的清清嗓子:“他,他是个会,会偷听人讲话的死变态!”




灵光一闪,他想起那天贺天问他自己为什么会是他的童年阴影,甚至说出了他不曾跟别人抱怨吐槽过的事情,他使出浑身解数逼问他从何处听到的,贺天却一脸高深莫测,只是伸手轻轻拍拍他的脑门,留下“笨蛋”二字。



贺川听他这么说,挠挠头:“啊?我哥偷看你被发现了?”



话音刚落,莫关山忽然扑过来:“你知道什么?他在哪偷看我!啊?!”



贺川这才惊觉自己又一次说秃噜了嘴把他哥卖了,赶紧捂上嘴,使劲摇头。



莫关山表情变得凶狠,咬紧牙关沉声威胁:“贺川,你今天要是想回家,最好把话说清楚。”



寸头一见他哥摆出标志性的打架专用表情,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留下贺川左右为难。



贺川感觉自己简直刚出龙潭又入虎穴,支支吾吾半晌,终于心一横告诉莫关山:“山哥,有的时候吧,虽然你周围没人,但是只要抬头看看,上面说不定………”



上面?

【贺红】猫咪猫咪亲爱的 4.


作为猫科动物,莫关山天生拥有优越的爆发力和速度。


以及贫瘠的耐力。



这点在体测1000米时简直能喜提他猫命。这学期也没有例外,测试完毕,莫关山在全班人的加油鼓励中,艰难的爬过了终点线......



他筋疲力竭,瘫坐在跑道上艰难喘息,忽然两边腋窝被人捞着,自己就这么被腾空抬起来。



都不用回头,莫关山气若游丝的开口:“贺jb天,你...咳...你放开老子!”一点没有恐吓的气势。



身后人不为所动:“你在这坐着妨碍别人用跑道。”,停顿了片刻,忍不住调笑,“你还真是,短跑界的巨人,长跑界的矮子,不,侏儒~”



“你!咳咳咳......咳!”莫关山一激动,喉咙深处干涩的厉害,没来得及回嘴就咳了个惊天动地。



贺天也不再逗他,提着人到操场最角落的树荫下坐好,又去自动贩卖机买了瓶水拧开递过去,蹲在他旁边含着笑意安静看着。



莫关山如久旱逢甘霖,喝了一大口,一抬头对上贺天的目光。这家伙最近怎么跟个笑面虎似的,连班里女生都问他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喜事。他一走神,忘了嘴里还含了半口水,又是一阵死去活来的咳嗽。



等他缓过来,贺天竟然还挂着刚才那副和颜悦色的表情,半蹲着帮他拍背,校服前襟被他喷湿了一片都没在意,一抬头,目睹了贺天脸颊边的水滴顺着下巴滑下来......



他指了指贺天脸上的水痕,对方只是不在意的撩起衣摆抹了两把。见他不咳了,就紧挨着他坐下来。刚才喷了人家一身,莫关山不好意思再计较,只不动声色得跟他拉开一些距离。



阳光透过枝桠洒在两人身上,随着微风光影摇曳,带来一阵阵花香,莫关山许是刚才消耗了太多体力,就这样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远处响起下课铃声,有人在唤他。他从小没什么起床气,在家父母叫起床时候他是最省心的,被扶着轻轻一带,他就会乖乖坐起来,默默跟着去洗漱吃饭。



恍惚中他不知今夕何夕,被拉起来跟着往前走,刚才他就觉得今年学校花圃是不是种了什么新品种的花,越向前走,觉得那股沁人心脾的香味越香甜浓郁。



好香啊真的好香......



贺天听到下课铃声就叫醒莫关山,儿时的相处让他对莫关山起床后的反应心知肚明,于是打算带他回教室让他慢慢醒盹儿。谁知走了没几步,身后忽然一暖,一双手搂住了他。



他震惊得转身,略矮一些的红发人没有就此罢休,小脸埋进顺势他胸膛,似乎还深深嗅了几口,就这样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紧他。



莫关山在自己臆想的花丛里拱了半天,终于被节奏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拉回现实,他睁开眼睛,支起上半身,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双手环着个人,一抬头,卧槽这个人还是贺天!!!



他像触电般马上撒手,举着双臂不知所措得往后退。贺天定定的望着他,快步贴上来,忽然伸手捧住莫关山的下巴吻了过来。



莫关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眼睛要脱眶,简直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抗拒唇上柔软湿热的触感,所幸贺天很快分开,莫关山赶忙后退,却被人长臂一揽抱了个满怀。



“卧槽贺狗鸡你神经病啊!!!放开……唔!!!”



合着刚才那算中场休息,莫关山刚才耗尽了最后一点气力,就这样任由对方的舌头渡了过来……连同他身上那蛊惑人心的气息,诱使他彻底沉沦。




就这样两人双双迟到,然而同事不同命,贺天被象征性的问了几句后就回班上课了,莫关山却被任课老师勒令去门口罚站……理由是“你看你跑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指不定去干什么了!”



等贺天从后门溜出来时,莫关山今天的怒气值答到了顶峰。



贺天倒是没知没觉往上凑:“跟我进去吧,我跟老师说清楚了。”



莫关山一声不吭,转头就走。




贺天赶紧攥住人:“你再逃课要被请家长了!”



“要你管!”



莫关山早已经技能冷却完毕,此刻战斗力max,眼看着就要挣脱束缚,贺天却猛地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在他嘴上嘬了一口。



“卧………!!!!”莫关山刚想骂,又想起来此刻两人是在教学楼走廊,不是隐蔽的操场树荫,一想到一墙之隔就有那么多人,他简直被贺天的胆大妄为气的脑壳疼。



贺天撑住他身后的墙壁,一脸腆足,压低声音暧昧道:“再不听话就亲你。”



下一秒那张俊脸上表情却狰狞起来,莫关山“咚”的一脚踩上贺天的鞋面,末了还不忘碾几下,碍于安静的环境低声威吓:“离老子远一点,死变态!”




所以说不要得意忘形,乐极真的要生悲,周六贺天在家里空等了一天,被莫关山鸽了。



但是朋友圈子也就那么大,晚上贺天赶到网吧,莫关山正戴着耳机跟几个好哥们一起吃鸡。一局结束摘了耳机,见一忽然问:“莫关山你明天有事嘛?”



莫关山想当然以为他又要约着一起玩,想都没想就要答应:“没事啊,要去哪……”



“没事就来我家吧。”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他。



他一回头,贺天正坐在他隔壁位置,脸色阴沉的看着他。见一耸耸肩:“贺天刚才忽然来了,让我帮忙问的。”



莫关山这才反应过来被算计了:“贺天你个卑鄙小人!”



贺天被他这一骂,忽然笑了,搭配上阴郁的眼神显得诡异。他缓缓伸出手指,放在自己嘴角轻轻点了两下:“你再说一遍?”



再不听话就亲你。



看似随意的动作,莫关山却顿时警铃大作,他支吾半天,到底还是把脏话憋了回去。



贺天满意的点头,站起来给还了见一座位:“那就这么定了,明天见。”



莫关山急了,激动得撑起身子拒绝:“我才不……”



“去”字还没来得及出口,贺天又重复了方才的动作,莫关山一个急刹车把自己憋了个满脸通红,挫败的倒回去。



晚点回到家,莫关山还在心底盘算着,反正鸽一次和鸽两次没啥区别,贺天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正思量着往自己房间走,忽然隔壁房间门开了,寸头和贺川走出来。



莫关山吓了一跳:“贺川?!你这!!!”



贺川脸上淤青的数量有增无减,仔细看脸颊还有点肿,见到莫关山突然激动得按住他的双肩:“山哥,求你了,去我家看看毛毛吧!我哥一烦闷就爱找我练跆拳道,我真的撑不住了!”



寸头虽然不清楚他哥去看狗跟贺天的脾气好坏有什么逻辑关联,但也为贺川担心:“哥,川子听说你今天没去,赶紧躲到咱家来了,你就帮帮他吧!”



