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宝(ง •̀_•́)ง

失眠真的好难受………

【贺红】水逆


我不知道我写了些啥……最近状态很不好,卡文也很严重,可能我明天清醒了就会删掉这篇……



有的时候就连贺天自己都觉得自己的人生可能开了外挂。


家世好,头脑好,长相也无可挑剔,最重要的是运气好。


好到什么程度?过马路从来是绿灯,逃课从不被点名,兴致来了转发个微博中奖的总有他……看似日常的小幸运,却因此过得顺风顺水,以至于某日见一半开玩笑拉他去买了张乐透,贺天被他推搡着随便选了一张,刮开一看,五百。


当场被见一抱了大腿……




有的时候莫关山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前世可能是扫把星。


父亲入狱,母亲病重,家境贫寒,外加阴魂不散的霉运。


尤其是在水逆的时候。


本来一个大老爷们儿谁会关注星座动向,但实在拗不过这个天体的运行对自己造成的显著影响。


比如这天一早有课,他匆忙去路边摊随便买了个包子,路上刚咬了一口就黑着脸吐了出来,韭菜馅的……倒不是他挑食,他对韭菜过敏啊……


无奈只能掏钱包重新买一份早饭,便朝着前方的小摊奔过去,却猛地撞上一个高大的人影。


对方很高,自己又正好低着头掏兜儿,脑门跟男人硬实的肩头狠狠地亲密接触,着实是撞懵圈了,手一松,被咬过一口的包子顺着刚换的白衬衫滚落到地上,留下一道线条流畅的鹅黄色轨迹……


彼时贺天正拖着腿上的见一艰难前行,两人对身侧传来的冲击力皆是一愣,目光捕捉到不远处的莫关山时,对方已经被弹到一边,看着自己的衬衫皱紧了眉头。


贺天先反应过来:“嗯,那个,你没事吧?”


莫关山瞥了他俩一眼,又看看散发着韭菜香气的自己……彻底没了吃早饭的心情,板着一张脸往教学楼赶。


见一放开了贺天的大腿站了起来,看着那人的背影嘟囔着:“噫……凶巴巴的……”


贺天不置可否,耸耸肩问道:“今天新开了一门选修课,上吗?”


见一看他挑着眉的样子,当然会意:“上毛线啊,走走走,回去来把农药~”



两人一拍即合,刚转身准备回寝,贺天一脚踩中一个钱包,捡起打开来,身份证上红发的人像刚才一样冷冷得瞪着他们。


见一故作老成拍拍贺天肩膀:“骚年啊,还上什么大学啊,靠这个附加技能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吧!”


贺天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运气使然,无奈笑笑:“他应该也是咱学校的吧,把这个先交到广播站吧。”





然而没等这两个好心的同学把钱包上交,他们就在教室门口再度相遇了。



莫关山跟他俩选的是同一节选修课,本来这门课的老师是出了名的温柔宽容,可谁知意外住院临时换了老师,又正好是同科目出了名的严厉苛刻……


莫关山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一分钟,被锁在了门外罚站了大半节课……贺天跟见一逃课未遂,罪加一等,三个大学生就这样并排站在走廊上反省过错。



贺天生平插科打诨的事干了不少,受罚倒还是第一次,相较其他两人的低气压平添了一份新鲜感,心里小雀跃了半天才想起来物归原主这茬,便扭头去问身旁皱着眉头的红发男子:“你是莫关山吗?”



莫关山一脸狐疑,抬头望向他,嘴唇紧抿,点了点头。


“这个应该是你的吧?”说着把钱包递过去。


莫关山这才条件反射去摸口袋,动作僵硬了一秒后眉头皱得更紧了,把钱包双手接过来,郑重得说了声“谢谢”。



三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得唠了一整节大课的时间,也算是彼此认识了,原来三人同属一个系,只是专业方向不同,因此班级也不同。下课后被老师留下来批评教育了一顿,被警告下不为例,事情也算翻篇了。



然而水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呢……莫关山在捡起贺天手机的瞬间如是想到。如同偶像剧编剧给他俩设计好了剧本一样,这对男男主角初次相遇一定要有三次邂逅才算天造地设。



莫关山在学校附近的小酒吧里兼职,今天他负责晚班,来的时候店里吵吵嚷嚷得唱着生日快乐歌,想必是生日聚会了。等他从更衣室出来进了吧台,便看见趴在吧台上的金发男子,不就是刚认识的见一吗。



只见他白皙的脸此刻红得彻底,晃悠着手中的空瓶子招呼他给自己拿酒:“帅哥,再来两瓶啤酒!”


莫关山正迟疑着,他并不是很会应付喝醉的客人。贺天适时出现在见一身后,拽走了他的酒瓶,对他点点头:“嗨,真巧。”



“嗯。”他弯弯嘴角,礼貌回应。


“来杯热水吧,见一这小子酒量不好。”



莫关山点点头,取了玻璃杯转身到热水器前,没有察觉黏在他背后的目光。



酒吧里暧昧的昏黄灯光给一切镀上虚幻的色彩,吧台后的年轻酒保穿着剪裁得体的马甲外套,腰线收得有些过头,掐紧纤细的腰肢,上衣又略短,修饰着修长的双腿。


身材不错。


在对方转身时及时收回审视的目光,他伸手去扶醉成软泥的见一。莫关山把水杯放到吧台上,却在松手的一刻杯身倾斜,滚烫的开水洒了一手背,强烈的痛感刺激他迅速收手,连带着贺天放在桌上的纯黑色手机滑过光滑的大理石台面掉落地面。


莫关山顾不上疼痛赶紧弯腰捡手机,拿到明亮处检查,7plus,屏幕碎成蜘蛛网了……



贺天抓过他的手腕,白净的手背此刻通红一片,急忙把他带到洗手间,把烫伤处放在水龙头下冲洗着。


莫关山另一只手里还攥着贺天可怜的手机,被人着急忙慌得处理伤处也心不在焉,感觉心里的疼痛远远大于身体上的,这要赔多少钱啊……


等贺天又找来冰袋敷在他手背上他仍沉浸在赔钱的悲壮心境里,哭丧着一张小脸向认真帮他冰敷的男子道歉:“贺天,对不起啊,我把你手机摔坏了……我帮你拿去修吧……”这要多少钱啊……


贺天确认了手背没有起泡迹象后松了口气,抬头就撞上一对晶莹透亮的淡色眸子饱含歉意注视着他,全然没了初见时的淡漠疏离。



像只知道自己挠坏沙发惹主人生气的猫咪,收敛了所有傲娇的情绪请求着原谅。


真可爱。


原谅的话堵在嘴边被收了回去,他忽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没事,换个屏幕就行了。”


对方迅速接话:“行,你要去的时候叫上我。我……我会负责的!”


可能是因为微醺的状态,可能是因为对方上目线看向他,贺天就是莫名被戳中了心窝,鬼使神差低下头,贴着莫关山柔软湿热的嘴唇回道:“这可是你说的。”


获得的回应是对方拼尽全力的一拳,却无法阻挡贺天从此以后不卑不亢踏上了追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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