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宝(ง •̀_•́)ง

失眠真的好难受………

【贺红】这么好用真的是没办法的


有挺多宝宝反应没看懂T_T最后有一段我新加的解释,手生了抱歉……



贺天一进门就听到厨房里面的响动。

顺手扯松了领带,踹了皮鞋,踩着拖鞋倚在厨房门框上,似笑非笑睨着房间中央忙碌着的人:“怎么,这才几天,又来了?”

对方没有接话,仍用艳红色的后脑勺对着他,拿着汤匙搅动着锅里的汤汁。

“啧”,贺天见他没反应,也没了逗弄的兴趣,转身回了卧室换衣服,看到浴缸里放好的水,终于舒展了眉头。

浴室里水汽氤氲,空气中飘着薰衣草香,那是莫关山每次都会加的浴盐,那人执拗得认为这种化学药品勾兑出的香气能够缓解疲劳,贺天多次抗拒无果,只能作罢。躺进水中,想着刚才莫关山手背上那片青中带紫的瘀伤出神。



他向来喜欢,轻盈的,柔软的,脆弱的,单纯美好的事物。达到这个标准的人千千万,但没有一项是莫关山符合的。

所以那天见一到他家里来要资料,两人在书房聊起这件事时,见一拍着他肩膀点点头:“这大概就是真爱了吧老铁。”

他嗤笑:“真你妹的爱”,说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一个恰当的形容,“只是太好用了,能陪睡的家政而已。”

话音刚落门就开了,莫关山侧身站在门口,仍旧是眉头紧皱的模样,对着见一点头示意,撂下一句“吃饭了。”就离开了。

见一指向那人刚才在的地方,一脸为难:“他,他应该听见了吧?”贺天继续翻找着书架:“没事,我当着他的面这么说过都没事。”

等两人去了餐厅却听到一声巨响,厨房里莫关山蹲在地上,炖牛肉洒了一地,幸而他反应快,只是躲避时手背撞到了大理石台面的边缘,红肿的厉害。

然后他一个星期都没有再来。



等他洗完澡出来,菜已经全上桌了,莫关山见他坐下便拿起了筷子。两人相对而坐,沉默着吃完了。

饭后贺天窝进沙发,遥控器就在靠枕旁边,他伸手就能够到,惯抽的烟盒烟灰缸在他对面的茶几上,旁边是今天的报纸。他叼起了一支点燃,仰起头对着虚空吐了个烟圈,打开电视,是转播的球赛,又摊开报纸,是经济版。


看吧,这么好用真的是没办法的。



来来来,Come on~



【小剧场】
寸头:老大,手怎么了?

莫关山:在贺天家磕的。

寸头:啊?他家暴你?!不是我说啊老大,他对你都这样了,还是分了吧。

莫关山:家暴个jb,没办法啊,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好用的。

寸头:老大,我觉得你的供养癖越来越严重了……

莫关山:闭嘴!不说了,有点发烧我先回去了。




完了完了,一个月没写文手生了,有些表意不明……没看懂的宝宝们对不起😭我这篇没打算再写后续……在这儿就说一下我想表达的吧:

这篇文是这样的,傲娇的贺总和有供养癖的毛毛;

所谓供养癖……我去百度了一下,没,没有解释…难道我自己造了一个词???😨

这是那天我跟室友聊起来的时候随口说的,大概就是说喜欢照顾别人,以此为乐趣,从中获得某种满足感(大概???),跟养孩子的成就感差不多????

贺天就不多说了,以为惹毛毛生气了,又不知道如何挽回;至于毛毛,他没有多在意贺天的话,只是感冒了一周在家休息(嗓子哑了,喉咙痛才不怎么说话,还有最后小剧场最后一句话),他很喜欢去照顾贺天的感觉,再加上他很满意贺天在床上的表现(看这次的车里面毛毛如此急切,就是感冒还没好透憋不住想跟天天做了),所以对于他来说这个对象也是很好用的,没长大的成年人,可以一直供养下去的恋人……

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彼此适合吧……



评论(27)

热度(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