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宝(ง •̀_•́)ง

由于毕业论文拖了太久现在每天赶的很辛苦……

【贺红】丝路 Chapter 11.

这篇最近成月更了……我的懒惰超乎我想象……




再次见到贺天,已经是年终尾祭了。


祭坛设在离宫城外不远处的猎场上,同时又是皇都的守卫军营,休牧季节地势开阔,戒备森严,是举行祭天仪式,祈求来年风调雨顺的理想地点。


莫关山本无意作为贺呈的亲眷随行去猎宫,只是不久前发生的事情让他改了主意。


那日他去找过贺呈后,便把差役再次遣走了,倒是寸头,他好说歹说偏是留了下来。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第二天一早贺呈却来了小别院。


衣着华贵庄重的alpha 端坐在自家朴素饭桌前优雅得喝着小米粥,莫关山觉得自己吃的感冒药可能有致幻作用……


实在受不住越发尴尬的气氛,莫关山清清嗓子问道:“殿下今日屈尊驾临,有何吩咐?”


“探病。”贺呈眼皮都没抬,拿过豆沙包咬了一口。


两个字噎得莫关山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也懒得再说场面话:“有探病让病号招待早饭的吗?!”


贺呈这次终于抬头了:“手艺不错,看来病已经好了。”


莫关山:“……”


第二天又来了。莫关山满脸黑线,抱着手臂硬是不给加碗筷:“我病好了,又来干嘛?”


男人拿了莫关山面前的筷子,倒过来用另一头夹着对方水煮蛋往嘴里送,细嚼慢咽后吞下去,淡淡回了句:“交流感情。”


莫关山:“????”



自那之后贺天是不来了,改贺呈隔三差五蹭饭了……有的时候恰巧碰到炸贱二人组,太子殿下大手一挥就找借口把人赶走了……搞得见一不止一次抱着莫关山的腰哭诉不公平待遇,莫关山表示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他这儿已经成了公共食堂了……


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在饭桌上拉近了不少(至少贺呈这么认为),宫中不免传出一些流言蜚语。


这天莫关山趁着天气好打算去后花园采点梅花做糕点用,穿过门廊刚要踏进中庭,却被娇俏的嬉笑声止住了脚步。


是贺呈宫中其他别院的omega,个个生得妖娆妩媚,三三两两出来赏梅,叽叽喳喳好不热闹,自然少不了掺杂着攀比炫耀的闲聊。


“最近那个邻国送来和亲的男Omega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太子往他那里跑得可勤了!”其中为首的一个扬着明丽动人的小脸,撅着小嘴抱怨道。


“哼,手段高明又怎样,你看看他长得那个样子,凶巴巴的,哪里比得过姐姐你,过几天殿下肯定就腻了。”
另一个亲昵得挽着身旁人的手臂安慰着。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等过两天殿下去了猎宫,看我怎么收拾他。”


身边其他人随声附和,纷纷出着主意,用黄莺般婉转动听的嗓音吐露着恶毒的想法。


莫关山抬头看看明晃晃的日头,果然再怎么晴朗也都是骗人的,寒风呼啸而过,他裹紧披风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别人的无端中伤倒是无关痛痒,只是他不曾经历过后宫的勾心斗角,这毕竟是女人的战场,他难免因为自己的性别觉得窝囊,所以当贺呈提到尾祭时,他接受了他的邀请。




猎场离皇宫很近,即使是带有亲眷随行的慢行队伍一天也能到达。贺呈受父命在祭奠提前一天到达安排各项事宜,莫关山也在先行部队之列,抵达后没有入住猎宫中分配给好的房间,寸头拉着他回了守卫军营。



贺天这些天几乎都待在军营里,年末庆祝活动频繁,他负责安排各方安防,贺呈又明里暗里把零散杂碎的事务交代给他,他当然明白自家哥哥这么做的用意,却硬是咬着牙跟他较劲,导致这段时间忙得他分身乏术。


莫关山出现在操练场上时,他正指挥军队做最后部署。远处一个小分队传出骚动,几个参与过迎接队伍的将士注意到莫关山,扯着大嗓门向他打招呼,声音透露着掩不住得惊喜。


莫关山看向站在高台上的贺天。兵马交错尘土飞扬间,年轻的少将目光也投向自己,先是片刻的迟疑,尔后微笑着对自己招手。


恍若多年不见的好友,令莫关山在这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感到安心稳妥。


寸头带着莫关山在军营里溜达,认识他的士兵见到他更是激动,不一会儿一大群人便围拢过来,难得在纪律向来严明的部队里气氛这么活跃。


贺天做好准备工作后就解散了队伍,站在不远处看着兴高采烈得一群人。


此时莫关山正拿着一把弓跟另一个将士比试,脊背挺直,目光锁定坚定,拉满弓后利落射中靶心。


整套动作熟练流畅,毫不拖泥带水。贺天赞叹的同时,想着他一个身体条件处于劣势的omega,为了达到这样的水准究竟付出了多少。


他喜欢他此刻的神采飞扬,也心疼这背后的辛酸汗水。


就这样莫关山在军营开开心心玩了一整天,贺天也暗中(?)观察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又围着篝火吃喝玩乐到后半夜,便差人告知贺呈自己在军营住下了。


喧闹终于归于沉寂,莫关山仍旧坐在熄灭的火堆旁,好久没有如此酣畅淋漓得放松过,他有点舍不得就这样回去休息。


冰冷的空气中忽然有一丝异样的气息浮动,黑暗中一个黑影掠过。


“谁?”莫关山察觉到异常,迅速跟上前去。


追到猎场外的枯树林中,莫关山开始觉得吃力,要看要跟丢的时候那人却停在他面前,喘息中似曾相识的信息素气味传到鼻息间。


莫关山心里一惊:“蛇立?!”


蛇立转身向他走来:“嗯,是我。”


“为什么回来?”莫关山皱紧眉头,惊讶过后是隐隐的不安漫上心头。


果然蛇立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动摇:“莫关山,你想要自由吗?”

【贺红】水逆


我不知道我写了些啥……最近状态很不好,卡文也很严重,可能我明天清醒了就会删掉这篇……



有的时候就连贺天自己都觉得自己的人生可能开了外挂。


家世好,头脑好,长相也无可挑剔,最重要的是运气好。


好到什么程度?过马路从来是绿灯,逃课从不被点名,兴致来了转发个微博中奖的总有他……看似日常的小幸运,却因此过得顺风顺水,以至于某日见一半开玩笑拉他去买了张乐透,贺天被他推搡着随便选了一张,刮开一看,五百。


当场被见一抱了大腿……




有的时候莫关山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前世可能是扫把星。


父亲入狱,母亲病重,家境贫寒,外加阴魂不散的霉运。


尤其是在水逆的时候。


本来一个大老爷们儿谁会关注星座动向,但实在拗不过这个天体的运行对自己造成的显著影响。


比如这天一早有课,他匆忙去路边摊随便买了个包子,路上刚咬了一口就黑着脸吐了出来,韭菜馅的……倒不是他挑食,他对韭菜过敏啊……


无奈只能掏钱包重新买一份早饭,便朝着前方的小摊奔过去,却猛地撞上一个高大的人影。


对方很高,自己又正好低着头掏兜儿,脑门跟男人硬实的肩头狠狠地亲密接触,着实是撞懵圈了,手一松,被咬过一口的包子顺着刚换的白衬衫滚落到地上,留下一道线条流畅的鹅黄色轨迹……


彼时贺天正拖着腿上的见一艰难前行,两人对身侧传来的冲击力皆是一愣,目光捕捉到不远处的莫关山时,对方已经被弹到一边,看着自己的衬衫皱紧了眉头。


贺天先反应过来:“嗯,那个,你没事吧?”


