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宝(ง •̀_•́)ง

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贺红】猫咪猫咪亲爱的~ 5.

最近开车很苦手……这篇就清水吧………唉………



莫关山觉得他妈的贺狗鸡是疯球了,难道人类也跟猫一样有发情的季节???



他自觉平时不吝时间强身健体,没事还打个小架也略懂格斗技巧。可当他穷尽毕身所学跟贺天,被迫以嘴对嘴的诡异姿势来了场近身格斗,结果是被全面压制……



贺天与他十指紧扣,仗着人高马大向前一倾,让莫关山成功失去平衡,两人双双倒在地毯上。



“唔唔唔!!!”



视角忽然转换把莫关山吓了一跳,贺天在他的脑袋触地前伸手捧着护住,因为碰撞两人的门牙磕在一起,传来短暂酥麻的轻微痛感,莫关山方才咬的死紧的牙关因此松动。贺天贴着他的嘴角,轻笑出声,顺势攻进去。



熟悉又陌生的滑溜东西又一次攻城掠地,伴随而来的是贺天身上蛊惑人心的好闻气味。几翻纠缠,嘴唇周围也湿乎乎的,贺天侧头辗转间,高挺的鼻梁亲昵的蹭过莫关山的,喘息间氤氲着丝丝凉意,莫关山感觉自己的力气跟随这水汽蒸发了,欲望和理智互相拉扯,他推着他的胸膛,闭着眼憋着气努力稳住心神。



这一稳不要紧,等贺天睁开眼,身下没多少回应的人脸色已经憋的红中带紫,他松开他,捏捏莫关山的鼻尖:“喂,换气啊!”



莫关山见他退开,像条泥鳅一样在贺天怀里翻了个身,趁这个当口赶紧换口气,奋力往外爬。



结果当然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他被贺天拎着衣领子拉回来,莫关山被整个压住气急败坏,开口骂人也不忘闭气:“饿贴(he tian),稳(gun)!!!”



本以为是他没经验接吻不会换气,可现在他的态度让贺天又想起来上回体育课时,莫关山似乎对他的体味很大意见。



不是说不难闻吗?!



被人以这种方式抗拒任谁都会被中伤,贺天目光一凛,脸色沉下来,这下认真用了力气,扳过莫关山的下巴对准嘴唇啃上去。另一只手向下摸去,在发现他已经半勃后哼出一声冷笑,毫不留情顺着裤腰探进去。



最敏感的部位被人强迫着抚慰,莫关山本能的扭动起来,他那点耐力到底是耗尽了,只好嘴上再骂几句,可一抬头对上贺天板正的一张脸,没了方才的戏谑,他才开始真正担心自己的贞操。



“汪!”



“嘶!”,贺天忽然撑起身,回头向身后喝道:“天天,不许咬人。”



莫关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只被他重新命名的小奶狗正挂在贺天小腿上。听到呵斥,支楞着小耳朵动了动,松了口,乌黑的大眼睛看着他俩滴溜溜转了转,又张嘴咬上贺天的裤管,毛绒绒的小身子往后发力,似乎想要把贺天从莫关山身上拽下来。




贺天一愣,随即投降般叹气,坐起来把它捞进怀里用力揉了揉:“好了,都被你闹痿了。”



莫关山一声不吭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就往外走,对身后贺天的呼唤充耳不闻。



像莫关山明白贺天越是生气脸色越是平静一样,贺天很清楚莫关山如果真的生气,不会骂人打人,只会视那人如空气,再也不理睬。



他赶紧起身去拉住他:“等一下!”




莫关山挣扎了几下未果,就沉默着背对着贺天。直到那人走到面前,也没有看他一眼。



贺天抱着狗站在那儿,泯着嘴低着头,显得有些无措。踟躇片刻沉声开口:“刚才,是我冲动了……那个……我最近休息的不是很好……”



没等他编造理由,莫关山已经绕过他扬长而去。




回到家,还没出玄关,莫关山就被合寸头和贺川堵了个正着,寸头攥着拳头兴奋得直蹦:“怎么样怎么样,小狗好玩吗?我也想去!”



莫关山略过他看向同样一脸期待的贺川,平静道:“我去也去过了,以后再挨打不关我的事。”说完就留下他俩进了屋。



“啊?不是,山哥!”,贺川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凄风苦雨的日子,急忙跟过去,“山哥,我哥要是哪里做的不好,是因为休息的不好!”



不顾莫关山的白眼,他继续洗白他哥:“你也知道的,他一旦睡眠不足就容易烦躁,啊不,那简直是狂躁!这两天知道你要来,他总失眠,半夜总找我打拳……”,说着双手合十,“拜托你一定原谅他啊!”要不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莫关山仍旧岿然不动,撇撇嘴:“切,他就是个死变态!我他妈简直是是入了回狼窝!你还指望我原谅他?你不知道他今天偷……!”



在贺川和寸头探寻的目光里一个急刹车,莫关山硬生生把“袭我”两个字咽了回去,脑海里闪过刚才他跟贺天交叠的场景,脸一下子通红,他掩饰性的清清嗓子:“他,他是个会,会偷听人讲话的死变态!”




灵光一闪,他想起那天贺天问他自己为什么会是他的童年阴影,甚至说出了他不曾跟别人抱怨吐槽过的事情,他使出浑身解数逼问他从何处听到的,贺天却一脸高深莫测,只是伸手轻轻拍拍他的脑门,留下“笨蛋”二字。



贺川听他这么说,挠挠头:“啊?我哥偷看你被发现了?”



话音刚落,莫关山忽然扑过来:“你知道什么?他在哪偷看我!啊?!”



贺川这才惊觉自己又一次说秃噜了嘴把他哥卖了,赶紧捂上嘴,使劲摇头。



莫关山表情变得凶狠,咬紧牙关沉声威胁:“贺川,你今天要是想回家,最好把话说清楚。”



寸头一见他哥摆出标志性的打架专用表情,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留下贺川左右为难。



贺川感觉自己简直刚出龙潭又入虎穴,支支吾吾半晌,终于心一横告诉莫关山:“山哥,有的时候吧,虽然你周围没人,但是只要抬头看看,上面说不定………”



上面?

评论(2)

热度(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