就这样,莫关山心里的小算盘翻了。




周日一大早,莫关山就来到了贺天家门口,在气派的栅栏门外徘徊了几十个来回,正打退堂鼓呢,忽然对讲机传来声响:



“磨蹭什么呢,赶紧进来!”门应声开了,莫关山被这么一催,只得硬着头皮开门进去。




院子里的陈设和房屋的外形都没什么变化,角落里的狗窝还在,莫关山忽然心里一慌,恰逢此时贺天开了屋门迎接他,又一次断了他回去的念想。




一进门,就遇到贺家夫妇俩在玄关处,都是一身出行装扮,见莫关山来了热络的寒暄了几句,就匆匆出了门。



屋子里马上一片寂静,莫关山拘谨的打量着这里熟悉又陌生的装潢,小时候来过几次,可总感觉温馨的氛围里危机四伏,正紧张着,腿上忽然传来轻微的碰撞感,吓得他差点叫出来。



一低头,对上一双圆溜溜亮晶晶的黑眼珠,那只小不点柴犬正努力仰着打量他,看了片刻,忽然一咧嘴角,对他笑了。颠颠儿的扭着小屁股围着他转,又支起前爪去扒他裤腿。



莫关山被它这么一闹,松懈下来,弯腰把它抱起来抚摸,小家伙开心的尾巴直摇,伸出小舌头去舔莫关山的手指。



“它果然很喜欢你。”



贺天去厨房拿茶水和点心回来,把东西放下后走过来揉了揉小狗的头顶:“可能是因为被遗弃过,它对除了我以外的人都挺防备的。”



两人跟狗狗玩了一会,就把它放到院子里取撒欢。贺天带着莫关山去了他的房间。





贺天的房间还是一如从前,只有必要的生活用品,一概没有能够显露个人喜好的物品,莫关山小时候就吐槽过他过得像个机器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变。



莫关山习惯性往床边的地毯上坐下来,因为刚才跟小狗的相处,他现在状态放松,随意得像两人关系好的时候,也就自然的问出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说吧,有什么事一定要约我到你家来说。”



贺天靠着他坐着,摇摇头:“没什么事。”



“啊?”,莫关山刚要喝茶,因为疑惑停了动作,“那你死气白咧叫我来干嘛?!”



贺天忽然靠过来,皱眉看着他:“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为什么,从那以后你就不来了呢?”



那天他知道他要来,从早上就心存欢喜,准备了莫关山爱吃的点心,买到了他喜欢的新款游戏,还想给他介绍他的宠物翠花,前几次来的时候,家里人都恰巧带翠花出门了。可是他没有来,并且以后再也没来过。




“是因为翠花吗?”,贺天微微低头,有些哀伤,“我想过把她送走,可她太粘我,离开这就很不配合,还伤过人。”



贺天并不知道那天看到的那只猫就是莫关山,他会以为是因为宠物狗而使莫关山疏远他,是因为有一次出去遛狗,翠花竟挣脱了绳索,跑到莫关山家门口,隔着门对着在院子里玩的莫关山狂吠。



贺天继续解释:“翠花是条母狗,从小就是我带大的,她很喜欢我,以为你会把我抢走,所以起了嫉妒心。”



莫关山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跟贺天说明,他想过要坦白,可是这样不合常理的事又如何让人信服呢,他又不像寸头那么容易猫化,心里一团乱麻般,令他烦躁:“跟她没关系,没什么原因,我就是忽然不想来了。”,说着站起来,“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而贺天却话锋一转,阻止了他:“本来我是没什么事,但现在我知道了,”,他步步逼近,“我找你来,是为了继续做这种事。”



说着又轻车熟路般偏头亲过来。

【贺红】连你的心都想要 6.(完结)

天天没吃到饭,天天委屈😂😂😂
贺总攻在这篇里严重ooc……(跪)



等贺天好不容易找到莫关山,那人正蹲在街边房檐下,一手捧着便当盒一手拎着根香肠逗流浪狗......


他连忙跑过去,探头往那个他的午饭专用便当盒里看,就剩了点饭渣渣。本来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又顶着不算小的雨找人找了半中午,任谁脾气都好不到哪去,贺天黑着一张脸,却仍不忘把从不知哪个女生手里顺过来的伞给举到莫关山头顶,沉声问:“我的午饭呢?”


莫关山抬眼看了看带着蕾丝花边的伞面,不知是来自贺天哪个暧昧对象的一片心意,给自己打着岂不是太浪费了?他倔脾气上来了,执意躲回方才避雨的房檐,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忘了做。”


贺天被他这睁着眼说瞎话的神奇操作噎了一下:“那你手里的饭盒是怎么回事?还有刚才微信里......”


不提微信还好,这下莫关山直接把手里半根香肠扔了,转身就走。


贺天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压抑着心里翻涌的怒火,跟在红发人身后执着的举着伞。等进了教学楼,才伸手把人拽住了:“你怎么回事?”


快到下午上课的时候,楼下大厅人来人往,贺天本来就扎眼,这一拉扯间吸引了很多人停下脚步。


莫关山不喜欢被注视,甩开他,撂下句“以后别来烦我。”,就匆匆上了楼。


一整个下午,莫关山都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他也知道自己本没有立场去跟贺天赌气,他帮了他那么多,目前也没逼着他去兑现交易的内容。可一想到他跟自己不清不楚的同时也会像那样将其他人拥入怀里,他就觉得如鲠在喉。


反正给他做了那么多次饭,也不欠他什么!


下课铃刚响起,班上大半的女生就不约而同聚到班级后排,吵吵闹闹的声音越过大半个教室也听得清楚。


“贺天,你衣服都湿了,去换换吧。”


“你怎么趴着啊,不舒服吗?”


“我这里有手帕,你擦擦头发吧。”


“我有感冒药。”


莫关山忍不住回头,这傻子没换衣服?刚一抬头就见贺天也起身看过来,他赶紧装作找东西转过身去。


正低着头,一个人影擦着他身边掠过,身后的喧闹也跟着停了下来。



等下了晚自习,莫关山才后知后觉下午贺天出了教室后就再没回来。想来他家司机应该也不会来接人了,就等教室里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才起身打算按以往的经验赶相较安全的末班地铁。


可等他到了校门口却发现那辆熟悉的车停在路灯下,见他出现,等在一旁的司机帮他拉开了车门。


莫关山走过去:“师傅,那个,贺天已经回去了。”


对方点头:“我知道,少爷通知我来接您。”


莫关山没想到他那样冲他发脾气贺天仍旧遵守诺言,顿时心里不是滋味,觉得自己不能再去麻烦他,便掏出手机打给贺天。


电话很久才被接起来,没等他开口,就听到那边嘈杂的音乐和人声,他对着话筒大声“喂”了半天,终于得了回应,是贺天的好哥们见一:“喂?莫关山吗?贺天喝醉了,你有什么事?”


“什么?喝醉了?”


司机听到后连忙上前,从莫关山手中接过电话询问情况,交涉后归还了手机,面露难色:“少爷在酒吧喝醉了...您能......”


“哦,那你去接他吧,我坐地铁回去就行。”


司机摆摆手:“不是不是,少爷听说是您打电话就非要您也一起去接他。再说这么晚了,末班地铁都开走了,还是等处理完我送您回去吧?”


想到他心情不好可能或多或少是因为自己,莫关山还是跟着上了车。


等接到人他就后悔了......此刻他跟司机还有见一三个人把醉成一滩软泥的贺天抬到他家沙发上,六条腿在那里晃悠,贺醉鬼偏偏准确无误的拽住了莫关山。


趁他摆脱不开,他的同班同学,贺天的铁哥们毫不留情拉着司机转头就走,嚷嚷着让人家送他回家。莫关山赶忙叫住他俩:“喂!那我?”


男生回过头:“哦,麻烦你了。贺天的胃穿过孔,缺了哪顿饭胃都会疼。”


莫关山莫名其妙:“那干嘛我要留下来???”他们这家大业大没人给做饭啊?


见一不为所动:“因为刚才在酒吧,贺天说你把他的午饭喂了狗......”你不照顾谁照顾?


“啊,反正我,我没什么事,就留下来帮忙吧!”莫关山闻言脸涨得通红。


金发男生把那一头半长的飘逸头发甩的干脆,一闪就没了影。脚步轻快还哼着小曲,一点没有为他老铁担心的样子,甚至因为得知了最近贺天的爱心便当来源后有些开心,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下回见到贺天,是不是该讹点封口费和助攻费。


很快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了他们俩,莫关山这才得知原来贺天是自己单住,这里是位于黄金地段的高级公寓,可怎么看也不像个家,没有隔断,没有什么家具,一眼就望到底,空的让人看着心里发慌。


“水......水......”


