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宝(ง •̀_•́)ง

欢迎催更……我发现没人催我就能懒死……

【呈寸】Body or Soul (下1/2)



不可能be的,这辈子都不可能be的😂
下章完结这篇。



丁婉是个公认的大美人。



从小到大,凭借出众的外表获得过太多的便利,渐渐的让她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直到遇到贺呈。



最初跟他在一起时,是单纯的想要不劳而获。贺呈简直是完美的金主,物质方面有求必应;她在这栋豪宅中有自己的漂亮房间,大部分时间贺呈都与她相安无事的各自生活,偶尔男人光顾她的房间,绅士的询问她是否方便,在床上也保持着克制温柔,结束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从不曾受到这般不冷不热的对待,明明这位金主如何作为都是理所当然,却还是激起了她莫名的好胜心。



她在缠绵时会去伸手抚摸他的左胸口,感受到那里因自己而过速的心跳,才得了一丝丝心安。但激情退却后,他有条不紊穿戴整齐随即毫不犹豫地离开,撇下她深夜里凉个透彻。



她觉得他像是这光怪陆离的繁世间一块忽冷忽热的石头,永远波澜不惊,永远顽固不化,永远目空一切。



她希望自己能成为他眼中与众不同的存在,于是开始穷尽手段去吸引他,可是她靠的越近,他却退的越远。看着他日益疏离淡漠,她变得越来越不自信,终于歇斯底里。



因为他收到的暧昧短信去质问;因为他有时彻夜不归而哭闹;因为他露出嫌恶的表情就崩溃;她第一次对自己的长相感到不满意,整日对着镜子研究不足之处,妆容越来越浓,甚至频繁出入医院做各种调整。



而一切努力付诸东流,贺呈还是残忍的拒绝了她。



却这样轻易的接受了他。




她看到他捧着本属于她的那张脸,小心翼翼地,仿佛手里的是什么绝世珍宝,那张线条刚毅的侧脸眼角处此刻弯成了前所未有的柔和弧度,她看到他慢慢凑上前吻她精心填充出的唇珠,软语呢喃:“不行,别走。”



她悬在角落,如同打开了上帝视角,看清了自己为情自杀的行为多么可笑。



而与此同时,寸头愣愣得看着贺呈靠近又退开,柔柔的床头灯光暗了又亮,唇上传来的触感温暖又湿润,男人一向凌厉的目光在暗夜中变得幽深又闪烁;看着看着,他开始犯迷糊,贺呈轻抚他的指尖有些热,带着他的面上也烧起来。




他因他长久的温存注视不自在得错开目光,冷不丁瞥见角落里一闪而过的白色光影,一个激灵把脑袋拱进男人腋下:“啊啊啊啊啊!丁丁丁!!!丁婉在那边啊啊啊啊!!!”



贺呈连忙侧身护住他,就这样错失了表白心迹的大好时机。



而第二天他就后悔了,因为老院长前来告诉他们那位的孙子总算是找到了。



几人相聚在一栋古宅,一位身着长袍的少年立于其间,面上一派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老院长将他们俩带进去后,少年眯起眼睛,目光直直投向寸头,过于专注。寸头有些畏缩,不自觉往贺呈那边挪动寻求庇护。



贺呈伸手握紧了他,大手慢慢来回抚过细腻的手背以示安慰,上前一步刚要询问状况,少年忽然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着他们的方向鞠了一躬:“对不起。”




原来是少年先后失了祖父和父亲,甚是想念,加之继承的那些古籍实在有诸多疑问,他便想作法唤出祖父和父亲的灵魂一聚。谁成想他经验不足,做法上有些偏差,竟影响了那个时辰的生死安排。



听完少年满含歉意的解释,第一个开口的是贺呈:“那……陈一寸的命运该是如何?”



