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宝(ง •̀_•́)ง

失眠真的好难受………

【贺红】学霸&学渣

从小天使那里抱来的梗,不对,偷来的车😂!@抱起两个宝贝就跑 

多事之秋啊,看得我一脸懵逼,然而我还是爱他们。毕竟你喜欢你对象没必要非喜欢他爸妈对不😂。
但是好多太太离开了,唉……有缘再见吧。




数学老师往黑板上抄完习题,对身后断断续续的鼾声实在忍无可忍。一个360度回旋反手就是一个粉笔头,穿越大半个教室砸向最东北角,击中桌上那颗红色的脑袋。


“唔,卧槽!”被突袭的人慢吞吞抬起头,迷迷糊糊捂着头顶痛呼。


“莫关山!跟你说了多少次上课不许睡觉!”讲台上响起怒吼。


莫关山掏着耳朵,不情不愿向后倚着背靠瘫坐着,斜眼一瞥的功夫忽然抓起弹落桌面的粉笔头往自己身侧扔过去,皱着眉头质问老师:“那凭什么他能睡?”


同一个粉笔头这次又袭击了一颗黑色的脑袋,对方同样迷茫着撑起身体,眯着细长的丹凤眼无辜望过来:“毛毛,怎么了,下课了吗?”


“你们俩,下课跟我回办公室!”



这已经是最后一节课,又是美好的大周五,莫关山在下课铃声打响时就开了后门企图逃跑,却被埋伏在门口的班主任逮个正着,随后被两个老师一起揪到了办公室进行轮番轰炸。


至于他的共犯同桌——贺天同学,则用一句“老师,我今天做了一中午奥数卷子。”轻易便获得了原谅,临了还在离开前揉了下莫关山的屁股,在后者恶狠狠的瞪视下出了办公室。


莫关山心里翻了个大白眼,那中午在天台上缠着我亲亲抱抱举高高的难道是鬼吗???


等他受教育完毕太阳都下山了,临近周末校园空荡荡的,校职工也锁好各个校舍的门早早下了班。莫关山在黑漆漆的走廊晃荡着,正考虑着去哪浪,却在下个转角被人搂了个满怀。


“卧槽!”莫关山吓得心差点蹦出来,闻到了贺天身上熟悉的味道后才放弃挣扎,“你怎么还没走?!”


贺天拦紧他的腰往前走着:“刚才不是告诉你我等你了吗?”


莫关山拗不过他的气力,被带得踉踉跄跄,直觉告诉他贺天肯定又有什么冒着坏水的打算:“你什么时候……你要带我去哪啊!”


贺天打开一扇门把他推了进去,又不容分说把人半抱半拖到最后一排的桌子上压住了就开始照着他亲吻。


莫关山被他无章法的轻吻搞得也有点燥热,可还是留有理智的,偏头躲避着贺天炽热的唇:“你疯了吗,这,这不是咱们班吗!”


哎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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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红】Love Machine. 3

懒到被宝宝们催更,我很羞愧……
盆友,你听说过天然渣咩( •̅_•̅ ),没有的宝宝可以看看一部叫 去他妈的happy ending 的漫画……那是我这篇贺天的灵感来源。。。




“嘿,小莫仔,去吃午餐啊,一起啊~”


午休时间,莫关山取了外卖正要带上门,贺天扒拉开外送小哥出现在门缝里。


莫关山愁得眉心直跳。自从那天被贺天认出来,他就像从前一样牛皮糖般粘了上来,甚至变本加厉。


他记得他们初识时,也是关系最好时,他就喜欢这样问他,这么多年,甚至一个字都没有变过。


一个机械工程专业,一个金融专业,却好巧不巧分到了一个宿舍。贺天那时会勾着他的肩膀半真半假得调笑:“缘,妙不可言啊~小莫仔~”

莫关山会一脸嫌弃拍开他,心底却忍不住泛起丝丝期待,感觉酸涩又甜蜜。

贺天对器械抱有浓厚的兴趣,碍于家里人反对,才顺遂众望选择了有助于家族产业的专业;而莫关山打小就立志于机器人发明,一门心思得钻研至今。两人凑在寝室里没日没夜的画图建模,关系发展突飞猛进。


莫关山喜欢完美的东西,像机械齿轮般一丝不苟的完美令他着迷,所以当他第一次见到贺天,感觉周围背景都响起了圣乐般,几乎是一见钟情,他无法想象世界上会有如此精致至极的长相。




然而贺天之于他,也可以说对于所有人,真真应了那句歌词:Darling I'm a nightmare dressed like a daydream.


