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宝(ง •̀_•́)ง

欢迎催更……我发现没人催我就能懒死……

【贺红】猫咪猫咪亲爱的~ Chapter 2.

这里有一只怕受伤而拒绝贺天,自我保护过度的毛毛。



莫家两个兄弟一个跟了父姓,一个跟了母姓,性格也是天差地别。



寸头从小就体质孱弱,留个微长的娃娃头经常被误认为是女孩,见生人就躲,被只毛毛虫都能吓成小奶猫。



而他哥莫关山则是这片街区远近闻名的混世魔王,简直天不怕地不怕,整个童年猫化的次数用一只手就数的出来。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虽然是个皮实的熊孩子,但确实也算省心。



但也有麻烦的地方。



唯一一个稍微能制得住莫家老大的人,也就只有贺天了。连莫妈妈在发现两个小家伙天天玩在一起后都赶紧跑到贺家去,拉着贺妈妈的手先诚诚恳恳把歉给道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家那小子把你的乖儿子带坏了……



本来嘛,一个是品学兼优的明日之星,另一个是无恶不作的反面典型,怎么就能好的要穿一条裤子一样呢?然而缘就是这么妙不可言,直到上小学前,两个孩子都很亲密。




一切戛然而止在升小学时的暑假,这天莫关山到贺天家玩。来过好几回,他从后院的外墙翻进去,轻手轻脚企图进屋吓吓贺天。



却被一道快如闪电的黑影扑倒在地。那是一条快成年的德牧,用厚实的爪子狠狠按住他,狰狞得呲牙低头咬过来。




他永远都忘不了,贺天闻声赶过来, 他以猫的形态瑟缩在衣服里往外探头,向来对自己和颜悦色的黑发小男生,忽然变了脸色,皱着眉头不加掩饰透着嫌恶,抱紧自家狗的脖子急急往后退,朝他大声呵斥:“你怎么会在这里!离我远一点!!!”



那一次,整整一个月莫关山都变回来。



这就是麻烦的地方了。尽管寸头三五不时变回猫,但恢复起来也快,通常情绪平稳后两三个小时就能变回来;莫关山则不同,看起来坚强的一个人,遇到伤心事时却容易一味沉浸在其中,又不习惯猫化,所以恢复时间被延长数倍。



他无法忍受贺天都自己露出那样的表情,那段时间反反复复做着关于贺天的噩梦,梦境中贺天的言语变得更加尖利,一遍又一遍刺痛他。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那天那只猫咪就是自己,贺天一定会再次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的,他不想再去面对一次那样的情景。



于是那次之后,莫关山就疏远了贺天。但即便两人小学不同班,初中不同校,直到高中又因为某些贺天自己心里清楚的原因凑到一起,无论哪个阶段,莫关山从来就没有彻底终结这段友谊。



想到这儿莫关山就蹲在学校后院中庭,攥了一小把猫草嚼着平复心情,伸手点点面前几乎把头埋进食盆里的大橘,这是他养的最熟的一只流浪猫,毛色跟自己有点相近,让他感觉有些亲切。



所以他在被贺天纠缠烦了时就会跟它吐槽:“你说贺狗鸡怎么就这么事儿?!不就是两人三脚嘛,输了就输了呗!”,红发人停顿的间隙咽了嘴里的东西,碎碎念起来更顺畅了,“他还拿那个他自己定的智障赌注套路我,老子会去他家才有鬼嘞!”



大橘嫌他太吵,绕到他这边一屁股坐下,背对着他继续吃饭,然而这并不影响他继续抱怨:“我是上辈子欠他了什么,简直了,童年阴影从小跟到大......”



猫咪吃饱后就蹭蹭莫关山裤脚求抚摸,莫关山撸着猫消了气,这才意识到今天有些不对劲:“嗯?你伙伴今天都去哪了?”



小家伙忽然一改悠闲的状态,回头支棱着耳朵往校外望了一会,拔腿跑了出去。莫关山也觉察到异常,跟了过去。



橘猫跑到学校后面的一个小巷子,那里是他们平时的聚集地,三两只猫咪都在对着角落的垃圾桶警惕的叫着。



莫关山扒开掩盖在上面的杂物,里面蜷缩着两只奄奄一息的小狗,正发出细如蚊蚋的呻吟。少年赶忙把他们抱出来,又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莫仔?”贺天出现在身后,探身询问“怎么跑到这里来?”