莫关山瞥了他俩一眼,又看看散发着韭菜香气的自己……彻底没了吃早饭的心情,板着一张脸往教学楼赶。


见一放开了贺天的大腿站了起来,看着那人的背影嘟囔着:“噫……凶巴巴的……”


贺天不置可否,耸耸肩问道:“今天新开了一门选修课,上吗?”


见一看他挑着眉的样子,当然会意:“上毛线啊,走走走,回去来把农药~”



两人一拍即合,刚转身准备回寝,贺天一脚踩中一个钱包,捡起打开来,身份证上红发的人像刚才一样冷冷得瞪着他们。


见一故作老成拍拍贺天肩膀:“骚年啊,还上什么大学啊,靠这个附加技能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吧!”


贺天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运气使然,无奈笑笑:“他应该也是咱学校的吧,把这个先交到广播站吧。”





然而没等这两个好心的同学把钱包上交,他们就在教室门口再度相遇了。



莫关山跟他俩选的是同一节选修课,本来这门课的老师是出了名的温柔宽容,可谁知意外住院临时换了老师,又正好是同科目出了名的严厉苛刻……


莫关山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一分钟,被锁在了门外罚站了大半节课……贺天跟见一逃课未遂,罪加一等,三个大学生就这样并排站在走廊上反省过错。



贺天生平插科打诨的事干了不少,受罚倒还是第一次,相较其他两人的低气压平添了一份新鲜感,心里小雀跃了半天才想起来物归原主这茬,便扭头去问身旁皱着眉头的红发男子:“你是莫关山吗?”



莫关山一脸狐疑,抬头望向他,嘴唇紧抿,点了点头。


“这个应该是你的吧?”说着把钱包递过去。


莫关山这才条件反射去摸口袋,动作僵硬了一秒后眉头皱得更紧了,把钱包双手接过来,郑重得说了声“谢谢”。



三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得唠了一整节大课的时间,也算是彼此认识了,原来三人同属一个系,只是专业方向不同,因此班级也不同。下课后被老师留下来批评教育了一顿,被警告下不为例,事情也算翻篇了。



然而水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呢……莫关山在捡起贺天手机的瞬间如是想到。如同偶像剧编剧给他俩设计好了剧本一样,这对男男主角初次相遇一定要有三次邂逅才算天造地设。



莫关山在学校附近的小酒吧里兼职,今天他负责晚班,来的时候店里吵吵嚷嚷得唱着生日快乐歌,想必是生日聚会了。等他从更衣室出来进了吧台,便看见趴在吧台上的金发男子,不就是刚认识的见一吗。



只见他白皙的脸此刻红得彻底,晃悠着手中的空瓶子招呼他给自己拿酒:“帅哥,再来两瓶啤酒!”


莫关山正迟疑着,他并不是很会应付喝醉的客人。贺天适时出现在见一身后,拽走了他的酒瓶,对他点点头:“嗨,真巧。”



“嗯。”他弯弯嘴角,礼貌回应。


“来杯热水吧,见一这小子酒量不好。”



莫关山点点头,取了玻璃杯转身到热水器前,没有察觉黏在他背后的目光。



酒吧里暧昧的昏黄灯光给一切镀上虚幻的色彩,吧台后的年轻酒保穿着剪裁得体的马甲外套,腰线收得有些过头,掐紧纤细的腰肢,上衣又略短,修饰着修长的双腿。


身材不错。


在对方转身时及时收回审视的目光,他伸手去扶醉成软泥的见一。莫关山把水杯放到吧台上,却在松手的一刻杯身倾斜,滚烫的开水洒了一手背,强烈的痛感刺激他迅速收手,连带着贺天放在桌上的纯黑色手机滑过光滑的大理石台面掉落地面。


莫关山顾不上疼痛赶紧弯腰捡手机,拿到明亮处检查,7plus,屏幕碎成蜘蛛网了……



贺天抓过他的手腕,白净的手背此刻通红一片,急忙把他带到洗手间,把烫伤处放在水龙头下冲洗着。


莫关山另一只手里还攥着贺天可怜的手机,被人着急忙慌得处理伤处也心不在焉,感觉心里的疼痛远远大于身体上的,这要赔多少钱啊……


等贺天又找来冰袋敷在他手背上他仍沉浸在赔钱的悲壮心境里,哭丧着一张小脸向认真帮他冰敷的男子道歉:“贺天,对不起啊,我把你手机摔坏了……我帮你拿去修吧……”这要多少钱啊……


贺天确认了手背没有起泡迹象后松了口气,抬头就撞上一对晶莹透亮的淡色眸子饱含歉意注视着他,全然没了初见时的淡漠疏离。



像只知道自己挠坏沙发惹主人生气的猫咪,收敛了所有傲娇的情绪请求着原谅。


真可爱。


原谅的话堵在嘴边被收了回去,他忽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没事,换个屏幕就行了。”


对方迅速接话:“行,你要去的时候叫上我。我……我会负责的!”


可能是因为微醺的状态,可能是因为对方上目线看向他,贺天就是莫名被戳中了心窝,鬼使神差低下头,贴着莫关山柔软湿热的嘴唇回道:“这可是你说的。”


获得的回应是对方拼尽全力的一拳,却无法阻挡贺天从此以后不卑不亢踏上了追妻之路……






























【贺红】智齿(中)





炎症在贺天每天步步紧盯督促吃药下终于不情不愿的消了下去……终于是来到了拔牙的日子。



莫关山的智齿有些麻烦, 横着挤在槽牙后面,他自己很清楚这是要分段取出来的,平时给别人拔不觉得有什么,如今轮到自己这里可就没法那么淡定了,躺在椅子上等待着一侧脸颊失去知觉,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错觉,看着贺天拿着钻头向他俯下身,任命闭上了眼(看着自己写的句子想歪我也真是棒棒的🙈)



贺天操作手法娴熟,很快就将智齿分割开来,又用镊子精准夹出了前半段,最后用钳子把后半段连根拔除,整个过程有条不紊,下手果断,毫不拖泥带水。(多希望当初给我拔牙的那个帅哥能这样……)



等上完止血药,莫关山望着贺天都快冒星星眼了。于是在吊桥效应的作用下,贺天在莫关山眼里的形象从一个整天吊儿郎当撩拨护士的花花公子,成功转型成了一个技术高超,年轻有为的牙医,两人的关系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发展着。



一晃眼一个多月过去,医院里的小护士们私下议论着最近态度忽然变温和的莫医生,毕竟是个高冷范的帅哥嘛,稍微弯弯嘴角就能圈粉无数。正巧莫关山经过,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叫住了他:“莫医生,今天晚上咱们科聚餐,你有时间吗?”