两人的关系发生质的变化在他们寝室举行的一次圣诞狂欢派对,面对贺天的撒娇攻势,莫关山自然投降。贺天带了一大帮朋友,有男有女,就这样嗨到了后半夜。


莫关山跟大部分人都不熟悉,所以应付了几杯就到阳台上抽烟。


过了不久贺天也晃悠过来,趴在阳台栏杆上笑嘻嘻盯着莫关山看了半天,在对方终于被盯毛了要生气时夹过莫关山嘴里的烟,偏头吻了过去。


雪夜一片静谧中,贺天对着莫关山笑弯了眼睛:“好喜欢你,小莫仔。”


然而这并不妨碍当晚凌晨时分贺天搂着他烂醉的女友出去开房。



莫关山看着他们离开,跨过满地的醉鬼站在房间中央沉思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成了贺天的消遣。


他用了一晚上劝自己死心,却在隔天贺天回来后再度被拥入怀中。他不清楚他可以同时拥有多少段这样的关系,只是他太过游刃有余,两人分分合合间,丝毫没有影响他去向其他人散发魅力。


这段莫关山称之为孽缘的恋情断断续续维持到他们参加工作后,终于在贺天告诉他订婚的消息后他终于死心,搬出了两人同居的小公寓,辞掉工作来到了完全陌生的城市。




莫关山猛得带上门,贺天及时收回手,却仍旧不屈不挠得敲门:“毛毛你怎么可以这样…………”


回到里屋,1007正坐在床边等着陪他吃饭,见他进来就站起来帮他接餐盒。莫关山正气恼着贺天没脸没皮的纠缠,迎面又看到1007面带微笑迎上来,掏出遥控器按了关机键,绕过静止状态的机器人坐上床开始死命扒饭。


这个混蛋真的是没有底线了吗?!


1007莫名其妙保持着弯腰伸手的动作一下午,重启后怨气冲天,又不能违背莫关山的指令擅自离开休息室,等到他下班才终于小情绪爆发。


莫关山换下工作服洗过澡出来,没有往常机器人的拥抱有些不自在,找到外面的工作室才看到他蜷在凳子上用电脑看电视剧。


得,这是生气了。


机器人表示不满的方法总是这样,在不造成他人困扰的前提下,堪堪违反一些无关痛痒的指令,这般小心翼翼的抗议让莫关山觉得有些可爱。


忍不住过去俯下身圈住他的肩膀,在他颈侧讨好似的细细啄吻。


当1007扑上来把他抱上办公桌时他没有拒绝,他们俩住进公司有些时日,他也有些急迫着疏解欲望。


一丢丢的肉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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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冷硬的白炽灯光亮起,贺天不知何时打开了实验室的门:“你们在干什么?”









【贺红】丝路 Chapter 17.

我不管,只要我没睡就还是今天……(来自修仙党的狡辩)



贺天愣是把人按在墙上吻到了脱力,还故意散发出自己的信息素将莫关山整个裹挟住,本来凛冽的冷杉气息此刻与彼此粘腻胶着的喘息在空气中缓缓浮动,多了温存缱绻的意味。


所以当他浅啄着omega的耳垂呢喃:“我先送你回去,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嗯?”


一声上挑的尾音勾走了莫关山的判断力,听闻alpha说要离开,就放开了抵在贺天胸前的手往旁边迈步,却在下一秒软着身子往下坠。


贺天眼明手快把他捞回来,直接打横抱出了巷口。一路上遇到来往的宫人见是二皇子纷纷躬身,谁都没敢抬头探究他怀里的人是谁。


平日里一点就着的小刺猬此刻小脸埋进自己前襟,一声不吭的乖巧样子,贺天抑制不住欣喜,低头吻上莫关山的发顶,加快了脚步。




莫关山直到被贺天放回别院的床铺上都还是处于迷蒙的状态。自从alpha开始大量释放信息素,身体深处就传来一丝丝异样的隐秘感觉,如同电流通遍全身,自己连同周遭都在升温。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接触到凉透了的被褥时才有了片刻清明,离了怀抱竟有些许的失落,抬眼去看撑在自己上方的贺天。


对视须臾片刻,两人的呼吸又忍不住缠到了一起。



“什么人!”


门口猛然响起喊声,随即一个人影破门而入。


“咚!”“唔!”


床上跌下一团黑影,伴着吃痛的轻吟。


寸头迅速上前擒住地上的人,仔细一瞧赶紧撒手:“少将军??!!!你,你怎么在这??!!!”


