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宝(ง •̀_•́)ง

由于毕业论文拖了太久现在每天赶的很辛苦……

【贺红】智齿(中)





炎症在贺天每天步步紧盯督促吃药下终于不情不愿的消了下去……终于是来到了拔牙的日子。



莫关山的智齿有些麻烦, 横着挤在槽牙后面,他自己很清楚这是要分段取出来的,平时给别人拔不觉得有什么,如今轮到自己这里可就没法那么淡定了,躺在椅子上等待着一侧脸颊失去知觉,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错觉,看着贺天拿着钻头向他俯下身,任命闭上了眼(看着自己写的句子想歪我也真是棒棒的🙈)



贺天操作手法娴熟,很快就将智齿分割开来,又用镊子精准夹出了前半段,最后用钳子把后半段连根拔除,整个过程有条不紊,下手果断,毫不拖泥带水。(多希望当初给我拔牙的那个帅哥能这样……)



等上完止血药,莫关山望着贺天都快冒星星眼了。于是在吊桥效应的作用下,贺天在莫关山眼里的形象从一个整天吊儿郎当撩拨护士的花花公子,成功转型成了一个技术高超,年轻有为的牙医,两人的关系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发展着。



一晃眼一个多月过去,医院里的小护士们私下议论着最近态度忽然变温和的莫医生,毕竟是个高冷范的帅哥嘛,稍微弯弯嘴角就能圈粉无数。正巧莫关山经过,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叫住了他:“莫医生,今天晚上咱们科聚餐,你有时间吗?”



莫关山刚要开口回绝,忽然被一条长臂勾住了脖颈,头顶上方传来贺天富有磁性的嗓音:“去,当然去,我也去。”



果然赢得了一小片惊呼声,小团体雀跃着四散开来,充满干劲,各忙各的去了。



就这样莫关山被贺天拽到了聚餐地点,包间里人声嘈杂,已经热闹上了,莫关山和贺天没来得及坐下就各自被一群女生包围,手里被塞了一杯酒。



向来不善交际的莫医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糊里糊涂就被敬了好几杯酒,绯红色爬上脸颊,眼神也开始飘忽,显得整个人呆萌可爱,一个对他惦记很久的姑娘抓紧机会挪到他身边,却被贺天不着痕迹挤到一边。



贺天应付完几杯酒,回身一看,莫关山脸已经红得比发色还深了……赶紧回到他身边低声问他:“喂,你没事吧?”



这群人里最熟悉的也就只有贺天了,他的靠近让他安心,下意识发出求救信号:“我想吐……”



被贺天带去厕所吐过之后,胃里是好受了,嘴里却恶心得厉害,莫关山无法忍受嘴里呕吐物混着酒气的味道,贺天给他递了几次水,可怎么漱口也无法摆脱这种恶心的感觉,反而胃又开始翻涌,扒着洗手台一阵阵干呕。



贺天看着他一阵心疼,刚才酒喝的有点猛,脑子里也一团浆糊,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只能不停询问,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莫关山直起腰捂着嘴巴,抬头回答他:“我想刷牙……”



贺天得令后终于有了方向,当即告知了众人后带着他匆匆离开,坐上计程车回了莫关山家。



一进门莫关山就直奔洗手间,摇摇晃晃打翻了一堆东西,贺天实在不放心,跟过去一看无奈的笑了。



莫关山正拿着洗面奶认认真真往牙刷上面挤,在放进嘴里以前被贺天及时制止住,还懵逼看着他,愣愣的样子实在可爱得紧。



接过他手里的牙刷,贺天重新换好牙膏后索性让他张开嘴,自己给他刷得了。



莫关山对于刷牙这件事倒是挺配合,乖巧任由贺天拿着牙刷扫过整个口腔,漱完口后还对着镜子眯着眼仔细检查,伸出舌尖舔过门牙,对着贺天满足的笑了,却在下一秒被对方揽进怀里。



贺天从刚才给他刷牙时就有些躁动,看着他用粉嫩的舌尖掠过雪白的牙齿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极限。他有恋物癖,对于美丽的牙齿几乎是痴迷,带有情欲意义上的痴迷,甚至即使对方不曾对着他露出过牙齿,他也能根据人的脸型唇型判断出他牙齿的排列形状。当初他第一次见到莫关山,就知道他有一口近乎完美的牙齿,对此更是肖想已久。




如今机会难得,他怎么可能不做点什么。







【贺红】小猫。Chapter 4(完结)





贺天说他今后一段时间会很忙不是唬人的,是真的不要命的在忙……



莫关山每次去他家他都不在,开门只见毛毛出来迎接他,小小的一团在偌大的空屋子里显得孤寂。这几天贺天也再也没有去过店里,好像两人的相识就像一场短暂美好的梦境,贺天就这么不着痕迹的消失了……




莫关山握紧手中的备份钥匙,他每天都刻意晚到一点,来测试贺天究竟多晚回家,时间拖得到越晚,他心中的失落无限放大,这段日子,他根本不曾回过家……




抱着毛毛窝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莫关山才发现两人的关系,一直以贺天的执着维持着,如果他不再坚持了呢?这个念头在心底发芽,莫关山越想越是想不透,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他不曾体验过,就是觉得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贺天失联已经九天八小时零一分了,见一翘着二郎腿坐在店里的小秋千上优游自得吃着展正希给他带的早饭,在莫关山第三次算错账时终于看不下去了。




上前夺过他手里的计算器和账本,一脸恨铁不成钢得拍拍他肩膀:“哎呦想他了就给他打电话呗!”



谁知小孩更沮丧了:“我打了……不接……”



“那就去找他呗,离得这么近!”



“可是他……”



“可是什么可是,看你这两天蔫了吧唧的,今天给你放假,走吧,快去找他!”可别把金主就这么放跑了……



莫关山还真从这见一老鸨嫁女儿一样的怂恿中得了勇气,提前下了班。要说感情这种东西就如同一场急战,必须一鼓作气,再而衰,三可就竭了,说白了,头脑要够发热。



头脑发热的小红毛一路奔到贺天公司楼下,仰长了脖子看着面前的大厦,一阵穿堂风把他吹清醒了,来看人家不带点东西啊?!人家天天加班那么辛苦,没点慰问品怎么去看?!



又一路奔回贺天的公寓,用尽毕生所学做了一份色香味俱全的便当再奔了回去。果然底气足了很多,坐在会客室的椅子上等着贺天开完会,晃着腿想着一会儿就能见到大叔,忽然对自己钻了这么多天牛角尖觉得好笑。



可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终于会议室的门开了,贺天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吵吵闹闹得请示工作签署文件,莫关山拿着盒子在外围转悠了半天,直到贺天回了办公室他也没能挤上前。



贺天没有发现他。莫关山透过玻璃橱窗看向坐在办公室中的他,一身笔挺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的向后梳好,脸色偏青但挡不住自信果决的气场。




这才是真正的他啊……




小孩觉得跟周围的环境之间隔着一个时空,自己是那么格格不入。看吧,三而竭了。思索半天还是把便当交给了他的助理,还是继续回去钻牛角尖吧……




回去后不久贺天就来了电话,莫关山却不知是赌气还是怎么的,连连挂了他三个电话,铃声终于消停了。把自己跟手机一起扔到床上,莫关山盯着天花板发呆,想着自己是被贺天惯坏了,他当初天天绕着他转的时候自己对他热忱不起来,如今人家只是因为没注意到他,他就跟他赌气成这样,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肚子委屈怎么来的……这几天有些失眠,没想到大白天就这么翻来覆去睡着了。



吵醒他的还是铃声,窗外天已经黑透了,一接通母亲焦急的声音便传来,说是在会所不小心弄脏了客人的衣服,客人很生气,说今天有重要生意要谈,让她负责……




等莫关山慌慌张张赶到,却见贺天跟在母亲后面从会所包间出来。原来那些客人就是要跟贺天公司合作的,贺天有事迟到了一会儿,进屋见对方在恼火得指责一个中年女人,便上前解围。



贺天在得知女人就是小孩母亲时也有些吃惊,但里面还有事要处理,抓住莫关山的手紧握了一下,认真看着他说了句:“等我。”然后又回到了包间。



同样是等待,却因为一句许诺变得充满希冀。




后来生意是谈完了,贺天却喝大了……这几天没有好好吃饭,再加上见到莫关山高兴,一不小心就多喝了几杯,最后落得个被小孩扶着在洗手台吐的昏天暗地的局面……



烂醉的男人像个耍赖的小孩,吐完也不愿自己站好,像只大型犬扑在莫关山肩头,含含混混重复着:“小红毛,好想你……”



莫关山苦笑着努力支撑住男人沉重的身躯,拍着他的背温柔回应着:“好好好……我也……我也想你……”



背后便传来更加委屈的声音:“那我打给你你都不接……为什么不接!”