他收回目光,认命般挣脱了醉鬼的束缚,翻腾着这个家里不多的抽屉柜子找到了胃药,又去厨房接了杯水递过去,费了半天劲把这么个大个子扶起来,对方还不配合,含着药喝急了呛得咳嗽,自己的和莫关山的衣服都没能幸免。


莫关山把人扶着躺回去,恨不得穿越回今天中午踹自己一脚,妈的老老实实给他饭吃不就没这么多麻烦事了嘛!想到这里气不过,弯下腰去拍贺天绯红的脸颊:“不就少了你一顿饭吗?妈的你至于吗?!”


手还没收回来就被人攥住了,抬眼对上那人带笑的眉眼,在暗夜里亮的像黑宝石,跟刚才瘫软的醉鬼判若两人。


莫关山一股邪火窜上心头,用力甩开他:“你他妈没醉?耍我啊?!”



已经在路上的司机还是放心不下自家少爷:“见少爷,我家少爷没事吗?”


见一朝他挥挥手,冷笑一声:“这么些年,你几时见他醉过?”



然而号称千杯不醉的贺天,在见到莫关山拔腿要走人时,往后一仰陷进沙发里,翻身靠着沙发背开始碎碎念:“哼!你走吧!喂狗去吧!饿死我算了!”


莫关山脚步一顿,差点平地摔跤,回去打量窝成一团的人。


所以谁能告诉他这个傻逼到底醉没醉啊???



再次在心里踹了一脚中午那个喂狗的自己,再次认命的脱了被贺天喷湿的外套,去厨房做宵夜。



等他好不容易用从厨房勉强找到的一些食材做出一碗汤面,贺天已经摇摇晃晃去卫生间吐过一回,出来后就趴在餐桌上安安静静等着,莫关山端着碗一转身,吓得差点泼到他头上。


不出五分钟,一碗面被贺天扒的干干净净。莫关山坐在他对面,看他没什么事,就拿着手机准备叫个出租回家,刚打开界面,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把他手机抽走了。


他起身越过餐桌去夺,贺天看清楚屏幕后把手机举过头顶:“你还想走?”


莫关山扒拉了半天,一着急沿着桌边绕到贺天身边去够,他太过专注,两人就这样胸膛相抵贴在一起。


忽然贺天捂着肚子弯下腰,莫关山趁机拿回了手机,却忘了最初目的,赶忙询问:“喂!没事吧?”


回想起刚才他吐过一回,大概是胃药也没起效用,他转身回了客厅去给他重新拿药。


谁知到了客厅,却被人从身后推倒,他心道不好,怕不是又被这个狗鸡骗了,挣扎着转过身企图抵抗,贺天却带着一身酒气吻上来。


温润的唇浅尝辄止,贺天起身,还是方才冲他抱怨的那种撒娇一样的语气:“莫关三,你别藏着我喜欢你就为所欲为。”


得,都大舌头了。


看来是醉了没错。


等等,欸???


一点点肉丝儿👇🏻


https://m.weibo.cn/6241233053/4273083252484060


隔天早上,贺天睡到接近中午才醒来,宿醉过后脑袋昏沉沉的,他被落地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赤身裸体在沙发上愣了半天才搞明白身在何处,前一晚的记忆尽数在脑子里浮现出来,他拧了拧落枕的脖子,昨晚小莫仔那么乖,肯定是做梦了做梦!


正安心自我催眠着,莫关山提着大包小包开门走了进来,见他醒了就开口抱怨:“醒了就赶紧爬起来收拾你这个猪窝!”


卧槽?!不是梦?


贺天脑内回响起自己趴在人身上一遍一遍表白,默默把毯子兜在脑袋上,倒回沙发里。


莫关山噔噔噔走过来上脚就踹:“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啊!”弯腰一把把毯子掀了,“卧槽,你发烧了?”


贺天本来就冷白皮,一脸红就很明显。莫关山坐过去探他的体温,却反被人抓住手腕。



正当他疑惑着,贺天盯着他半晌,憋出一句:“你的回答呢?”生平头一遭表白,总得有个结果啊。


“啊?”莫关山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整懵了。


贺天放开他,挠自己的鸡窝头,总算平复了急躁,找回自己平时的从容:“我难得跟谁表个白,当然要个答复啊。”


“噗!”


莫关山终于反应过来,没当回事,回厨房去整理刚买的菜。


“喂!你说话啊!”


身后贺天不死心亦步亦趋的跟着。


“滚蛋!”


他还站在这,不就已经是答复了吗。






(番外开车吧,想写老夫老妻那种车。)

【贺红】猫咪猫咪亲爱的~ 3.

更短小的一章,算是过渡,接下来毛毛入狼窝才是重头戏~嘿嘿嘿~



“好可爱!!!”


午休时分莫关山去中庭喂完猫回来,刚走到班级门口,就听到教室里传出众人的惊呼,于是快步进去一探究竟,发现是自己的座位附近聚着一小撮人,便走过去问:“你们干什么呢?”



被围在中间的人率先抬起头,见来人是莫关山就赶紧站起来招呼:“山哥山哥,你快来看!”



“贺川?!你跑这来干嘛?”莫关山被其他人让进来,看清楚男生的脸后又是一惊,“这伤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贺川闻言苦笑,搭配上眼角嘴边的淤青显得有些凄惨:“嘿嘿我自己不小心......”



莫关山不等他编完就冷下脸:“贺天在哪?”说着就转身要去找人算账。



贺川赶紧把人拽住了带到班级外面的角落:“山哥你别生气,本来就是我多嘴,让你跟哥闹不愉快......”



贺家几个兄弟都人高马大,莫关山被他拉着踉踉跄跄跟出来也挣脱不开,只好嘴上数落他出气:“你说你也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由着他这么欺负你,啊?我就不信你打不过他?”



可这个弟弟打小儿就是温良无害的性子,又一直受贺天打压惯了,对谁都是笑呵呵的,这不,听着他山哥教训着也不气不恼,挠着后脑勺憨憨地笑:“山哥,先不提这个,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着掏出兜里的手机送上前。



屏幕亮起时就停在视频页面,接着播放起来。



视频里是一只暖黄色的小柴犬,正叼着一条比他毛色亮一些的黄白格子手帕玩,小小一团在地上摇头摆尾,听到这边录视频的人呼唤,就会奔过来抬着小脑袋,用水汪汪的黑眼睛看镜头,也不忘了叼好手帕。



“好可爱!”



走廊上再次响起了赞叹声,这回是莫关山,即使他是猫派也没法去否定可爱的事物。



贺川见他看得入迷顿时喜上心头,介绍道:“他就是你跟我哥上回救得那只小狗,叫毛毛。”



“毛毛?”莫关山的笑容一僵。



贺川点头:“嗯,我哥取的。欸?山哥,你去哪?”



前一秒还低眉浅笑的人此时又挂上那副皱着眉头凶巴巴的表情,走了两步折回来:“知道你哥在哪吗?”



傻大个男生一头雾水,磕磕绊绊回答:“他中午......一般都在广播站,那个,办,办公室。”



莫关山风风火火奔到广播站所在的教学楼,闷头上楼梯的时候跟吃完饭归来的贺天撞了个满怀。



贺天赶紧伸手扶住他:“慢点,这么着急做什么?”



莫关山甩开他劈头就问:“你给狗起名叫毛毛什么意思?!”



明知道那是他的乳名,除了父母和寸头外,只有他这个儿时玩伴知道,两人关系好的时候贺天也惯用这个名字叫他。



怎么可以安在狗身上呢?



贺天复又抓住他的手臂领着人下了台阶到楼下走廊,确保安全后,对着炸毛的莫关山挂上浅笑:“毛绒绒的所以叫毛毛啊~”



果然达到了四两拨千斤的效果,对方脸登时气得通红,眉头皱得更紧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滚你*的!哪有狗不是毛绒绒的?”



而黑发男生仍是那副调笑的表情,忽然微微弯腰靠近莫关山,一双精致的丹凤眼闪烁着半真半假的柔情蜜意:“emmm,那,因为很可爱,所以叫毛毛,可以吗?”



