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宝(ง •̀_•́)ง

一个资深吃瓜群众

【贺红】水逆(续)

惊讶得发现我跟叶神同天生日,惶恐🙈
你们想看的追妻路,短小一发完。




最近,贺天开挂人生的buff好像用完了。


过马路习惯性不看红绿灯差点被车撞,被警察叔叔拽着在路边教育了半天;正说着一辆车疾驰而过,轮胎带起路面的积水溅了他一裤脚;心想反正迟到了大不了逃课,刚到寝室脱了裤子见一发微信告诉他老师点名了…



本来这些生活中的小曲折贺日天同学是不会看在眼里的,然而他一向过得风生水起的情感生活遭遇危机这就不能忍了……




靠着多金颜正身材好,贺天可谓是男女老幼所向披靡,除了直男,他分分钟拿下。然而莫关山就是个直男,自从那天他吻了他以后,红发青年看见他就炸毛,对他如瘟神般避之不及。



然而聪明如贺天在摸清了莫关山的值班表后就按时按点的到酒吧报到,每次都占着吧台上最佳位置聊骚他的(?)小酒保。心里沾沾自喜着,平常能躲,上班的时候看你往哪里躲!



但贺聪明马上就骄傲不起来了。这天他照常坐在吧台跟莫关山尬聊,突然一个纤细的人影出现在他身边,不等他反应就抓起桌上莫关山刚给他调的鸡尾酒从头顶一股脑倒下去。



彩色的透明液体顺着贺天高挺的鼻梁一路蔓延到开着两颗纽扣的前襟,瞬间酒吧里安静得仅剩下爵士乐。始作俑者是个娇小的女生,身材火辣面容姣好,只是因为气愤让浓妆艳抹的脸看上去有些狰狞。



女生撇了手里的杯子,尖细的嗓音盖过了轻缓的背景乐:“你个混蛋,为什么不接电话!”



贺天回过神来,抹了把脸,拽过女生的手腕带她出去解决,却被对方卯足了劲甩开了,反手就是一巴掌。



“别让我再看见你。”女生说完就踩着细高跟哒哒哒离开了。



店里一众人看完了热闹,纷纷投入各自的交谈中,没有人再去在意这边的动静。莫关山全程都背对着吧台,事不关己得整理着酒器,背后传来贺天可怜兮兮的声音:“毛毛,有纸吗?”



莫关山心中默念着顾客就是上帝,转身把纸抽拍在吧台上,差点没忍住笑场。



贺天本来一丝不苟的蓬松刘海此刻凌乱的贴在脑门上,幸免无酒泼的一侧脸颊挂上了醒目的巴掌印,隐隐有肿起来的趋势。



一向光鲜亮丽的校园男神正委屈巴巴的看着他,黑色的眼眸在迷离的灯光下像是撒上了碎钻般熠熠生辉,即使如此狼狈也如此耀眼。



莫关山收起感慨,难得回应了他:“脸颊都肿了,赶紧回去上点药吧。”



最近,莫关山过得难得的顺风顺水。



母亲的病情有所好转,老板给自己涨了工资,除了整天阴魂不散黏着他的贺天,生活平顺到令他感动到想找个庙上柱香。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当贺天赖着他下班后去药店买药膏的时候他便忍下了;当贺天软磨硬泡让他帮他上药时他也忍了。



借着药店门口灯光,贺天背对着玻璃橱窗,配合着莫关山弯着腰,感受着对方略带薄茧的温热指腹在自己脸颊上游走,一低头就能看到莫关山正认真盯着自己红肿的脸颊,浓密纤长的睫毛时不时扫过白净的面庞,仿佛也扫过他心上。



莫关山感受到来自头顶的贺天发动了盯技能,感觉心里有头鹿快被撞死自己了,跟着脸也越来越热,却被一声响雷吓掉了手里的药膏。



抬头,城市上空一道闪电劈开天空,豆大的雨滴落了下来。两人去了隔壁的便利店买了两把透明雨伞,一路上接连的闪电像是相机快门,催促着行人加快了脚步。



贺天在莫关山跨过一个水洼后握住对方的手腕扶稳他,心里美滋滋的。看这天公作美,看这毛毛红彤彤的小脸,看这日系小清新的透明小雨伞…在风口吹散架了…



大厦间一阵狂风呼啸而过,路人的雨伞几乎无一幸免,除了莫关山手里那把十块钱的塑料伞。贺天一脸黑线握着没了伞面的光杆,再看看身边人跟自己的同款安然无恙,委委屈屈凑过去揽着莫关山的肩膀,顺势接过伞:“毛毛,我最近怎么就这么背……”



莫关山看看自己肩膀上的大型挂件,终于破了功笑开来,从贺天背后抬手咕噜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开口时音色清亮:“没事,人生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习惯就好~”



果然旁边的人气压更低了。莫关山觉得好笑又无奈:“你上次给我的电影票我没丢。”



快蔫到地上的人瞬间满血复活:“你同意了!”



莫关山笑意更浓,配合着贺天的步调往前走着。



又是有趣的一天啊~












【贺红】 丝路 Chapter 16.