这哪里还有个商业精英的样子,莫关山抱紧了浑身酒气的大puppy ,无比安心:“对不起。”大叔还是那个大叔,太好了。



贺天感觉到小孩快撑不住他,便抱着他退到墙上,迷糊又霸道的问他:“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在追你?”



莫关山红了一张脸,仍仰头认真注视他,眼睛晶亮:“现在。”




朝思暮想的小孩就在眼前,贺天靠着醉酒来壮胆:“我想亲你。”




果不其然怀里的人脸更红了,看得他心虚,还是加了句商量的话:“可以吗?”





“先去漱口。”





“好嘞!”





【贺红】丝路 Chapter 10 .

刚开学真的好忙……我要成为考研大军中的一员了……更新变慢抱歉抱歉……





玩雪的安然无恙,旁观的却感冒了。莫关山在见一展正希离开当晚就开始发烧。


指派的下人全被他遣走了,只有例行分配各宫物什的人偶尔过来,没了见一嬉笑打闹的声音,小别院在入夜后被白雪映衬的更加冷清。


莫关山在人走后就开始觉得四肢酸软,知道这是自己生病的前兆,于是坚持做完晚饭,勉强吃了点便早早爬上床。


窗台边丝丝缕缕的风声喧嚣在他耳边,让他滚烫的脸得了一些凉意,体温正在不断升高,被窝变成了一个大火炉,有时却又像一个大冰窖,如此反复中让他彻底失了气力。


迷蒙中他看到了母亲。小时候经常生病,感冒发烧更是家常便饭,母亲会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病痛总显得不那么尖锐了。然后他看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漠,没有迎接的队伍,没有贺天,只他一人在漫天漫地的黄沙中踽踽独行,正午的烈日蒸烤中他汗如雨下,喉咙传来灼痛感,他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忽然床边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犹如一场甘霖,他本能的向其靠拢,抓住了一只冰凉的手。



贺天因为中途母妃传唤,天黑才得空儿过来看一眼,进门便觉院中寂静冷清得异常。屋里黑漆漆的,往常这个时候莫关山都是在厨房忙活的,他又很少外出……想到这他就焦急起来,赶紧跑进里屋。


床上的人已经烧得有些迷糊,他去探他额头的温度,触手便是滚烫一片,他连忙转身去叫人,身后却传来一声细如游丝的轻唤:


"母亲,别走……母亲……"



莫关山在第二天傍晚时分才醒来,嗓子干涩的厉害,身体却松快了许多,看来已经退了烧。视野渐渐清晰,他看清有人端着水向他走来。



“你是……咳咳咳……你是谁?”



那人没有应声,只是把水杯递给他。莫关山静默着打量他,完全陌生的僵硬面容,一身宫中奴仆的服饰,远处还有几个同样装扮的人走动着,大概是自己生病终于惊动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吧……



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他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喝完便盯着面前人,等待他给出解释。




“您先躺下休息……”那人对他探寻的目光视而不见,做势上前扶他。



这声音倒是似曾相识,莫关山没来得及多想,躲过他伸过来的手,动作虽轻,但发过烧后身子虚的很,牵动到酸痛的肌肉,他没忍住皱起了眉头。



那人忽然就紧张起来,赶紧把他按回被窝里,小心翼翼帮他掖好被角:“哎呦喂,老大,你可千万别有什么闪失,要不少帅饶不了我啊!”



这语气,这声音,分明就是……“寸头?!”



那人调皮的冲他眨眨眼睛:“老大~想我没?”



莫关山惊的半天没反应过来,磕磕绊绊问着:“你……你这……你的脸?”



寸头一脸骄傲,冲他弯下腰,伸手顺着下颌线揪下一小块面具,压低声音解释:“小把戏而已~”



莫关山本来以为寸头只是过来探病的,没想到直到他病好全了,他还整天顶着一张以假乱真的脸端茶倒水得伺候他。他后来知道发烧那天是贺天先发现了他,结果就去他哥那里闹了,贺辰便指派了一堆下人过来,其中就有易容混进来的寸头。



小别院本来地方就不大,又来了这么多人,等他病好全了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无奈只得去找贺辰,让他把这些人收回去。



他上次来东宫,这里还是满园枫红,如今已经白雪皑皑,让他更加快了脚步,赶紧办完事,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



贺辰不曾去过莫关山那里,并不代表他不关注他。他遣散所有的下人,独自一人小日子过得悠哉他知道,见一展正希何时去拜访他知道,贺天对他暧昧不明的感情他知道,知道的越多,他越是对这个omega 生出更多的好奇。明明那般弱不禁风的样子,偏偏如此坚强独立,像是这片偌大宫殿角落里默默盛开的沙漠玫瑰。



他对他的到来没有多少意外,第二次见面,他却是第一次认真注视着面前这个未婚妻,红发已经比初见时长长了不少,衬得人多了几分少年气。



两人中间隔着宽大的桌子,贺辰在内侧坐着,手里握着一本书,慵懒倚靠上椅背,全然没了当初那份威严肃穆,挑眉问道:“有事?”



莫关山愣了一下,恍惚觉得像是贺天坐在他对面,不自觉站得更直挺,清清嗓子说明来意:“谢谢殿下派人来照顾我,现在我已经痊愈,不敢……”



“你见谁跟未婚夫这么说话的?”贺辰摸着下巴,含笑反问他。



莫关山有点怀疑今天见的是假太子……好不容易这些天没见过贺天了,这又来了个贺天第二……他腹诽着,无声叹了口气。



贺辰见他无奈又无措的站在那里,忽然就不舍得再去逗他:“那些奴仆已经是你的人了,听从你的调遣。年关将近,你要注意保暖,保重身体……年终尾祭也快到了……你一定要……”



莫关山对他忽然正经的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盯着贺辰翕动的薄唇继续腹诽,至少是关怀自己的话语,到底还算体贴,哪像他那个好弟弟,前段日子还天天屁颠屁颠往他那儿跑,使唤自己给他做这个做那个,看来是已经吃腻了,拍拍屁股就不见影儿了……



回去的路上莫关山忽然就明白过来,站在晴天白雪下长舒了一口白气。




不得不承认,他有那么一点点想贺天了……











【贺红】智齿 (上).

我带着新坑肥来了😂

前几天去拔智齿,麻药没麻透……现在钳子往外薅牙的痛感还能清晰得回想起来……不过看在医生长得帅手好看还带给我灵感份儿上我也就原谅他啦!😂


……………………………………………………………

莫关山长了颗智齿,这几天疼的他茶饭不思寝食难安。



见一知道后简直乐上了天,揽着莫关山的脖子开心的转圈,一副大仇得报的得意样子,嘴里嚷嚷着: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们牙医能给自己拔牙吗?"说完还一只手抠着嘴,另一只手成镜子状比量着。



莫关山捂着胀痛的脸颊皱紧眉头,无奈的摇了摇头。



见一继续火上浇油:"现世报了吧,再让你当初给我拔牙下手那么狠!"



莫关山烦躁得挥开他转身就要走,见一赶紧见好就收,搂紧他安慰着:"哎呀我开玩笑的~你看你们牙医拔牙最方便了,找你们医院技术最好的医生拔了不就得了~"



莫关山听完后脸色更难看了,给了见一一个白眼。笑话,他们医院最好的牙医当然就是他喽!另外……



看着莫关山脸越来越黑,见一脑子转的很快:"你不会……害怕吧?"



得,说到点上了。莫关山本来白皙的脸此刻黑的彻底,他有口腔洁癖不行啊……他每天早中晚刷牙,吃东西后必漱口,千辛万苦维持着洁净的口腔环境,一想到其他人把手伸到自己嘴巴里他就一身冷汗不行啊……反正能熬过去就坚持一下呗……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牙疼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严重起来,这天早晨起床照镜子一瞧,左右脸已经不对称了。



一上午带着口罩对付过去了,午休的时候莫关山趴在办公桌上疼得直哼哼,没注意到有人站到他身旁,用文件夹轻拍了他的背。



抬头便对上来人弯成月牙的黑色眼瞳,是贺天。哼哼声立马收住了。



贺天早就发现莫关山不对劲,这几天在医院总是戴着口罩,跟他搭话更加惜字如金了,休息时间也蔫蔫得窝在自己的办公室。



“你这几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贺天利用身高优势双臂撑住桌边,将人圈在自己怀里询问。



莫关山想要像平时那样冷淡回绝他的关心,口腔内却传来阵阵刺痛,于是只能摇摇头,却没防备对方长指顺着耳畔一勾,口罩滑落下来。



怀里人开始着急,站起身手忙脚乱戴回口罩,却被贺天牵制住,捏住下巴端详了半天他肿成小山包一样的右侧脸颊,勾唇笑了:“牙疼?”