莫关山刚要开口回绝,忽然被一条长臂勾住了脖颈,头顶上方传来贺天富有磁性的嗓音:“去,当然去,我也去。”



果然赢得了一小片惊呼声,小团体雀跃着四散开来,充满干劲,各忙各的去了。



就这样莫关山被贺天拽到了聚餐地点,包间里人声嘈杂,已经热闹上了,莫关山和贺天没来得及坐下就各自被一群女生包围,手里被塞了一杯酒。



向来不善交际的莫医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糊里糊涂就被敬了好几杯酒,绯红色爬上脸颊,眼神也开始飘忽,显得整个人呆萌可爱,一个对他惦记很久的姑娘抓紧机会挪到他身边,却被贺天不着痕迹挤到一边。



贺天应付完几杯酒,回身一看,莫关山脸已经红得比发色还深了……赶紧回到他身边低声问他:“喂,你没事吧?”



这群人里最熟悉的也就只有贺天了,他的靠近让他安心,下意识发出求救信号:“我想吐……”



被贺天带去厕所吐过之后,胃里是好受了,嘴里却恶心得厉害,莫关山无法忍受嘴里呕吐物混着酒气的味道,贺天给他递了几次水,可怎么漱口也无法摆脱这种恶心的感觉,反而胃又开始翻涌,扒着洗手台一阵阵干呕。



贺天看着他一阵心疼,刚才酒喝的有点猛,脑子里也一团浆糊,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只能不停询问,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莫关山直起腰捂着嘴巴,抬头回答他:“我想刷牙……”



贺天得令后终于有了方向,当即告知了众人后带着他匆匆离开,坐上计程车回了莫关山家。



一进门莫关山就直奔洗手间,摇摇晃晃打翻了一堆东西,贺天实在不放心,跟过去一看无奈的笑了。



莫关山正拿着洗面奶认认真真往牙刷上面挤,在放进嘴里以前被贺天及时制止住,还懵逼看着他,愣愣的样子实在可爱得紧。



接过他手里的牙刷,贺天重新换好牙膏后索性让他张开嘴,自己给他刷得了。



莫关山对于刷牙这件事倒是挺配合,乖巧任由贺天拿着牙刷扫过整个口腔,漱完口后还对着镜子眯着眼仔细检查,伸出舌尖舔过门牙,对着贺天满足的笑了,却在下一秒被对方揽进怀里。



贺天从刚才给他刷牙时就有些躁动,看着他用粉嫩的舌尖掠过雪白的牙齿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极限。他有恋物癖,对于美丽的牙齿几乎是痴迷,带有情欲意义上的痴迷,甚至即使对方不曾对着他露出过牙齿,他也能根据人的脸型唇型判断出他牙齿的排列形状。当初他第一次见到莫关山,就知道他有一口近乎完美的牙齿,对此更是肖想已久。




如今机会难得,他怎么可能不做点什么。







【贺红】小猫。Chapter 4(完结)





贺天说他今后一段时间会很忙不是唬人的,是真的不要命的在忙……



莫关山每次去他家他都不在,开门只见毛毛出来迎接他,小小的一团在偌大的空屋子里显得孤寂。这几天贺天也再也没有去过店里,好像两人的相识就像一场短暂美好的梦境,贺天就这么不着痕迹的消失了……




莫关山握紧手中的备份钥匙,他每天都刻意晚到一点,来测试贺天究竟多晚回家,时间拖得到越晚,他心中的失落无限放大,这段日子,他根本不曾回过家……




抱着毛毛窝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莫关山才发现两人的关系,一直以贺天的执着维持着,如果他不再坚持了呢?这个念头在心底发芽,莫关山越想越是想不透,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他不曾体验过,就是觉得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贺天失联已经九天八小时零一分了,见一翘着二郎腿坐在店里的小秋千上优游自得吃着展正希给他带的早饭,在莫关山第三次算错账时终于看不下去了。




上前夺过他手里的计算器和账本,一脸恨铁不成钢得拍拍他肩膀:“哎呦想他了就给他打电话呗!”



谁知小孩更沮丧了:“我打了……不接……”



“那就去找他呗,离得这么近!”



“可是他……”



“可是什么可是,看你这两天蔫了吧唧的,今天给你放假,走吧,快去找他!”可别把金主就这么放跑了……



莫关山还真从这见一老鸨嫁女儿一样的怂恿中得了勇气,提前下了班。要说感情这种东西就如同一场急战,必须一鼓作气,再而衰,三可就竭了,说白了,头脑要够发热。



头脑发热的小红毛一路奔到贺天公司楼下,仰长了脖子看着面前的大厦,一阵穿堂风把他吹清醒了,来看人家不带点东西啊?!人家天天加班那么辛苦,没点慰问品怎么去看?!



又一路奔回贺天的公寓,用尽毕生所学做了一份色香味俱全的便当再奔了回去。果然底气足了很多,坐在会客室的椅子上等着贺天开完会,晃着腿想着一会儿就能见到大叔,忽然对自己钻了这么多天牛角尖觉得好笑。



可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终于会议室的门开了,贺天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吵吵闹闹得请示工作签署文件,莫关山拿着盒子在外围转悠了半天,直到贺天回了办公室他也没能挤上前。



贺天没有发现他。莫关山透过玻璃橱窗看向坐在办公室中的他,一身笔挺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的向后梳好,脸色偏青但挡不住自信果决的气场。




这才是真正的他啊……




小孩觉得跟周围的环境之间隔着一个时空,自己是那么格格不入。看吧,三而竭了。思索半天还是把便当交给了他的助理,还是继续回去钻牛角尖吧……




回去后不久贺天就来了电话,莫关山却不知是赌气还是怎么的,连连挂了他三个电话,铃声终于消停了。把自己跟手机一起扔到床上,莫关山盯着天花板发呆,想着自己是被贺天惯坏了,他当初天天绕着他转的时候自己对他热忱不起来,如今人家只是因为没注意到他,他就跟他赌气成这样,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肚子委屈怎么来的……这几天有些失眠,没想到大白天就这么翻来覆去睡着了。



吵醒他的还是铃声,窗外天已经黑透了,一接通母亲焦急的声音便传来,说是在会所不小心弄脏了客人的衣服,客人很生气,说今天有重要生意要谈,让她负责……




等莫关山慌慌张张赶到,却见贺天跟在母亲后面从会所包间出来。原来那些客人就是要跟贺天公司合作的,贺天有事迟到了一会儿,进屋见对方在恼火得指责一个中年女人,便上前解围。



贺天在得知女人就是小孩母亲时也有些吃惊,但里面还有事要处理,抓住莫关山的手紧握了一下,认真看着他说了句:“等我。”然后又回到了包间。



同样是等待,却因为一句许诺变得充满希冀。




后来生意是谈完了,贺天却喝大了……这几天没有好好吃饭,再加上见到莫关山高兴,一不小心就多喝了几杯,最后落得个被小孩扶着在洗手台吐的昏天暗地的局面……



烂醉的男人像个耍赖的小孩,吐完也不愿自己站好,像只大型犬扑在莫关山肩头,含含混混重复着:“小红毛,好想你……”



莫关山苦笑着努力支撑住男人沉重的身躯,拍着他的背温柔回应着:“好好好……我也……我也想你……”



背后便传来更加委屈的声音:“那我打给你你都不接……为什么不接!”