贺天疼得直抽气,捂着先着地的屁股推开寸头站起来。两人一齐看向床上,某人已经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尾裹了个严实。


于是深夜的中庭里传来寸头的惨叫,余音绕梁,久久不绝。


莫关山缩在被褥里憋得满脸通红,在贺天掀开被角时企图故计重施再踹上一脚,不料对方早有防备躲过一击,顺利上垒。


知道他是害臊了,贺天也没有计较刚才摔的屁股墩儿,低声哄他:“好了不闹了,睡吧。”


说完就把莫关山的手攥进掌心,两人相对而卧,贺天闭上了眼睛,自然得像这样同床共枕是理所当然一般。


莫关山盯着年轻alpha的脸思索许久,寻便彼此间的过往也得不出导致此刻微妙气氛的依据,反而困意袭来,竟真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餐桌上,三个人一个鼻青脸肿,一个屁股疼只能站着吃饭,而莫关山全程不在状态。贺天匆匆吃完就准备离开,毕竟蛇立的谋逆案皇帝还等着他给交代。


莫关山听闻他要走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轻轻点头,然后起身收拾碗筷。贺天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也知道他实在担心故乡那边的状况,想拉过他来宽慰几句。


可还没碰到,莫关山忽然向后躲闪,手里的碗摔了个粉碎。


贺天一愣,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迟疑了片刻收了回来。努力压下心头的烦躁,他明白昨天的一切事出突然,让莫关山对他起了防备:“蛇立那边我会帮你问,你最近还是不要出去了。”


莫关山的表情终于有了起伏:“可是……”


“这件事急不来,我会帮你,相信我。”贺天扳正莫关山的肩膀允诺。


而莫关山却皱紧眉头:“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说什么?”贺天冷下脸,手下的力道也加重,“你还不明白吗,莫关山?”


“贺天,我是跟贺呈有婚约。”,莫关山侧身躲避肩头的手,“我们不该这样。”


却拗不过贺天执意将他拥进怀里:“我会想办法,只要你相信我,莫关山。”,他侧头吻上omega颈侧,“因为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话音刚落,莫关山在他怀里停止了挣扎,嘴角因快意上扬。


“真的吗?”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那就拜托你了。”


























【贺红】Love Machine. 2

机器人贺天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叫啥😳,感觉以毛毛的性格,大概会直接叫编号???
所以我私心叫他1007了😅😅😅(显得毛毛失败好多次……)

我保证,明天会更丝路……




他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墨镜,又正了正莫关山踮脚盖上来的渔夫帽,忍不住问:“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因为今天要带你出去。”

莫关山正撅着屁股往衣柜深处扒拉着什么,回答的声音闷闷的。


“真的?”本来有些茫然无措的男人眼镜一亮,激动得上前把莫关山从衣柜里拦腰捞出来。


怀里的人重重向后跌,就这样两人叠坐在地板上,晨光熹微透进来,莫关山手里还攥着一件驼色长风衣,回头看1007,精雕细琢般的面容此刻满是欣喜的笑意,像个假期一早得知要去游乐园的小朋友。


充满期待的天真神情出现在随时散发成熟魅力的男人脸上,违和感竟然下线,莫关山忍不住伸手去勾对方的脖颈,亲亲他的脸颊:“真的。”


“可是你们出门不穿成这样啊。”逻辑缜密的机器人从喜悦中回过神来。


“都穿成这样的。”莫关山从他身上爬起来,准备去做早饭。


“你不会这么穿,电视里也不是这么演的。”1007也跟着起身,继续追问。


“因为你的脸我用的明星的,会惹麻烦。”莫关山进了厨房,准备关门。


“你骗人,是明星的话,我怎么在电视上没见过?”1007用脚别住门框。


“过气了!”得,生气了。


“哦( •̅_•̅ )……”


“以后在家不准看电视!”


“哦……”这下只能乖乖出了厨房,没了刚才的兴奋劲儿,高大的背影显得有些委屈。


莫关山搅动着汤匙,不禁感叹人工智能的学习能力。


明明是靠程序与零件支配的机械,1007已经能通过他人的情感变化相应做出面部和身体动作的变化,并且随着系统升级反应越来越细致;并且有强烈的求知欲,有时会像孩童一样围绕一个疑惑缠着他不断提问,令人招架不住。


当他从近乎偏执的扭曲情感中回过神来,1007已经诞生了,并且超越了他的预期,带给他惊喜不断。他也怀疑过这种发展究竟是好是坏,毕竟他的成长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但是当他得知公司引进了新的散热系统时,他还是决定冒险带1007去试试。


清晨的街头还未显示都市的繁华,却足够1007应接不暇。此时他正压着帽沿,睁大眼睛透过黑色墨镜窥探外面的世界:冒着袅袅白烟的早餐小摊,晨练的男女老少,偶尔呼啸而过的车辆……


他如同新生儿,无不好奇,无不新鲜,被莫关山护在身后东张西望,像是开始了他的一生。


而此时的莫关山却紧张的要死,1007虽然遮住了长相,但是他那件普通的长风衣套在他身上就好像是从哪个秀场刚下来的,颀长的身材引得路人频频投来目光。即使知道1007外形上与真人无异他还是觉得心虚,越发拉紧人护到身后加快脚步。


到了公司楼下时还没开门,半个人都没在。莫关山避开监控走了侧门,顺利把1007带到了自己的实验室。

机器人一路被莫关山风风火火拽着,以为他还在为早晨的事生气,又到了一个陌生环境,程序没有应答请求,他只能全程沉默着听由主人指挥。


莫关山按着他的肩膀,严肃得叮嘱:“接下来你要待在这里一段日子,绝对,绝对不可以从这里出去,明白吗?”