莫关山被人戳中心事反而安静下来,捂着痛处嘟囔着:“关你什么事……”,却被人托着后脖颈往前带,踉踉跄跄跟着贺天出了自己办公室,“贺,贺天,你干什么?!”



“帮你看看呗。”



贺天把他带到自己的诊疗室里躺好,准备好了回过头来才注意到刚才还炸着毛的人此刻安静如鸡,躺在那里异常乖巧,两只手放在腰侧,捏着衣角指尖泛白,双脚并得紧紧的。



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一个牙医竟然怕看牙怕成这样,忍不住走过去逗他:“莫医生,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身侧躺着的人更加僵硬了,他在口罩下的嘴角忍不扬起,越发对这个跟自己同期却性情高冷的年轻牙医感兴趣,不过他对他身上另一样东西更加感兴趣,他可要好好检查一下,万一有什么闪失简直太可惜了。



莫关山这边第一次从这种角度来审视自己本格外熟悉的诊疗室,终于是对患者就医时内心的紧张恐惧有了切身感受,只能默默安慰自己,贺天是他们医院最有名的牙医,除却外貌不谈,他的技术确实令他心服口服,所以把自己(?)交给他应该没有问题吧……一番心理建设完毕,在贺天靠过来时,莫关山配合着张开了嘴。(对自己写的句子不忍直视🙈)



贺天在看清楚对方口腔内部后终于放下心来:“原来是智齿啊,压迫到后槽牙了,有些发炎。”,难得能够近距离接触到,隔着胶皮手套,贺天的指尖抚过身下人整齐排列的牙齿,目光变得意味深长:“你的牙齿很美,一定要好好保护。”



莫关山并没有注意到他微妙的动作,点头对他的诊断表示赞同:“我有在吃消炎药,过两天再拔吧。”说完便起身要走,动作迅速到想在逃离。



贺天叫住他:“先去拍个片子吧。”





(短小的上篇……有些手生了……大概就是上中下篇吧~)











【贺红】小猫。(续)

  没想到絮絮叨叨写出这么多。。。如果还写不完,我就再续。。。


                                                                                                                   


   小公园一别后,那张卡片就一直躺在贺天的钱包里,成了之后一个多月里他的精神支柱。其实猫咪咖啡厅与他所在的公司仅仅只隔了两条街,但贺天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连睡觉时间都没有,实在心有余力不足。只能每次偷偷溜出来买咖啡时往小公园里张望,却再也没有看到过那团白色的毛球。



  每当夜深人静时,他窝在办公室里间的小床上拿出那张轻薄的卡片,静静想着玛丽还有小红毛,一天的疲惫就这样被记忆融化了。不住宽慰自己,等忙完这一阵,他一定要去店里找他们。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重逢来得如此之快。



  这天晚上,贺天终于拿下了他忙活了一个多月的合同,从会所里走出来时已经凌晨了,微醺的他脚步有些虚浮,脑海里混混沌沌浮现出玛丽的蓝眼睛和少年红透的脸,一想到明天就能见到他们了,便开始对着空气傻笑,嘿嘿嘿,小红毛,明天见。


  然后小红毛的身影就出现在自己面前,还试探性的喊着自己:“三明治大叔,是你吗?”


  完了完了,他这个猥琐大叔想人想的都出幻觉了,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却被他的幻觉扶住了。欸?贺天清醒过来定睛一看,他右边憋着劲努力支撑住他的小身板,可不就是小红毛吗。


   莫关山吃力的把比自己整整高了一个头的男人馋到墙壁旁,把手放到贺天面前晃悠:“大叔,还记得我吗,我是玛丽家打工的那个。”


   贺天抓住面前纤细冰凉的手,终于确定眼前的小孩不是幻觉了,高兴地不得了,像怕下一秒小红毛就跑了一样,把他的手放在怀里捂着,略带醉意的黑色眼睛在被霓虹灯照着流光溢彩,低沉醇厚的嗓音在暗夜里尤其性感:“这么晚了你怎么自己在这?很危险的。”

  

   莫关山遭受着如此近距离的美颜暴击,又被男人的问话击中心脏,这么冷的天气里脸热得发烫。珍爱生命远离帅哥。于是挣脱了贺天的手站直身体,被他这么一问也想起了自己的目的,随即摆出一副严肃面孔:“大叔,这个会所是什么样的地方?”


   贺天被他问得一愣,也严正表情回答:“未成年人大晚上到酒吧街来干什么,这里对你来说还太早了。”


   莫关山连忙摆手解释:“不是我,我妈妈帮朋友代班做这里的服务员,我有些不放心......还有,我已经十九岁了!我妈妈是个单纯的人,对谁都没防备...唔!唔唔唔唔(你干什么)!“


   其实从莫关山开始说话他的肚子就一直在叫,咕噜咕噜听得贺天心疼,于是边听他说边把没顾得上吃的午饭放进还在絮叨的小孩嘴里。许是莫关山饿极了,完全出于本能的叼着寿司嚼了起来。


   小孩握着拳头含糊抗议,却又顺从的咬住贺天陆续递到嘴边的寿司,活脱脱一只傲娇的奶猫样。贺天投喂着饿坏了的小孩,笑得温柔宠溺:“你放心,这里是会员制俱乐部,客户群体都是有信誉保证的,很安全。怎么饿成这样,晚饭吃了吗?“


   莫关山费力咽下嘴里的米饭,胡乱点着头,注意力全在男人修长手指指尖夹着的米饭块,在咀嚼的间隙也没来得及过脑子接了一句:”饿死我了,我一天没吃饭了。“说完又觉得没理由对个只见了两面的人如此坦白,马上住了嘴,对着贺天再次塞过来的寿司摇着头拒绝。


   贺天只当是他渴了,便搂过他窄窄的肩头往街对面的便利店走去,因为略微坚硬的手感而皱眉,他究竟是有多瘦。


   在贺天的再三坚持下,莫关山坐在便利店橱窗旁的座椅上吃完了一整份的寿司,又吃了一整份的肉酱意面,拽着贺天的西服衣角打着饱嗝制止了男人再去买东西,表示自己真的吃不下了。贺天这才作罢,抽着烟看着他停顿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天天不吃饭?”


   莫关山咬了咬吸管,没有回答。


   贺天看着小孩微微凹陷的脸颊跟锋利的下颌线,一着急脱口而出心中的想法:“要是没钱吃饭可以来找我......”,说完又觉得自己措辞不当,思索片刻接着说:“我是说我需要一个家政......”


   莫关山转过身来认真看着他:“大叔,谢谢你,你对我的帮助我会铭记在心的,但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是想靠我自己的力量熬过这段日子,让你费心了。”说完站起身,坚决的拒绝了贺天要送他回家的提议。


   第二天下午莫关山就在店里再次看到了贺天,手里拿着小鱼干,被所有猫咪屁股对着的贺天。。。被嫌弃的很彻底。看着男人宽厚又落寞的背影抚了抚额,莫名觉得这个执着的大叔很可爱,他捞起事不关己舔着毛的玛丽往男人头上一堆,轻快的打着招呼:“大叔,欢迎光临!”


   贺天慌忙又小心的把玛丽从头上接下来,对着她圆圆的小脸痴笑:“玛丽,哈哈,想死你了。”玛丽还没有想起来这哪位,不过很有职业素养的配合他喵喵叫着,成功吃到了贺天手里的小鱼干。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穿着休闲装扮的男人垂着眉眼注视着怀里毛绒绒的猫咪,线条硬朗的面容此刻柔软的不可思议,莫关山不可抑制的想起了昨夜男人抚摸他时的感觉,很安心,让人不自觉的想去依赖。


   两人一起跟玛丽玩了一会,店里人越来越多,莫关山不得不起身去招呼其他人,便嘱咐了几句走开了。


   贺天一手拿着逗猫棒一手拿着小零食逗着玛丽,莫关山离开后有些提不起劲,便支着下巴看着跑来跑去的小孩,单薄的身影毫不费力的在人群中穿梭,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把玛丽抱进怀里,轻轻捏了捏猫咪肉感的脸颊叹息到:“我要怎么办,才能把他养的跟你一样圆呼呢?”


   “嗨~”


    身后响起欢快的问候声,回头一看,是个金发的男子,见对方注意到自己便跑到贺天身边坐下,接着说道:“你是阿山的朋友吧,你好呀,我是这里的店长,我叫见一~”


   贺天微微颔首:“你好,见一。你说,他叫阿山?”