这哪里还有个商业精英的样子,莫关山抱紧了浑身酒气的大puppy ,无比安心:“对不起。”大叔还是那个大叔,太好了。



贺天感觉到小孩快撑不住他,便抱着他退到墙上,迷糊又霸道的问他:“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在追你?”



莫关山红了一张脸,仍仰头认真注视他,眼睛晶亮:“现在。”




朝思暮想的小孩就在眼前,贺天靠着醉酒来壮胆:“我想亲你。”




果不其然怀里的人脸更红了,看得他心虚,还是加了句商量的话:“可以吗?”





“先去漱口。”





“好嘞!”





【贺红】丝路 Chapter 10 .

刚开学真的好忙……我要成为考研大军中的一员了……更新变慢抱歉抱歉……





玩雪的安然无恙,旁观的却感冒了。莫关山在见一展正希离开当晚就开始发烧。


指派的下人全被他遣走了,只有例行分配各宫物什的人偶尔过来,没了见一嬉笑打闹的声音,小别院在入夜后被白雪映衬的更加冷清。


莫关山在人走后就开始觉得四肢酸软,知道这是自己生病的前兆,于是坚持做完晚饭,勉强吃了点便早早爬上床。


窗台边丝丝缕缕的风声喧嚣在他耳边,让他滚烫的脸得了一些凉意,体温正在不断升高,被窝变成了一个大火炉,有时却又像一个大冰窖,如此反复中让他彻底失了气力。


迷蒙中他看到了母亲。小时候经常生病,感冒发烧更是家常便饭,母亲会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病痛总显得不那么尖锐了。然后他看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漠,没有迎接的队伍,没有贺天,只他一人在漫天漫地的黄沙中踽踽独行,正午的烈日蒸烤中他汗如雨下,喉咙传来灼痛感,他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忽然床边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犹如一场甘霖,他本能的向其靠拢,抓住了一只冰凉的手。



贺天因为中途母妃传唤,天黑才得空儿过来看一眼,进门便觉院中寂静冷清得异常。屋里黑漆漆的,往常这个时候莫关山都是在厨房忙活的,他又很少外出……想到这他就焦急起来,赶紧跑进里屋。


床上的人已经烧得有些迷糊,他去探他额头的温度,触手便是滚烫一片,他连忙转身去叫人,身后却传来一声细如游丝的轻唤:


"母亲,别走……母亲……"



莫关山在第二天傍晚时分才醒来,嗓子干涩的厉害,身体却松快了许多,看来已经退了烧。视野渐渐清晰,他看清有人端着水向他走来。



“你是……咳咳咳……你是谁?”



那人没有应声,只是把水杯递给他。莫关山静默着打量他,完全陌生的僵硬面容,一身宫中奴仆的服饰,远处还有几个同样装扮的人走动着,大概是自己生病终于惊动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吧……



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他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喝完便盯着面前人,等待他给出解释。




“您先躺下休息……”那人对他探寻的目光视而不见,做势上前扶他。



这声音倒是似曾相识,莫关山没来得及多想,躲过他伸过来的手,动作虽轻,但发过烧后身子虚的很,牵动到酸痛的肌肉,他没忍住皱起了眉头。



那人忽然就紧张起来,赶紧把他按回被窝里,小心翼翼帮他掖好被角:“哎呦喂,老大,你可千万别有什么闪失,要不少帅饶不了我啊!”



这语气,这声音,分明就是……“寸头?!”



那人调皮的冲他眨眨眼睛:“老大~想我没?”



莫关山惊的半天没反应过来,磕磕绊绊问着:“你……你这……你的脸?”



寸头一脸骄傲,冲他弯下腰,伸手顺着下颌线揪下一小块面具,压低声音解释:“小把戏而已~”



莫关山本来以为寸头只是过来探病的,没想到直到他病好全了,他还整天顶着一张以假乱真的脸端茶倒水得伺候他。他后来知道发烧那天是贺天先发现了他,结果就去他哥那里闹了,贺辰便指派了一堆下人过来,其中就有易容混进来的寸头。



小别院本来地方就不大,又来了这么多人,等他病好全了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无奈只得去找贺辰,让他把这些人收回去。



他上次来东宫,这里还是满园枫红,如今已经白雪皑皑,让他更加快了脚步,赶紧办完事,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



贺辰不曾去过莫关山那里,并不代表他不关注他。他遣散所有的下人,独自一人小日子过得悠哉他知道,见一展正希何时去拜访他知道,贺天对他暧昧不明的感情他知道,知道的越多,他越是对这个omega 生出更多的好奇。明明那般弱不禁风的样子,偏偏如此坚强独立,像是这片偌大宫殿角落里默默盛开的沙漠玫瑰。



他对他的到来没有多少意外,第二次见面,他却是第一次认真注视着面前这个未婚妻,红发已经比初见时长长了不少,衬得人多了几分少年气。



两人中间隔着宽大的桌子,贺辰在内侧坐着,手里握着一本书,慵懒倚靠上椅背,全然没了当初那份威严肃穆,挑眉问道:“有事?”



莫关山愣了一下,恍惚觉得像是贺天坐在他对面,不自觉站得更直挺,清清嗓子说明来意:“谢谢殿下派人来照顾我,现在我已经痊愈,不敢……”



“你见谁跟未婚夫这么说话的?”贺辰摸着下巴,含笑反问他。



莫关山有点怀疑今天见的是假太子……好不容易这些天没见过贺天了,这又来了个贺天第二……他腹诽着,无声叹了口气。



贺辰见他无奈又无措的站在那里,忽然就不舍得再去逗他:“那些奴仆已经是你的人了,听从你的调遣。年关将近,你要注意保暖,保重身体……年终尾祭也快到了……你一定要……”



莫关山对他忽然正经的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盯着贺辰翕动的薄唇继续腹诽,至少是关怀自己的话语,到底还算体贴,哪像他那个好弟弟,前段日子还天天屁颠屁颠往他那儿跑,使唤自己给他做这个做那个,看来是已经吃腻了,拍拍屁股就不见影儿了……



回去的路上莫关山忽然就明白过来,站在晴天白雪下长舒了一口白气。




不得不承认,他有那么一点点想贺天了……











【贺红】智齿 (上).