少年问了寸头的生辰八字后掐指算算,摇摇头:“他本来命数已尽,”,



话音刚落,寸头耸耸肩,低着头还算坦然接受;贺呈的脸却一寸寸灰下去,黑曜石般的眼睛也失了光泽,片刻后又抬起头执拗地继续问:“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少年似乎在等这句话,接着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虽然他寿数到了,但命格着实不错,否则也不可能抢的过正主,在这副身体里待的安稳。”



贺呈微微睁大眼睛,集中注意力听着他每一个字,手上用了力气握紧寸头,按耐不住抢先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也就是说,他同样可以待在其他身体里?”



少年赞同的点头:“对,只要如法炮制,在丁婉的灵魂归位的同时迅速为他找到另外一具合适的肉身,他应该可以继续活下去。”,见寸头茫然地抬起头望过来,被贺呈拥紧了肩头向着一边歪斜,“但是,我不能保证是什么样的肉体,灵魂是有感知能力的,会自己去寻找宿主,虽然范围不算太大。后天入夜后你们来找我。”



两人一路无话。



到了门口管家出来迎接,丁小姐走在前面,见人就扯扯嘴角打了招呼,不如平日里欢快。然而老李还是硬着头皮收了两人的外套,坚持跟着寸头进了屋。



毕竟他们身后,贺呈的脸色黑的吓人。



晚饭后寸头没有嚷着要贺呈陪,也没有歪在客厅打游戏,一反常态回了丁婉的房间。



他耸着肩膀瘪着嘴,环顾了一下房间,淡淡的半透明影像出现在视野里,他咽了口唾沫:“丁小姐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后天一定会把身体还给你!”,机关枪一样的说完编排好久的话,寸头艰难的换了口气,胸口剧烈上下起伏,“就是,就是,我也免不了俗,也很怕死。所以你能不能等到后天再把身体收回去,我,我一定感激不尽!”



说完寸头才睁开眼睛,对着那团白影的方向鞠了个躬,随后夺门而逃。



小孩儿咬着指甲在贺呈卧室门口纠结了半天,还是觉得自己这胆量只能继续寻求贺大佬的保护了,头一回客客气气的敲了敲门再进去。



然而他难得的乖巧却没有被贺呈见识到,因为屋子里空无一人。



贺呈此时正在别墅后面的花园打电话。男人接通电话后,抿着唇沉吟半天,才终于下定决心请求:“那有没有可能,给丁婉重新找一副身体?”



电话那边的少年似乎早就预想到:“我知道贺先生是不想让陈先生冒这个风险,但这个城市里,每天都有成千上百的人死去,其实陈先生可选择的余地还是很大的......”



“呈哥?”寸头出现在凉亭的柱子后面。



贺呈转过身,黑眸微微眯起注视着他,听着电话那头解释完就挂断。沉声质问眼前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寸头没有被他以这样的态度对待过,纤细的肩头缩得更紧:“我,我就是怕你担心......”



贺呈皱着眉头,压抑着心中的痛苦。少年告诉他,因为主人还活着,寸头跟丁婉的身体契合度会越来越差,最终会完全分离,丁婉夺回自己的肉身只是时间问题。而且他们离开前他已经询问过寸头,他最近经常会有头晕恶心的症状,这就是肉体在排斥这个灵魂的前兆。



他这么怕疼,一定忍的很辛苦。



男人两步跨到他面前,长臂一揽把他拥紧了,低下头埋进他颈窝里叹气:“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担心。”手上越来越用力,似乎想要透过这副躯壳去触及内在的灵魂,“你啊......很会折磨我。”



寸头被迫扬着小脸,透过男人宽厚的肩膀,凉亭上攀附的紫藤已经生出花苞,天幕中月明星稀,鼻息间都是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木质调沉香,不久前他还硬要贺呈保证,天气再暖和点就陪他去放风筝。



忽然微凉的北风也变得柔和,寸头一整天惶惶不安的心跳平稳下来,小手抚上男人的脊背:“要是我运气好,能找到契合度不错的新身体,我一定回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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