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宝(ง •̀_•́)ง

欢迎催更……我发现没人催我就能懒死……

【贺红】丝路 Chapter 20.

你们就当我一天双更了吧……没什么发展,他俩谈了一整章恋爱……




近日,都中盛传二皇子与一位红发omega 情投意合。


本来一位成年的皇子想要恩宠谁都没多少好谈论的,顶多是茶余饭后提上一嘴,转眼就被抛至脑后,一如这份宠爱本身,都是转瞬即逝的东西,可这说法放在年轻时的太子身上才算合适。


因为当初贺呈太过风流,王和王后对这个小儿子管教甚严,生怕这长相上与大儿子七八分相像的孩子步了他哥的后尘。贺天也是个争气的,自幼跟随当时的老将军习得一身好武艺,战功能集成一本后世称颂的长卷,风月之事上却是一纸空白。


所以世人都无不好奇,究竟是谁,能将这位少年英雄拖入了这滚滚红尘中。


而贺天毫不避讳的行事作风,也极大丰富了人们的谈资。一向出行都与自己战马为伴的少将军,这些日子都乘的马车,连去军营都不例外。对同行之人护的更是紧,上车下车都要屏退车夫亲自去搀扶。


年轻的alpha眼底的爱意过于直白,令莫关山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每次撩开马车上的帘子看到黑发男子侧身而立,向他递过来手,他都灵巧地飞跳下车,鞋子毫不客气地踩上那人的靴子,抿着薄薄的樱唇不满的瞥他一眼。



只不过手却老老实实伸过去给他握着,旁人看不出端倪。


莫关山的发情期像是短暂的昙花一现,在那夜过后就再无症状,年轻的omega 对此经验实在欠缺,以为是贺天的短暂标记起了作用也就没在意。他被贺天一身体状况不稳定为由强留了下来,一住便是数日。



贺天的宅子沿着城西的护城河而建,他好马,后院没有多少花草,倒是一排马棚,精心饲养了宝马数匹。他带莫关山去看,omega 这几日郁郁的神色终于松动,他顺着马棚打量,在看到那匹黑马时珊瑚色的眸子一亮,还是最中意它。那匹战马在来人抚摸上它的鬃毛时似乎也认出了Omega,歪着头亲昵的去蹭他的手,莫关山的嘴角绽开灿烂的笑:“你记得我?”


贺天见他心情变好,也跟着欣喜:“战风自我刚开始从军就跟着我,很聪明。”,见他把一头绯红短发跟战风的脸颊在一起被蹭得毛躁,他伸手把omega的刘海理顺,“倒是很少见它这样亲近我以外的人,它很喜欢你。”


明明说的是马,可alpha却要刻意在这三个字上压低了一些声线,莫关山像被烫到一样转过头,心底里反而暖融融的。面上不动声色的把马牵出来,宅邸后面就是被圈划出的一片广袤草场,前面不远就是军营,一道城墙之隔,两人各自翻身上马,奔向一片自由的天地。


草原的春天姗姗来迟,但值得人去等待。春风得意马蹄轻,两人时常沿着河岸赛马,输赢各参半,贺天控制的很好,演的也算自然......莫关山那头本就张扬的红发长的快如春草,此时在明晃晃的日头下面柔顺透亮,领先的时候会回头挑着眉头骄傲得望着他,额头跟鼻尖都冒了汗,贺天承认,有时候他是因为走神才输的。


两人更多的时候是泡在军营。寸头终于不用再顶着张假脸,再度相逢也就不过是几日以后的事情,他见到莫关山的时候面部表情却是最夸张的,恨不得呲着牙把那张不大的瓜子脸咧上天,四下宣传自己的老大。没出一上午全营都知道贺天身边那个红发的omega做饭有多好吃,射箭骑马有多厉害,好奇探寻的目光都多了几分崇敬。


下午贺天跟几个副将简单交代了最近的军务,没几个时辰的功夫就出了营帐,放眼望去都是在训练的将士,寸头都没注意到莫关山溜达到哪里去了。


贺天闻言有些慌,吩咐了几个人一起帮忙找人,等他一路快步搜寻出了营场,才看到人正站在远处河岸边上浅滩那里,弯着腰不知在鼓捣什么。


贺天赶过去看清楚后更是恼火起来:“你干什么呢!”,上前二话不说把人拦腰抱起来,“鞋子呢?”


莫关山从刚才聚精会神的思绪中回神,懊恼地捶他:“欸欸欸!!!鱼,鱼跑了都!”


艳阳高照的午后,莫关山赤着脚趟在刚刚化冻不久的河水里,裤管也挽高至膝盖,露出一节纤细的白净小腿。贺天把人抱到旁边岩石上,坐下来圈住他低头去给他整理裤管,发现omeg把鞋子脱在了这边。拉好裤管又要用自己的外袍衣角去给他擦脚,却被莫关山一脚丫子踹回去,脚背瓷白,脚底板还沾着点淤泥,被冰冷的河水浸的通红。贺天还在生气,拽过来他不配合的脚丫低声呵斥:“别动!”


莫关山嫌他龟毛,两人虽然比这还要亲密的事情都干过了,可自己的脚踩的很脏,被贺天握在手里很不自在。贺天认真用了些力气,他这小胳膊哪里拧得过大腿,直到被迫穿好了鞋还眉头紧皱着,眼神往河里飘。


贺天见他那么向往,叹了口气:“刚开春水那么凉,你犯得着为了几条破鱼跳河里?”,见莫关山还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翻他白眼,“等着,我给你钓几条。”


“啊?”莫关山一脸怀疑。


可不一会omega就蹲在马扎上盯着草编的筐子里几条草鱼黑鱼嘿嘿的笑了,贺天倒是气定神闲,毕竟这架势可是从小跟着他师父练就的。战场上英武神勇的老将军,回乡后最大的乐趣就是终日垂钓,一动一静间,内心得到了恰到好处的微妙平衡。贺天依样画葫芦,平衡没体会到多少,钓鱼技术与日精进,定力也确实好了很多。


难得见到莫关山目中带着赞许注视着自己,贺天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直到身边的人忽然脑袋一歪枕上自己的肩头睡了过去,贺天的虚荣心卡了一卡,咽了口唾沫,在心里头一回真心实意给师父磕了三个响头。


他们身后不远处能听到军队拉练的整齐号子,而近处只有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微风吹皱了河面,偶尔一只白蝶翩跹而过,停在岸边的野花。他仍挺直着腰板不去惊扰熟睡的人,努力伸手够到一朵明黄色的,轻轻的夹进莫关山艳红的发丝,一并别再耳后。




“其实啊,父王与母妃并不是什么真命,那不过是世人看你父王此生只我一人而做的猜测罢了。”


他的思绪回到幼时,母妃这样对自己说过:“母妃告诉你,是因为即使我们并非真命,我们还是相爱的,也随时准备共同迎接可能出现的挑战。所以贺天,不要拘泥于这像传说一样可遇不可求的关系,去寻找你真正爱的人,而在找到之前,你要耐心的等待。”



他想起蛇立眼底那深切又复杂的情绪,白发omega语调平静,开口却是执念深重的话语:“合作吧,我知道你想要莫关山;而我需要你帮忙传播一个关于真命的流言,让贺呈只属于我。”



什么世人称颂的神仙眷侣,都是胡扯来满足心里那份对于真爱的祈愿。你看,王和太子都找到了自己的真命,说不定我也可以。



贺天在莫关山额角印上一吻,omega的睫毛轻颤,无意识的挪动,他们依偎的更加紧密。



既然我等到了,那就不会再放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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