终于来了点刺激的…

简书账号阵亡了…转战微博…哭唧唧…





年节过后,蛇立的谋逆终于被重提,王命贺天全权审理,刻意回避了贺呈关于此事的所有奏报。



却对蛇立此时身处何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日贺呈把蛇立带回去的事已经传遍宫廷,再加上王的态度,宫里众多猜测纷纷扬扬,当然传播最盛的便是:蛇立是个omega,而贺呈与蛇立是真命。




寸头放完年假回了别院,把这些传言带给了莫关山,感叹着怪不得蛇立敢整这么大事,原来有这么个保命符。



莫关山也终于明白过来那天蛇立对他说的话,不是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而是在向命运委曲求全。



为了活下去。



春节一过,巡防的卫兵少了大半,莫关山观察了几天,决定去找蛇立问清楚母亲的状况。



这天深夜,他在寸头睡熟后出了别院。算准此刻侍卫换班,这里离蛇立所在的侧殿算不上远,他根据白天在高处观察到的路线很快摸到了房间侧边的窗户下,蹲在旁边较为隐蔽的树干后抻长脖子往房间里看。



由于是正对房门的侧边窗户,正厅倒是一览无余,就着昏暗的烛光莫关山眯着眼找了半天也没看到蛇立,只有丝丝缕缕的信息素味道透着窗户缝隙飘散开来。正准备换个能看到里屋的角度,房门忽然打开来,吓得他迅速低下头。



半天没有动静,他才又抬起头望进去,随即愣住了。




 


"http://m.weibo.cn/5136435023/4111251447792177




是贺天!




贺天本来今天是来找贺呈讨论关于蛇立的案件,争执不下到了深夜,忽然一个侍从进来跟贺呈耳语几句,贺呈便交代了自己几句,匆匆走了。他慢悠悠从书房晃悠出来,正打算回去,却发现了侧殿角落里的莫关山。




看着屋里交缠在一起的两人,贺天在内心嗤笑,还以为有什么急事,原来是着急干这个。虽然比起莫关山这种情场小白强点,但毕竟也只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如此香艳*刺激的场景,自己怀里又有一个茉莉味的omega,绵软的脸颊,盈盈一握的腰腹…他也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莫关山被放开时已经被迫看到了贺呈将他的欲望放进身下人里面挺动多时,期间他所有的反抗都被贺天大力压制下来。终于重获自由他气急败坏得转过身准备给贺天几拳,却在转身的瞬间再次被对方揽进怀里,嘴唇被含住了。



与上次不同,贺天的舌头长驱直入,瞬间占据他的口腔攻城掠地,搂在腰上的手也开始不规矩的四处抚弄,隐隐能感到有某种坚硬的东西抵上了小腹。


呼吸间是贺天情欲翻涌的冷杉气息引诱着他,耳边还有蛇立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莫关山被刺激得手脚脱力,眼角泛着泪花。




怎…怎么办?




【贺红】丝路 Chapter 15.

紧脏吗😳
我改名了😂室友起的新外号😂




莫关山揉着手里的糯米团子往里面填上馅料,对面见一抓起一把糯米粉糊了展正希一脸,反被呛到打了个大喷嚏,殃及了面板上的所有食材。这边贺天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嚷嚷着让他多添点豆沙。




被三笨蛋折腾地彻底没了脾气的可怜omega叹了口气,挣脱贺天的纠缠回厨房重新拿干净的糯米粉。




趁着他离开,贺天一巴掌呼上见一后脑勺:“我今天让你们来不是让他看秀恩爱的!”




那日从地牢回来,莫关山就心事重重。蛇立后来被闻讯赶来的贺呈带走,一向稳重,鲜少暴露情绪的男人推开莫关山,打横抱起处在情欲折磨的omega匆匆离开了。贺天把他送回了小别院,自己的软禁在几日以后也解除了。



这场谋逆事件仿佛被年节喜庆的气氛掩盖了过去,所有人都闭口不谈。



莫关山同这件事一起被人遗忘了,正值新春佳节,其他人都忙着团圆庆祝,他一个异邦人自然没有位置。




除夕夜,他攀上屋顶望向西面那片蓝灰色的大漠,万家灯火团圆夜,他唯一牵挂的人却至今生死未卜。他想起贺天那天回来的路上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手腕,一针见血般戳穿他:“就算你真的逃出去了,你自己一个人,没钱没粮,你回的去吗?”



对啊,他无法穿越这片沙海,他回不去。



鞭炮声在耳边此起彼伏,莫关山攥紧那条轻飘飘的金色耳坠,蹲在屋顶上号啕大哭。




没有发现站在中庭里的贺天。



风波过后,贺天整个正月都要负责加强安防,还要出席各种宴席庆祝活动,半个月没得空闲。终于这场辞旧迎新的节庆接近尾声,上元节一早,贺天就拖着见一展正希去找莫关山。




三个人过年期间大鱼大肉吃得红光满面,连见一的尖下巴也圆润了不少,相较之下本就清瘦的莫关山更加单薄了,细白的脸颊上隐隐露出颧骨的痕迹,看得贺天心里一紧。



下午四个人一起包完了汤圆,见一展正希便赶回去吃晚饭了。贺天帮着莫关山收拾完,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闲聊着,莫关山撑着灶台忽然开口:“你…你也早点回去吧,家宴别晚了。”




他背对着他,背影落寞至极。




忽然身后一暖,醇厚的冷杉气息温柔围绕,脸颊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贺天低沉的嗓音响起:“嗯,等我回来。”




贺天说完就走了,莫关山愣了半天,反应过来时摸着被亲的一侧脸颊,耳尖都红透了。








【贺红】 丝路 Chapter 14.