1007没见过他这么郑重其事过,机械得点头应允。



莫关山已经在这里上班半个月有余,项目轻松,薪水又高,再加上环境很独立自由,除了跟其他研发人员有交接,几乎不用去费心去跟管理部门打交道,简直是一份近乎完美的工作。



除了偶尔贺天会到这里来找他的小女友。



他每天几乎都在自己的实验室不怎么走动,所有关于贺天传言都是从同事的议论中得知的。而这些消息也没什么新鲜,无非是财团二世祖的五光十色的情感生活了。



跟当初一样。



午休时莫关山像往常一样去楼下的快餐店买了三明治和咖啡充当午饭,1007刚到实验室,他放心不下尽快往回赶。因为刚接到了订单所以下午会忙一些,他边往回走边拿着三明治大口咬着,正好这时有短信,他慌忙倒出手去摸手机。



忽然有人往他这边退了一步倒在他面前,手里的咖啡杯跟着歪斜,褐色液体溢出来。

“喂,你没事吧!”

莫关山皱着眉头询问,拽了戴着的耳机,金属摇滚乐戛然而止,他才发现公司大厅气氛有些不对。



地上躺着的是曾见过面的人事部经理,几步远处站着一个年轻女人,一脸气愤,看来人是她推得了。周围经过的人纷纷驻足观望着。



“莫关山?”



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莫关山攥紧了拳头,叹了口气,转过身对上男人探寻的目光:



“贺天,怎么什么时候看到你都是一身桃花债……”




































【贺红】Love Machine.

复习到想跳楼。。。不知死开个新篇,无良作者写作从来没大纲,不要打我。。。

 

莫关山直到站在新公司楼下,才发现这栋高耸入云的建筑顶端是贺氏集团的标志。收回目光打电话给寸头:“你是想死吗?”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早有准备:“老大,这就是他们集团刚顺手收购的一家芝麻大的小公司,我听贺呈无意中提到的,他们家都没往这派人,你放心……”

莫关山懒得听完对方一如既往的碎嘴子絮叨,挂了电话走了进去。

算了,反正这里开的薪水最高,而他现在,很需要钱。

这里本来只是租借了仅仅三层的小公司,做的也是简单的家用简易机器人,贺氏收购楼下的杂志社时大手一挥,连带买下了不说,直接将规模扩充到整栋楼,专门进行智能机器人研发。

莫关山乘着直梯通往十四层的人事部,四下张望着内部装潢,不禁感慨,不愧是财大气粗的集团企业。交接完从人事部出来,他拿着新的工作证才惊喜地发现,由于新公司研发人员短缺,他分到了自己单独的研究室,面上不禁带了喜色,但刚过了一个转角的功夫,微扬的嘴角就僵住了。

方才见过面的年轻漂亮的人事部经理此时背对着他,挽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一起往前走着,娇羞又欣喜地仰头跟对方说着什么。

男人迁就着娇小的女人,微微倾斜着身子仔细听着,不时偏头回应着她。莫关山也从那一瞬间看清了那人的侧脸。

是贺天。

 

人事部在十四层,产品研发部在十七层。

莫关山在默默做着心理建设,转身走向楼梯间,盘算着以后还是走研究员专用电梯好了,大公司就是好,处处给核心部门留方便。

第一天上班自然没什么实质性工作,又是莫关山擅长的领域,大体了解了研究项目后就早早下了班。回家路上经过超市难得买了回菜,打算晚饭做顿好的庆祝一下找到新工作,吃了这么多天泡面真的受不了了。

一进家门还没来得及开灯,黑暗中自己就被人抱进了怀里。

“欢迎回来。”

低沉悦耳的男性嗓音在耳边响起,随即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莫关山紧皱了一下午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循着那柔软回吻过去:“下次我回来了就开灯吧。”

“好。”那抹修长的黑影将长臂伸向门旁的开关,客厅随即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打在男人精致的面容上,莫关山眼含笑意抚摸上去:“刚启动吗?”

“嗯。” 男人回蹭着他温热的掌心,目光触及莫关山提着的购物袋忽然笑开来:“买菜了?”说着弯腰去接。

莫关山把袋子递过去,换了鞋牵着他另一只手进了屋,感受着对方逐渐上升的体温,回头观察他的反应:“感觉怎么样?”

对方微笑着摇摇头,松开他将食材拿到厨房,又端了杯温水出来,递给坐在沙发上的莫关山:“今天工作顺利吗?”