我带着新坑肥来了😂

前几天去拔智齿,麻药没麻透……现在钳子往外薅牙的痛感还能清晰得回想起来……不过看在医生长得帅手好看还带给我灵感份儿上我也就原谅他啦!😂


……………………………………………………………

莫关山长了颗智齿,这几天疼的他茶饭不思寝食难安。



见一知道后简直乐上了天,揽着莫关山的脖子开心的转圈,一副大仇得报的得意样子,嘴里嚷嚷着: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们牙医能给自己拔牙吗?"说完还一只手抠着嘴,另一只手成镜子状比量着。



莫关山捂着胀痛的脸颊皱紧眉头,无奈的摇了摇头。



见一继续火上浇油:"现世报了吧,再让你当初给我拔牙下手那么狠!"



莫关山烦躁得挥开他转身就要走,见一赶紧见好就收,搂紧他安慰着:"哎呀我开玩笑的~你看你们牙医拔牙最方便了,找你们医院技术最好的医生拔了不就得了~"



莫关山听完后脸色更难看了,给了见一一个白眼。笑话,他们医院最好的牙医当然就是他喽!另外……



看着莫关山脸越来越黑,见一脑子转的很快:"你不会……害怕吧?"



得,说到点上了。莫关山本来白皙的脸此刻黑的彻底,他有口腔洁癖不行啊……他每天早中晚刷牙,吃东西后必漱口,千辛万苦维持着洁净的口腔环境,一想到其他人把手伸到自己嘴巴里他就一身冷汗不行啊……反正能熬过去就坚持一下呗……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牙疼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严重起来,这天早晨起床照镜子一瞧,左右脸已经不对称了。



一上午带着口罩对付过去了,午休的时候莫关山趴在办公桌上疼得直哼哼,没注意到有人站到他身旁,用文件夹轻拍了他的背。



抬头便对上来人弯成月牙的黑色眼瞳,是贺天。哼哼声立马收住了。



贺天早就发现莫关山不对劲,这几天在医院总是戴着口罩,跟他搭话更加惜字如金了,休息时间也蔫蔫得窝在自己的办公室。



“你这几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贺天利用身高优势双臂撑住桌边,将人圈在自己怀里询问。



莫关山想要像平时那样冷淡回绝他的关心,口腔内却传来阵阵刺痛,于是只能摇摇头,却没防备对方长指顺着耳畔一勾,口罩滑落下来。



怀里人开始着急,站起身手忙脚乱戴回口罩,却被贺天牵制住,捏住下巴端详了半天他肿成小山包一样的右侧脸颊,勾唇笑了:“牙疼?”



莫关山被人戳中心事反而安静下来,捂着痛处嘟囔着:“关你什么事……”,却被人托着后脖颈往前带,踉踉跄跄跟着贺天出了自己办公室,“贺,贺天,你干什么?!”



“帮你看看呗。”



贺天把他带到自己的诊疗室里躺好,准备好了回过头来才注意到刚才还炸着毛的人此刻安静如鸡,躺在那里异常乖巧,两只手放在腰侧,捏着衣角指尖泛白,双脚并得紧紧的。



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一个牙医竟然怕看牙怕成这样,忍不住走过去逗他:“莫医生,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身侧躺着的人更加僵硬了,他在口罩下的嘴角忍不扬起,越发对这个跟自己同期却性情高冷的年轻牙医感兴趣,不过他对他身上另一样东西更加感兴趣,他可要好好检查一下,万一有什么闪失简直太可惜了。



莫关山这边第一次从这种角度来审视自己本格外熟悉的诊疗室,终于是对患者就医时内心的紧张恐惧有了切身感受,只能默默安慰自己,贺天是他们医院最有名的牙医,除却外貌不谈,他的技术确实令他心服口服,所以把自己(?)交给他应该没有问题吧……一番心理建设完毕,在贺天靠过来时,莫关山配合着张开了嘴。(对自己写的句子不忍直视🙈)



贺天在看清楚对方口腔内部后终于放下心来:“原来是智齿啊,压迫到后槽牙了,有些发炎。”,难得能够近距离接触到,隔着胶皮手套,贺天的指尖抚过身下人整齐排列的牙齿,目光变得意味深长:“你的牙齿很美,一定要好好保护。”



莫关山并没有注意到他微妙的动作,点头对他的诊断表示赞同:“我有在吃消炎药,过两天再拔吧。”说完便起身要走,动作迅速到想在逃离。



贺天叫住他:“先去拍个片子吧。”





(短小的上篇……有些手生了……大概就是上中下篇吧~)











【贺红】 丝路 Chapter 9.

值此新春佳节之际,祝大家🐔年大吉吧!
最近家里人身体出了状况,所以暂时不会更新了……抱歉……先把仅有的存粮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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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命设定:与本人意识无关,由灵魂决定的伴侣。双方间存在无形的吸引力,尤其是a在遇到真命后将无法对其他o产生肉体反应;只有在迎来发情期的o和a之间才能察觉;遇到真命的机率极低,大多数人在遇到之前已经结束了一生。(借鉴一个叫兽人的漫画中的概念……很不错推荐大家看呦,为啥到我这就感觉辣么狗血呢……凑合看吧……)



半月不见,两人皆是相对无言。


贺天在战事告一段落后一直忙于修整军队,等手头上的事务终于处理完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倒是没少拜访贺辰,可莫关山安于别院很少外出,自然不曾遇见过。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下仍然不得相见的感觉折腾的贺天一颗心整天空落落的,往他哥宫里跑得越发频繁。


这天他又来碰运气,跟贺辰东拉西扯了半天实在没事谈了,本来又是无功而返,却在中庭遇到了见一跟展正希这对蹭饭二人组,知道原委后当机立断加入了队伍。


多日不见,面前的omega 仍旧那样纤瘦,气色却好了很多,穿着一件肥大的棉袍站在积雪皑皑的屋檐下,鼻尖冻得通红。手里还未来得及放下菜篮便出来迎接来人,在看到自己的一瞬眉头微微皱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他很好。莫关山僵硬的态度没有打击到贺天对重逢的欣喜,看到他安然无恙,他也便放了心。



见一因为又一次成功向人安利了自己挚友的手艺而洋洋得意,努力踮脚伸长胳膊拥上两个alpha 的肩头,张罗着人往屋里走,愉快得向莫关山打招呼:"毛毛,我跟贺天说你做饭好吃,他说他也想尝尝,今天带他入伙怎么样!"


贺天挑眉:"毛毛?"


见一得瑟着解释道:"嘿嘿~毛毛特许我这么叫的!"



莫关山叹了口气,把三个人让进了屋,又被见一拉着说了一堆菜色,沉默着去了厨房。面对见一的撒娇攻势他早已放弃抵抗,谁又忍心拒绝一个面容精致的omega 嘟着嘴声音软软的请求呢,展正希向来不能,他不能,贺天大概也不能吧……



待莫关山出了屋子,贺天反手勒住见一细细的脖子,眯起眼睛低声恐吓:"别让我再听到你这么叫他。"



莫关山前脚进了厨房,贺天就跟了上来,本来松懈下来的神经再度紧绷起来。身后alpha高大的身躯贴得太紧,他能感受到头顶上方贺天过于炽热的目光,空气里冷杉味道的信息素雀跃得浮动着,透露着归属者的好心情。


莫关山受到信息素的影响有些急躁,转过身没好气的问贺天:"干嘛?"


