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宝(ง •̀_•́)ง

欢迎催更……我发现没人催我就能懒死……

【呈寸】Body or Soul.(上)

感觉这个脑洞还是挺神奇的……瞎写一通,图个乐吧……


寸头一身病号服,现在站在全身镜前面。


眨眼,镜子里那双妖娆的桃花眼跟着眨巴,反射出来十万伏特,电得他自己一激灵;


咧嘴角,对面性感的厚嘴唇上唇珠被扯平了,露出一排贝齿,撑得脸颊僵硬的要命;


拱鼻子,那边挺翘小巧的鼻尖费劲的提了起来,欸不行,这动作咋拽的鼻子疼,赶紧放松了脸颊的肌肉。


等他终于放弃了折腾那张脸,目光下移到胸前,即使是宽松的病号服都遮不住那里饱满起伏的线条,沉甸甸坠着挺直腰板挺费事。他伸出那葱白一样,又精心涂抹成红色指甲的纤纤玉手,颤颤巍巍抓住一侧,瞬间指缝间充盈着柔软的饱满,轻轻一捏,他跟着腰部滋生出一样的酥麻感,赶紧松了手。


等等!有胸的话......


他手忙脚乱掀开上衣前襟拉开裤腰,往下抻着脖子瞪大眼睛往里瞧......


贺呈跟着护士到了病房门口,迎接他的是惊天动地一声惨叫:“没了?????!!!!!!!!”


推开门,女人还抓着自己裤子的松紧带,赤脚站在房间中央,本来风情万种的大波浪卷发此刻乱如鸡窝,而她正皱着小脸在沮丧着,偶尔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哽咽,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来:“你们谁啊?啊不对,”,抬手指着面对的镜子,“这谁啊???”



贺呈接到医院来的电话时本不以为意,反正又是那个女人为了挽留自己的把戏,令他越发厌烦。医生简单交代了她过量服用安眠药企图自杀,送到医院后一度休克,好不容易抢救回来。贺呈毫无感情的“嗯”了一声,食指在桌面上敲打着,开始认真思考怎么甩掉这个麻烦。听筒那边医生却话锋一转,说她清醒过来后精神似乎有些问题。


贺呈皱眉看着那边大吵大闹的女人,长叹了一口气。医生见状赶紧吩咐人上了镇定剂,本来刚醒的时候情绪激动已经来过一针,现在那边纤细的身影又瘫软下去,护士赶紧把她扶回床上。


贺呈实在待不下去,沉声对医生道:“该怎么治疗你们看着办,不用再给我打电话请示。”


然而隔天还是接到了医院的来电,医生的语气很为难,说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女人身体和心理都健全健康,只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记忆完全丧失了,或者说,被另外的取代了。她执意声称自己是一个男人,对自己的身世经历娓娓道来,精神科确诊并非臆想症或精神分裂等精神疾病。


寸头被迫睡了两大觉,再度醒来的时候明显镇定了不少。他镇静的撸起裤管在白嫩嫩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伴着他隐忍的喊叫,腿上瞬间浮现出一块淤青。寸头同学放弃自己身处梦境的幻想,认命的薅着自己现在那头栗色长发回忆整件事情。


他记得他本来是休班在家打游戏,半夜忽然饿了就泡了碗面,谁想刚吸了一口,哮喘就毫无征兆犯了,他这口面连带着滚烫的热汤呛进嗓子眼,没等他找到药就背过气去了。然后下一秒醒来,自己就莫名其妙变成了女人......


他这几天都不记得做过多少测试了,苦口婆心跟一个又一个白大褂解释自己的遭遇,最后惊动了德高望重的老专家,满头白发的专家听完他的陈述,推推老花镜凑近他压低声音:“孩子啊,你这应该是借尸还魂了。”


“啊???!!!”尽管这几天各种医生在他病床前讨论的时候他已经听过自己可能患的好多种疑难杂症,可没有一种听起来这么扯的,寸头满脸怀疑。


老专家低头在病历上写着什么,仍然语气笃定:“你别不信,也就这个可能还算说得通了。这样,你在这里也无济于事,赶紧出院回家看一下自己的肉身怎么样了。跟我保持联系,我得帮你问问行家你该怎么办。”



于是第二天一出医院门,他就看到一辆豪华轿车停在那里,司机下来为他毕恭毕敬的开车门:“小姐,贺先生让我来接你回家。”


寸头想着应该是跟这幅身体有关的人安排的,就上了车。车刚启动他就探着小脑袋问:“师傅啊,您怎么称呼啊?”