明明是abo文,这么多章了我还没开车…我也是没谁了…




莫关山并没能跑远。



虽然凭借身段轻盈他轻功上乘,却无法克服体力不支的先天劣势,贺天追上来时他动作已经开始迟缓下来。



两人于宫墙之上对峙着,猎猎北风中莫关山勉强维持表面的镇定,胸口微微起伏,压抑住渐重的喘息。忽然空气中一股强大的压迫力袭来,浓重的冷杉气息透露着警告的意味。



贺天冷着脸定定看着对面摇摇欲坠的omega,毫无保留将自己内心的怒火释放出来,逼着莫关山就范。他可以忍受莫关山平日对他冷眼相向,可以忍受贺呈与他关系亲近,但他无法忍受他的逃离。



他很清楚,蛇立与敌国合作被证实只是时间问题,莫关山参与其中也是自己亲眼所见,如果让莫关山逃回去,他们将永远站在对立面。



他决不允许。



莫关山实在顶不住强大的信息素干扰,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失去平衡从几丈高的宫墙上跌落下去。



贺天一个箭步上前接住他稳稳落地,用力箍紧omega细软的腰肢向后推挤向冰冷的墙面,几乎是咬着牙质问:“为什么要逃?”



莫关山被撞的头晕,腰部传来的疼痛让他轻哼出声,下意识挣扎着:“你…你放开我…”



omega细若游丝的低吟让贺天马上心软起来,怒气未消,复杂的情绪纠结在一起,怀里气喘吁吁的人又打不得骂不得,左右是舍不得的,贺天彻底没招了,低头枕上怀里人的肩头,叹息道:



“好不容易见到面,你瞎折腾什么…”



莫关山被压在人墙跟土墙之间,又承受着贺天的重量,鼻息间全是熟悉的冷杉味道,曾经烦了自己那么久的味道…



鬼使神差地,心跳加速,双手攀上了对方的背…



莫名的暧昧气氛下过了许久,莫关山侧头在贺天耳边试探着问:“我想见蛇立,帮我好吗?”



温热的气息蕴含着馥郁的茉莉香气,贺天了然他动的小心思,也不戳穿,退开一步,帮他紧了紧松散的外套领口,拉着他去了地牢。



莫关山出现在牢门前时,蛇立抬头看了一眼,似乎料到他会来:“呦,来了。”



“我母亲在哪?”莫关山直奔主题。



蛇立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淡色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犹豫令莫关山绷紧了神经,他上前扶着牢门,声音也因为焦急大了起来:“你快说,她在哪!”



蛇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塞子在手中把玩起来,刻意回避了他的问题反问道:“你来这里贺呈知道吗?”



贺天沉默得站在走廊前面的拐角等待,蛇立并没有察觉。



莫关山因为他的答非所问越发急躁起来,恨不能冲进去揪住他质问,却在下一秒惊呼出声,贺天意识到不对劲,赶忙过去查看。



蛇立瘫坐在地上,刚才的瓷瓶滚落到一旁,莫关山一把拉住赶来的贺天:“快把门打开,他刚才不知道喝了什么!”



狱卒闻声赶到开了门,莫关山冲过去把他扶起来,忽然闻到了浓郁的玫瑰香气,而这味道几乎是瞬间便弥漫了整个牢房。



那是蛇立的信息素味道。




莫关山制止了门口正准备进来的贺天:“别进来!”



蛇立握住了莫关山的手腕,低声说:“对不起,我别无选择。”












[贺红] 丝路 Chapter 13.



莫关山回宫就被软禁了起来,因为涉嫌毒害太子。



他从寸头那里得知了来龙去脉。蛇立易容混进了搭建祭台的工人里,将祭台下固定用的沙袋换成了火药,引线埋在最高处的火把里,弑君意图再明显不过。




祭祀场地的搭建布置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贺天带领的守卫军当时不在军营,他很容易就得了手。可就当天的结果来看,火把点燃并没有引起爆炸,埋伏军也是全部覆没,寸头很骄傲得仰着脑袋:“我们少将军神机妙算,一早就知道他的奸计了!”




莫关山从头到尾保持着沉默,他摊开手心看着那条耳坠,被软禁的这几天他也冷静下来,将线索逐条分析过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蛇立跟自己的国家结了盟。




且不说他如何能突破重重守卫入后宫去挟持母亲,他一个叛国逃逸的犯人如何能有这么多兵力?他试探着问过寸头,那天贺天稳住猎宫的局势后便匆匆赶回了皇宫,果然那里也有埋伏,正在等着猎宫捷报一到,便攻破宫门。



那些埋伏是自己国家支援的。



莫关山有些后悔,第一次遇到蛇立时,他因为他眼底那份悲凉而一时心软放走了他,那份他每日都能从母亲眼里见到的,求不得而产生的悲凉。



他深知自己如今的处境,没有被关押只是因为还没能找出自己国家参与的证据。而目前最让他担忧的也不是自己的处境,而是计划失败,父皇是否会迁怒到自己的母亲。



将耳坠收回自己胸口放好,他知道,他必须逃出去。




贺天这边也是焦头烂额,那晚他一直跟在莫关山和蛇立后面,蛇立对莫关山的威胁他听得一清二楚,同时他也马上明白了,蛇立与邻国结盟的事实。



他记得那次莫关山发烧时对母亲的呼唤,便深知他别无他法,他只能选择母亲。



但他要毒害的又是自己的亲生哥哥。




对于双方的权衡搞得他头痛不已,干脆去贺呈那里探探口风,看他想如何处理这件事。



贺呈此时却在地牢审问着蛇立。




失去伪装用的alpha信息素,蛇立身上原本的信息素味道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里,贺呈几乎在进去地牢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心跟着发疼。



蛇立坐在牢房一角,低着头,感受到了熟悉的alpha信息素也便知晓了来人,忽然身上的伤痛变得尖锐起来。



许久,他听到男人熟悉的沉郁嗓音:“为什么?”