贺天低着头回望着日常炸毛的omega ,连他对自己的这种态度都无比怀念,回答的语气也浸染着愉悦,宠溺而不自知:"帮你打下手啊。"


莫关山一脸怀疑:"你会吗?"


贺天自信满满的接过他手里的菜篮子:"你不教我怎么会?",说完看了眼篮子,抬头一脸无辜得问道:"这是什么?"


莫关山莫名其妙:" 土豆啊。"



贺天拿起一个,看着粘连着泥土还坑坑洼洼的表面,仿佛三观受到了冲击:"土豆……有皮?"


莫关山:"......"




就这样贺天为了有光顾小别院的正当理由,跟见一和展正希的联系也日益密切。这日两个alpha 都被贺辰叫进了宫,见一便提前到了莫关山那儿。


莫关山正在院子里扫雪。大漠的冬季总是早早到来,即使是位置相对偏南的邻国也不例外,入冬以来已经下了几场雪,院子里积了一层又一层。


见一蹲坐在门槛上托着腮,抓起一把雪放在手里团着,许是受了这冬日萧瑟凄凉的景色影响,整个人蔫蔫的,难得用沉静的语调问莫关山:"毛毛……你说,展正希的真命会是谁呢?"


莫关山手里动作没停,顺着话茬往下说:"应该是你吧……"


对方听到他这样说并没有多高兴,扯出一个笑容打着哈哈:"谢谢你。"


拿着扫帚的手冻得麻木,停了下来。此时见一的表情他再熟悉不过,他曾无数次在母亲脸上见到过,那份对爱的向往,渐渐变成了失落,又因为这份执着而渐渐消磨掉了自己的岁月。


他不敢去奢求这种跟谁命中注定的关系,毕竟这个世界上真命是可遇不可求的。他只能安慰见一:"来日方长……就算不是,你跟他是相爱的不就行了。"


见一因为他的话眼里恢复了些许神采,不多时还是黯淡下来:"真羡慕王和王妃啊……"



当朝的王和王妃是世人称颂的眷侣,既是真命又彼此相爱。也正因如此,自己和亲的对象才变成了他们的大儿子,莫关山对此早有耳闻。


又听到见一呼出一口白雾感慨着:"又到年关了……明年,我就要成年了啊……"



莫关山站在冷冽的风里,半天不知道该如何转换气氛。他比见一小了一岁,又没有心上人,无法切身体会他那份迷茫惶恐。



忽然见一从地上弹起来,把手里团好的雪球扔出去,一扫刚才的颓然,兴高采烈得叫着:"哈哈哈,打中喽!"莫关山顺着方向看到了展正希,站在那里乖乖挨了一下,笑得温柔。


两人便在狭小的院子里闹了起来,莫关山徒劳在一旁制止,终究还是随他们去了。一场雪后晴空如洗,年轻的恋人相互追逐着,连旁观的他都接收到了暖意。


何必去在乎那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是这么爱你。



贺天被贺辰留了下来。



两兄弟间向来心有灵犀,所以贺辰开门见山:"你喜欢莫关山?"


贺天没有料到他会如此直接,面对兄长只能坦白:"是。"


"不行。"


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贺天站起来向前倾身追问:"为什么?"


贺辰仍然气定神闲得坐在椅子上"我会跟他成亲。"


贺天反倒冷静下来,冷哼一声:“你的真命出现了吧。”看到贺辰面色阴沉下来,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便放松下来,盘算着自己进一步的猜想究竟是否正确,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只留下了一句:"莫关山,我要定了。"

















【贺红】小猫 Chapters 3 .

总这么续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最近太浪了......接受任何批评[乖巧]

假期的诱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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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毛毛的福,贺天终于得偿所愿跟莫关山有了往来,并且通过与见一的情报沟通(fan mai)后把家政的工资水准提到了另外两份零工之上,竞标成功,莫关山现在除了去夜校上课和咖啡店打工,每天都要到贺天家报到。


贺天当然不满足于一天仅仅占据莫关山生命中四分之一的时间,经常上着班偷跑出来到咖啡厅,托着腮趴在位子上直勾勾盯着莫关山,有猫咪又有小红毛的地方简直是天堂好吗!


时间久了迟钝如莫关山也起了疑窦,店里的猫咪除了玛丽之外都一如既往嫌弃贺天,每次他一来方圆半米之内连猫毛都散干净了,天天来难道是为了看猫屁股吗……于是在某天跟贺天坐在一起给玛丽剪指甲时没忍住问道:"大叔,那个,你天天都来,工作不忙吗?"


贺天瞄了眼手机屏幕上成排的未接来电,不动声色关了机:"我工作不忙,没事的。这不是最近压力有点大,来这里放松一下。看看你们,很治愈的。"说完还对着莫关山温柔一笑。


莫关山没有听出话里前后矛盾,低着头也没接收到贺天费洛蒙爆棚的笑容,只觉得愧疚万分,人家是来放松的,结果店里猫咪都这么不争气,对这个老客户爱答不理的,自己这个店员也真是失职的可以,于是又把玛丽往他怀里塞过去,严肃认真地向贺天保证:"大叔,我会把我的经验都传授给你,你一定会变得被猫咪喜欢的!"


变得被你喜欢就好。


贺天看着对面小孩一脸真诚的小模样笑意愈浓,抬手揉了揉他刺拉拉的红发:“中午下班陪我回去看看毛毛?”


“嗯,好。”莫关山被抚摸着很舒服,下意识回蹭着男人宽大温暖的掌心。


“午饭想吃什么,牛排怎么样?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店。”小孩不经意的回应让贺天很受用,话语间不加掩饰带着宠溺。


“啊?”,莫关山有些为难,头摇的像拨浪鼓:“不用不用,最近都是您请客……”


小孩一着急连敬语都用上了,贺天听到那略显疏离的称谓皱起眉头,又舍不得对他发脾气,只是语调平直打断了他婉拒的话语:“午休时间不多,一起吃比较节约时间嘛。另外你教我那么多养猫的经验,我当然要答谢你了。”


单纯的小红毛被老油条的套路唬得一愣一愣的,就这样又一次稀里糊涂答应了贺天的约饭。



而让莫关山最无奈的不是贺天总在店里晃悠,也不是隔三差五带他出去吃好吃的,而是自从贺天打听到了他上夜校的地址,晚上下课后一出校门口,昏暗的路灯下总能看到贺天的车停在那里,雷打不动,风雨无阻。


已是隆冬时节,这日下了整整一天的雪,洋洋洒洒飘到了深夜,莫关山下了晚课背着包踏进一片白茫里,远远望去,被雪花模糊的视野中那辆熟悉的车停在老位置上,车顶积了一层雪。