慵懒的声线略带鼻音,与令人心驰神往的那股气息一起飘过来,莫关山像被踩到了尾巴,一下弹开来,不知是害羞还是生气,脸颊绯红,快赶上发色深了。



跟着怒气也被这变故耽误了,气势减弱:“我不管!叫什么都行,就不许叫毛毛!”



贺天点头:“好啊,那你定吧。”,走到他身边倚着走廊边缘的护栏:“它很喜欢你给的那条手帕,到了我家以后谁抢都不给,睡觉也要抱着。”



“真的?”莫关山眉头舒展开,怒火因为这一句话顿时褪去,想起那天贺天给他看的照片,小家伙确实团在那条他用来给它保暖的手帕里睡着,顿时心里暖融融的。



贺天循循诱导:“它那么喜欢你,要是知道你怕狗,估计很伤心吧……”



习惯跟他唱反调,红发人立刻反驳:“放屁,老子会怕这丁点大的小奶狗?!”



“哦?”,黑发人挑眉,一脸戏谑:“不知道谁小时候……”



“闭嘴!”莫关山气急,“谁说我不敢去看了,我,我这周末就去!”



“真的?!”贺天收起方才悠然的态度,忽然立正了转过身与莫关山对视,提高了音量重复了一遍:“真的?”



莫关山在口不择言的下一秒就后悔了,可贺天一脸认真的死盯着他,明亮幽深的眼底里那份欣喜激动让他觉得摇头都是罪过。索性梗着脖子打肿脸充胖子:“嗯……昂,去啊。”



贺天愣了一秒,大概是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干脆,随即低下头捂着嘴干咳了两声,头抬起来时眼角还是弯的:“那……那周六上午怎么样?我等你。”



黑发少年生了一副极好看的眉眼,真心实意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两道月牙,让旁人跟着也为他欢喜。儿时的相伴让莫关山明白他的这些细微的表情差异。



至于这么开心吗。



莫关山也跟着愣了一下,轻轻点点头,转身走了。



趁着脸没有再次红起来之前。











【贺红】Lay.(车,一发玩)

今天来一发近4000字的车。昨天刷微博看到这玩意儿,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啊😂。


私设老夫老妻。


石墨结尾有那玩意儿的真面目~



这天莫关山刚回到家,就被贺天拉进厨房。




看着贺天塞过来的一个类似装鸡蛋的模具:“这什么啊?”



贺天搂着他拉得更近些,趁着怀中人低着头开容器时在他脸颊上亲了下,开口的低语声中隐隐透着兴奋:“你看看我做的对不对。”



莫关山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你别是又做了什么黑暗料理吧?”,打开的瞬间又是一愣,捏出其中一颗鸡蛋形状的淡黄色半透明胶体端详片刻,又闻了闻,仍旧不明所以,“你做这么多鸡蛋布丁干什么,欸不对啊,你个傻子食用明胶是不是放多了?”



黑发男人闻言在他耳边轻笑:“这不是布丁,是卵......”



“啊?卧槽!”,不等莫关山反应过来就被贺天拦腰抱了起来,忽然腾空失去平衡,他两手正抱着那个模具盒子,下意识往人怀里窝进去保持平衡,“你到底要干嘛啊?”



贺天眯着黑如潭水的眸子笑得不怀好意,亲亲他的额头:“宝贝儿,这回想跟你玩点不一样的~”,脚下步速很快,踹了卧室门把莫关山放到床上,“今天我要让你给我产,l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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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开的试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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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直到下午莫关山也没爬起来,躺在沙发上嘴上一刻不停支使贺天,一会渴一会饿一会腰酸。贺天昨天得了满足好脾气得很,这会儿正笨手笨脚趴在床上扯下褥子,看到床垫上干透的明胶残液喊莫关山:“媳妇儿,床垫也弄脏了,干脆换个新的吧。”



莫关山翻了个白眼:“他妈整这么些个破玩意儿,那么多水!这下好了,浪费床垫!”



贺天点头表示赞同:“嗯,下会直接在浴室做吧~”



“滚犊子!”





【贺红】猫咪猫咪亲爱的~ Chapter 2.

这里有一只怕受伤而拒绝贺天,自我保护过度的毛毛。



莫家两个兄弟一个跟了父姓,一个跟了母姓,性格也是天差地别。



寸头从小就体质孱弱,留个微长的娃娃头经常被误认为是女孩,见生人就躲,被只毛毛虫都能吓成小奶猫。



而他哥莫关山则是这片街区远近闻名的混世魔王,简直天不怕地不怕,整个童年猫化的次数用一只手就数的出来。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虽然是个皮实的熊孩子,但确实也算省心。



但也有麻烦的地方。



唯一一个稍微能制得住莫家老大的人,也就只有贺天了。连莫妈妈在发现两个小家伙天天玩在一起后都赶紧跑到贺家去,拉着贺妈妈的手先诚诚恳恳把歉给道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家那小子把你的乖儿子带坏了……



本来嘛,一个是品学兼优的明日之星,另一个是无恶不作的反面典型,怎么就能好的要穿一条裤子一样呢?然而缘就是这么妙不可言,直到上小学前,两个孩子都很亲密。




一切戛然而止在升小学时的暑假,这天莫关山到贺天家玩。来过好几回,他从后院的外墙翻进去,轻手轻脚企图进屋吓吓贺天。



却被一道快如闪电的黑影扑倒在地。那是一条快成年的德牧,用厚实的爪子狠狠按住他,狰狞得呲牙低头咬过来。




他永远都忘不了,贺天闻声赶过来, 他以猫的形态瑟缩在衣服里往外探头,向来对自己和颜悦色的黑发小男生,忽然变了脸色,皱着眉头不加掩饰透着嫌恶,抱紧自家狗的脖子急急往后退,朝他大声呵斥:“你怎么会在这里!离我远一点!!!”



那一次,整整一个月莫关山都变回来。



这就是麻烦的地方了。尽管寸头三五不时变回猫,但恢复起来也快,通常情绪平稳后两三个小时就能变回来;莫关山则不同,看起来坚强的一个人,遇到伤心事时却容易一味沉浸在其中,又不习惯猫化,所以恢复时间被延长数倍。



他无法忍受贺天都自己露出那样的表情,那段时间反反复复做着关于贺天的噩梦,梦境中贺天的言语变得更加尖利,一遍又一遍刺痛他。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那天那只猫咪就是自己,贺天一定会再次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的,他不想再去面对一次那样的情景。



于是那次之后,莫关山就疏远了贺天。但即便两人小学不同班,初中不同校,直到高中又因为某些贺天自己心里清楚的原因凑到一起,无论哪个阶段,莫关山从来就没有彻底终结这段友谊。



想到这儿莫关山就蹲在学校后院中庭,攥了一小把猫草嚼着平复心情,伸手点点面前几乎把头埋进食盆里的大橘,这是他养的最熟的一只流浪猫,毛色跟自己有点相近,让他感觉有些亲切。



所以他在被贺天纠缠烦了时就会跟它吐槽:“你说贺狗鸡怎么就这么事儿?!不就是两人三脚嘛,输了就输了呗!”,红发人停顿的间隙咽了嘴里的东西,碎碎念起来更顺畅了,“他还拿那个他自己定的智障赌注套路我,老子会去他家才有鬼嘞!”



大橘嫌他太吵,绕到他这边一屁股坐下,背对着他继续吃饭,然而这并不影响他继续抱怨:“我是上辈子欠他了什么,简直了,童年阴影从小跟到大......”



猫咪吃饱后就蹭蹭莫关山裤脚求抚摸,莫关山撸着猫消了气,这才意识到今天有些不对劲:“嗯?你伙伴今天都去哪了?”



小家伙忽然一改悠闲的状态,回头支棱着耳朵往校外望了一会,拔腿跑了出去。莫关山也觉察到异常,跟了过去。



橘猫跑到学校后面的一个小巷子,那里是他们平时的聚集地,三两只猫咪都在对着角落的垃圾桶警惕的叫着。



莫关山扒开掩盖在上面的杂物,里面蜷缩着两只奄奄一息的小狗,正发出细如蚊蚋的呻吟。少年赶忙把他们抱出来,又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莫仔?”贺天出现在身后,探身询问“怎么跑到这里来?”