   

   见一点点头,有些疑惑:“我看你们玩的那么开心,你不是他的朋友吗?”


   于是贺天就把两人的相遇讲给他听,见一捧着小巧的下巴听完后眼睛里直冒桃心,拍了一下贺天肩头:“行啊,哥们儿!简直是命运的相遇啊!”


   贺天被对方的形容和自来熟的态度惊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见一望了眼忙得不可开交的莫关山,笑得心领神会,凑近贺天耳边狡黠地问道:“你喜欢我们家阿山吧?”


   这下贺天彻底僵在原地,没想到自己心思已经明显到这个地步,脸上臊得慌,尴尬的接话:“嗯...”


   见一更加激动起来,抡圆了胳膊又拍了他一下,音量也高了起来:“喜欢就追啊,别怂,上!哥们儿支持你!”


   贺天赶紧比了个嘘声的动作制止他,还好店里人多嘈杂,确认莫关山没有听到后低声问他:“你,就这么放心?”


   见一退开一小步边打量他边回答:“就冲你这一身名牌,这长相,另外喜欢猫咪的绝对不是坏人,阿山就交给你了!”说完还得瑟的扬扬下巴。


   贺天可算是看到了希望,赶紧抓紧机会打听小孩的情况:“太好了,那你能跟我说说他具体情况吗,我怎么试探他都不说,越具体越好。”


   见一这下收起了刚才欢脱的表情,一脸惋惜连连摇着头:“唉,他叫莫关山,19岁,父亲一年前做生意失败还坐了牢,为了帮家里还债他辍了学,现在一天打三分工,还要上夜校学厨师,唉......”


    如此标配的苦情剧女主角身世安在莫关山身上时贺天总算体会到了男主角的心境,贺天恨不得现在就拿出支票本把他的债全还了,但一想到昨天小孩那抗拒的态度,又垮下脸。


   见一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也大约猜到了原因,到手的金龟婿可不能让那个傻小子给放跑了,便给他打气:“阿山他呀哪都好,就是脾气犟了点,你多担待点。”


   贺天苦着一张脸摇头:“我想帮他,就请他当家政,可他不愿意。”


   见一一听更来劲了,胸脯拍得啪啪响:“就这点事?我有办法!“


   于是隔天晚上莫关山刚下课就接到了贺天的电话,还来不及疑惑他为什么会有他的联系方式,便听到电话那头男人细若游丝的求救声:”小红毛,救命。。。“


   等他赶到贺天的高级公寓时,深深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了:满地凌乱的外卖包装袋,衣物挂的到处都是,墙上真皮沙发上满是挠痕,一个白色的毛球上蹿下跳,后面跟着磕磕绊绊追逐着的贺天。。。


   看到莫关山愣在玄关,贺天扑了过来,胡子拉碴满眼血丝,抓着来人的肩膀摇晃着:”帮我,帮我抓住他。“


   猫咪看到熟悉的人,迅速窜进了他怀里,抬着小脑袋喵喵打着招呼,莫关山仔细辨认着毛色,惊讶地叫出声:”毛,毛毛?!“


   贺天摊在沙发上证实了他的猜测:“对,我在你店里买的。”


   毛毛是玛丽的孩子,纯种的布偶猫,刚刚满月,因为是莫关山接生的,又是一窝奶猫中最粘莫关山的,就被见一用了他对莫关山的昵称做了名字。


   贺天爬起来,拉过莫关山的手腕,瞪着如黑曜石般的眼眸真诚的注视着他,开口请求:“我不会养,帮帮我好不好?”


   莫关山。。。默。心里咒骂了一句不负责任见钱眼开的见一。



   而见一此时正窝在展正希怀里打着喷嚏数着钱,嘿嘿嘿,贺天加油!



   

   












【贺红】小猫。

   看了神田老师的漫画,心血来潮,私设如山。。。

   温柔攻x年下受,嗯,世界真美好。

   新年愿望,平安度过水逆......




  贺天一直很喜欢猫咪,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那张男女老少通吃的帅脸却意外的不受喵星人待见。


  从小到大不是没有尝试过养猫,但他妈实在看不下去宝贝儿子三天两头脸上身上挂着挠痕,于是养着养着自家喵渐渐就变成了阿姨家的。而思喵成疾的贺小天靠着尾行大街小巷的流浪猫抚慰自己受伤的幼小心灵,期间伴着无数疫苗就这样度过了童年,初高中,大学。。。如今三十好几的人了,仍旧秉承着喵咪虐我千百遍,我待喵咪如初恋的人生信条不卑不亢,愈挫愈勇的活着。


  此时贺天正在经历他人生中第N+1次尝试。他忙里偷闲出来买个午饭竟然遇到了一只喵,还是一直品种纯良,毛色漂亮,性格以温顺和善著称的布偶猫!贺天一脸痴汉躲在树后偷窥小公园长椅上晒着太阳的小猫,被它舔爪子的模样萌得直捧心,这简直就是命运的相遇啊!于是也无暇思考它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这里,摸出西服内侧口袋的猫粮就向着目标悄悄靠近。


  本来悠闲自得的猫敏锐的察觉到有人靠近,歪着脑袋观察着面前弓着腰踮着脚,脸上还挂着诡异微笑的高大男人,随即进入警戒状态,站直身体对着贺天喵了一声表示威胁。


  常年遭受嫌弃的贺天当然明白它的意思,立即刹住车停在离它几米远的地方,毕恭毕敬的把手里的猫布丁献上去。


  猫咪闻到香气跳下椅子,小心翼翼朝他慢慢踱过去,鼻尖凑上去嗅了片刻便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它吃了它吃了,我的天呐它竟然吃了!!!!这么好看的猫咪吃他给的猫粮了!贺天内心掀起波涛万丈,拼命抑制住激动到想跑圈的心情,嘴角咧到耳根,今天简直就是他人生中的里程碑!


  猫咪专心吃完布丁,抬头望向此时笑太开像朵菊花一样的男人,又喵了一声,态度明显比刚才好了一些。


  贺天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把自己口袋里所有的猫粮全掏了出来,猫饼干,妙鲜包,小袋成猫猫粮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根折叠式逗猫棒。。。猫咪就这样被贺天喂饱了甚至还有些撑,心满意足的围着他开始绕圈圈。


  嗯,是时候达成撸毛成就了。


  贺天颤抖着伸出手,看到猫咪没有抗拒后大着胆子将食指触上它背部雪白柔顺的毛。



  “喂!你在干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亮高亢的喊叫,吓得贺天连忙收手。


  随后一个身影出现在他跟喵之间,一把把猫抱进怀里,确认了怀里向他撒娇的是他找的猫后长舒了一口气:“真是,一会儿不注意你就溜了。”


  检查了喵没有受伤后,那人才察觉到旁边还杵着一个人,抬起头戒备的打量起贺天,男人一身名贵西装,身材高大,长相英俊,标准的精英模样,看来是附近商业中心的上班族,可又觉得不能被外表蒙骗,所以还是厉声质问道:“你是谁?”


  贺天收起艳羡的目光连忙摆手解释:“我没有恶意,只是看到它自己在这里不放心才。。。”


  面前红发的少年没有因为他的解释而放松警惕,在看清地上散落的猫粮包装袋后蹙紧了眉毛。


  “这些都是纯天然无添加剂适合所有品种成猫的!”贺天很快反应过来,急忙接着解释。


  再次确认猫咪没有不适症状后红发少年才稍稍松动了严肃的表情,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度,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对着他别别扭扭低声抱怨了一句:“那也不能喂它这么多零食,会不好好吃粮的。。。”


  贺天看着一脸稚嫩的少年抱着猫咪站在自己面前,这傲娇的神情,琥珀色的眼瞳,修长的身材,不是猫是什么?!于是听到抱怨非但没有恼怒还觉得对方可爱,眼含笑意温柔看着他。


  莫关山见对方没有接话,还笑嘻嘻看着自己,俊朗的面容此刻更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想来不知迷倒过多少人,他却没来由想要疏离他。于是搂紧猫向他点点头,转身要离开。


  男人却一步再次跨到他面前:“等一下!”


  “干嘛?!”莫关山因为他的靠近正要发作,忽然从腹部传来声响。


  咕噜噜噜。。。


  本就粉嫩的脸颊此刻红了个熟透,少年尴尬的低下头去揉怀里柔软的毛球,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不知如何面对面前的陌生人,缩着脖子直接选择无视贺天,点点怀里舒服得直咕噜的猫咪湿润的鼻尖,碎碎念着缓和尴尬的气氛:“都怪你,我找你找到现在,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贺天好笑的看着对面一人一猫互动着,举起手里的纸袋在他面前晃着柔声问:“要不要吃这个?”