莫关山终于得了救兵一样,急忙转身两手捧着垂危的两只小狗给贺天看。对方惊讶地睁大眼睛,顿时神情严肃起来,一把抱过其中一只,蹲下将小狗仰面放平在自己腿上,毫不犹豫张嘴包住它的口鼻做起人工呼吸。反复几次后小狗一歪头,吐出一滩秽物。



贺天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说着又跟已经惊成雕像的莫关山交换接过来另一只,做了几次急救都没有效果,他又皱紧眉头,忽然打了几个刁钻喷嚏,急忙站起来把情况更严重的那只塞进莫关山怀里:“我去联系兽医,你先把他们抱到保健室去,搓搓它们的身体注意保暖!”交代完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莫关山回过神,手忙脚乱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它们包裹严实,也撒腿往校内跑去。



贺天的动作很快,莫关山在保健室没等多久就有人来接走了狗。他们都耽误了上课,一起往教室里走。



两人都还心系尚未脱离危险的小奶狗,一路上都没什么话。贺天先开口宽慰:“你照顾的很好,挺不挺得过来只能看它们命数了。”



莫关山还是没什么精神,闻言点了点头,余光瞥见贺天外套下摆处深色的污渍,侧头一看,刚才那只小狗的呕吐物还沾在他裤子上,外套也受了波及,他指指脏处:“你还是先去换换衣服吧。”



贺天循着手指的方向,这才注意到,便脱了外套往更衣室去,却再次被莫关山叫住:“喂!你起疹子了!”



贺天低头,手臂上确实有好几块红印子,他却不以为然:“没事,一会就消了。”



莫关山刚回教室没多久又下课了,他想起贺天身上斑斑驳驳的疹子,还是有些不放心,起身决定去更衣室找他,却在门口被贺川叫住。



“山哥!帮我喊一下我哥,我来给他送药。”



莫关山摇摇头:“他在更衣室。”



男生瞬间耷拉了一张脸:“不早说......我这楼上楼下一通跑。”,掏出手机要跟他哥抱怨,“啊不好意思,他回我了,我没看见。”吐吐舌头只好转身往那边去。



莫关山追过去同他一道,忍不住问出自己的担忧:“他起了好多疹子,怎么回事啊?”



贺川丢着手里的药盒把玩:“没事~老毛病了,估计是去了有猫的地方了,他呀对猫毛过敏。”



莫关山猛地上前:“什么?对猫毛过敏?”



对方被他这么大反应吓一跳,觉得这种小毛病不算什么新鲜事啊:“对呀,还挺严重的。小时候还因为这个休克,所以一直不太喜欢猫。”



莫关山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低低的“哦”了一声,心不在焉地对贺川道了别,停下脚步愣了一会儿原路返回了。






贺天在放学后又蹭到莫关山身边:“兽医那边来消息了,救活了一只,另一只......没办法......”,见莫关山没什么反应知道他伤心,顺势搂上他肩膀轻拍着,“我们都尽力了。”



莫关山往旁边移开,仍然直直往前走不搭理他。贺天锲而不舍继续搭话:“我打算领养那只被救活的,洗干净才发现是只小柴犬,蛮可爱的。”说着就滑开手机给他看照片。



红发人抬头瞥了一眼,目光被屏幕里睡的四脚朝天的小家伙吸引,僵硬的表情终于有所缓和。贺天也跟着露出笑容:“我过几天把它接回家,你这个救命恩人要不要来看看?”



莫关山移开视线,撂下一句“不用了。”就快步走到街角,那里就是两个人回家路线分岔的地点。




贺天被他一再的抗拒搞得有些恼:“我又怎么惹你不高兴了?”明明今天一起救小狗的时候还好好的。思及此他突然想到今天贺川说他遇到莫关山,又继续问:“是不是贺川……”




莫关山刹住脚步转身打断他:“贺天,我跟你直说了吧,我讨厌你,所以别再来缠着我了。”




刚说完自己就被高大的男生大力扯到面前,被彻底激怒的贺天离得很近,仍旧死命捏紧他的手腕,两人几乎鼻尖碰着鼻尖,少年开口时低沉的语气透着隐忍:“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红发人错开目光摇着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跟你合不来。”




见他抿着唇油盐不进的样子,贺天更是怒火中烧,从小到大也就他敢对着自己这样甩脸子。他另一只手攥成拳又松开,彻底没辙,解除了对莫关山的桎梏。




在莫关山快要消失在转角时他还是不死心去追问:“为什么我会是你的童年阴影?”




莫关山惊讶得转过头,疑问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会知道?”




这称谓他只在大橘面前提过啊……




贺天没有回答,走过来揉了两下他艳红的头顶。




“笨蛋。”



(嘿嘿嘿,留悬念这事干起来真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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