等了很久吗……


莫关山抓紧背带,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心里感觉像是某个阀门坏掉了,暖意与酸涩的情感同时充斥着心房。



三步并作两步到了车前,拉开车门弯腰对着贺天打招呼:"大叔,你……又来了……天气这么糟,你还是回……"


贺天长臂一探抓住了小孩冰凉的手腕,稍稍向自己这边用力把他拉到座位上坐好,顺势帮他系好安全带,睨着被半拥在怀里的人微红的耳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羞怯。收回来的手就转了个弯,贴上莫关山薄薄的耳廓,触到冰凉一片,又是一阵心疼:“很冷吧?”说着便把暖气开到最大。



莫关山摇摇头,在被拉着轻轻撞到男人臂弯的那一瞬间大脑就已经短路了,就这样任由男人做完一系列的动作,发动了车子往市中心的公寓驶去。


每晚贺天都是先接了他到自己家照看毛毛,然后缠着他做宵夜,最后才送他回家,对于如此的日常两人已经心照不宣。只是今天这场大雪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一会儿他怎么回家呢……


贺天对他的担忧心领神会,敲着方向盘,清清嗓子说出在心里盘算了一晚上的想法想法:“雪这么大……要不,今晚上你住我那里吧?”语气一如平常,目视前方,手指却箍紧了方向盘。


莫关山回过神来,偏头看向贺天。男人总是能够很好的拿捏分寸,平时即使他不说,贺天也明白他不想让母亲担心,所以即使再晚也没有提过让他留宿。但是撇开家政跟雇主的关系,他们说到底只是陌生人,这样亲密的距离已经太超过了。他准备开口拒绝。


贺天却先一步开口:"明天开始我会很忙,可能顾不上毛毛,你能不能帮我把它带回去照顾一下,当然算加班费的。"



莫关山咬紧下唇沉默了片刻,才"嗯"了一声算作回答。答应了寄养毛毛,也算是答应了今晚的留宿。


贺天总是这样,提出看似合情合理的说法,实则步步为营,堪堪踩着莫关山的底线打擦边球。


回到贺天的公寓,屋里一室温暖,没有被窗外天寒地冻的世界打搅。毛毛蜷在自己的小垫子里睡得香甜,那个垫子是莫关山第一天来时落在这的围巾,大概是他的气息让它安心,无论是睡觉还是坐着休息,它都喜欢窝在上面,而贺天后来在见一的推荐下买的豪华猫窝备受冷落,现在已经丢在角落里落灰。



奶猫惊醒得很,睁开圆溜溜的蓝眼睛张望着来人,看到是莫关山又放松下来,起身跳进他怀里喵喵的撒着娇。莫关山松开了眉头,把一路上心里的别扭纠结忘在脑后,拿着逗猫棒跟它玩得不亦乐乎。


贺天从一进门就忙前忙后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因为莫关山同意留宿兴奋不已,小红毛今天都跟他睡同一间公寓了,睡同一张床的日子还会远吗?!想到这他就更怨念了,当初图工作方便让助理给他置办了这个地段的公寓,原来主卧对面还有间客房?为什么会有客房?为什么小红毛会知道有间客房?助理想换工作了吧?!


帮莫关山把客房布置好,贺天站在自己的衣柜前面笑得猥琐,手里拿着两件他的睡衣比对着,是格子的好还是纯色好呢……


莫关山帮毛毛料理妥当后又去厨房做了点宵夜,饭都端上桌了也不见贺天出现,便到卧室门口唤他:“大叔,饭做好了……”贺天这才从自己的yy中收回神来。


吃过夜宵后莫关山就去洗澡了,贺天拿着两套睡衣小心翼翼走进自家浴室,淋浴间的帘子后面雾气蒸腾,稀稀拉拉的水声听得他一阵躁动,他强忍着不去看声音来源的方向,把衣服搭在衣架上就迅速回了自己房间。


不一会儿莫关山却去敲主卧的门,男人比小孩高了半个头,体格也更加健壮,一件真丝纯黑色睡衣松松垮垮裹在莫关山身上,袖口被挽至手肘,垂顺的面料从窄窄的肩头蜿蜒向下,勾勒着青年纤瘦的身型,深色又显得本就白净的皮肤此刻在灯光下更加清透。贺天感觉气血一股脑向上涌,因为过长的衣摆下莫关山没有穿睡裤,只有一条宽松的条纹男士内裤露出一行白边,不仔细看简直跟真空的一样,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白花花展现在眼前。


莫关山没觉得这身装扮有什么问题,两套睡衣的睡裤都太长了,又都是这种滑不溜秋的料子,根本挽不住裤脚,索性就没有穿,反正睡个觉穿不穿都一样。此刻还对着贺天笑得没心没肺:"大叔,浴室我用完了。"


贺天从床上下来,趁着弯腰低头的时候换着气平复过快的心跳:“嗯,那我也去洗漱。”


第二天早晨,莫关山是被鼻尖上柔软的触感叫醒的。迷蒙中听到一声软软的猫叫声,睁开眼定睛一看,原来是毛毛蹲坐在枕头上,伸着小爪子用粉嫩的肉垫在碰他的鼻尖。如此美好的叫醒服务真是不多见,莫关山把它揽进怀里,下床去洗漱。


到了客厅便闻到阵阵香气,吸引着他去厨房一探究竟。半开放式的厨房里贺天正拿着锅铲拨弄着锅里的培根和鸡蛋,微皱眉头,紧抿嘴唇,周身被淡淡的油烟味包围着,精壮的上半身不着寸缕,晨光下每一块肌肉纹理像是被精雕细琢过一般,镶嵌在蜜色皮肤上。


莫关山忽然就理解了,见一每次在自己面前炫耀展正希又给他做好吃的时常说的一句话:“男人果然在做饭的时候是最性感的。”小孩默默咽了口唾沫,默默加了后半句,裸着上身效果更佳。


贺天发现呆愣愣站在厨房门口的小孩,收起严肃认真的表情对他露齿一笑:“起来了?过来吃早饭。”说着就关了火,把锅里的东西盛出来端上餐桌。


刚才挡在厨台后面所以没有发现,贺天此时穿在腿上的真丝黑色睡裤,跟自己身上这件貌似是一套啊……


(最近流行这么穿情侣睡衣对不对~\(≧▽≦)/~)
























我终于整明白了新手机😂😂😂发错的那些看见的当没看见吧……
回家了……饱暖思xx……3000字的车,我素不素棒棒哒😝😝😝


两人终于把话说开了。


莫关山被贺天的一句“我只爱你”击中,一颗即将凋零的心为这一句话而复苏,无法抑制得激烈跳动着,为这十二年的努力终得回报而雀跃。


终于还是等到你看向我。


刚想拥紧深情告白的恋人再温存一会儿,双脚却忽然腾空,吓得他慌忙环住了贺天的后颈,睁大朦胧的眼睛向着贺天抱怨:“你干什么!”