莫关山从抽屉里拿出体温计放进他嘴里,接过水抿了一口,注意力全在那条水银柱上。对方见他不回答,就乖乖坐在那里含着温度计注视着一脸认真的红发男子。

“唉……”看着缓缓上升的温度,莫关山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将体温计收了回去,“一会我把温度设定回初始值,你明天一天都保持启动状态,我要记录数据,好吗?”

对方收回了温柔的笑,嘟着嘴把他揽进怀里:“你不在家,醒着很寂寞。”

莫关山腹诽着你个机器人寂寞什么,却也没明说,倚在他怀里安慰道:“我保证早早下班。”,

说着就起身,“去做晚饭吧?”

饭后莫关山修改好芯片数据,等待着对方重新启动的间隙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来贺天的背影,英俊男人的身边总是有佳人相伴的,而自己永远是个旁观者。从前和如今,都是这样。

但是没关系,他下意识抬头,似乎是急于寻找慰藉,目光对上站在他身边的一动不动的人。没关系,他有了属于他自己的贺天了。

对方如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散发出光芒,接着转动了一下头颅回望着莫关山,薄唇绽开温柔的笑意。俯下身将窝在转椅里的人拦腰抱起,在脸颊上落下一吻:“不早了,去洗澡吧?”

 揽着腰背和腿弯的有力臂膀有着高仿真的肌肉弹性,却恢复了冰冷的温度。莫关山掩下心底的失落,伸出胳膊勾着对方的脖子,轻轻点了点头。

 

很快浴室里就是一片氤氲水汽,宽大的浴缸里两个人影交叠着。莫关山睁开情欲迷离的淡色眼瞳,抬手抹开身上人脸颊上溅到的水底,压抑着喘息制止:“别,别在这,水……防水……唔……”

对方的嘴唇贴上来,唇舌痴*缠间天旋地转,莫关山被他从温水中捞起来,两具湿滑的躯体紧贴在着,下*半身还连在一起,动作间更加深*入了,莫关山没防备被顶出了一声轻*吟,下一秒就被放上了洗手台猛烈顶*弄起来。浴缸里略高的水温侵染了特殊材质合成的人造皮肤,莫关山抱紧了对方变得温暖的腰身,沉溺在越发汹涌的爱*潮中。

欢*爱过后,男人抱着已然瘫软的人出了浴室,将人放进温暖的床铺拉过被子裹好,自己也跟着躺过去。莫关山面颊仍旧潮红着,微张着鼻尖浅浅喘息,黑暗中睁着一双晶亮的眼睛定定地、痴迷地望着身旁人,对方任由他注视着,凑过去吻他额头:“困了吗,睡吧,我等你睡着再关机。”

手机却响起来,莫关山起身去够,身后被人披上了浴袍。看清来电的是寸头他便穿好浴袍去阳台接了电话。

“老大老大,你,你还好吧?”刚按了接通键,对方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死不了。”

“那就好,我觉得那个公司连个边沿产业都不算,贺天应该……”

“闭嘴吧你。”莫关山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

“嘿嘿,不过老大,你这几年干什么去了呀,当初那几个专利应该不少赚啊,怎么就缺钱了呢?”寸头见对方消了气,问出了这几天存在心里的疑惑。

莫关山望着远处酒吧街上闪烁的灯光沉默了片刻。

“新项目。”说完又不等对方回答就挂了电话。

回到屋内,他还坐在床边等他,见他回来就掀开被子把他重新包起来,动作间莫关山的腰碰到了他的指尖,冰冷的温度令他不仅瑟缩。

莫关山翻身看着他:“睡吧,我也要睡了。”

对方嘟囔了一句:“我想看着你睡。”见红发男子不为所动,就不情不愿地靠过去又讨了个吻,对着他侧躺下:“晚安,我爱你。”

莫关山笑起来:“晚安,我也爱你。”

他便心满意足闭上了眼睛,不再有任何气息。

莫关山伸出食指,顺着他线条流畅的侧脸触摸,额头平整,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再加上形状性感的薄嘴唇,构成了完美的一张脸。

除了左边眼睑下方若隐若现的编码,跟贺天百分之百相同的脸。

仅仅创造这张脸,他就花费了整整三个月。为了这副身躯,几乎用光他所有的积蓄。但是美中不足的是,没有温度。由于想要保持如同人类般的37度恒温,又不影响本身的散热,他需要更多的资金。摩挲着他如同沉睡般的容颜,莫关山轻喃:

“别担心,我会解决的。”

 

 

 

 

 

 

 

 

【贺红】这么好用真的是没办法的


有挺多宝宝反应没看懂T_T最后有一段我新加的解释,手生了抱歉……



贺天一进门就听到厨房里面的响动。

顺手扯松了领带,踹了皮鞋,踩着拖鞋倚在厨房门框上,似笑非笑睨着房间中央忙碌着的人:“怎么,这才几天,又来了?”