  成功吸引了两道同样清澈的目光,便打开袋子露出里面的三明治,又再次成功听到少年更加响亮的吞口水声。


  莫关山伸长脖子盯着贺天手里的三明治眼睛发直,从昨晚到现在他只吃了一片面包,又跑来跑去找猫,他真的很饿很饿,饿到想要放下怀里的喵接受这个完全陌生的人的施舍。。。施舍?!笑话!人穷志不穷!贤者不受嗟来之食!莫关山回过神来,努力收回目光,结结巴巴的拒绝:“不,不用,我,我不饿。。。”


  贺天看着他眼底的挣扎与渴望,不禁感叹这人真的不是猫变得吗,心柔软的一塌糊涂,铁了心要投喂(?)他,于是帮着他找借口:“这样吧,你把猫租给我半个小时,这两个三明治算报酬怎么样?”


  少年眼里闪过光芒,可再次失落的低下头:“不行,这只猫不是我的,是店里的。。。”


  看着他一身朴素的装扮,贺天也猜想到他肯定不可能养品种如此娇贵的猫,估计是帮人打工的。于是马上换了说法:“我耽误你找猫了,就算是我对你的赔偿吧。”


  莫关山的肚子又开始叫起来,贺天有些急了,直接把三明治拿出来塞进他嘴里,少年怀里抱着猫咪,自然再也没法拒绝,只得乖乖被贺天推到长椅旁坐下。


   嘴里三明治味道很好,莫关山空虚了一整天的胃终于得到了慰藉,于是在心里也给贺天打上了好人的标签,把怀里的猫往贺天腿上一放,便一手拿着一个三明治对着贺天笑开来:“大叔,谢谢你,这只猫叫玛丽,可是我们店的招牌,很亲人,你要是喜欢就摸摸它吧。”


  前一秒还在一旁欣赏莫关山猫咪同款进食表情的贺天,瞬间卡带了——妈妈,他他他他他,他现在腿上有只猫啊有只猫啊啊啊啊!!!


  玛丽因为莫关山在身旁所以状态很放松,也很习惯被陌生人搂在怀里,抬头用圆溜溜的湖蓝色眼睛望着贺天,甜甜腻腻对着他喵了一声。


  贺天感觉脑海里有烟花炸开来,从那一声喵叫中得到鼓励,莫关山又在旁边咯咯笑着告诉他:“玛丽这是在请你摸她呢~”于是他试探性的将手抚上猫咪的头顶,猫咪马上侧着头开始用脸颊蹭他的手指。


  莫关山吃着三明治含混笑着:“你看,我说的。。。”


  话没有说完,他就怔住了,因为贺天对着他笑了。不是方才那种带着玩味性质的笑,而是他经常在店里看到的那种被治愈的满足感爆棚的笑,但或许是因为美人更加能够打动人,莫关山对着贺天此刻灿烂如冬日暖阳的笑容忘了咀嚼,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有什么东西缺失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难以言明,只有剧烈的跳动是最真实的感受。


  “谢谢你!”


  两人一猫在小公园里度过了一整个午后,临别时两个人都郑重其事的对着对方鞠躬道谢,又互相不明白对方如此这般的原因,但心里却很暖和。


  莫关山抱着玛丽匆匆离开后贺天拿着一张粉粉嫩嫩的卡片笑得漏牙不见眼:原来是附近的猫咪咖啡厅啊。。。


  后会有期吧,小猫。





[贺红] 丝路 Chapter 7.

  只要专业选的好,期末年年像高考。我真的要原地爆炸了T-T

  第一次用电脑版写文,翠花进城即视感。然后我就忘加tag了😂,重新发。。。

  2016年最后一更,给大家拜个早年。。。
 
..........................................

  爱上了你之后,我开始领悟,陪你走了一段,最唯美的国度。

  莫关山大睁着眼睛,有点搞不明白此时的状况。

  对方靠过来时顺势闭上双眼,浓密纤长的睫毛扫过他的眼睑,引起他一阵颤栗,却没来得及躲开。面前贺天棱角分明的眉眼模糊成一团阴影,他下意识去推拒,但手刚放到眼前人胸膛就被对方回握进手心。霸道清冽的冷杉气息不容抗拒,把他从头到脚笼罩起来,充斥在鼻息间越发浓重,连大漠深夜强劲的寒风也无法吹散,他不得不摒住呼吸。

  夜色如墨,星辉万千。 温热湿软的双唇成为唯一清晰的感触,像一条纽带,将对方急促的心跳传递过来,然后也传染了他,两颗年轻的心踏着同样快速的鼓点跳动着。周身上下都很热,他知道他现在脸肯定很红,心跳如雷,隐隐带着酸痛,让他怀疑下一秒会不会爆炸。

  因为性别分化早于常人,莫关山自幼就知道abo性别之间的差异。但知晓是一回事,理解又是另一回事,他活了十六年,感情经历就是一纸空白,甚至连他们俩正在做什么都不甚明了,只是直觉告诉他这样的距离是不合适的,他应该拒绝。

  年轻的omega终于在贺天得寸进尺把舌头伸过来时拼尽全力推开了他。

  贺天其实在两人唇瓣相触的那一瞬就后悔了,但是过于亲密的距离下,莫关山的嘴唇像块冰凉凉的果冻,他小心翼翼吸进自己的唇间衔着,感受着自己的体温将其暖得灼热,竟然有些担心对方会不会化掉,怜惜之情涌上心头,让他不敢有任何突兀的动作,呼吸压制不住的粗重起来。沁人心脾的茉莉香又像一双柔软细腻的手抚上了他的面颊,他没有犹豫,握住了出现在自己胸前的真实的手。指尖掌心附着薄薄的茧,更衬的其他部分格外细滑,恰好能够完全团进自己手里,跟他的信息素一样美好。于是刚刚回归的理智顷刻间再度消散,他试探性的探出舌尖,企图加深这个吻。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出于什么心态,或许是莫关山那双明亮的眼瞳里映着星光,或许是他将暗夜照亮成白昼的笑容。一整天的路程中,他和莫关山都很沉默,他明白他内心对异国他乡的抵触与对未来的迷茫,他却不明白自己即使凯旋也无法忽略的内心的那份失落感。

  莫关山捂着自己的嘴慌忙站起身,跟贺天拉开距离后便背对着他,贺天的舌头掠过自己牙齿的感觉还残留在嘴里,出于本能他拼命想要摆脱,便弯腰将嘴里的唾液吐了出来。因为动作太剧烈,又被一口冷风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殊不知贺天注视着他的背影眼神渐渐黯淡,沉着一张脸走到他旁边,等他稍稍平顺了呼吸,耳边便传来一如往常的嗤笑声:“这么大反应,不会是初吻吧?”

  对于什么初吻不初吻莫关山倒是没有什么情结,只是贺天略带鄙夷的口气和刚才对方轻易就侵犯到他私人距离以内的行为令他不爽,于是转身一如往常跟他呛声:“去死吧,卑鄙小人。”说完还狠狠擦了几下嘴唇,动作幅度大到即使在暗夜里也清晰可辨。

  贺天皱紧了眉头,脸色阴沉的可怕,可惜天色太暗,莫关山没能察觉,只是听到他冷硬低沉的嗓音:“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啊?莫关山感觉最近越来越无法与贺天交流了,自己刚才什么时候说讨厌他了?丢给贺天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又反应过来天太黑贺天可能接收不到,觉得对待患者应该顺着毛摸,就顺着他的问题随口丢下一句:“知道就好,这辈子最讨厌你。”便裹紧外套赶紧逃离了这越发诡异又尴尬的气氛。

  果然没法做朋友,这人有毛病。

  第二天缺乏感情经验的莫关山明白了一件事,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停留在前一天两人之间诡异又尴尬的气氛隔夜只会更加诡异尴尬,整整一天他跟贺天目光就没对上过,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无视着对方,迟钝如莫关山,当然没有感受到贺天隐忍的怒火。

   其他人倒是精神饱满归心似箭,纷纷闷头赶路,终于在黄昏时分抵达了驿站。

  随行的军队护送任务圆满完成,纷纷作别莫关山各回各家了。而莫关山和贺天在驿站安顿下来,第二天会有迎亲队伍来接他们。

  寸头临走前到莫关山房里道别,拉着他死活不撒手,老大长老大短的絮叨了半天。莫关山想到前路未可知,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却这么快就要分别,就剩个天天惹他生气的贺冤家,更加舍不得寸头了,愁容满面又难得耐心听他说完。

  “老大,你别不开心,大皇子肯定会对你好的。”寸头只当是他担心明天进宫。

   而莫关山其实并不在意自己的婚配对象,他深知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父亲用来换取和平的政治工具,为了自己的祖国,或者说为了母亲的平安,他甘之如饴,反正是换一个地方继续当他的小透明罢了。

  他终究是不被任何人需要的,而活在别人的回忆里,也从来不是他的目的。

  让他烦恼的是震惊过后,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贺天吻他的原因。整整一天这个问题盘旋在他脑海里让他不得安宁,其他人都归心似箭没有意识到他的焦躁情绪,如今终于有个人理他,他是在憋不住了,攥紧寸头的手把他拉近,压低声音磕磕绊绊开口:“那个,寸头,我问你个事。”

  寸头以为他要打听他们国家的情况,非常干脆的接话:“老大你说,我知无不言!”