莫关山终于得了救兵一样,急忙转身两手捧着垂危的两只小狗给贺天看。对方惊讶地睁大眼睛,顿时神情严肃起来,一把抱过其中一只,蹲下将小狗仰面放平在自己腿上,毫不犹豫张嘴包住它的口鼻做起人工呼吸。反复几次后小狗一歪头,吐出一滩秽物。



贺天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说着又跟已经惊成雕像的莫关山交换接过来另一只,做了几次急救都没有效果,他又皱紧眉头,忽然打了几个刁钻喷嚏,急忙站起来把情况更严重的那只塞进莫关山怀里:“我去联系兽医,你先把他们抱到保健室去,搓搓它们的身体注意保暖!”交代完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莫关山回过神,手忙脚乱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它们包裹严实,也撒腿往校内跑去。



贺天的动作很快,莫关山在保健室没等多久就有人来接走了狗。他们都耽误了上课,一起往教室里走。



两人都还心系尚未脱离危险的小奶狗,一路上都没什么话。贺天先开口宽慰:“你照顾的很好,挺不挺得过来只能看它们命数了。”



莫关山还是没什么精神,闻言点了点头,余光瞥见贺天外套下摆处深色的污渍,侧头一看,刚才那只小狗的呕吐物还沾在他裤子上,外套也受了波及,他指指脏处:“你还是先去换换衣服吧。”



贺天循着手指的方向,这才注意到,便脱了外套往更衣室去,却再次被莫关山叫住:“喂!你起疹子了!”



贺天低头,手臂上确实有好几块红印子,他却不以为然:“没事,一会就消了。”



莫关山刚回教室没多久又下课了,他想起贺天身上斑斑驳驳的疹子,还是有些不放心,起身决定去更衣室找他,却在门口被贺川叫住。



“山哥!帮我喊一下我哥,我来给他送药。”



莫关山摇摇头:“他在更衣室。”



男生瞬间耷拉了一张脸:“不早说......我这楼上楼下一通跑。”,掏出手机要跟他哥抱怨,“啊不好意思,他回我了,我没看见。”吐吐舌头只好转身往那边去。



莫关山追过去同他一道,忍不住问出自己的担忧:“他起了好多疹子,怎么回事啊?”



贺川丢着手里的药盒把玩:“没事~老毛病了,估计是去了有猫的地方了,他呀对猫毛过敏。”



莫关山猛地上前:“什么?对猫毛过敏?”



对方被他这么大反应吓一跳,觉得这种小毛病不算什么新鲜事啊:“对呀,还挺严重的。小时候还因为这个休克,所以一直不太喜欢猫。”



莫关山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低低的“哦”了一声,心不在焉地对贺川道了别,停下脚步愣了一会儿原路返回了。






贺天在放学后又蹭到莫关山身边:“兽医那边来消息了,救活了一只,另一只......没办法......”,见莫关山没什么反应知道他伤心,顺势搂上他肩膀轻拍着,“我们都尽力了。”



莫关山往旁边移开,仍然直直往前走不搭理他。贺天锲而不舍继续搭话:“我打算领养那只被救活的,洗干净才发现是只小柴犬,蛮可爱的。”说着就滑开手机给他看照片。



红发人抬头瞥了一眼,目光被屏幕里睡的四脚朝天的小家伙吸引,僵硬的表情终于有所缓和。贺天也跟着露出笑容:“我过几天把它接回家,你这个救命恩人要不要来看看?”



莫关山移开视线,撂下一句“不用了。”就快步走到街角,那里就是两个人回家路线分岔的地点。




贺天被他一再的抗拒搞得有些恼:“我又怎么惹你不高兴了?”明明今天一起救小狗的时候还好好的。思及此他突然想到今天贺川说他遇到莫关山,又继续问:“是不是贺川……”




莫关山刹住脚步转身打断他:“贺天,我跟你直说了吧,我讨厌你,所以别再来缠着我了。”




刚说完自己就被高大的男生大力扯到面前,被彻底激怒的贺天离得很近,仍旧死命捏紧他的手腕,两人几乎鼻尖碰着鼻尖,少年开口时低沉的语气透着隐忍:“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红发人错开目光摇着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跟你合不来。”




见他抿着唇油盐不进的样子,贺天更是怒火中烧,从小到大也就他敢对着自己这样甩脸子。他另一只手攥成拳又松开,彻底没辙,解除了对莫关山的桎梏。




在莫关山快要消失在转角时他还是不死心去追问:“为什么我会是你的童年阴影?”




莫关山惊讶得转过头,疑问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会知道?”




这称谓他只在大橘面前提过啊……




贺天没有回答,走过来揉了两下他艳红的头顶。




“笨蛋。”



(嘿嘿嘿,留悬念这事干起来真是爽~)

【贺红】连你的心都想要 5.

当我不知道剧情怎么个走向的时候,我就走一波肾😂
我感觉贺总攻的人设在我这崩的差不多了……

贺红夫夫都爱听墙角,嗯。




“莫关山,在你身边真的......啧!真的像入了魔一样!”



“就这样吧,咱们算两清。”



午夜梦回,莫关山惊醒过来,直挺挺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一回,蛇立那张纠结痛苦的脸渐渐隐去,变成了贺天。二人的身影重叠,转身离去。





他想起天台上,贺天更深的把他搂进怀里,胸膛相贴,少年的体温很暖。贺天亲在他耳侧:“只要身体被我肯定就行了吗?”



“嗯?”



他人际交往的经验太少,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也遍寻不到答案,就这样愣愣的僵在黑发人腿上。两人相触的地方传来频率越来越快的心跳,他忽然后知后觉的害羞起来,生怕自己过速的心率被人笑话,原本撑在身下人肩头的双手微微用力,试图摆脱贺天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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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贺天的黑历史又多了一笔。




虽然莫关山觉得谁先she这事没大所谓,但是贺天真的实实在在又沮丧了好几天......想到那么大个人耷拉着脑袋的傻样儿,莫关山在暗夜中咧嘴笑了,一时半会睡不着,索性开始想明天中午给他做什么吃。



莫关山脸皮薄,怎么也做不到每天中午当众自然地把便当递给贺天,所以两人心照不宣,午饭都是莫关山先去天台,贺天随后赶过去,一定要错开时机。他这样的坚持没少让贺天调侃,说吃个饭搞得像偷情一样,然后被莫关山一饭盒爆头。



这天正在等着贺天,一阵扫地风吹过,从早晨起就阴的厉害的天飘起了雨丝,莫关山给迟迟不出现的贺天发了微信改地方,就抱着盒子跑回屋子避雨。



刚下楼就见贺天跟他哥们儿往这边来,他迅速缩到角落,才反应过来自己貌似没必要躲......



“你最近中午都不见人啊,上哪浪去了?”



贺天嘚瑟的挑眉:“有爱心便当呗~”



“哇靠!你个没义气的!谁啊谁啊?”好友一拳怼到他肩头,试探着问,“是一班那个?不对,是五班的那个吧,那姑娘一看就贤惠!”



莫关山捏紧了盒子,胸口像是被今天的乌云堵住了,闷得难受。



贺天但笑不语,想到每次莫关山一边帮自己把饭菜碗筷安排好,一边抱怨自己来得迟的样子,笑得弯了眼。



好友还在脑海里搜索看着贤惠的小姑娘,一回头被贺天的表情吓了一跳:“卧槽,收起你发情的表情好不好!”,被这么一惊脑筋一转,“不对呀,最近没见你跟谁好啊,天天跟在莫关山屁股后边......奇怪......对了,你跟莫关山怎么回事啊?该不会......”他抓着你什么把柄了???



贺天正沉浸在自己的粉红泡泡里,忽然听到心上人的名字以为他猜到了自己的心思,想他纵横情场这么多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儿,一朝折在个小白这里,被这损友知道了不得狠狠嘲笑一顿,马上换上另一副面孔:“没什么,跟他有个交易而已。”



好友被他这换脸速度又震惊到:“什么?什么交易能耽误你泡妞啊。你总不见影,最近那个学姐总缠着我要你联系方式!”说完想起什么不堪回首的画面,怨愤的瞪了贺天一眼。



贺天掏出手机这才看到莫关山信息,快步甩下好友:“那就给她呗!不说了我走了。”反正我不加她不就得了。



回头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的表情,好友马上领悟过来,回了个眼色就下楼了。



他们之间暗语般的互动莫关山当然没有看到,在贺天路过时莫关山默默转过身躲过了。





然后贺天那天中午饿肚子了。

【贺红】猫咪猫咪亲爱的~Chapter 1.