对方没有接话,仍用艳红色的后脑勺对着他,拿着汤匙搅动着锅里的汤汁。

“啧”,贺天见他没反应,也没了逗弄的兴趣,转身回了卧室换衣服,看到浴缸里放好的水,终于舒展了眉头。

浴室里水汽氤氲,空气中飘着薰衣草香,那是莫关山每次都会加的浴盐,那人执拗得认为这种化学药品勾兑出的香气能够缓解疲劳,贺天多次抗拒无果,只能作罢。躺进水中,想着刚才莫关山手背上那片青中带紫的瘀伤出神。



他向来喜欢,轻盈的,柔软的,脆弱的,单纯美好的事物。达到这个标准的人千千万,但没有一项是莫关山符合的。

所以那天见一到他家里来要资料,两人在书房聊起这件事时,见一拍着他肩膀点点头:“这大概就是真爱了吧老铁。”

他嗤笑:“真你妹的爱”,说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一个恰当的形容,“只是太好用了,能陪睡的家政而已。”

话音刚落门就开了,莫关山侧身站在门口,仍旧是眉头紧皱的模样,对着见一点头示意,撂下一句“吃饭了。”就离开了。

见一指向那人刚才在的地方,一脸为难:“他,他应该听见了吧?”贺天继续翻找着书架:“没事,我当着他的面这么说过都没事。”

等两人去了餐厅却听到一声巨响,厨房里莫关山蹲在地上,炖牛肉洒了一地,幸而他反应快,只是躲避时手背撞到了大理石台面的边缘,红肿的厉害。

然后他一个星期都没有再来。



等他洗完澡出来,菜已经全上桌了,莫关山见他坐下便拿起了筷子。两人相对而坐,沉默着吃完了。

饭后贺天窝进沙发,遥控器就在靠枕旁边,他伸手就能够到,惯抽的烟盒烟灰缸在他对面的茶几上,旁边是今天的报纸。他叼起了一支点燃,仰起头对着虚空吐了个烟圈,打开电视,是转播的球赛,又摊开报纸,是经济版。


看吧,这么好用真的是没办法的。



来来来,Come on~



【小剧场】
寸头:老大,手怎么了?

莫关山:在贺天家磕的。

寸头:啊?他家暴你?!不是我说啊老大,他对你都这样了,还是分了吧。

莫关山:家暴个jb,没办法啊,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好用的。

寸头:老大,我觉得你的供养癖越来越严重了……

莫关山:闭嘴!不说了,有点发烧我先回去了。




完了完了,一个月没写文手生了,有些表意不明……没看懂的宝宝们对不起😭我这篇没打算再写后续……在这儿就说一下我想表达的吧:

这篇文是这样的,傲娇的贺总和有供养癖的毛毛;

所谓供养癖……我去百度了一下,没,没有解释…难道我自己造了一个词???😨

这是那天我跟室友聊起来的时候随口说的,大概就是说喜欢照顾别人,以此为乐趣,从中获得某种满足感(大概???),跟养孩子的成就感差不多????

贺天就不多说了,以为惹毛毛生气了,又不知道如何挽回;至于毛毛,他没有多在意贺天的话,只是感冒了一周在家休息(嗓子哑了,喉咙痛才不怎么说话,还有最后小剧场最后一句话),他很喜欢去照顾贺天的感觉,再加上他很满意贺天在床上的表现(看这次的车里面毛毛如此急切,就是感冒还没好透憋不住想跟天天做了),所以对于他来说这个对象也是很好用的,没长大的成年人,可以一直供养下去的恋人……

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彼此适合吧……



【贺红】水逆(续)

惊讶得发现我跟叶神同天生日,惶恐🙈
你们想看的追妻路,短小一发完。




最近,贺天开挂人生的buff好像用完了。


过马路习惯性不看红绿灯差点被车撞,被警察叔叔拽着在路边教育了半天;正说着一辆车疾驰而过,轮胎带起路面的积水溅了他一裤脚;心想反正迟到了大不了逃课,刚到寝室脱了裤子见一发微信告诉他老师点名了…



本来这些生活中的小曲折贺日天同学是不会看在眼里的,然而他一向过得风生水起的情感生活遭遇危机这就不能忍了……




靠着多金颜正身材好,贺天可谓是男女老幼所向披靡,除了直男,他分分钟拿下。然而莫关山就是个直男,自从那天他吻了他以后,红发青年看见他就炸毛,对他如瘟神般避之不及。



然而聪明如贺天在摸清了莫关山的值班表后就按时按点的到酒吧报到,每次都占着吧台上最佳位置聊骚他的(?)小酒保。心里沾沾自喜着,平常能躲,上班的时候看你往哪里躲!