蛇立抬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故作轻松回道:“当然是为了报仇。”



“你明明知道,你父亲背叛了我们。”



蛇立抬起头,昏暗的牢房里只有小小的通风口透过来一缕阳光,照出他脸颊的伤口,还有发红的眼角:“我曾经不相信……但现在,我知道了…”



两人都沉默了,许久,蛇立颤抖的嗓音响起:“我为了证明他的清白去了邻国,却反而被跟他合作的人找上……我现在跟他一样了,是吗,贺呈……”



贺呈深深望了他一眼,转身出了地牢。



贺天扑了个空,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在转角撞见慌张的寸头,把人截下问道:“着急忙慌干什么去?”心里隐隐生出不安。



寸头看清来人后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少将军,老大逃走了!”




〈叨逼叨几句〉
对不起……最近心态很差,有点轻度焦虑,负面情绪折腾了我一个多月,所以断更了这么长时间。又考了三门考试,所以这个周末争取多更一点。



【贺红】丝路 Chapter 12.

加快进度……来自单身狗的520码一天的成果…



祭天大典如期举行,即使出现了始料未及的小插曲。



贺呈一早起来后因为莫名的急症昏倒了。除了昏睡,再无其他症状,随行的医官最终只得了个大皇子操劳过度,需要休息的结论。



王得知自己大儿子身体抱恙,却又并无大碍,放心之余又有些犯难。因为按照礼制,须由嫡系长子伴于君侧行祭天拜礼,如今祭台布置完毕,香火已备,又难再择吉日,再三权衡,只得由王后代替贺呈的位置。



这是一个骁勇善战的马背上的民族,与大漠彼岸耽于安逸,盛行慵懒风气的祖国完全不同。莫关山坐在看台,望着贺天带领的守卫军入场,心中如是想到。



严冬腊月大漠深处的冷风锋利如刀,却无法吹散一早便笼罩在草原上空无边无际的滚滚浓云。时值正午,仍不见放晴的迹象,倒将祭台上异国古怪的祈愿舞蹈衬得更加神秘莫测。



莫关山被寸头用裘皮披风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可还是被平原上四面八方袭来的寒风一点点侵蚀掉了身体的热度,终于熬过了繁复的祭祀仪式,他捏紧了不受控制颤抖着的冰冷指尖。




午时已到,王和王后起身走向祭台,行最后的祭天之礼。



礼节大同小异,跪拜上香,只是最后两人要一起拾级而上,点燃置于祭台最高处的火把,顿时火光冲天,照亮阴云密布的天空,众人呼声四起,一声声高亢热烈。



倏忽间祭台上的侍卫拔刀刺向皇帝,刀尖的锋芒在冲天的红光中如同一道闪电,欢呼声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一支箭划破寒风疾驰而过,射穿了持刀侍卫的手臂,那人闷哼一声,面容扭曲,却仍旧不管不顾向着王和王后冲过去。



贺天飞跃上祭台将父母挡在身后,挥剑打落他手中的刀,居高临下睨向对方,冷静开口:“蛇立,放弃吧,你没戏唱了。”



蛇立却抬起头,易容后的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猎场外喧闹起来埋伏在外的部队察觉有异攻了进来,一时间与侍卫军打得不可开交。



祭台上下一片混乱,莫关山被寸头拉到了猎宫中,同其他没有武力的王侯贵族待在一处,听着门外兵器的碰撞声,众人的厮杀声,陷入了沉思。



昨晚蛇立交给了他一个纸包,说只要他把里面的东西让贺呈吃下去,他保证事成之后让自己恢复自由。



莫关山端详着手里轻薄的纸包,轻笑着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然而下一秒他便笑不出来了,蛇立上前蹭过他的肩头,错开的一瞬间耳边响起他的低语:“凭你母亲的命在我手上。”



莫关山的心跳漏了一拍,转身已寻不到人影。回到营地借着篝火,将攥在手中的纸包摊开,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轻薄的纸张上铺开了厚厚一层白色粉末,中间还躺着一条细细的金色耳坠,那是母亲的嫁妆。




莫关山心里一团乱麻,他不确定如今门外的局面有多少是自己造成的。他昨晚回到猎宫,贺呈房里还亮着灯光,他在门外踌躇许久,最终等到侍从送来早饭时,把那些粉末撒进了茶水里。



他能有什么办法,贺呈与母亲间,他别无选择。



而现在,对于他是个好机会,外面兵荒马乱,猎宫里人心惶惶,他避开众人来到后门,只要出去,以他的功力,逃脱不是问题。



忽然身后一双手穿过他的耳旁,将后门重新关上,莫关山猛地回头——



是贺呈。















【贺红】丝路 Chapter 11.

这篇最近成月更了……我的懒惰超乎我想象……




再次见到贺天,已经是年终尾祭了。


祭坛设在离宫城外不远处的猎场上,同时又是皇都的守卫军营,休牧季节地势开阔,戒备森严,是举行祭天仪式,祈求来年风调雨顺的理想地点。


莫关山本无意作为贺呈的亲眷随行去猎宫,只是不久前发生的事情让他改了主意。


那日他去找过贺呈后,便把差役再次遣走了,倒是寸头,他好说歹说偏是留了下来。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第二天一早贺呈却来了小别院。


衣着华贵庄重的alpha 端坐在自家朴素饭桌前优雅得喝着小米粥,莫关山觉得自己吃的感冒药可能有致幻作用……


实在受不住越发尴尬的气氛,莫关山清清嗓子问道:“殿下今日屈尊驾临,有何吩咐?”


