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宝(ง •̀_•́)ง

欢迎催更……我发现没人催我就能懒死……

【贺红】猫咪猫咪亲爱的 4.


作为猫科动物,莫关山天生拥有优越的爆发力和速度。


以及贫瘠的耐力。



这点在体测1000米时简直能喜提他猫命。这学期也没有例外,测试完毕,莫关山在全班人的加油鼓励中,艰难的爬过了终点线......



他筋疲力竭,瘫坐在跑道上艰难喘息,忽然两边腋窝被人捞着,自己就这么被腾空抬起来。



都不用回头,莫关山气若游丝的开口:“贺jb天,你...咳...你放开老子!”一点没有恐吓的气势。



身后人不为所动:“你在这坐着妨碍别人用跑道。”,停顿了片刻,忍不住调笑,“你还真是,短跑界的巨人,长跑界的矮子,不,侏儒~”



“你!咳咳咳......咳!”莫关山一激动,喉咙深处干涩的厉害,没来得及回嘴就咳了个惊天动地。



贺天也不再逗他,提着人到操场最角落的树荫下坐好,又去自动贩卖机买了瓶水拧开递过去,蹲在他旁边含着笑意安静看着。



莫关山如久旱逢甘霖,喝了一大口,一抬头对上贺天的目光。这家伙最近怎么跟个笑面虎似的,连班里女生都问他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喜事。他一走神,忘了嘴里还含了半口水,又是一阵死去活来的咳嗽。



等他缓过来,贺天竟然还挂着刚才那副和颜悦色的表情,半蹲着帮他拍背,校服前襟被他喷湿了一片都没在意,一抬头,目睹了贺天脸颊边的水滴顺着下巴滑下来......



他指了指贺天脸上的水痕,对方只是不在意的撩起衣摆抹了两把。见他不咳了,就紧挨着他坐下来。刚才喷了人家一身,莫关山不好意思再计较,只不动声色得跟他拉开一些距离。



阳光透过枝桠洒在两人身上,随着微风光影摇曳,带来一阵阵花香,莫关山许是刚才消耗了太多体力,就这样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远处响起下课铃声,有人在唤他。他从小没什么起床气,在家父母叫起床时候他是最省心的,被扶着轻轻一带,他就会乖乖坐起来,默默跟着去洗漱吃饭。



恍惚中他不知今夕何夕,被拉起来跟着往前走,刚才他就觉得今年学校花圃是不是种了什么新品种的花,越向前走,觉得那股沁人心脾的香味越香甜浓郁。



好香啊真的好香......



贺天听到下课铃声就叫醒莫关山,儿时的相处让他对莫关山起床后的反应心知肚明,于是打算带他回教室让他慢慢醒盹儿。谁知走了没几步,身后忽然一暖,一双手搂住了他。



他震惊得转身,略矮一些的红发人没有就此罢休,小脸埋进顺势他胸膛,似乎还深深嗅了几口,就这样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紧他。



莫关山在自己臆想的花丛里拱了半天,终于被节奏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拉回现实,他睁开眼睛,支起上半身,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双手环着个人,一抬头,卧槽这个人还是贺天!!!



他像触电般马上撒手,举着双臂不知所措得往后退。贺天定定的望着他,快步贴上来,忽然伸手捧住莫关山的下巴吻了过来。



莫关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眼睛要脱眶,简直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抗拒唇上柔软湿热的触感,所幸贺天很快分开,莫关山赶忙后退,却被人长臂一揽抱了个满怀。



“卧槽贺狗鸡你神经病啊!!!放开……唔!!!”



合着刚才那算中场休息,莫关山刚才耗尽了最后一点气力,就这样任由对方的舌头渡了过来……连同他身上那蛊惑人心的气息,诱使他彻底沉沦。




就这样两人双双迟到,然而同事不同命,贺天被象征性的问了几句后就回班上课了,莫关山却被任课老师勒令去门口罚站……理由是“你看你跑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指不定去干什么了!”



等贺天从后门溜出来时,莫关山今天的怒气值答到了顶峰。



贺天倒是没知没觉往上凑:“跟我进去吧,我跟老师说清楚了。”



莫关山一声不吭,转头就走。




贺天赶紧攥住人:“你再逃课要被请家长了!”



“要你管!”



莫关山早已经技能冷却完毕,此刻战斗力max,眼看着就要挣脱束缚,贺天却猛地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在他嘴上嘬了一口。



“卧………!!!!”莫关山刚想骂,又想起来此刻两人是在教学楼走廊,不是隐蔽的操场树荫,一想到一墙之隔就有那么多人,他简直被贺天的胆大妄为气的脑壳疼。



贺天撑住他身后的墙壁,一脸腆足,压低声音暧昧道:“再不听话就亲你。”



下一秒那张俊脸上表情却狰狞起来,莫关山“咚”的一脚踩上贺天的鞋面,末了还不忘碾几下,碍于安静的环境低声威吓:“离老子远一点,死变态!”




所以说不要得意忘形,乐极真的要生悲,周六贺天在家里空等了一天,被莫关山鸽了。



但是朋友圈子也就那么大,晚上贺天赶到网吧,莫关山正戴着耳机跟几个好哥们一起吃鸡。一局结束摘了耳机,见一忽然问:“莫关山你明天有事嘛?”



