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宝(ง •̀_•́)ง

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贺红】连你的心都想要 4.

贺天的心被我们毛毛狙了😂再进小黑屋我无所畏惧,因为本小机灵鬼备份了🙄



虽然交易算是达成了,这几天贺天却消停下来,跟莫关山的相处正经了许多。莫关山有些惊讶他居然转性了,却也暗暗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即使答应了,可心里还是有点过不去这道坎儿。


殊不知贺天是因为自己早x的黑历史结结实实沮丧了好一阵子,面对莫关山有些尴尬而已.....


这段日子有了贺天的保护,莫关山每日得以按时到校,十分难得过得安心。以往凶悍的表情消失了,连眉头也很少皱起,周身气质一下子跟着柔和起来,连老师都惊叹他的变化。平心而论,他生得白净秀气,打小就很讨人喜欢,卸下这一身防备后,成了班里的女生的新晋议论对象。


更有甚者大着胆子上前搭话,莫关山受宠若惊,一张脸红成了番茄,杵在那里支支吾吾了半天,这样单纯无害的可爱反应招来了更多的人。


女生的爱意虽然内敛,但终究是是藏不住的。莫关山体质特殊,实际上他对于女性的吸引力也不小,他的转变很快给他带来了第一个表白者。


当女生娇羞又执着的把情书塞进他手里时,贺天这些天的怒气达到了顶点。


彼时他与他一墙之隔,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角落里憋屈着看这独属于少男少女的青春期专属场景,而且其中一个人还是自己最近费了大力气得来的pao友(至今未遂),黑发少年听着墙角钻了半天牛角尖,一口银牙快要碎了也想不通,最后狠狠踹了一脚路旁的樱花树,扬长而去。顿时落英缤纷,倒是平添了几分唯美气氛。


莫关山出于礼貌收下了姑娘的满纸心意,然后抓耳挠腮了半天,磕磕绊绊表达了自己拒绝同对方交往的意愿,女生见他那不知所措的样子,猛地上前在男生脸颊上偷了个吻,迅速跑开了,也算是虽败犹荣。


莫关山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占了便宜,在春风里愣了一会,把情书叠好揣进兜里,踩着上课铃声匆匆回了班。


到了班里,任课老师已经站上讲台,示意他赶紧坐下,抬头扫视了整个班级,奇怪道:“贺天呢?他今天请假?”



其他人纷纷摇头,七嘴八舌的说他上一节课还在。任课老师迟疑片刻,还是作罢开始上课。


直到午休时分贺天都没有出现,莫关山从包里拿出两个饭盒。


昨天两人在食堂吃饭,贺天皱着眉头把餐盘里的饭菜翻来覆去几遍,果断弃之一边,把筷子伸向莫关山的便当:“嘿嘿,你今天自己带饭啊~”莫关山迅速用自己的筷子挡开他的,两人的筷子在空中几轮争斗下来,到底是让贺天偷了一块肉,黑发人洋洋得意的把肉放进了嘴里嚼得啧啧有声,眉眼惊喜地舒展开:“吼吃!”


趁着莫关山不注意夺下饭盒狼吞虎咽起来,莫关山无奈得看着他暴风吸入的模样,都有些不忍心再去争,拉过来贺天抛弃的餐盘吃了起来。毕竟也是因为他每天的接送,他才不必去纠结每天的起床和上学的时间,可以富裕出精力为自己准备午饭。


看他昨天吃得很香,莫关山今早特地做了两人份的,想着多多少也算感谢他这些日子的帮助。他揣着饭盒上了天台,贺天惯常喜欢去那里吹风。


贺天躺在屋顶上想了半节课,将他这些天的别扭归结为没有好好发泄欲望,这很不像他的作风,于是掏出手机随便约了不知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那位很出名的美人。不一会美人扭着水蛇一样的纤纤细腰贴上来,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也盘住他,嘟着嘴唇印上他的。


下课铃声响起,他偏头躲开,女生身上的香水味有些浓,他对着她笑笑:“忽然想起来有点事,下次吧。”


等莫关山踹醒他已经是迷迷瞪瞪一节课以后的事情了,红发人僵硬的把手里还温热的盒子塞给他,然后坐到他身边,打开自己的那份默默吃起来。


贺天捧着个盒子,被楼顶和煦的春风吹了个把分钟,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脸色比刚才姑娘捻着裙角坐在自己腿上那会儿还明媚,把饭盒打开来,顿时香气扑鼻,更是把一张俊脸生生笑短了一截:“这是给我的?这么贤惠?”


莫关山含着满口的饭张不开嘴,呜呜噜噜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要去抢饭盒,面上还浮现出可疑的红晕,贺天赶紧护住了欢快地吃起来。


鉴于他的反应,莫关山决定暂时不告诉她这都是自己做的,以防某人当场表演上天......


相安无事吃完了午饭,莫关山把两人的餐具收好,正要起身的时候被贺天拉进了怀里。贺天一直是伸直双腿的坐着,此刻就变成了莫关山跨坐在他身上的暧昧姿势。莫关山手里又是勺子又是碗的,一挣扎就要掉,他受不了贺天那直勾勾的眼神,努力往后躲。


贺天开口,两人交杂在一起的呼吸都是相同的食物气味,他越发情动,长臂把人捞回来,探头过去,两人油油的嘴角贴在一起:“以后天天给我带饭好不好?”。


“等一下!”


“嗯?”贺天拉开点距离,体贴的不让自己打扰某人已经成浆糊一样的思路,“不愿意,还是不方便?”


莫关山摆手:“不是,那个没问题。就是......就是,交易的内容能不能改改,比如我当你小弟之类的......”


半晌,贺天叹了口气,都要被他气笑了:“我看起来很缺小弟?”,见他那做最后无谓挣扎的模样,手指顺着他的脊背摸到尾椎,缓缓上下蹭动着,“我现在比较缺*生活。”


莫关山被他蹭得发痒,腰部的min*感处也早就在贺天掌握之中,抽走了他所有力气,他腿上卸了劲儿,腰一沉下去结结实实在贺天kua*上坐稳了。贺天的手从他背后收回来,顺着衬衫边缘摸进去一路向上去,激起一片颤栗。莫关山把手抵上他胸前:“贺天,你不会觉得恶心吗?”


贺天疑惑的抬起头:“什么?”


莫关山的扣子被解开几颗,风灌进来,他瑟缩一下,低着头,绯红一路蔓延到脖颈:“他们都是看不惯我才来整我,连蛇......连我以前的朋友都说我这样很恶心,你跟我又没什么交际,怎么就想起来帮我?”


贺天想起好友跟他说的那些传闻,想来他跟蛇立之间确实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他捧起他的脸:“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是因为你的体质他们才招惹你的,跟你本身没有关系,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恶心呢?”,见对方终于抬头注视着他,贺天认真道,“你不恶心,要是觉得你恶心,我怎么可能会这样?”


他掐着莫关山的腰往后挪了挪,股缝间便触到一个硬硬的凸起。


莫关山把头抵在他颈窝:“谢谢你。”,闷了一会,声音都有些瓮声瓮气的,“我一直都很害怕,只有你愿意肯定我。谢谢你,贺天。”




等贺天那个老铁晃上来找到他,莫关山已经离开了,贺天靠着墙,下午的风渐渐凉了,头发被吹的乱蓬蓬的。


他过去扒拉那个木头人:“喂!回去了,下午的课也要翘啊?我靠,你发烧了?脸好红啊。”


“闭嘴。”贺天捂着脸,白了他一眼。


他现在不仅脸红,心跳还快到破表。


完了。

评论(11)

热度(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