“探病。”贺呈眼皮都没抬,拿过豆沙包咬了一口。


两个字噎得莫关山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也懒得再说场面话:“有探病让病号招待早饭的吗?!”


贺呈这次终于抬头了:“手艺不错,看来病已经好了。”


莫关山:“……”


第二天又来了。莫关山满脸黑线,抱着手臂硬是不给加碗筷:“我病好了,又来干嘛?”


男人拿了莫关山面前的筷子,倒过来用另一头夹着对方水煮蛋往嘴里送,细嚼慢咽后吞下去,淡淡回了句:“交流感情。”


莫关山:“????”



自那之后贺天是不来了,改贺呈隔三差五蹭饭了……有的时候恰巧碰到炸贱二人组,太子殿下大手一挥就找借口把人赶走了……搞得见一不止一次抱着莫关山的腰哭诉不公平待遇,莫关山表示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他这儿已经成了公共食堂了……


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在饭桌上拉近了不少(至少贺呈这么认为),宫中不免传出一些流言蜚语。


这天莫关山趁着天气好打算去后花园采点梅花做糕点用,穿过门廊刚要踏进中庭,却被娇俏的嬉笑声止住了脚步。


是贺呈宫中其他别院的omega,个个生得妖娆妩媚,三三两两出来赏梅,叽叽喳喳好不热闹,自然少不了掺杂着攀比炫耀的闲聊。


“最近那个邻国送来和亲的男Omega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太子往他那里跑得可勤了!”其中为首的一个扬着明丽动人的小脸,撅着小嘴抱怨道。


“哼,手段高明又怎样,你看看他长得那个样子,凶巴巴的,哪里比得过姐姐你,过几天殿下肯定就腻了。”
另一个亲昵得挽着身旁人的手臂安慰着。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等过两天殿下去了猎宫,看我怎么收拾他。”


身边其他人随声附和,纷纷出着主意,用黄莺般婉转动听的嗓音吐露着恶毒的想法。


莫关山抬头看看明晃晃的日头,果然再怎么晴朗也都是骗人的,寒风呼啸而过,他裹紧披风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别人的无端中伤倒是无关痛痒,只是他不曾经历过后宫的勾心斗角,这毕竟是女人的战场,他难免因为自己的性别觉得窝囊,所以当贺呈提到尾祭时,他接受了他的邀请。




猎场离皇宫很近,即使是带有亲眷随行的慢行队伍一天也能到达。贺呈受父命在祭奠提前一天到达安排各项事宜,莫关山也在先行部队之列,抵达后没有入住猎宫中分配给好的房间,寸头拉着他回了守卫军营。



贺天这些天几乎都待在军营里,年末庆祝活动频繁,他负责安排各方安防,贺呈又明里暗里把零散杂碎的事务交代给他,他当然明白自家哥哥这么做的用意,却硬是咬着牙跟他较劲,导致这段时间忙得他分身乏术。


莫关山出现在操练场上时,他正指挥军队做最后部署。远处一个小分队传出骚动,几个参与过迎接队伍的将士注意到莫关山,扯着大嗓门向他打招呼,声音透露着掩不住得惊喜。


莫关山看向站在高台上的贺天。兵马交错尘土飞扬间,年轻的少将目光也投向自己,先是片刻的迟疑,尔后微笑着对自己招手。


恍若多年不见的好友,令莫关山在这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感到安心稳妥。


寸头带着莫关山在军营里溜达,认识他的士兵见到他更是激动,不一会儿一大群人便围拢过来,难得在纪律向来严明的部队里气氛这么活跃。


贺天做好准备工作后就解散了队伍,站在不远处看着兴高采烈得一群人。


此时莫关山正拿着一把弓跟另一个将士比试,脊背挺直,目光锁定坚定,拉满弓后利落射中靶心。


整套动作熟练流畅,毫不拖泥带水。贺天赞叹的同时,想着他一个身体条件处于劣势的omega,为了达到这样的水准究竟付出了多少。


他喜欢他此刻的神采飞扬,也心疼这背后的辛酸汗水。


就这样莫关山在军营开开心心玩了一整天,贺天也暗中(?)观察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又围着篝火吃喝玩乐到后半夜,便差人告知贺呈自己在军营住下了。


喧闹终于归于沉寂,莫关山仍旧坐在熄灭的火堆旁,好久没有如此酣畅淋漓得放松过,他有点舍不得就这样回去休息。


冰冷的空气中忽然有一丝异样的气息浮动,黑暗中一个黑影掠过。


“谁?”莫关山察觉到异常,迅速跟上前去。


追到猎场外的枯树林中,莫关山开始觉得吃力,要看要跟丢的时候那人却停在他面前,喘息中似曾相识的信息素气味传到鼻息间。


莫关山心里一惊:“蛇立?!”


蛇立转身向他走来:“嗯,是我。”


“为什么回来?”莫关山皱紧眉头,惊讶过后是隐隐的不安漫上心头。


果然蛇立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动摇:“莫关山,你想要自由吗?”

