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宝(ง •̀_•́)ง

失眠真的好难受………

【贺红】丝路 Chapter 10 .

刚开学真的好忙……我要成为考研大军中的一员了……更新变慢抱歉抱歉……





玩雪的安然无恙,旁观的却感冒了。莫关山在见一展正希离开当晚就开始发烧。


指派的下人全被他遣走了,只有例行分配各宫物什的人偶尔过来,没了见一嬉笑打闹的声音,小别院在入夜后被白雪映衬的更加冷清。


莫关山在人走后就开始觉得四肢酸软,知道这是自己生病的前兆,于是坚持做完晚饭,勉强吃了点便早早爬上床。


窗台边丝丝缕缕的风声喧嚣在他耳边,让他滚烫的脸得了一些凉意,体温正在不断升高,被窝变成了一个大火炉,有时却又像一个大冰窖,如此反复中让他彻底失了气力。


迷蒙中他看到了母亲。小时候经常生病,感冒发烧更是家常便饭,母亲会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病痛总显得不那么尖锐了。然后他看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漠,没有迎接的队伍,没有贺天,只他一人在漫天漫地的黄沙中踽踽独行,正午的烈日蒸烤中他汗如雨下,喉咙传来灼痛感,他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忽然床边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犹如一场甘霖,他本能的向其靠拢,抓住了一只冰凉的手。



贺天因为中途母妃传唤,天黑才得空儿过来看一眼,进门便觉院中寂静冷清得异常。屋里黑漆漆的,往常这个时候莫关山都是在厨房忙活的,他又很少外出……想到这他就焦急起来,赶紧跑进里屋。


床上的人已经烧得有些迷糊,他去探他额头的温度,触手便是滚烫一片,他连忙转身去叫人,身后却传来一声细如游丝的轻唤:


"母亲,别走……母亲……"



莫关山在第二天傍晚时分才醒来,嗓子干涩的厉害,身体却松快了许多,看来已经退了烧。视野渐渐清晰,他看清有人端着水向他走来。



“你是……咳咳咳……你是谁?”



那人没有应声,只是把水杯递给他。莫关山静默着打量他,完全陌生的僵硬面容,一身宫中奴仆的服饰,远处还有几个同样装扮的人走动着,大概是自己生病终于惊动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吧……



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他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喝完便盯着面前人,等待他给出解释。




“您先躺下休息……”那人对他探寻的目光视而不见,做势上前扶他。



这声音倒是似曾相识,莫关山没来得及多想,躲过他伸过来的手,动作虽轻,但发过烧后身子虚的很,牵动到酸痛的肌肉,他没忍住皱起了眉头。



那人忽然就紧张起来,赶紧把他按回被窝里,小心翼翼帮他掖好被角:“哎呦喂,老大,你可千万别有什么闪失,要不少帅饶不了我啊!”



这语气,这声音,分明就是……“寸头?!”



那人调皮的冲他眨眨眼睛:“老大~想我没?”



莫关山惊的半天没反应过来,磕磕绊绊问着:“你……你这……你的脸?”



寸头一脸骄傲,冲他弯下腰,伸手顺着下颌线揪下一小块面具,压低声音解释:“小把戏而已~”



莫关山本来以为寸头只是过来探病的,没想到直到他病好全了,他还整天顶着一张以假乱真的脸端茶倒水得伺候他。他后来知道发烧那天是贺天先发现了他,结果就去他哥那里闹了,贺辰便指派了一堆下人过来,其中就有易容混进来的寸头。



小别院本来地方就不大,又来了这么多人,等他病好全了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无奈只得去找贺辰,让他把这些人收回去。



他上次来东宫,这里还是满园枫红,如今已经白雪皑皑,让他更加快了脚步,赶紧办完事,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



贺辰不曾去过莫关山那里,并不代表他不关注他。他遣散所有的下人,独自一人小日子过得悠哉他知道,见一展正希何时去拜访他知道,贺天对他暧昧不明的感情他知道,知道的越多,他越是对这个omega 生出更多的好奇。明明那般弱不禁风的样子,偏偏如此坚强独立,像是这片偌大宫殿角落里默默盛开的沙漠玫瑰。



他对他的到来没有多少意外,第二次见面,他却是第一次认真注视着面前这个未婚妻,红发已经比初见时长长了不少,衬得人多了几分少年气。



两人中间隔着宽大的桌子,贺辰在内侧坐着,手里握着一本书,慵懒倚靠上椅背,全然没了当初那份威严肃穆,挑眉问道:“有事?”



莫关山愣了一下,恍惚觉得像是贺天坐在他对面,不自觉站得更直挺,清清嗓子说明来意:“谢谢殿下派人来照顾我,现在我已经痊愈,不敢……”



“你见谁跟未婚夫这么说话的?”贺辰摸着下巴,含笑反问他。



莫关山有点怀疑今天见的是假太子……好不容易这些天没见过贺天了,这又来了个贺天第二……他腹诽着,无声叹了口气。



贺辰见他无奈又无措的站在那里,忽然就不舍得再去逗他:“那些奴仆已经是你的人了,听从你的调遣。年关将近,你要注意保暖,保重身体……年终尾祭也快到了……你一定要……”



莫关山对他忽然正经的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盯着贺辰翕动的薄唇继续腹诽,至少是关怀自己的话语,到底还算体贴,哪像他那个好弟弟,前段日子还天天屁颠屁颠往他那儿跑,使唤自己给他做这个做那个,看来是已经吃腻了,拍拍屁股就不见影儿了……



回去的路上莫关山忽然就明白过来,站在晴天白雪下长舒了一口白气。




不得不承认,他有那么一点点想贺天了……











评论(13)

热度(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