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宝(ง •̀_•́)ง

失眠真的好难受………

You're my sunshine(完结)

自己挖的坑,跪着也要填完_(:з」∠)_

一周三门考试……终于结束了……我也是个废人了……
然而接下来还有两门,真酸爽(눈_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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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天搂紧莫关山向停车地点走去,掌心里盈盈一握的肩头似乎一用力就能捏碎,将他升腾的怒火压制下来。
 
   又瘦了吗。

    贺天一直觉得再次相遇是命运的安排,他也是第一次这么相信这种矫情的说法。当莫关山眉头平展,嘴角含笑的站在他面前时,不得不说,那样子很好看,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所以之后两人的往来间多了些许小心翼翼,他想跟他走下去,可每每触及那双冷静理性的双眼,又不知如何开口。

  他不止一次为他的改变而讶异。气质柔软平和了许多,即使面对他的逗弄也不急不躁;餐馆的经营井井有条,待人亲切礼貌;只是体格比初中时还要单薄,细白的脸上少有健康的红晕,下巴尖的戳他心窝。

   像一只为了生存拔掉所有刺的刺猬。

   记得那时他一大乐趣就是将女生送的小甜点塞进他嘴里,还有每天跟在他身后去超市,偷偷把他挑好的打折食材放回货架,换成新鲜却昂贵的,看着他的脸颊一天天圆润起来,心里有种难言的成就感。

    而现在养胖他真的太难了,那时只是单纯的玩玩养成游戏,现在呢。想到这贺天叹了口气,将怀里的人塞进车里。

    两人沉默的坐在车上,都在等着对方开口解释,寂静的车厢里空气都变得粘稠,让贺天感觉气闷,转头看向莫关山,那平静的样子让他怒火蒸腾,正要发作,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

    莫关山一路上都顺从的被贺天搂着,贺天跟那个红发女孩站在一起的画面在脑海里盘旋。所以是因为周五没人暖床便出来猎艳了吗?这样的想法让他心凉,自己之于他,到底还是个方便的对象吧,没有他,候补应该有一大批吧……
 
   越想越难受,气愤、委屈、挫败,复杂酸涩的情绪让他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强撑着表面的平静坐在位子上纠结,是不是该跟贺天摊牌,是不是该结束了……

    过分安静的车厢让电话中助理的声音清晰可辨,莫关山只言片语中猜到了内容,果然贺天很快挂了电话,随即发动车子向着小公寓的方向驶去。

    忽然心底的一切情绪都化为虚无,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无力感。贺天有在找他,贺天会为他与其他人的纠葛而生气,可究竟是爱还是占有欲呢……

   “为什么会跟蛇立在一起?”

    贺天低沉的声线里蕴藏着怒火,莫关山拉回思绪,看向他,几乎是下意识开口:

     “她是谁?”

    说完发现自己暴露了真实想法,心虚的移开了视线,咬紧下唇,为自己的失言懊悔。捕捉到了这些小动作,贺天没忍不住笑意,出口的话也平和了许多:

    “怎么,吃醋了?” 真可爱。

    “……”

     车里再次陷入沉寂,贺天不甘心气氛就这样再次冷却,决定让步:

     “那个女的半年前跟我相过亲,我哥安排的,总是缠着我。”,感受到莫关山惊讶的眼神,更加耐心的接着解释:“至于刚才那个,不认识,自己贴上来的。”打死他也不要说是他主动抓人家的……

     半年前啊……是自己回来找他之前。莫关山收回视线,调整了坐姿,心里梗着的刺被拔掉了,整个人放松了不少,知道贺天在观察他的反应,便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所以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关于蛇立?”

     莫关山也同样不忍让缓和的关系再次僵化,便如实回答:“他忽然来我家找我。”

   “所以你跟他去了酒吧?”

     “他对你做过什么你忘了?”

     “以后不许再见他。”

   “说话。”

       又是这样居高临下的语气,连珠带炮的一系列问句让莫关山皱起眉头,抿着嘴唇没有接话。

       车开到了公寓楼下,莫关山开了车门径直上了楼。贺天赶紧跟进了楼道,他话说的又重了?他讨厌现在莫关山隐忍不语的个性,用尽全力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怒气更盛。
    前面赌气的人大步跨上楼梯,拼命企图甩下他,突然脚下踩空了猛地向前摔,还好贺天眼明手快,抓住他的手腕,顺势揽住了对方纤瘦的腰肢,将他固定在自己身前紧张的上下打量,确定没有受伤后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往上走。

    莫关山因为刚才那一场虚惊有些不好意思,也便没有多做反抗,到了自家的楼层便停住示意贺天,然后掏出钥匙开了门。

    贺天跟着他挤了进去,灯亮起来,房间一览无余。装修简单,色调大多是灰白色,没有过多装饰物,生活必需品就填满了不大的客厅,整个屋子最亮眼的就是正对玄关通向阳台的窗帘,在白炽灯光下散着暖黄色的光。明明是第一次来,贺天却有一种归属感,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来看看。