猫化梗贺红篇开坑了哈哈哈,设定我再说一遍:
1.毛毛和寸寸在被消极情绪影响时会猫化,自身无法控制,恢复人类的时间也因人而异。
2.贺家私设三兄弟:贺呈,贺天,跟小可怜贺川。(看了就知道为什么可怜了)
3.毛毛抗拒贺天是有原因的,这章先交代其中一个。


前情参照呈寸篇,劳驾各位没看过的翻翻了……




“把猫还给我。”


莫关山架着手臂站在贺天家门口,死活不愿踏过门槛,珊瑚红色的眼睛戒备的向四周查看。


“在我哥房间,你先进来歇会儿。”对方的抗拒倒是没有妨碍贺天热情好客,侧着身子把人往里让,忽然想到了什么,笑容微僵,“翠花前段日子去世了,你......”你不用害怕。


翠花是贺天从小养的一只德牧,到了年限,也算寿终正寝。



红发人油盐不进的态度有了片刻的松懈,但很快恢复过来,显得更加促狭:“不用了,我还是在门口等吧。”


正说着,一个小白团子从楼上蹿下来,直直撞向莫关山,三两下爬上他肩头。


莫关山眼疾手快拖好它的小屁股,顿时如释重负呼了口气,转身就走,空闲的那只手臂抬起来向着身后摆动,算是跟贺天别过,自然没有看到那人明亮的黑眸倏忽间暗淡下来。


回去的路上寸头窝在莫关山肩膀上安静如鸡,平时就算变成猫也不影响他用猫语腻歪人的小话痨很不对劲,莫关山当然察觉到了,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吓得小猫“喵”的一声炸了毛:“喂!怎么了?”


“喵喵...喵”[没,没事。]寸头表示不想交流并再次把下巴枕回肩膀上。


莫关山直接抓着他后颈把整只喵拎起来面向自己,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问道:“你该不会......被谁发现了吧?”


小猫瞪大了圆眼睛,努力摆动着小爪子,喵喵喵的说着没有没有。随即发现自己的反应太剧烈,用小肉垫捂住了嘴巴,怯生生的回望着处在发怒边缘的大哥。


要不是在大街上怕被人误会自己虐猫,莫关山简直想把他按在地上摩擦,勉强忍下来拎着他大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回家再收拾你这个笨蛋!”


寸头被迫悬在半空中,从贞操危机陷入了性命危机,猫猫表示今天心好累......


然而作为家里的宝贝疙瘩,寸头小同学第二天就欢欢喜喜去上学了,至于被贺呈发现这种事情怎么解释,自然地甩给了莫关山跟他的倒霉发小儿——贺家老幺贺川来商量了。



同莫关山与贺天这对竹马竹马一样,寸头跟贺川更是从小玩到大。因为寸头打小体质弱,性格也内向胆小,三不五时就变成猫,贺川也成为了为数不多的几个知晓莫家秘密的人。


其实贺家跟莫家隔得真的算近,只是平时莫关山宁愿绕远也不愿跟贺天碰见。今天就不一样了,莫关山前一晚就让寸头约了贺川,这不,转过街角,就看见贺川,以及他二哥等在那里。


莫关山没忍住骂了一句“阴魂不散”,慢吞吞挪过去,对着两兄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招呼贺川:“你过来。”


贺川挠挠头:“莫哥,我哥他......”还没说完,小腿就被贺天狠狠踹了一脚,赶紧住了嘴。


贺天挤开自家弟弟,自觉的走在中间,偏头靠近身量矮一些的莫关山:“你弟的衣服落在我家了,放学后来......”


莫关山拽着书包带往后一甩,越过中间的大个子拍在努力缩小存在感的贺川背上:“你跟寸头班离的近,明天带过来还他。”


贺川被他哥斜眼撇着,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进退两难了半天直接投降:“哎呀我值日快来不及了,你们俩聊,我走了哈!”说完对着莫关山比了个手机的姿势就匆匆跑开了。


莫关山看贺天的反应就知道贺呈没有宣扬,放下心来,也加快了脚步。


贺天却亦步亦趋跟上来,两人肩膀前后摆动的时候撞在一起:“你找贺川什么事?”


对方靠的越来越近,一丝不同寻常的熟悉气息飘过来,莫关山顿时警铃大作,往旁边跨一步拉开距离,声音也闷声闷气:“你,你别靠过来。我找贺川,关你什么事!”


被人一再抗拒,贺天也不免烦躁,用了蛮力把人拽回来:“你躲什么。你信不信,你不来拿,贺川绝对不敢送你弟的东西。”


莫关山正努力憋着气,两人挣动间那股味道越来越浓郁,他瞬间涨红了脸庞,心跳如雷:“你放开我。”


贺天见他意味不明的红彤彤脸颊,笑意重新爬上嘴角,语气也跟着缓和,松了手上的力道哄他:“今晚来我家,贺川最近研究出一种新的三明治,也想找你探讨。”知道自家老弟跟莫关山都有做饭这一大爱好,贺大尾巴狼暗戳戳曲线救国。


终于得了解脱,莫关山猛地后退,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贺天看他努力耸着鼻子的样子不禁失笑:“再怎么讨厌我也不至于憋气吧......还是,我身上有什么气味很难闻?”


莫关山一溜烟跑远,留下一句:“老子才不要去你家!”


贺天愣在路旁,许久,抬起袖子努力嗅着,随后转头,茫然望着前方。


午休的时候莫关山都会去学校后面的小花园边喂猫。


可能因为自己本体也是猫,那几只警惕性极高的流浪猫唯独跟他亲近,他也乐得跟它们待在一起,所以自从上了高中,他就雷打不动在这里和猫咪们一起吃午饭。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快到了,这是高中时代最后一次参加运动会,老师们积极动员着,要求每人都必须报名一个项目。


莫关山喂完猫,到的比较晚,正统的比赛项目被男生们已经抢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趣味项目,女生们却看不出有多么抗拒,反而很踊跃。


他拿过来报名表一看才明白,趣味性项目大多是两人一组的,而男生那一栏上,只有两个空白——他和贺天。他回来晚了,只好硬着头皮报了个两人三脚就交还了表格。



几个大胆的女生蹭到贺天身边邀请他跟自己一组,贺天却盯着别处,忽然从体委那里抢过纸张,迅速在莫关山名字后面签了字,然后抬起头给了她们一个满含歉意的笑,仍旧迷人:“不好意思哈,我有搭档了。”


莫关山后知后觉在分组练习时才得知这个消息。贺天大摇大摆朝他走过来,搂过他的肩膀:“小莫仔~我们要加油啊!”


怀里的红发人还来不及躲闪,忽然整张脸皱在一起,慌忙捂住鼻子:“卧槽,你身上这什么味道?好冲啊!”


贺天的眼神带着躲闪,难得主动放开他:“就,就香水啊,不好闻啊?”少年也对这气味产生了怀疑,拉起自己的外套闻着。


这是今天他向女生询问后,其中一位送他的。宝格丽的AQVA,沉静的海波泛起朵朵浪花,稳重又不失活力。喷上以后所有女生都红着脸点头,纷纷表示很适合他啊。


莫关山摸摸鼻尖揶揄:“花蝴蝶啊你,还喷香水。”


贺天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跟着扑闪,看着有些失落:“我一靠近你就憋气,我想着是不是我身上有什么怪味道......”


莫关山没想到自己的行为有这样的影响,看到贺天一脸受伤,心里也跟着过意不去直泛酸。他上前无奈得捶了他一拳:“你身上没有怪味,是我最近有些鼻炎。”气味难闻怎么可能还那么受欢迎.......


当然他不会告诉他,他每次憋气是因为——贺天太好闻了。每当他靠近,他就会闻到一阵阵暧昧的香甜气息,令他不自觉的心跳加速,有时甚至会感到头晕目眩。


贺大狗子听他这样解释,瞬间满血复活了,又凑过去勾肩搭背:“真的?”