但贺聪明马上就骄傲不起来了。这天他照常坐在吧台跟莫关山尬聊,突然一个纤细的人影出现在他身边,不等他反应就抓起桌上莫关山刚给他调的鸡尾酒从头顶一股脑倒下去。



彩色的透明液体顺着贺天高挺的鼻梁一路蔓延到开着两颗纽扣的前襟,瞬间酒吧里安静得仅剩下爵士乐。始作俑者是个娇小的女生,身材火辣面容姣好,只是因为气愤让浓妆艳抹的脸看上去有些狰狞。



女生撇了手里的杯子,尖细的嗓音盖过了轻缓的背景乐:“你个混蛋,为什么不接电话!”



贺天回过神来,抹了把脸,拽过女生的手腕带她出去解决,却被对方卯足了劲甩开了,反手就是一巴掌。



“别让我再看见你。”女生说完就踩着细高跟哒哒哒离开了。



店里一众人看完了热闹,纷纷投入各自的交谈中,没有人再去在意这边的动静。莫关山全程都背对着吧台,事不关己得整理着酒器,背后传来贺天可怜兮兮的声音:“毛毛,有纸吗?”



莫关山心中默念着顾客就是上帝,转身把纸抽拍在吧台上,差点没忍住笑场。



贺天本来一丝不苟的蓬松刘海此刻凌乱的贴在脑门上,幸免无酒泼的一侧脸颊挂上了醒目的巴掌印,隐隐有肿起来的趋势。



一向光鲜亮丽的校园男神正委屈巴巴的看着他,黑色的眼眸在迷离的灯光下像是撒上了碎钻般熠熠生辉,即使如此狼狈也如此耀眼。



莫关山收起感慨,难得回应了他:“脸颊都肿了,赶紧回去上点药吧。”



最近,莫关山过得难得的顺风顺水。



母亲的病情有所好转,老板给自己涨了工资,除了整天阴魂不散黏着他的贺天,生活平顺到令他感动到想找个庙上柱香。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当贺天赖着他下班后去药店买药膏的时候他便忍下了;当贺天软磨硬泡让他帮他上药时他也忍了。



借着药店门口灯光,贺天背对着玻璃橱窗,配合着莫关山弯着腰,感受着对方略带薄茧的温热指腹在自己脸颊上游走,一低头就能看到莫关山正认真盯着自己红肿的脸颊,浓密纤长的睫毛时不时扫过白净的面庞,仿佛也扫过他心上。



莫关山感受到来自头顶的贺天发动了盯技能,感觉心里有头鹿快被撞死自己了,跟着脸也越来越热,却被一声响雷吓掉了手里的药膏。



抬头,城市上空一道闪电劈开天空,豆大的雨滴落了下来。两人去了隔壁的便利店买了两把透明雨伞,一路上接连的闪电像是相机快门,催促着行人加快了脚步。



贺天在莫关山跨过一个水洼后握住对方的手腕扶稳他,心里美滋滋的。看这天公作美,看这毛毛红彤彤的小脸,看这日系小清新的透明小雨伞…在风口吹散架了…



大厦间一阵狂风呼啸而过,路人的雨伞几乎无一幸免,除了莫关山手里那把十块钱的塑料伞。贺天一脸黑线握着没了伞面的光杆,再看看身边人跟自己的同款安然无恙,委委屈屈凑过去揽着莫关山的肩膀,顺势接过伞:“毛毛,我最近怎么就这么背……”



莫关山看看自己肩膀上的大型挂件,终于破了功笑开来,从贺天背后抬手咕噜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开口时音色清亮:“没事,人生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习惯就好~”



果然旁边的人气压更低了。莫关山觉得好笑又无奈:“你上次给我的电影票我没丢。”



快蔫到地上的人瞬间满血复活:“你同意了!”



莫关山笑意更浓,配合着贺天的步调往前走着。



又是有趣的一天啊~












【贺红】 丝路 Chapter 16.

终于来了点刺激的…

简书账号阵亡了…转战微博…哭唧唧…





年节过后,蛇立的谋逆终于被重提,王命贺天全权审理,刻意回避了贺呈关于此事的所有奏报。



却对蛇立此时身处何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日贺呈把蛇立带回去的事已经传遍宫廷,再加上王的态度,宫里众多猜测纷纷扬扬,当然传播最盛的便是:蛇立是个omega,而贺呈与蛇立是真命。




寸头放完年假回了别院,把这些传言带给了莫关山,感叹着怪不得蛇立敢整这么大事,原来有这么个保命符。



莫关山也终于明白过来那天蛇立对他说的话,不是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而是在向命运委曲求全。