    莫关山给他拿了拖鞋,又去厨房给他倒了背热水,屋里没有暖气,看他身上只有衬衫西裤,还是忍不住担心他感冒,边走回厨房,边别扭着开口:“你去卧室找点衣服穿上吧,我做点宵夜。”说完就带上了厨房的门。

    不再焦躁,贺天确实觉得有些冷,便拿着杯子捂手,摸索着找到了卧室,开了灯,中间一张单人床,旁边是衣柜,另一边是床头柜还有一个书桌,抽屉半开着,桌上还有两沓纸。他把杯子放在桌上,直接将床上的被子掀开披在身上,被莫关山的味道包绕让他很满意。无意间瞥见纸上的内容,是餐馆的房产证。
   他一直想知道以莫关山的境况何以在自家公司旁边的商业街那么寸土寸金的地段盘到店,起初他以为他只不过是打工的,后来知道他是那里的老板不免有些惊讶。好奇心驱使,他翻开来浏览,果然那块地也是他们家名下的,也只有这一种可能比较合理,他一直清楚哥哥对他取向问题很重视,那他帮助莫关山开店,还是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应该是默许了吧。

    思及此,一整夜盘踞心底的愤怒与不安顷刻消散了。贺天从未因为自己的家世这般庆幸过,只要莫关山还心存感激,只要这层羁绊还在,他就不会离开吧……

    “你把这个拿回去吧。”

     莫关山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未等贺天做出反应便继续说:“我这几年开餐馆也算赚了点,加上这栋公寓,大概够还给你哥的。”

    “你什么意思?”贺天刚刚舒展的眉头猝然皱紧,扔下手里的东西大步走到他面前,表情阴郁危险:“你要去哪?”

     莫关山看向他,淡淡开口:“准备吃饭了。”说完便要转身,可未能得逞,一股强劲的力道将他拉向后方,贺天结实的胸膛砸的他有一瞬间的恍惚,贺天将唇贴在他耳侧,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恶狠狠的,带着颤音:“你以为你还得清吗,这五年的还了,那五年前的呢?你凭什么说够了?”

     得不到怀里人的回应,贺天下意识拥得更紧,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这样他就再也逃不了了:“你又要逃了吗,上一次是我不好,我道歉,对不起。但是这次我可以发誓,我什么都没做。”

     还是听不到对方的回答,贺天越发焦急,捏着莫关山的双肩让他正对自己:“你别走……嗯?”

     莫关山哭了。表情怔愣,双目圆睁,晶莹的泪珠顺着两颊滑下来,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哭了,摸了摸自己的眼眶,又看向贺天忧虑的脸,五年来的辛酸苦楚化为无尽的眼泪决堤而下,抬手抓紧了贺天的袖口,因为哭泣而带着浓浓的鼻音开口:
   “贺……贺天,你……爱我好不好……好不好?”到底我怎么做你才愿意爱我呢?

    不是恋人间确认心意时问的你爱我吗,而是绝望之时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的恳求。

    贺天心疼的看着面前瘦削的小脸,又听到他出口的话语,感觉心脏都皱缩在一起,将他再次抱紧,轻柔的抚摸着怀里颤抖的脊背,嘴唇贴上红肿的眼角接住泪水,入口便是一片苦涩,贺天又是一阵心疼,本能地开口回应:“我爱你,我当然爱你,别哭,我只爱你。”包含的柔情似乎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两人相拥着站在原地许久,莫关山渐渐不再抽泣,低下头擦着眼泪平复情绪,压力全部释放完毕,他才发现两人的处境有多尴尬。

    这是他第三次在贺天面前哭了。被他强吻时是懂事以来第一次掉眼泪,然后高二母亲去世时是第二次,然后就是今天。前两次虽然也丢人,但至少有个由头,这一次是真尴尬了,不仅哭的无法自已不说,还求贺天爱自己,真真丢人丢到家了。
   
    莫关山因为自己的失态越来越懊恼,头越来越低,恨不得钻到地下面去,也松开了回拥贺天的手,开始推拒。

    贺天当然明白他的小心思,这一夜的纠葛终于过去,自己和莫关山的心意双方也都明了,当然不会再给他拒绝自己的机会,抬高他的下巴,眼神认真:“我会爱你,所以你不许再离开我了。”

     莫关山与他对视了片刻,忽然笑开来,一如他们再次相遇时那样。轻轻点头:

    “嗯。”

  (完结喽~我还是滚去谢谢小甜饼吧,虐文真心不行😂
  争取复习之余开个番外小车车呦~接下来小公寓普雷想想都带感(๑>؂<๑)
  我这么勤劳考试一定妥妥都是 A ٩( 'ω' )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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