莫关山想当然以为他又要约着一起玩,想都没想就要答应:“没事啊,要去哪……”



“没事就来我家吧。”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他。



他一回头,贺天正坐在他隔壁位置,脸色阴沉的看着他。见一耸耸肩:“贺天刚才忽然来了,让我帮忙问的。”



莫关山这才反应过来被算计了:“贺天你个卑鄙小人!”



贺天被他这一骂,忽然笑了,搭配上阴郁的眼神显得诡异。他缓缓伸出手指,放在自己嘴角轻轻点了两下:“你再说一遍?”



再不听话就亲你。



看似随意的动作,莫关山却顿时警铃大作,他支吾半天,到底还是把脏话憋了回去。



贺天满意的点头,站起来给还了见一座位:“那就这么定了,明天见。”



莫关山急了,激动得撑起身子拒绝:“我才不……”



“去”字还没来得及出口,贺天又重复了方才的动作,莫关山一个急刹车把自己憋了个满脸通红,挫败的倒回去。



晚点回到家,莫关山还在心底盘算着,反正鸽一次和鸽两次没啥区别,贺天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正思量着往自己房间走,忽然隔壁房间门开了,寸头和贺川走出来。



莫关山吓了一跳:“贺川?!你这!!!”



贺川脸上淤青的数量有增无减,仔细看脸颊还有点肿,见到莫关山突然激动得按住他的双肩:“山哥,求你了,去我家看看毛毛吧!我哥一烦闷就爱找我练跆拳道,我真的撑不住了!”



寸头虽然不清楚他哥去看狗跟贺天的脾气好坏有什么逻辑关联,但也为贺川担心:“哥,川子听说你今天没去,赶紧躲到咱家来了,你就帮帮他吧!”



就这样,莫关山心里的小算盘翻了。




周日一大早,莫关山就来到了贺天家门口,在气派的栅栏门外徘徊了几十个来回,正打退堂鼓呢,忽然对讲机传来声响:



“磨蹭什么呢,赶紧进来!”门应声开了,莫关山被这么一催,只得硬着头皮开门进去。




院子里的陈设和房屋的外形都没什么变化,角落里的狗窝还在,莫关山忽然心里一慌,恰逢此时贺天开了屋门迎接他,又一次断了他回去的念想。




一进门,就遇到贺家夫妇俩在玄关处,都是一身出行装扮,见莫关山来了热络的寒暄了几句,就匆匆出了门。



屋子里马上一片寂静,莫关山拘谨的打量着这里熟悉又陌生的装潢,小时候来过几次,可总感觉温馨的氛围里危机四伏,正紧张着,腿上忽然传来轻微的碰撞感,吓得他差点叫出来。



一低头,对上一双圆溜溜亮晶晶的黑眼珠,那只小不点柴犬正努力仰着打量他,看了片刻,忽然一咧嘴角,对他笑了。颠颠儿的扭着小屁股围着他转,又支起前爪去扒他裤腿。



莫关山被它这么一闹,松懈下来,弯腰把它抱起来抚摸,小家伙开心的尾巴直摇,伸出小舌头去舔莫关山的手指。



“它果然很喜欢你。”



贺天去厨房拿茶水和点心回来,把东西放下后走过来揉了揉小狗的头顶:“可能是因为被遗弃过,它对除了我以外的人都挺防备的。”



两人跟狗狗玩了一会,就把它放到院子里取撒欢。贺天带着莫关山去了他的房间。





贺天的房间还是一如从前,只有必要的生活用品,一概没有能够显露个人喜好的物品,莫关山小时候就吐槽过他过得像个机器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变。



莫关山习惯性往床边的地毯上坐下来,因为刚才跟小狗的相处,他现在状态放松,随意得像两人关系好的时候,也就自然的问出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说吧,有什么事一定要约我到你家来说。”



贺天靠着他坐着,摇摇头:“没什么事。”



“啊?”,莫关山刚要喝茶,因为疑惑停了动作,“那你死气白咧叫我来干嘛?!”



贺天忽然靠过来,皱眉看着他:“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为什么,从那以后你就不来了呢?”



那天他知道他要来,从早上就心存欢喜,准备了莫关山爱吃的点心,买到了他喜欢的新款游戏,还想给他介绍他的宠物翠花,前几次来的时候,家里人都恰巧带翠花出门了。可是他没有来,并且以后再也没来过。




“是因为翠花吗?”,贺天微微低头,有些哀伤,“我想过把她送走,可她太粘我,离开这就很不配合,还伤过人。”



贺天并不知道那天看到的那只猫就是莫关山,他会以为是因为宠物狗而使莫关山疏远他,是因为有一次出去遛狗,翠花竟挣脱了绳索,跑到莫关山家门口,隔着门对着在院子里玩的莫关山狂吠。



贺天继续解释:“翠花是条母狗,从小就是我带大的,她很喜欢我,以为你会把我抢走,所以起了嫉妒心。”



莫关山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跟贺天说明,他想过要坦白,可是这样不合常理的事又如何让人信服呢,他又不像寸头那么容易猫化,心里一团乱麻般,令他烦躁:“跟她没关系,没什么原因,我就是忽然不想来了。”,说着站起来,“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而贺天却话锋一转,阻止了他:“本来我是没什么事,但现在我知道了,”,他步步逼近,“我找你来,是为了继续做这种事。”



说着又轻车熟路般偏头亲过来。

评论(3)

热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