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宝(ง •̀_•́)ง

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呈寸】Body or soul (完结)

半夜十一点嘬着鸡爪听着齐天大圣码字真带劲啊😂




丁婉醒过来,进入实体后不太习惯身体的重量,适应了半天才勉强抬起眼皮,模糊的视线里一团黑影猛然朝自己俯下身,挡住了大半光线。



她昏昏然了半天,空洞无物的眼神终于有了光泽。是了,她成功回到自己身体里了。



她抬眸看向坐在床头凝视自己的男人,翕动着嘴唇,从喉咙里挤压出声音:“贺呈。”那嗓音干得像砂纸擦过墙壁,全然不似往日甜美,却透着天然的欣喜,干净不做作。



贺呈被她一唤,抬起眉头,去抓她的手:“寸头?”



丁婉神思归位,对他这样的反应也谈不上多失望,直视回去,轻轻摇摇头。



方才闪烁在那双黑曜石样的深邃眼睛中的光亮,瞬间熄灭了。






丁婉恢复的很快,也搬回了自己的房间。看到自己梳妆台上的各色名贵化妆品都落了一层薄薄的浮灰,她擦净镜子一角,端详着其中素面朝天的自己。



寸头只动过一次那些瓶瓶罐罐,上面密密麻麻的洋文他不懂,撕拉面膜厚厚涂了一脸,洗都洗不净,最后张妈硬是按住他,贺呈差点把她的眉毛也连着撕秃了。



瘦脸针的效力抵不过寸头的饭量,此刻双颊带着自然的红润,苹果肌都饱满,整个人透着青春朝气,她学他扎起一个马尾。


寸头刚开始顶着这副身躯,不懂得打理又好动,一头大波浪让他折腾成了鸡窝,终于在某天贺呈晚上睡觉翻身压到那一头青丝,把他疼醒了时彻底爆发,大半夜抱着手机搜短发造型,最后摇着贺呈指指手机画面,说想剪这个发型。



她跟着贺呈探身过去看,是不知哪个女星在古装剧里削发为尼的剧照……气的她直扑过去踹他,当然一个灵魂根本接触不到人,可是那团飘来荡去的白影还是成功把寸头吓消停了。



她梳的比他要好,想到那个小笨蛋干的蠢事,情不自禁笑开来,镜子里清新的素颜活力十足。这副身体,他帮她养的很好。



第二天她就搬了出去,留下一张“祝你好运”的字条。




贺呈人生头一回感受到什么叫无能为力。少年表示探知寸头是生是死的方法在古籍上有记载,可是他还没有参透,现下只能等寸头回来找他。



这样遥遥无期的等待着实熬人。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注着这座城市一切半真半假的都市传说,同时也去了寸头原来的家里碰运气。



寸头跟他的母亲有七八分相像。在得知是寸头生前的上司后,中年妇人慌张又热情的招待了他。两人对坐在客厅,女人面色苍白,扯着嘴角跟他拉着家常,太过用力,法令纹深深嵌在嘴角,看起来又苍老了几岁。终于在贺呈目光移到柜子上的全家福时,女人站起身去给茶壶添水,厨房里传来隐忍的啜泣声。




贺呈起身走近,一家三口依偎在相框里,寸头站在中间笑得灿烂。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的长相,正如绰号一样的板寸,一米七左右,很瘦,尖尖的小脸上五官也秀气,一双杏眼看着镜头,仿佛要看进人心里般率真。明明第一次见,但却又像是旧相识。




他拿出手机放大了画面,对焦在那张模糊的老照片上纤瘦的身影拍了一张,成了每每失眠时唯一的慰籍。




从此贺呈成了寸头家的常客,陈家夫妇想不明白这样一个沉默寡言的公司老总怎么就会是自己家傻儿子的好朋友,还好到这般时常悼念的地步。看贺呈气派体面的样子也不像骗子,久而久之,外向的两夫妻还真跟他混熟了。





最近贺呈忙了一阵子,终于得了空闲又拎着大包小包慰问品往陈家去。陈家两口子吵吵闹闹着迎接他,精神比前段日子好了许多,他看着觉得宽慰,看来是渐渐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了。



谁知刚坐下,浴室里传来一声浑厚的呼喊:“妈!我内裤没拿进来!”



记忆中有人也会这样喊他,扯着尖细的嗓子让他帮忙拿浴巾,贺呈心头一震,站起身拔腿往声音来源走。



陈家妈妈刚才就慌乱的神情现在彻底暴露,拉着贺呈的胳膊打哈哈:“哎呦贺呈啊!那是我家亲戚……小孩子瞎说话哈哈哈……”



不对。贺呈被突然出现的希望攫住呼吸,推开阻拦要去拉浴室门,不等他伸手门自己开了,一个人影猛然闪现,重重撞开他冲出家门。



贺呈马上跟着追过去,那人踢踢踏踏下了楼,脚步声沉重。贺呈三步并做两步,不多时就赶上,顾不得在大街上,紧紧攥住那人手臂不放。



对方死命挣脱不开,便捂着自己的脸装鸵鸟。贺呈弯下腰,平复了喘息,仍控制不住颤声问:“你……是不是……”



“不是!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那人捂着脸头摇成了拨浪鼓。



“噗……”看他不打自招的样子,贺呈这么多天终于有了笑模样,“寸头。”



不是问句,他拿开他捂在脸上的一只手,注视着他唤道。




夕阳西下,男人微微俯身,眼里盛着金黄色的光辉一股脑倾倒在他身上,脸上是前所未见的喜悦。寸头低下头,几不可闻的回答:“呈哥。”



话音刚落,就被贺呈抱了个满怀。






“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男人把头埋在他颈边抱怨。




寸头愁容满面,收回揽在男人腰间的手,拉开两人的距离指指自己:“呈哥……这难道不够明显吗???”




贺呈仍然不舍得放开他,努力伸长手臂把他搂在怀里,然后往后缩着脖子上下打量他,双下巴都挤出来了也没get到重点,摇了摇头。



寸头推开他:“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少斤吗???!!!140啊140公斤啊啊啊啊啊啊!!!”



寸头灵魂出窍那一刻是崩溃的……那个时辰死去的人不是车祸就是火灾,全乎的尸体就没几具,能供他选择的只有一个看起来少说80多的老太太和一个年轻的,跟自己原来差不多高的,胖男生……



等他到了胖子身上才知道是大学体测的时候跑1500猝死了……醒过来时拖着个有原来的自己两个半还要沉的身体差点没爬起来……




男生本来就父母双亡,亲戚关系都远,寸头努力减肥个把月,终于见了点成效,便回去找自家爸妈,经过了一番艰难的解释,一家三口喜相逢了。




本来寸头想等自己至少减到正常人体重再去找贺呈,谁成想他自己找上门了。




寸头坐在路旁颠三倒四跟贺呈讲述完遭遇,继续低着头嘟囔:“想说是个男的也就算了,还是个大胖子,我怎么有脸回去找你啊……我这样低下头简直快看到自己双下巴了……我站起来看不到自己脚尖欸……”



没等碎碎念完,贺呈亲上他唇边,贴着他耳边温柔道:“无所谓。”



只要是你,其他一切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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