本来行驶平稳的车明显颠簸了一下,司机没有料到一向孤傲的这位小姐会跟他搭话:“小姐,我是管家,叫我老李就行。”


寸头点头:“嗯,李叔啊~你能不能载我去个地方啊,离这里不远的~”


被称为李叔的那位压下心头的惊讶,回道:“我要先询问贺总,您稍等。”



黄昏时分,等贺呈找到寸头的时候是在墓园。年轻女人难得扎了马尾,穿了牛仔裤,袅娜的背影玉立于一座新的墓碑前,低着头,后颈上的脊骨突出的厉害,她就保持这个姿势站了很久,落日的余晖斜斜打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哀伤。


贺呈走过去,老院长已经把情况告知他,虽然听起来有些玄幻,但是管家跟他说她到了郊区去找自己原来的身体,他就将信将疑的跟了过来。


寸头耷拉着脑袋,抱着胳膊愁得直啃手指头——所以他的身体是已经下葬了......这会儿在离自己能有近两米的地底下腐败呢吧......这可咋整啊......如果自己的肉身没人占着,那这美女的灵魂去哪里了?在其他人身上?他该去哪找啊?哎呦喂真让人头大!


忽然身后压下一片阴影,随后肩头被搂住了,他被吓了一跳,瑟缩着往后看,是在医院见过一次的男人,想来跟这位美女关系匪浅。


贺呈垂头注视着她,天生的桃花眼此刻湿漉漉的,好奇的打量着他,脸上不施粉黛,贺呈第一次觉得她身上原来可以有这样干净的气质,确实跟以前有了很大区别。他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的注视下,本想责怪她乱跑的话语都咽了回去:“先回去吧,再想办法。”



晚饭的时候,贺呈起初坚持唯科学论的想法被狠狠动摇了,因为坐在他对面那个曾经因为要保持身材而一度是素食主义者的那个女人,此时正恨不得把半个身子埋进盘子里暴风吸入了两块牛排;曾经自诩端庄持重向来无视佣人的那个女人,现在正把嘴角的油渍擦到手背上,扬着小脑袋笑的甜甜的,跟不知何时得知了名字的上菜小妹撒着娇要第三块......


就算是为了继续待在他身边而装疯,也不至于这么拼命;更何况就凭她,演技也不会这么精湛。


寸头这几天都吃的是医院的营养餐,难吃的要命,好不容易看到肉他能不激动嘛。待吃饱喝足,见对面的男人仍旧慢条斯理的在品红酒切牛排,寸头从座位上跳起来,蹬蹬蹬越过长长的餐桌跑到贺呈那头拉开椅子坐下:“咱们谈谈吧,你叫什么名字啊?”


贺呈看着她殷切的眼神,小鹿斑比一样不惨杂质的单纯样子,收回目光:“贺呈。”


“哦哦,你好呀,我叫陈一寸,但大家都叫我寸头,因为我留板寸,嘿嘿嘿。欸,这个美女叫什么呀,你们俩是恋人吗?真是郎才女貌啊哈哈哈!”


寸头嘴上小钢炮一样秃噜了一堆,越问小脸还凑得越近。贺呈微不可查得往后挪了挪,难得对着谁这么耐心:“你好,她叫丁婉,不是恋人。”说完放入口中一块牛排优雅得咀嚼起来。

言简意赅,显然是想要结束这段对话。然而寸寸向来没有这个眼力见儿,撅着微厚的嘴唇思考了几秒:“emmmmm,那你们为什么住在一起?兄妹?欸姓不一样啊,难道是......父女?欸也不对......啊!我知道了...你们......”


男人放下刀叉:“我是她金主。”一句话终结了寸头脑中的豪门恩怨年度大剧,扯了餐巾擦擦嘴角,起身回了房。


他几乎可以确定了,老院长跟他说的八成是真的......


然而贺呈显然低估了这小家伙的聒噪程度,不一会客厅里就传来了嬉闹声,他放下手里的文件从书房出来一探究竟,正巧有佣人经过:“张妈,怎么回事?”


张妈提到寸头脸上都带着笑意:“哦,少爷,是丁小姐和我孙子在打游戏呢。额,太吵了是不是?我去叫走他们?”


贺呈从楼上的栏杆处探头看下去,两个圆圆的头顶一大一小挨在一起杀得火热。他摇摇头:“算了,我先睡了。”


半夜一道惊雷劈下来,把贺呈吵醒了,正迷糊着翻身再次入睡,忽然门口响起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随即有人“碰”的一声撞开了门。


寸头披头散发的,穿着一套纯棉的纯白长袖睡衣裤,就这么飞快的闯进来,视觉冲击是真的大:“贺呈!贺呈!救命!!!”说着就扑上床,小身板跟着床垫弹了几下,连贺呈都受了波及。


贺呈彻底清醒了,也彻底忍无可忍:“你能不能消停会......”


话还没说完,那家伙就缩成一团钻进他的被窝,还在微微发着抖:“我......我好像......好像看到丁婉她......她在天花板上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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