  “你……你”,莫关山回想起昨晚,脸莫名开始发烫,神经病该不会是传染吧?索性心一横,大声问了出来:“哎呀,就是你亲过嘴吗?”

  寸头被他过高的音量怔得发懵,消化了他说的内容后更懵了。莫关山看着惊成jpg的寸头,脸彻底熟透了。

  门在这时却开了,贺天悠悠踱了进来,侍从低着头端着换洗衣物匆匆跟在他身后,迅速放到桌上后向莫关山行了礼,随即逃似的出了门。

  贺天走到两人中间,目光瞥向寸头。跟随少将军多年的将士秒懂,立即松开了莫关山,挠挠头讪讪笑着:“老大,也不早了,你保重哈,我先告辞了。”说完不等莫关山回答便和刚才的侍从一样迅速闪了。

  这tm就尴尬了。。。莫关山躲闪着目光,猜测着贺天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听见他们的谈话了吗,听见了多少???一脑袋问号让他更加烦躁,索性抬头直面对方,拧紧眉头故作凶狠:“干什么?”

  贺天面上却一派轻松愉悦:“收拾好了就下楼吃饭。”说完又悠然自得的出了房间。

  这人,变脸比翻书都快,莫关山对他的喜怒无常有些无奈,却又因为两人之间恢复如常的气氛感到安心。而内心纠结的问题在下楼看到饭桌上丰盛的晚餐的时候被果断抛到脑后,管他的呢,说不定是他们国家的习俗吧。

  而贺天多云转晴原因有三。他回来后急于了解国内的情况,向迎接他的手下打听意外得知,其一,蛇立叛国出逃,而他父亲,一直觊觎王位的大国师终于罪名坐实,心头大患已除。其二,等候在驿站的侍从转告,明天来迎接他们的并非迎亲队伍,理由是异国王室旅途劳顿,婚礼日期再议。贺天拿着皇兄的信件思索了片刻,心底的想法渐渐明朗。而最后一点,是因为刚才他路过莫关山门口,看见侍从踌躇站在门口,便也凑了过去,恰好听到了莫关山喊出了那句话。

  至少他是在乎的。仅仅因为他意味不明的在乎,他就能乐成这样。

  我的悲喜随你而飞。

  此时他的好心情却单纯来源于坐在自己狼吞虎咽的莫关山,饿极的omega拼命塞着饭菜,脸颊撑的圆圆鼓鼓,努着嘴巴费力咀嚼着食物。嗯,这吃相一看就好生养。

  由于心情过于美丽,晚饭后他洗漱完毕,便赖在莫关山房间里,躺在他的床榻上支着脑袋,看着一群人围着中间不知所措的omega调整明天进宫的一身行头。

  众人散开来,一身红衣的莫关山出现在他面前。洗尽尘埃,omega与生俱来的白皙面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被简约大气的红色礼服衬得越发清透,层层叠叠的厚重外套也无法让过于轻盈的身段显得臃肿,莫关山就这样静静站在那里,第一次穿这般显眼的颜色让他不习惯,也不知道该做何表情,只好傻傻站在那里接受众人的注目。

  侍从不禁赞叹:“这身衣服很适合王妃,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莫关山本就没指望贺天说他什么好话,可是就算有了心理准备,在听到对方的回答后还是气的青筋突暴。

  贺天慵懒倚在床头,本打算趁着心情不错称赞几句,可这一身礼服实在太像喜服,还不是为他穿的那种,心里又起了别扭。戏谑嘲讽的话倒是信手拈来:

  “还不错吧,喜糖成精了。”

明年见~这个坑越来越大了。。。正好寒假好好构思好好填。。。

  

  

  

  

 

  

【贺红】丝路 Chapter 5.

  本来打算昨晚更的,然而写着写着……睡着了……
  总之,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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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马?”

  莫关山意识到是自己早晨偷偷骑他马的事被他发现了。不免心虚,收回了握着剑的手,摸摸自己的鼻尖,没了刚才的气焰,目光也跟着飘忽。   贺天起身拿起外套,一反常态没有抓着这个把柄逗弄他,只丢下一句“你用我的马。”便率先出了帐篷。

  寸头跟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围在莫关山旁边,又是送水又是扇扇子的,还不时宽慰一句“虽败犹荣”之类的话,成功获得莫关山的白眼一枚,然后在看到轻盈的omega翻身跃上马时纷纷消停了。

  马上的莫关山英气逼人,身后张扬的红发被午后愈发强劲的暖风吹拂,手指轻轻拍抚着马背,表情坚毅,又流露出对身下骏马的喜爱,显然已经跃跃欲试。

  寸头仰着头兴奋得手舞足蹈,比参赛的还激动,瞪大的眼睛里满是崇拜之情:“老大,你会骑马啊?!”

  莫关山被他没头没脑的问题搞得一头黑线,却也因为众人露出的讶异神情而略略得意,语调也愉悦的上扬:“废话,不然比个球球~”

  贺天随便从一个营帐旁牵过一匹马向他们这边走来,马下一群beta眼里的倾慕尽收眼底。莫关山跟他们说笑着,轻挑起一缕滑进衣领里的长发向后抛去,不经意的动作,众人的目光却不约而同的追随着那飞舞的秀发。

  撩人却不自知。

  随即也上马,本就低沉的声线此刻透着威吓意味:“开始吧。”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莫关山也拉起缰绳,指指远处凸起的沙丘:“那里就当终点吧”。

  两人随着寸头扬落外套,如离弓之弦绝尘而去。



  随便选的马当然没有贺天自己那匹资质好,刚开始两人之间便拉开了距离,莫关山一路领先,眼看着沙丘越来越近,忍不住回头确定贺天的位置。

  贺天微微蹙着眉头,不断挥着马鞭,难得的认真。领先的omega回头望着自己,习惯性的下巴轻扬,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甚至对着自己弯了嘴角,满脸即将胜利的喜悦。

 
  让人燃起征服的欲望。

  慢慢适应了这匹陌生的马的节奏,贺天一点一点缩短了两人的差距,终于在离终点几米远的地方追平,侧头向莫关山露出得意的笑:“不好意思,我赢定了。”

  莫关山瞪着他正要还嘴,却见对方回头看向后方,忽然脸色大变停住了马,也焦急得对他大喊:“快停下!” 莫关山不解,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身后。


 
  远处遮天蔽日的滚滚黄沙以骇人的速度向这边席卷而来,莫关山震惊得勒住马,身居宫廷的omega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慌了手脚。

  贺天沉着冷静得多,他迅速下马,指挥马蹲下,又脱下身上的外套,抬头喊还在发愣的莫关山:“喂,快下来!”

   毕竟从小就在沙漠中的军营里摸爬滚打,沙暴不知经历多少回 ,铺天盖日的场面虽然吓人,但只要措施得当,也算不上危险。 

 
  莫关山却在看到营地被风沙淹没的一瞬间清醒过来,掉头迎着沙暴冲过去。

 
“莫关山,你要干什么!”   

 
  贺天没有料到他的行动,奋力对他呼喊,而莫关山此时心急如焚,根本不理会贺天,不断催促着马。

 
  黑马却在中途停住了,嘶鸣着,任莫关山如何甩鞭子也岿然不动,甚至蹲了下来。

  贺天看到他们在不远处停下,啐出灌进口腔里的沙粒,气急败坏骂了声“笨蛋”,向他们快速奔过去。

 
  莫关山从马上下来茫然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沙幕袭来,这才感觉到害怕,下意识回头去找贺天,却在下一秒被来人拉进怀里。

 
  贺天拽过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人,把宽大厚实的外套裹在两人头上,护着怀里的omega紧紧靠上马的身侧,把莫关山夹在中间,狂风席卷着大大小小的沙粒疯狂的击打着他的后背,他感到他颤栗得越发厉害,更加贴紧他,在他耳边用气音安慰:

 
“别怕。”

  耳边喧嚣的风声渐渐平息,沙暴来得快去得也快,在莫关山看来却无比漫长,人在恐惧时感官便无限扩大,外套下两人粗重的喘息,贺天吃痛的轻吟,劲风推搡着身体,直到贺天把外套放开,他还是久久不能回神。

“喂,没事吧。”


  贺天拉开距离打量着他,确定没有什么伤痕后,张开五指在他眼前晃悠着。

  莫关山长深吸一口气稳定了心神,想到贺天方才才是暴露在外的那一个,赶紧抓紧他的胳膊往他背后看,声音因为刚才的惊吓还颤抖着:“你……你没事吧?”