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沙哑嗓音,句尾语调上扬,又透着超越这个年龄的性感,成功染红了莫关山的耳廓。


贺天沉浸在喜悦里没有察觉,自顾自说着:“先说好啊,就算是这么弱智的项目,我也不要输。”,忽然眼波一转,计上心头,“要是输了,那你就要乖乖来我家玩!”


莫关山被他身上两种不搭调的香味熏的直翻白眼:“贺天,你为什么就这么执着要老子去你家啊?”


贺天笑而不语,只是点点头,拽着他开始练习。


晚上回到家,莫关山实在存不住这个疑问了,就去问他妈:“妈,你有没有什么时候,那个,会觉得某个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啊?”


他妈正在做着晚饭,头也不回:“你是不是傻,这不应该问你爸吗?我又不是猫科人类!”


他爸正在客厅看球赛,伸长脖子喊:“哟!小子!有情况啊!”


莫关山走过去:“什么情况?”


他爸一脸八卦:“因为你闻到了喜欢的人的气味啊~说,是谁啊?”


寸头今天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此时又是猫的形态,听到后蹭蹭蹭窜过来看热闹。


莫关山的脸红成了头发同色:“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闻到,是朋友啦!”


他爸扑哧一声笑了:“你小子,撒谎都不会!普通人类又没有锄鼻器*,闻不到的。我当初啊,第一次见到你妈就闻到了~那味道......”


没听他爸说完浪漫史,莫关山就冲回自己房间带上门,靠着墙直摇头:“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锄鼻器:即雅克布逊器官,它的作用在于帮助那些伸缩舌头的爬虫类动物采集周围环境或猎物的气味。而哺乳类动物的雅克布逊器官是用来闻性方面的气味(信息素)。猫的雅克布逊器官位于口腔内的上腭。

【贺红】丝路 Chapter 20.

你们就当我一天双更了吧……没什么发展,他俩谈了一整章恋爱……




近日,都中盛传二皇子与一位红发omega 情投意合。


本来一位成年的皇子想要恩宠谁都没多少好谈论的,顶多是茶余饭后提上一嘴,转眼就被抛至脑后,一如这份宠爱本身,都是转瞬即逝的东西,可这说法放在年轻时的太子身上才算合适。


因为当初贺呈太过风流,王和王后对这个小儿子管教甚严,生怕这长相上与大儿子七八分相像的孩子步了他哥的后尘。贺天也是个争气的,自幼跟随当时的老将军习得一身好武艺,战功能集成一本后世称颂的长卷,风月之事上却是一纸空白。


所以世人都无不好奇,究竟是谁,能将这位少年英雄拖入了这滚滚红尘中。


而贺天毫不避讳的行事作风,也极大丰富了人们的谈资。一向出行都与自己战马为伴的少将军,这些日子都乘的马车,连去军营都不例外。对同行之人护的更是紧,上车下车都要屏退车夫亲自去搀扶。


年轻的alpha眼底的爱意过于直白,令莫关山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每次撩开马车上的帘子看到黑发男子侧身而立,向他递过来手,他都灵巧地飞跳下车,鞋子毫不客气地踩上那人的靴子,抿着薄薄的樱唇不满的瞥他一眼。



只不过手却老老实实伸过去给他握着,旁人看不出端倪。


莫关山的发情期像是短暂的昙花一现,在那夜过后就再无症状,年轻的omega 对此经验实在欠缺,以为是贺天的短暂标记起了作用也就没在意。他被贺天一身体状况不稳定为由强留了下来,一住便是数日。



贺天的宅子沿着城西的护城河而建,他好马,后院没有多少花草,倒是一排马棚,精心饲养了宝马数匹。他带莫关山去看,omega 这几日郁郁的神色终于松动,他顺着马棚打量,在看到那匹黑马时珊瑚色的眸子一亮,还是最中意它。那匹战马在来人抚摸上它的鬃毛时似乎也认出了Omega,歪着头亲昵的去蹭他的手,莫关山的嘴角绽开灿烂的笑:“你记得我?”


贺天见他心情变好,也跟着欣喜:“战风自我刚开始从军就跟着我,很聪明。”,见他把一头绯红短发跟战风的脸颊在一起被蹭得毛躁,他伸手把omega的刘海理顺,“倒是很少见它这样亲近我以外的人,它很喜欢你。”


明明说的是马,可alpha却要刻意在这三个字上压低了一些声线,莫关山像被烫到一样转过头,心底里反而暖融融的。面上不动声色的把马牵出来,宅邸后面就是被圈划出的一片广袤草场,前面不远就是军营,一道城墙之隔,两人各自翻身上马,奔向一片自由的天地。


草原的春天姗姗来迟,但值得人去等待。春风得意马蹄轻,两人时常沿着河岸赛马,输赢各参半,贺天控制的很好,演的也算自然......莫关山那头本就张扬的红发长的快如春草,此时在明晃晃的日头下面柔顺透亮,领先的时候会回头挑着眉头骄傲得望着他,额头跟鼻尖都冒了汗,贺天承认,有时候他是因为走神才输的。


两人更多的时候是泡在军营。寸头终于不用再顶着张假脸,再度相逢也就不过是几日以后的事情,他见到莫关山的时候面部表情却是最夸张的,恨不得呲着牙把那张不大的瓜子脸咧上天,四下宣传自己的老大。没出一上午全营都知道贺天身边那个红发的omega做饭有多好吃,射箭骑马有多厉害,好奇探寻的目光都多了几分崇敬。


下午贺天跟几个副将简单交代了最近的军务,没几个时辰的功夫就出了营帐,放眼望去都是在训练的将士,寸头都没注意到莫关山溜达到哪里去了。


贺天闻言有些慌,吩咐了几个人一起帮忙找人,等他一路快步搜寻出了营场,才看到人正站在远处河岸边上浅滩那里,弯着腰不知在鼓捣什么。


贺天赶过去看清楚后更是恼火起来:“你干什么呢!”,上前二话不说把人拦腰抱起来,“鞋子呢?”


莫关山从刚才聚精会神的思绪中回神,懊恼地捶他:“欸欸欸!!!鱼,鱼跑了都!”


艳阳高照的午后,莫关山赤着脚趟在刚刚化冻不久的河水里,裤管也挽高至膝盖,露出一节纤细的白净小腿。贺天把人抱到旁边岩石上,坐下来圈住他低头去给他整理裤管,发现omeg把鞋子脱在了这边。拉好裤管又要用自己的外袍衣角去给他擦脚,却被莫关山一脚丫子踹回去,脚背瓷白,脚底板还沾着点淤泥,被冰冷的河水浸的通红。贺天还在生气,拽过来他不配合的脚丫低声呵斥:“别动!”


莫关山嫌他龟毛,两人虽然比这还要亲密的事情都干过了,可自己的脚踩的很脏,被贺天握在手里很不自在。贺天认真用了些力气,他这小胳膊哪里拧得过大腿,直到被迫穿好了鞋还眉头紧皱着,眼神往河里飘。


贺天见他那么向往,叹了口气:“刚开春水那么凉,你犯得着为了几条破鱼跳河里?”,见莫关山还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翻他白眼,“等着,我给你钓几条。”


“啊?”莫关山一脸怀疑。


可不一会omega就蹲在马扎上盯着草编的筐子里几条草鱼黑鱼嘿嘿的笑了,贺天倒是气定神闲,毕竟这架势可是从小跟着他师父练就的。战场上英武神勇的老将军,回乡后最大的乐趣就是终日垂钓,一动一静间,内心得到了恰到好处的微妙平衡。贺天依样画葫芦,平衡没体会到多少,钓鱼技术与日精进,定力也确实好了很多。


难得见到莫关山目中带着赞许注视着自己,贺天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直到身边的人忽然脑袋一歪枕上自己的肩头睡了过去,贺天的虚荣心卡了一卡,咽了口唾沫,在心里头一回真心实意给师父磕了三个响头。


他们身后不远处能听到军队拉练的整齐号子,而近处只有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微风吹皱了河面,偶尔一只白蝶翩跹而过,停在岸边的野花。他仍挺直着腰板不去惊扰熟睡的人,努力伸手够到一朵明黄色的,轻轻的夹进莫关山艳红的发丝,一并别再耳后。




“其实啊,父王与母妃并不是什么真命,那不过是世人看你父王此生只我一人而做的猜测罢了。”


他的思绪回到幼时,母妃这样对自己说过:“母妃告诉你,是因为即使我们并非真命,我们还是相爱的,也随时准备共同迎接可能出现的挑战。所以贺天,不要拘泥于这像传说一样可遇不可求的关系,去寻找你真正爱的人,而在找到之前,你要耐心的等待。”



他想起蛇立眼底那深切又复杂的情绪,白发omega语调平静,开口却是执念深重的话语:“合作吧,我知道你想要莫关山;而我需要你帮忙传播一个关于真命的流言,让贺呈只属于我。”



什么世人称颂的神仙眷侣,都是胡扯来满足心里那份对于真爱的祈愿。你看,王和太子都找到了自己的真命,说不定我也可以。



贺天在莫关山额角印上一吻,omega的睫毛轻颤,无意识的挪动,他们依偎的更加紧密。



既然我等到了,那就不会再放开你。




【贺红】连你的心都想要 4.