【贺红】水逆


我不知道我写了些啥……最近状态很不好,卡文也很严重,可能我明天清醒了就会删掉这篇……



有的时候就连贺天自己都觉得自己的人生可能开了外挂。


家世好,头脑好,长相也无可挑剔,最重要的是运气好。


好到什么程度?过马路从来是绿灯,逃课从不被点名,兴致来了转发个微博中奖的总有他……看似日常的小幸运,却因此过得顺风顺水,以至于某日见一半开玩笑拉他去买了张乐透,贺天被他推搡着随便选了一张,刮开一看,五百。


当场被见一抱了大腿……




有的时候莫关山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前世可能是扫把星。


父亲入狱,母亲病重,家境贫寒,外加阴魂不散的霉运。


尤其是在水逆的时候。


本来一个大老爷们儿谁会关注星座动向,但实在拗不过这个天体的运行对自己造成的显著影响。


比如这天一早有课,他匆忙去路边摊随便买了个包子,路上刚咬了一口就黑着脸吐了出来,韭菜馅的……倒不是他挑食,他对韭菜过敏啊……


无奈只能掏钱包重新买一份早饭,便朝着前方的小摊奔过去,却猛地撞上一个高大的人影。


对方很高,自己又正好低着头掏兜儿,脑门跟男人硬实的肩头狠狠地亲密接触,着实是撞懵圈了,手一松,被咬过一口的包子顺着刚换的白衬衫滚落到地上,留下一道线条流畅的鹅黄色轨迹……


彼时贺天正拖着腿上的见一艰难前行,两人对身侧传来的冲击力皆是一愣,目光捕捉到不远处的莫关山时,对方已经被弹到一边,看着自己的衬衫皱紧了眉头。


贺天先反应过来:“嗯,那个,你没事吧?”


莫关山瞥了他俩一眼,又看看散发着韭菜香气的自己……彻底没了吃早饭的心情,板着一张脸往教学楼赶。


见一放开了贺天的大腿站了起来,看着那人的背影嘟囔着:“噫……凶巴巴的……”


贺天不置可否,耸耸肩问道:“今天新开了一门选修课,上吗?”


见一看他挑着眉的样子,当然会意:“上毛线啊,走走走,回去来把农药~”



两人一拍即合,刚转身准备回寝,贺天一脚踩中一个钱包,捡起打开来,身份证上红发的人像刚才一样冷冷得瞪着他们。


见一故作老成拍拍贺天肩膀:“骚年啊,还上什么大学啊,靠这个附加技能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吧!”


贺天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运气使然,无奈笑笑:“他应该也是咱学校的吧,把这个先交到广播站吧。”





然而没等这两个好心的同学把钱包上交,他们就在教室门口再度相遇了。



莫关山跟他俩选的是同一节选修课,本来这门课的老师是出了名的温柔宽容,可谁知意外住院临时换了老师,又正好是同科目出了名的严厉苛刻……


莫关山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一分钟,被锁在了门外罚站了大半节课……贺天跟见一逃课未遂,罪加一等,三个大学生就这样并排站在走廊上反省过错。



贺天生平插科打诨的事干了不少,受罚倒还是第一次,相较其他两人的低气压平添了一份新鲜感,心里小雀跃了半天才想起来物归原主这茬,便扭头去问身旁皱着眉头的红发男子:“你是莫关山吗?”



莫关山一脸狐疑,抬头望向他,嘴唇紧抿,点了点头。


“这个应该是你的吧?”说着把钱包递过去。


莫关山这才条件反射去摸口袋,动作僵硬了一秒后眉头皱得更紧了,把钱包双手接过来,郑重得说了声“谢谢”。



三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得唠了一整节大课的时间,也算是彼此认识了,原来三人同属一个系,只是专业方向不同,因此班级也不同。下课后被老师留下来批评教育了一顿,被警告下不为例,事情也算翻篇了。



然而水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呢……莫关山在捡起贺天手机的瞬间如是想到。如同偶像剧编剧给他俩设计好了剧本一样,这对男男主角初次相遇一定要有三次邂逅才算天造地设。



莫关山在学校附近的小酒吧里兼职,今天他负责晚班,来的时候店里吵吵嚷嚷得唱着生日快乐歌,想必是生日聚会了。等他从更衣室出来进了吧台,便看见趴在吧台上的金发男子,不就是刚认识的见一吗。



只见他白皙的脸此刻红得彻底,晃悠着手中的空瓶子招呼他给自己拿酒:“帅哥,再来两瓶啤酒!”


莫关山正迟疑着,他并不是很会应付喝醉的客人。贺天适时出现在见一身后,拽走了他的酒瓶,对他点点头:“嗨,真巧。”



“嗯。”他弯弯嘴角,礼貌回应。


“来杯热水吧,见一这小子酒量不好。”



莫关山点点头,取了玻璃杯转身到热水器前,没有察觉黏在他背后的目光。



酒吧里暧昧的昏黄灯光给一切镀上虚幻的色彩,吧台后的年轻酒保穿着剪裁得体的马甲外套,腰线收得有些过头,掐紧纤细的腰肢,上衣又略短,修饰着修长的双腿。


身材不错。


在对方转身时及时收回审视的目光,他伸手去扶醉成软泥的见一。莫关山把水杯放到吧台上,却在松手的一刻杯身倾斜,滚烫的开水洒了一手背,强烈的痛感刺激他迅速收手,连带着贺天放在桌上的纯黑色手机滑过光滑的大理石台面掉落地面。