其实刚才莫关山在他怀里颤抖哭泣的时候贺天已经忍不住了,本来往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跟他在床上缠绵了几个回合了,再加上最近两个人都很忙,身体早就期待渴求着莫关山美好的滋味。更何况现在对方正小脸通红,眼角含泪,又是从下往上哀怨得望着他,开口的话语因为鼻音显得软糯又娇嗔,贺天感觉他要是再忍下去就要超神了,随即俯身含着莫关山滑嫩的唇瓣轻喃:


“不是要我爱你吗,我现在就爱你。”

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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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夜莫关山被贺天翻来覆去的折腾,后来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在清晨熹微的光线里他实在受不住贺天无休止的抽x而昏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又是夜晚。


嗓子完全哑得说不出话,他愣愣的看着贺天把饭菜端到床上搭好的桌子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们俩和好了这件事。贺天倒是不急不恼,小心翼翼把他抱起来靠着枕头坐好,又在腰后加了个更加柔软的靠垫,坐在床边轻吻他的额头,眉眼弯弯,里面的柔情缱绻浓得化不开:"


吃饭吧,吃了我的饭就不许再跑走了。"


永远在一起吧。

【贺红】丝路 Chapter 8.

   贺天本章在小黑屋蹲着哈哈哈哈,贺天哥哥闪亮登场,我是起名废见谅。。。我特地去百度了半天姓贺起什么名好。。。




   莫关山不得不感叹遗传基因的强大。


   彼时他下了马车,正缓步走向宫门前迎接他的队伍,为首的两个人自然就是国君跟大皇子,不是因为他们衣着华贵,气宇不凡,而是因为他们的脸,跟自己身后某冤家的,简直是复制粘贴的好吗......


   行过了礼节,又进行了简单的欢迎仪式,莫关山便跟随着中年版贺天,啊不对,贺辰回了寝宫。一路上他默默跟在他身后,男人魁梧的身形将他完全笼罩在阴影中,让他有些紧张。


   莫关山从来不曾去思考自己未来的伴侣问题,可以说他很抗拒。Omega对于标记自己的alpha多多少少都怀着倾慕,这是连带在骨血里无法剔除的天性,他透过母亲对此深有体会。从小就看着母亲日日期盼自己的生身父亲,发情期时遭受着痛苦煎熬,因为不受宠更是受尽屈辱,他不愿变成其他人的附属品,却又不得不向命运低头。


    而这就是与自己将来息息相关的男人了。与贺天相似的俊朗面容,却多了份岁月洗炼的成熟稳重,冷酷淡漠的眉眼更让他有种不怒自威的王者风范,无论是路途中将士们的议论,还是异国市井街道上百姓的闲谈中,都流露出对这个国家未来国君的敬仰与信任。而对方越是优秀,他越是担忧,他怕他的羡慕会变质成为爱慕,然后重复与母亲相同的人生。


   年轻的omega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人生有够悲凉,完全没意识到前面的男人已经停下了脚步,脚尖踢上宫殿略高的门槛,身体直直往男人怀里摔去。贺辰也是刚刚转过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面前人的纤细手指已经轻轻点上自己的胸膛,借力稳住了身形。


   “嘶......”,莫关山连忙欠身道歉:“对不起,刚才失礼了......”


    “你没事吧?”男人问道,声音如晚钟,低沉富有磁性。


   莫关山拼命忍住抱起脚尖斗鸡跳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来“没事”两个字。


   “宫里门槛比较高,望以后多加小心。”


   嗯,还挺会体贴人的。莫关山点头应允。


   “你我婚事未定,公子贵为邻国皇子,又可以说是身负重任的使臣,行为举止还是矜持自重为妙。”


   嗯?怎么走向不太对了?莫关山抬起头直视男人:“你什么意思?”


   男人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暂且在别院安顿下来吧,有什么吩咐要求尽管跟下人提。我平日里政务繁忙,若有照顾不周之处还请见谅。”说完拂袖进了里屋,未曾多看莫关山一眼。


   莫关山一脸黑线听完男人自说自话,身侧的拳头握紧,勒得关节发白。这话连起来翻译一下不就是“老子对你没兴趣,所以别来招惹我”的意思吗......他不得不又一次感慨遗传基因果然强大,贺天跟他大哥一个一针见血一个暗箭伤人,损人功力可谓是一脉相承。


   面对这种人,自己何以沦陷呢。


  莫关山一身轻松,觉得自己之前真是多虑了。 身旁随从欠身示意,于是活动活动撞疼的脚尖,转身跟人去了别院。



   一晃就是半月过去,莫关山已经习惯了在异国的生活。邻国气候温和,甚至比家乡更加养人,被大漠风沙消磨的元气恢复过来,整个人也更加精神。别院摆设简约朴素,环境清幽,令他想起原来的住处,于是把家具按着自己曾经的屋子安置好,也没有再做要求,把下人都遣散了。贺辰依言再也不曾出现过,他一个人也乐得自在。


   这一日他如往常做好了午饭,觉得汤味道不足就去后院薅了棵葱,也就一会儿的功夫,回来饭桌上却空了。他挠着脑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没把菜盛出来,又去厨房查看。


   一个金发男子盘腿坐在灶台上,怀里抱着莫关山刚炒好的菜吃得正欢,见主人回来也不为所动,还很自来熟的跟来人含糊不清打招呼:“唔...你肥来啦,这个真好吃。”


   莫关山没有接话,抱着手臂皱眉打量着对方,男子一身素色便服质地上乘,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副好皮相没有被粗鲁的吃相埋没,还是个散发着淡淡果香味的omega,看来并非小偷,看起来又是比自己瘦弱的同类,便放松了警惕问道:”你是谁?“


   男子已经把一盘子菜扒拉见底,用手背抹干尽嘴角的油渍,跳下了灶台蹦到他面前向他伸出手,顺带扯出一个咧到耳根的笑脸:”你好你好,我是见一。你就是传闻中的准王妃吧,你做菜真好吃!“


   莫关山本来正盯着对方油腻腻的手背,一抬头撞上一脸天真灿烂表情的omega,莫名被对方散发出来的热情过头的气息所感染,心里一暖,鬼使神差握住了见一伸得笔直的四个指尖:”你好。“


   然后见一当然没有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单方面把莫关山划入挚友范围,主要目的也表露无遗,就是隔三差五带上他家青梅竹马展正希来清静的小别院蹭饭。展正希是宰相之子,年轻有为的alpha,深受贺辰重用,跟见一两个人是出了名的连体婴,每次展正希去给贺辰汇报工作见一都是跟着的,无聊了就在宫里瞎转悠,于是便有了那一日的相遇。


   莫关山虽然表面上次次反抗,甚至在三人混熟一些后直接把敲门的二人锁在门外,但心里也为交到朋友而欣喜。毕竟孑然一人在这偌大宫殿里被人遗忘的一隅,日复一日饱受孤独与思念的折磨,他感觉他快要被时光洗涮得透明,而见一跟展正希的出现就像是一场甘霖。



   至少在见一搂着某个人的肩膀把他拖进别院的小门之前,莫关山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