  贺天让怀里不安分的某人弄得无奈,又因为他的关心而愉悦,把探头探脑的莫关山拽回来:“沙暴在沙漠里常有的事,没事的。”

  莫关山没有接受他的说法,仍然安静不下来,挣脱对方的手站起来想看看马都怎么样,却因为腿软又瘫坐下去。

  贺天连忙跟着站起来扶住他,感叹明明这个战五渣操着大boss的心,只得耐心接着解释:“马是受过训练的,没事的。营地里可能帐篷被吹歪了,但是人应该都没事,我跟你保证,所以你冷静一下。”

  听到身边alpha的担保终于放下心来,惊魂甫定的失身样子让贺天忍不住笑开来。

  莫关山疑惑得歪头问他:“你笑什么?”

  贺天轻咳着掩饰:“咳咳……没什么,你刚才为什么往回跑,那样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莫关山心里明白自己刚才有些小题大做,为自己慌乱的样子感到丢脸,低着头闷声不说话。

  贺天看着他红红的耳尖知道他不好意思了,想起刚才明明害怕却义无反顾冲向危险的他,莫名觉得很可爱,开口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回去看看状况吧,能走吗?”

  莫关山点点头,异常乖巧的被贺天牵上马,脚软不说腰也软了,贺天只得在他身后扶住他,将体格更为娇小的omega完全罩住。

  两人就这么公骑着一匹马沉默着回到营地,情况跟贺天猜测的差不多,一些帐篷歪倒了,人员安全,少量物资丢失,好在离城市已经很近,所以也无大碍。




  莫关山休息了一下午重新振作精神,晚些时候来到贺天帐篷门口,握紧手里的东西踌躇了半天,终于不情不愿地准备伸手掀开帐子一角。

  “干嘛呢?”

  身后低沉的声音吓得omega一颤,手里的东西险些没拿住。

  贺天安顿好事务回来,就看见莫关山在自己帐篷前犹犹豫豫半天没个动作的样子,心下了然。觉得好玩就无声无息站在他身后半天没叫他,果然一出声就吓到他。

  他甚至想,如果莫关山是只猫,估计现在尾巴上的毛肯定炸了。

  真可爱。

“我……那个……”

“进来说吧。”

  贺天好奇他手里捧得东西,上前掀开幕帘请他进去。

  莫关山把手里的东西塞进贺天怀里,手空下来才觉得更加不知所措,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变化让他拿捏不准如何与他相处,又是最欠不得别人人情的个性,他觉得他很有必要跟他道谢。想到这里,他坚定抬起头直视贺天,用自认为最真挚的眼神。还觉得不够,又向他鞠了个90º的躬。一边中气十足道了句:“今天谢谢你!”

  贺天因为他这拼命的样子也愣住了,随后本来沉闷中爆发出他爽朗的大笑。

  莫关山直起身,不明白自己做的哪里好笑,觉得难得自己这么正式的感谢什么人,换来的却是对方这样的反应,忍不住皱眉,怨念得瞪着他,语气又恢复如常:“你笑什么!”

  贺天夸张得捂着肚子笑倒在席子上,抬手抹去眼角的泪调整了呼吸,看到对方不甚明朗的表情,忙向他摆着手转移话题:“没有没有……对了,今天咱们算是平手吧。”

  莫关山没有想到他还会提起那场比赛,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不能算平手,你最后赶超我了。”

“是快要赶上了,那也是没赶上吗”

   好像也对。莫关山难得跟他想法一致:“嗯,大概吧。”

   贺天摸着下巴,嘴角挂上狡诈的笑意:“那这样吧,各欠对方一个要求。”

   莫关山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心想对方帮了自己,所以便点头应允:“我就不用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那……”,贺天忽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撩起莫关山柔顺的红发,“我要你的头发。”

   面前人惊讶的抬头看他,沉吟了片刻后回道:

  “好。”



   莫关山离开后,贺天握着手里那段柔顺的珊瑚红色长发出神。短短半个多月的相处,还不能算有多愉快,但从昨天开始他就有一种感觉,经历了今天这场不大不小的危机状况,他更加确定了。

   他对莫关山存了私心。

   这种感觉让他心慌,本来有条不紊的思维逻辑在感情方面完全派不上用场,在他不长的人生中第一次出现这种无力感。

   他努力想要理出头绪,却满脑子都是昨夜火光中的莫关山,还有他身后本来无比亲切的战友,此刻却在脑海里化身暗夜中的狼群,像注视着猎物般,眼神中透出对面前那个omega的渴求。

   记忆中莫关山那头飘逸的长发晃得他心烦意乱,本不算娇媚的长相,却在那头如瀑的长发衬托下魅力无穷。

   一定是因为这个,他才会动摇,他们才会生出遐想。

   望着席子上莫关山送过来的药酒,还有腌制的小菜和干粮,贺天叹了口气。

   再漫长的行程,都会有终点的。

   

  

【贺红】丝路 Chapter 4.

   最近沉迷鬼怪无法自拔……尤其是第四集的结尾……被大叔读小诗的场景美哭了,我发誓我也要用上……

  这章主要写贺天的情感变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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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光摇曳中,贺天才发觉这是自己第一次看清莫关山的长相。

   两人的距离如此近,他仿佛看到了他泛红面颊上的细小绒毛,还有他本来光洁的前额被汗水和碎发掩盖,却柔和了眉眼。
 

   面前的人比自己矮半头,气势倒是丝毫不逊色。为了弥补体型上的差距,下意识抬高了小巧的下巴,却也露出了一段白嫩的脖颈。

   空气里茉莉香浮动,手心里莫关山的手腕是柔软又富有韧性的触感,贺天跟着心也微微颤动。

   莫关山当然不知道对方心里的百转千回,他刚经过一场激烈对决,虽然尽量减少动作带来的体能消耗,但是近半个月的路程以及omega本身体质上的限制,令他此刻无力从贺天手中脱身,甚至要竭力压制才能勉强保持呼吸平顺。

   可是他不想输,不知为什么,尤其不想输给贺天。这个异国王子,从他看到他的第一眼,他知道自己心里那份难以磨灭的羡慕与向往。

   那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以完全的胜者姿态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有骄傲的资本,年纪轻轻就为父平定江山社稷,任谁都肯定,他的将来不可限量。

   而他,一直是所谓的弱者,他真的迫切需要证明,他并不是。

   两人间的沉默渐渐让气氛尴尬。贺天回神,迅速整理好思绪,也收起无意中泄露的信息素,又换上那副轻松慵懒的样子,嘴角轻扬,带着alpha与生俱来的高傲:“算了吧,你还有体力跟我比吗?”

   莫关山被他一句话激起更加强烈的好胜心,拗足力气甩开他,眉头也骤然蹙紧,将手中还未收入鞘的剑重新握紧,抬起直指贺天鼻尖,再也抑制不住粗重的鼻息,声音也因为怒意而颤抖:“有本事比比看啊!”

   得了,小猫炸毛了。贺天又发觉了一件事,莫关山面对他时总是皱着眉头。

   明明已经这么累了,还要逞强,究竟是多讨厌他……

   这样的认知从脑海划过,带起一片涟漪,烦躁从心底翻涌而出,连带这些天的不满情绪也一齐爆发。贺天伸手将剑身按向一边,跨进一步,眯起黑眸注视着莫关山,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那就明天吧,比什么随你挑,不过你要是输了,你就死定了。”

  “我赢了呢?”莫关山因为对方终于愿意应战心中雀跃不已,根本无暇顾及贺天深不见底的黑色瞳仁中升腾的危险气息。

  “一样,要杀要剐随便你。”

  “好,一言为定。”莫关山点头应允。

   贺天瞥了一眼远处观望的吃瓜群众,便擦着莫关山的肩头走过,穿过迅速逃窜的人群回了营帐。

  莫关山被他撞得趔趄几下,险些没能稳住栽倒在地,微叹口气。

  冷杉的味道还萦绕在鼻腔里,那是贺天刚才故意释放的信息素。

  越是强大的alpha,自控力越是优越。所以十几天的行程,莫关山几乎不曾感觉到贺天的信息素。此时浓重的挑衅与威胁意味被清冷的草木气息裹挟着扑面而来,令年轻的omega有些失措。努力稳定了心绪后,又为自己这般动摇而沮丧。

  果然还是个不得不受制于alpha的omega……

  还未来得及怅然,寸头就窜过来:“老大,你明天真的要比啊?”