莫关山顾不上疼痛赶紧弯腰捡手机,拿到明亮处检查,7plus,屏幕碎成蜘蛛网了……



贺天抓过他的手腕,白净的手背此刻通红一片,急忙把他带到洗手间,把烫伤处放在水龙头下冲洗着。


莫关山另一只手里还攥着贺天可怜的手机,被人着急忙慌得处理伤处也心不在焉,感觉心里的疼痛远远大于身体上的,这要赔多少钱啊……


等贺天又找来冰袋敷在他手背上他仍沉浸在赔钱的悲壮心境里,哭丧着一张小脸向认真帮他冰敷的男子道歉:“贺天,对不起啊,我把你手机摔坏了……我帮你拿去修吧……”这要多少钱啊……


贺天确认了手背没有起泡迹象后松了口气,抬头就撞上一对晶莹透亮的淡色眸子饱含歉意注视着他,全然没了初见时的淡漠疏离。



像只知道自己挠坏沙发惹主人生气的猫咪,收敛了所有傲娇的情绪请求着原谅。


真可爱。


原谅的话堵在嘴边被收了回去,他忽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没事,换个屏幕就行了。”


对方迅速接话:“行,你要去的时候叫上我。我……我会负责的!”


可能是因为微醺的状态,可能是因为对方上目线看向他,贺天就是莫名被戳中了心窝,鬼使神差低下头,贴着莫关山柔软湿热的嘴唇回道:“这可是你说的。”


获得的回应是对方拼尽全力的一拳,却无法阻挡贺天从此以后不卑不亢踏上了追妻之路……






























【贺红】智齿(中)



你们绝对想不到上篇中篇辣么小纯情下篇竟然是车🙈🙈🙈哈哈哈



炎症在贺天每天步步紧盯督促吃药下终于不情不愿的消了下去……终于是来到了拔牙的日子。



莫关山的智齿有些麻烦, 横着挤在槽牙后面,他自己很清楚这是要分段取出来的,平时给别人拔不觉得有什么,如今轮到自己这里可就没法那么淡定了,躺在椅子上等待着一侧脸颊失去知觉,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错觉,看着贺天拿着钻头向他俯下身,任命闭上了眼(看着自己写的句子想歪我也真是棒棒的🙈)



贺天操作手法娴熟,很快就将智齿分割开来,又用镊子精准夹出了前半段,最后用钳子把后半段连根拔除,整个过程有条不紊,下手果断,毫不拖泥带水。(多希望当初给我拔牙的那个帅哥能这样……)



等上完止血药,莫关山望着贺天都快冒星星眼了。于是在吊桥效应的作用下,贺天在莫关山眼里的形象从一个整天吊儿郎当撩拨护士的花花公子,成功转型成了一个技术高超,年轻有为的牙医,两人的关系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发展着。



一晃眼一个多月过去,医院里的小护士们私下议论着最近态度忽然变温和的莫医生,毕竟是个高冷范的帅哥嘛,稍微弯弯嘴角就能圈粉无数。正巧莫关山经过,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叫住了他:“莫医生,今天晚上咱们科聚餐,你有时间吗?”



莫关山刚要开口回绝,忽然被一条长臂勾住了脖颈,头顶上方传来贺天富有磁性的嗓音:“去,当然去,我也去。”



果然赢得了一小片惊呼声,小团体雀跃着四散开来,充满干劲,各忙各的去了。



就这样莫关山被贺天拽到了聚餐地点,包间里人声嘈杂,已经热闹上了,莫关山和贺天没来得及坐下就各自被一群女生包围,手里被塞了一杯酒。



向来不善交际的莫医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糊里糊涂就被敬了好几杯酒,绯红色爬上脸颊,眼神也开始飘忽,显得整个人呆萌可爱,一个对他惦记很久的姑娘抓紧机会挪到他身边,却被贺天不着痕迹挤到一边。



贺天应付完几杯酒,回身一看,莫关山脸已经红得比发色还深了……赶紧回到他身边低声问他:“喂,你没事吧?”



这群人里最熟悉的也就只有贺天了,他的靠近让他安心,下意识发出求救信号:“我想吐……”



被贺天带去厕所吐过之后,胃里是好受了,嘴里却恶心得厉害,莫关山无法忍受嘴里呕吐物混着酒气的味道,贺天给他递了几次水,可怎么漱口也无法摆脱这种恶心的感觉,反而胃又开始翻涌,扒着洗手台一阵阵干呕。



贺天看着他一阵心疼,刚才酒喝的有点猛,脑子里也一团浆糊,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只能不停询问,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莫关山直起腰捂着嘴巴,抬头回答他:“我想刷牙……”



贺天得令后终于有了方向,当即告知了众人后带着他匆匆离开,坐上计程车回了莫关山家。



一进门莫关山就直奔洗手间,摇摇晃晃打翻了一堆东西,贺天实在不放心,跟过去一看无奈的笑了。



莫关山正拿着洗面奶认认真真往牙刷上面挤,在放进嘴里以前被贺天及时制止住,还懵逼看着他,愣愣的样子实在可爱得紧。



接过他手里的牙刷,贺天重新换好牙膏后索性让他张开嘴,自己给他刷得了。



莫关山对于刷牙这件事倒是挺配合,乖巧任由贺天拿着牙刷扫过整个口腔,漱完口后还对着镜子眯着眼仔细检查,伸出舌尖舔过门牙,对着贺天满足的笑了,却在下一秒被对方揽进怀里。



贺天从刚才给他刷牙时就有些躁动,看着他用粉嫩的舌尖掠过雪白的牙齿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极限。他有恋物癖,对于美丽的牙齿几乎是痴迷,带有情欲意义上的痴迷,甚至即使对方不曾对着他露出过牙齿,他也能根据人的脸型唇型判断出他牙齿的排列形状。当初他第一次见到莫关山,就知道他有一口近乎完美的牙齿,对此更是肖想已久。