贺天的心被我们毛毛狙了😂再进小黑屋我无所畏惧,因为本小机灵鬼备份了🙄



虽然交易算是达成了,这几天贺天却消停下来,跟莫关山的相处正经了许多。莫关山有些惊讶他居然转性了,却也暗暗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即使答应了,可心里还是有点过不去这道坎儿。


殊不知贺天是因为自己早x的黑历史结结实实沮丧了好一阵子,面对莫关山有些尴尬而已.....


这段日子有了贺天的保护,莫关山每日得以按时到校,十分难得过得安心。以往凶悍的表情消失了,连眉头也很少皱起,周身气质一下子跟着柔和起来,连老师都惊叹他的变化。平心而论,他生得白净秀气,打小就很讨人喜欢,卸下这一身防备后,成了班里的女生的新晋议论对象。


更有甚者大着胆子上前搭话,莫关山受宠若惊,一张脸红成了番茄,杵在那里支支吾吾了半天,这样单纯无害的可爱反应招来了更多的人。


女生的爱意虽然内敛,但终究是是藏不住的。莫关山体质特殊,实际上他对于女性的吸引力也不小,他的转变很快给他带来了第一个表白者。


当女生娇羞又执着的把情书塞进他手里时,贺天这些天的怒气达到了顶点。


彼时他与他一墙之隔,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角落里憋屈着看这独属于少男少女的青春期专属场景,而且其中一个人还是自己最近费了大力气得来的pao友(至今未遂),黑发少年听着墙角钻了半天牛角尖,一口银牙快要碎了也想不通,最后狠狠踹了一脚路旁的樱花树,扬长而去。顿时落英缤纷,倒是平添了几分唯美气氛。


莫关山出于礼貌收下了姑娘的满纸心意,然后抓耳挠腮了半天,磕磕绊绊表达了自己拒绝同对方交往的意愿,女生见他那不知所措的样子,猛地上前在男生脸颊上偷了个吻,迅速跑开了,也算是虽败犹荣。


莫关山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占了便宜,在春风里愣了一会,把情书叠好揣进兜里,踩着上课铃声匆匆回了班。


到了班里,任课老师已经站上讲台,示意他赶紧坐下,抬头扫视了整个班级,奇怪道:“贺天呢?他今天请假?”



其他人纷纷摇头,七嘴八舌的说他上一节课还在。任课老师迟疑片刻,还是作罢开始上课。


直到午休时分贺天都没有出现,莫关山从包里拿出两个饭盒。


昨天两人在食堂吃饭,贺天皱着眉头把餐盘里的饭菜翻来覆去几遍,果断弃之一边,把筷子伸向莫关山的便当:“嘿嘿,你今天自己带饭啊~”莫关山迅速用自己的筷子挡开他的,两人的筷子在空中几轮争斗下来,到底是让贺天偷了一块肉,黑发人洋洋得意的把肉放进了嘴里嚼得啧啧有声,眉眼惊喜地舒展开:“吼吃!”


趁着莫关山不注意夺下饭盒狼吞虎咽起来,莫关山无奈得看着他暴风吸入的模样,都有些不忍心再去争,拉过来贺天抛弃的餐盘吃了起来。毕竟也是因为他每天的接送,他才不必去纠结每天的起床和上学的时间,可以富裕出精力为自己准备午饭。


看他昨天吃得很香,莫关山今早特地做了两人份的,想着多多少也算感谢他这些日子的帮助。他揣着饭盒上了天台,贺天惯常喜欢去那里吹风。


贺天躺在屋顶上想了半节课,将他这些天的别扭归结为没有好好发泄欲望,这很不像他的作风,于是掏出手机随便约了不知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那位很出名的美人。不一会美人扭着水蛇一样的纤纤细腰贴上来,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也盘住他,嘟着嘴唇印上他的。


下课铃声响起,他偏头躲开,女生身上的香水味有些浓,他对着她笑笑:“忽然想起来有点事,下次吧。”


等莫关山踹醒他已经是迷迷瞪瞪一节课以后的事情了,红发人僵硬的把手里还温热的盒子塞给他,然后坐到他身边,打开自己的那份默默吃起来。


贺天捧着个盒子,被楼顶和煦的春风吹了个把分钟,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脸色比刚才姑娘捻着裙角坐在自己腿上那会儿还明媚,把饭盒打开来,顿时香气扑鼻,更是把一张俊脸生生笑短了一截:“这是给我的?这么贤惠?”


莫关山含着满口的饭张不开嘴,呜呜噜噜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要去抢饭盒,面上还浮现出可疑的红晕,贺天赶紧护住了欢快地吃起来。


鉴于他的反应,莫关山决定暂时不告诉她这都是自己做的,以防某人当场表演上天......


相安无事吃完了午饭,莫关山把两人的餐具收好,正要起身的时候被贺天拉进了怀里。贺天一直是伸直双腿的坐着,此刻就变成了莫关山跨坐在他身上的暧昧姿势。莫关山手里又是勺子又是碗的,一挣扎就要掉,他受不了贺天那直勾勾的眼神,努力往后躲。


贺天开口,两人交杂在一起的呼吸都是相同的食物气味,他越发情动,长臂把人捞回来,探头过去,两人油油的嘴角贴在一起:“以后天天给我带饭好不好?”。


“等一下!”


“嗯?”贺天拉开点距离,体贴的不让自己打扰某人已经成浆糊一样的思路,“不愿意,还是不方便?”


莫关山摆手:“不是,那个没问题。就是......就是,交易的内容能不能改改,比如我当你小弟之类的......”


半晌,贺天叹了口气,都要被他气笑了:“我看起来很缺小弟?”,见他那做最后无谓挣扎的模样,手指顺着他的脊背摸到尾椎,缓缓上下蹭动着,“我现在比较缺*生活。”


莫关山被他蹭得发痒,腰部的min*感处也早就在贺天掌握之中,抽走了他所有力气,他腿上卸了劲儿,腰一沉下去结结实实在贺天kua*上坐稳了。贺天的手从他背后收回来,顺着衬衫边缘摸进去一路向上去,激起一片颤栗。莫关山把手抵上他胸前:“贺天,你不会觉得恶心吗?”


贺天疑惑的抬起头:“什么?”


莫关山的扣子被解开几颗,风灌进来,他瑟缩一下,低着头,绯红一路蔓延到脖颈:“他们都是看不惯我才来整我,连蛇......连我以前的朋友都说我这样很恶心,你跟我又没什么交际,怎么就想起来帮我?”


贺天想起好友跟他说的那些传闻,想来他跟蛇立之间确实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他捧起他的脸:“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是因为你的体质他们才招惹你的,跟你本身没有关系,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恶心呢?”,见对方终于抬头注视着他,贺天认真道,“你不恶心,要是觉得你恶心,我怎么可能会这样?”


他掐着莫关山的腰往后挪了挪,股缝间便触到一个硬硬的凸起。


莫关山把头抵在他颈窝:“谢谢你。”,闷了一会,声音都有些瓮声瓮气的,“我一直都很害怕,只有你愿意肯定我。谢谢你,贺天。”




等贺天那个老铁晃上来找到他,莫关山已经离开了,贺天靠着墙,下午的风渐渐凉了,头发被吹的乱蓬蓬的。


他过去扒拉那个木头人:“喂!回去了,下午的课也要翘啊?我靠,你发烧了?脸好红啊。”


“闭嘴。”贺天捂着脸,白了他一眼。


他现在不仅脸红,心跳还快到破表。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