  “嗯,都答应了。”

  寸头这才确定刚才自己虽然离得远但没听错,一脸节哀顺便的表情,拍着莫关山肩膀惋惜道:“老大啊,明天还是别比了,二皇子在我国比武就没输过……”

  莫关山挑眉:“这么厉害~”说完就拍下寸头作乱的手走了。

  第二天清晨,莫关山一如既往起的很早,晨光熹微中的大漠又是另一番景致,月牙西斜,东边晨光晕染了地平线,依旧冷冽的风穿梭天地间。

  马的嘶鸣划破了寂静,是贺天那匹俊逸的黑马。

  除了莫关山骑的是骆驼,其他人都是骑马的,毕竟要考虑到omega娇弱的身体。尽管莫关山是会骑马的,甚至骑术算是高超,他还是接受了这“贴心”的安排,毕竟速度快慢他都不在意,反正终点都是异邦。

  不过他第一次见到贺天这匹马就喜欢的不得了。黑亮顺滑的皮毛,健壮匀称的肌肉分布在宽大的骨骼上,双眼炯炯有神,鬃毛在奔跑时随风飘扬。

  他也想要一匹这样的马,可以为自己日行千里,也可以是战场上最坚实可靠的伙伴。然而他没有理由和资格去拥有,他只是个赋闲的omega。

  他用手轻抚着它,看它微微歪头向自己看过来,情不自禁笑开来,更加温柔的爱抚。

  他看到黑马纤长浓密睫毛下晶亮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实在忍受不了内心不断叫嚣的念头,对着它轻声询问:“我带你去散散步好不好?”

  说完便动作娴熟得翻身上马,向与营地相反的方向奔去。

  贺天早在他的马嘶鸣时便站在帐前,看着莫关山骑马远去才走出帐篷。静静望着远处奔跑的马,和马上那个神采飞扬的人。

  他从不知道对待一个人的情绪可以如此复杂多变,前一秒被他的美沉醉到痴迷,下一秒又被他的言语当头一盆冷水,清醒得彻底。

  原来爱意与怨怼是可以成正比的,

  那个如山涧清泉般的少年,

  那个如茉莉般清新隽永的少年,

  此刻成为天地间最最吸引他的风景。

  午后,毒辣的日头终于向西,莫关山迫不及待拿着剑来找贺天,一身行军服妥帖平整,秀发也是扎得一丝不苟,表情格外严肃:“开始吧。”

  贺天正躺在席子上做贵妃醉酒状,似乎在想些什么,也不去看斗志昂扬的莫关山,淡淡说了句:“又比剑术,没意思。”

  莫关山被他这般平淡的表情搞得有点懵,开口问:“那比什么?”

  贺天终于正眼看向他:“赛马怎么样?”

 
 

 

 

 

 

 

 
 

【贺红】丝路 Chapter 3.

  周末双更~要爱我~

  因为空气质量差到政府发短信通知的地步……吓得宝宝一天没出门……然后憋出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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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因为贺天没了饭吃都很沮丧,但又敢怒不敢言,只好默默散了。

  锅里的牛肉表示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再说明明还有一半没煮呢……

  莫关山不负众望重新炖了一锅,一群在战场上英姿勃发霸气侧漏的战士因为这锅色香味俱全的炖牛肉,纷纷拜倒在莫关山的斗篷外套下。战斗力犹如蝗虫过境,转眼间就把满满一锅汤分食得干干净净。

  贺天坐在远处胡杨树下佯装闭目养神,其实是刚才进到眼里的盐粒子让他现在不敢睁眼。笑话,英明神武的少将军怎么能让人看到满眼血丝泪水横流的狼狈样子?!嗯,高冷人设不能崩。

  但让他更加煎熬的是,他正好处于下风向,美妙的肉香刺激下,五脏庙早已经开始锣鼓喧天抗议着。

  下意识揉着腹部,贺天缓缓睁开眼,看着窝棚里人人手里端着碗狼吞虎咽的样子,吞下口里的津液,掏出一块硬邦邦的干粮,边叹气边开始嚼。

  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

  寸头吃完自己的那份心满意足打着饱嗝,这才注意到贺天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终是不忍心,挪到莫关山旁边打算开口给二皇子求个情。

  “寸头啊,把这碗给二皇子端过去。”还没等开口莫关山就对他指了指桌上的碗示意他。

  寸头感觉自己看到了天使,老大果然是以德报怨深明大义之人,赶紧感激涕零得表了一番忠心。然而端起碗才发现里面只有汤,算了,有点肉汤总比干粮好啊。

  贺天接过碗时也这么想,再加上本就饥肠辘辘也没多想,迫不及待灌了一大口,然后脸就绿了。

  是第一锅的汤……

  而此时的莫关山,冲着往这边瞪视的贺天比了个中指,然后把做毁了的那些牛肉沥干水分做起了了风干牛肉。

  贺天随后的几天也过得不太好,自己那帮部下纷纷倒戈,顿顿有风干牛肉吃,野菜也在莫关山的烹调下成了风味十足的下饭菜,伙食水准不要太好。

  没了战时的压力,一群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都放飞了自我,天天跟在莫关山屁股后面打闹说笑一团和气,就是不带他。

  莫关山虽然身体底子不如贺天这个alpha和这一群beta,但适应能力很强,还有以寸头为首的一群小迷弟天天屁颠屁颠的照顾,也没再表现出什么不良反应。

  队伍行进速度也大幅提高,没几天便到了大漠深处,放眼望去广袤天地间目光所及只有一望无际的黄沙。

  贺天终于熬到了牛肉干吃完,沿途也连枯草都看不到了,心想这下起码饮食上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了,心情明朗舒畅了许多。

  然而当他午睡一觉醒来发现一群人围着莫关山烤蛇肉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后来据寸头报道,临近傍晚的时候莫关山散步发现了一只出来觅食的大沙蛇,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有毒品种,当即一石头敲晕抬了回来……得到众人无毒的结论后研究片刻,就把蛇切段烤了……

  贺天……默……

  晚饭过后,解决温饱后一群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开始切磋比试,本来是军队中常见的事情,而今天大伙儿情绪似乎比以往高涨许多,吵吵闹闹惹得贺天更加心烦,出了营帐打算撒撒气,却被眼前的场景定在原地。

  一群人围坐在篝火堆外,内圈两个人挥舞着剑激烈打斗着,是寸头跟莫关山。

  年轻的omega脱了厚重的外套,里衬与其他将士无异,一头红发被拢高扎起,眉头紧锁着,干净利落得接下对方的招式,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让人不禁拍手叫绝。

  本是点到为止的切磋,寸头也因对方迅猛的攻势认真起来,他没有想到莫关山剑术会如此高超。

  贺天也是,他能明显感觉出莫关山因为omega与beta天生的体格差距使他处于劣势,但只见他灵活的手腕握着长剑翻飞舞动,轻巧却准确的避开对方的致命攻击,尽量减少动作幅度来降低体能消耗。

  大家万万没想到,最后会是莫关山的剑先抵上了寸头的喉咙。

  喝彩声中莫关山得意得笑着,是眉眼舒展开来,发自内心的笑。

  贺天与他距离不远不近,橙红色的火焰摇曳着点缀那双发亮的眼睛,体格纤细却不显孱弱的omega往自己这边走来,马尾辫在寒风中肆意飞扬,他抬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微微喘息着。

  因为流汗,茉莉香越发浓郁起来,贺天不受控制深嗅了一口。

  是个动人的omega。

  就算是无法感知信息素的beta也为他痴迷,心甘情愿的追随。

  看向莫关山身后那群用迷恋目光注视他背影的beta,贺天皱紧了眉头,莫名的烦躁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

  莫关山还沉浸在小小的雀跃心情里,却在看到贺天的瞬间垮了脸。沉默着低下头绕过他走向自己的帐篷。

  贺天本想趁他心情不错,自己欣赏完一场精彩对决后心情也不错时说点好听的改善一下叔嫂关系。可看到对方如此双标的表现,也变了脸色,隐忍着怒气拽住莫关山手腕强迫他回头,眼神凶狠危险,像是盯着猎物的野兽。

  “这么厉害,跟我比一场怎么样。”

  莫关山抬高下巴,毫无畏惧直直瞪回去:“哼,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