如今机会难得,他怎么可能不做点什么。







【贺红】小猫。Chapter 4(完结)

可能没有时间精力去开新篇了……我把这个短篇的坑先填上,再然后是把智齿和丝路写完了,然后我就要专心准备考研了😤😤😤



贺天说他今后一段时间会很忙不是唬人的,是真的不要命的在忙……



莫关山每次去他家他都不在,开门只见毛毛出来迎接他,小小的一团在偌大的空屋子里显得孤寂。这几天贺天也再也没有去过店里,好像两人的相识就像一场短暂美好的梦境,贺天就这么不着痕迹的消失了……




莫关山握紧手中的备份钥匙,他每天都刻意晚到一点,来测试贺天究竟多晚回家,时间拖得到越晚,他心中的失落无限放大,这段日子,他根本不曾回过家……




抱着毛毛窝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莫关山才发现两人的关系,一直以贺天的执着维持着,如果他不再坚持了呢?这个念头在心底发芽,莫关山越想越是想不透,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他不曾体验过,就是觉得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贺天失联已经九天八小时零一分了,见一翘着二郎腿坐在店里的小秋千上优游自得吃着展正希给他带的早饭,在莫关山第三次算错账时终于看不下去了。




上前夺过他手里的计算器和账本,一脸恨铁不成钢得拍拍他肩膀:“哎呦想他了就给他打电话呗!”



谁知小孩更沮丧了:“我打了……不接……”



“那就去找他呗,离得这么近!”



“可是他……”



“可是什么可是,看你这两天蔫了吧唧的,今天给你放假,走吧,快去找他!”可别把金主就这么放跑了……



莫关山还真从这见一老鸨嫁女儿一样的怂恿中得了勇气,提前下了班。要说感情这种东西就如同一场急战,必须一鼓作气,再而衰,三可就竭了,说白了,头脑要够发热。



头脑发热的小红毛一路奔到贺天公司楼下,仰长了脖子看着面前的大厦,一阵穿堂风把他吹清醒了,来看人家不带点东西啊?!人家天天加班那么辛苦,没点慰问品怎么去看?!



又一路奔回贺天的公寓,用尽毕生所学做了一份色香味俱全的便当再奔了回去。果然底气足了很多,坐在会客室的椅子上等着贺天开完会,晃着腿想着一会儿就能见到大叔,忽然对自己钻了这么多天牛角尖觉得好笑。



可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终于会议室的门开了,贺天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吵吵闹闹得请示工作签署文件,莫关山拿着盒子在外围转悠了半天,直到贺天回了办公室他也没能挤上前。



贺天没有发现他。莫关山透过玻璃橱窗看向坐在办公室中的他,一身笔挺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的向后梳好,脸色偏青但挡不住自信果决的气场。




这才是真正的他啊……




小孩觉得跟周围的环境之间隔着一个时空,自己是那么格格不入。看吧,三而竭了。思索半天还是把便当交给了他的助理,还是继续回去钻牛角尖吧……




回去后不久贺天就来了电话,莫关山却不知是赌气还是怎么的,连连挂了他三个电话,铃声终于消停了。把自己跟手机一起扔到床上,莫关山盯着天花板发呆,想着自己是被贺天惯坏了,他当初天天绕着他转的时候自己对他热忱不起来,如今人家只是因为没注意到他,他就跟他赌气成这样,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肚子委屈怎么来的……这几天有些失眠,没想到大白天就这么翻来覆去睡着了。



吵醒他的还是铃声,窗外天已经黑透了,一接通母亲焦急的声音便传来,说是在会所不小心弄脏了客人的衣服,客人很生气,说今天有重要生意要谈,让她负责……




等莫关山慌慌张张赶到,却见贺天跟在母亲后面从会所包间出来。原来那些客人就是要跟贺天公司合作的,贺天有事迟到了一会儿,进屋见对方在恼火得指责一个中年女人,便上前解围。



贺天在得知女人就是小孩母亲时也有些吃惊,但里面还有事要处理,抓住莫关山的手紧握了一下,认真看着他说了句:“等我。”然后又回到了包间。



同样是等待,却因为一句许诺变得充满希冀。




后来生意是谈完了,贺天却喝大了……这几天没有好好吃饭,再加上见到莫关山高兴,一不小心就多喝了几杯,最后落得个被小孩扶着在洗手台吐的昏天暗地的局面……



烂醉的男人像个耍赖的小孩,吐完也不愿自己站好,像只大型犬扑在莫关山肩头,含含混混重复着:“小红毛,好想你……”



莫关山苦笑着努力支撑住男人沉重的身躯,拍着他的背温柔回应着:“好好好……我也……我也想你……”



背后便传来更加委屈的声音:“那我打给你你都不接……为什么不接!”



这哪里还有个商业精英的样子,莫关山抱紧了浑身酒气的大puppy ,无比安心:“对不起。”大叔还是那个大叔,太好了。



贺天感觉到小孩快撑不住他,便抱着他退到墙上,迷糊又霸道的问他:“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在追你?”



莫关山红了一张脸,仍仰头认真注视他,眼睛晶亮:“现在。”




朝思暮想的小孩就在眼前,贺天靠着醉酒来壮胆:“我想亲你。”




果不其然怀里的人脸更红了,看得他心虚,还是加了句商量的话:“可以吗?”





“先去漱口。”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