为了活下去。



春节一过,巡防的卫兵少了大半,莫关山观察了几天,决定去找蛇立问清楚母亲的状况。



这天深夜,他在寸头睡熟后出了别院。算准此刻侍卫换班,这里离蛇立所在的侧殿算不上远,他根据白天在高处观察到的路线很快摸到了房间侧边的窗户下,蹲在旁边较为隐蔽的树干后抻长脖子往房间里看。



由于是正对房门的侧边窗户,正厅倒是一览无余,就着昏暗的烛光莫关山眯着眼找了半天也没看到蛇立,只有丝丝缕缕的信息素味道透着窗户缝隙飘散开来。正准备换个能看到里屋的角度,房门忽然打开来,吓得他迅速低下头。



半天没有动静,他才又抬起头望进去,随即愣住了。




 


"http://m.weibo.cn/5136435023/4111251447792177




是贺天!




贺天本来今天是来找贺呈讨论关于蛇立的案件,争执不下到了深夜,忽然一个侍从进来跟贺呈耳语几句,贺呈便交代了自己几句,匆匆走了。他慢悠悠从书房晃悠出来,正打算回去,却发现了侧殿角落里的莫关山。




看着屋里交缠在一起的两人,贺天在内心嗤笑,还以为有什么急事,原来是着急干这个。虽然比起莫关山这种情场小白强点,但毕竟也只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如此香艳*刺激的场景,自己怀里又有一个茉莉味的omega,绵软的脸颊,盈盈一握的腰腹…他也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莫关山被放开时已经被迫看到了贺呈将他的欲望放进身下人里面挺动多时,期间他所有的反抗都被贺天大力压制下来。终于重获自由他气急败坏得转过身准备给贺天几拳,却在转身的瞬间再次被对方揽进怀里,嘴唇被含住了。



与上次不同,贺天的舌头长驱直入,瞬间占据他的口腔攻城掠地,搂在腰上的手也开始不规矩的四处抚弄,隐隐能感到有某种坚硬的东西抵上了小腹。


呼吸间是贺天情欲翻涌的冷杉气息引诱着他,耳边还有蛇立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莫关山被刺激得手脚脱力,眼角泛着泪花。




怎…怎么办?




【贺红】丝路 Chapter 15.

紧脏吗😳
我改名了😂室友起的新外号😂




莫关山揉着手里的糯米团子往里面填上馅料,对面见一抓起一把糯米粉糊了展正希一脸,反被呛到打了个大喷嚏,殃及了面板上的所有食材。这边贺天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嚷嚷着让他多添点豆沙。




被三笨蛋折腾地彻底没了脾气的可怜omega叹了口气,挣脱贺天的纠缠回厨房重新拿干净的糯米粉。




趁着他离开,贺天一巴掌呼上见一后脑勺:“我今天让你们来不是让他看秀恩爱的!”




那日从地牢回来,莫关山就心事重重。蛇立后来被闻讯赶来的贺呈带走,一向稳重,鲜少暴露情绪的男人推开莫关山,打横抱起处在情欲折磨的omega匆匆离开了。贺天把他送回了小别院,自己的软禁在几日以后也解除了。



这场谋逆事件仿佛被年节喜庆的气氛掩盖了过去,所有人都闭口不谈。



莫关山同这件事一起被人遗忘了,正值新春佳节,其他人都忙着团圆庆祝,他一个异邦人自然没有位置。




除夕夜,他攀上屋顶望向西面那片蓝灰色的大漠,万家灯火团圆夜,他唯一牵挂的人却至今生死未卜。他想起贺天那天回来的路上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手腕,一针见血般戳穿他:“就算你真的逃出去了,你自己一个人,没钱没粮,你回的去吗?”



对啊,他无法穿越这片沙海,他回不去。



鞭炮声在耳边此起彼伏,莫关山攥紧那条轻飘飘的金色耳坠,蹲在屋顶上号啕大哭。




没有发现站在中庭里的贺天。



风波过后,贺天整个正月都要负责加强安防,还要出席各种宴席庆祝活动,半个月没得空闲。终于这场辞旧迎新的节庆接近尾声,上元节一早,贺天就拖着见一展正希去找莫关山。




三个人过年期间大鱼大肉吃得红光满面,连见一的尖下巴也圆润了不少,相较之下本就清瘦的莫关山更加单薄了,细白的脸颊上隐隐露出颧骨的痕迹,看得贺天心里一紧。



下午四个人一起包完了汤圆,见一展正希便赶回去吃晚饭了。贺天帮着莫关山收拾完,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闲聊着,莫关山撑着灶台忽然开口:“你…你也早点回去吧,家宴别晚了。”




他背对着他,背影落寞至极。




忽然身后一暖,醇厚的冷杉气息温柔围绕,脸颊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贺天低沉的嗓音响起:“嗯,等我回来。”




贺天说完就走了,莫关山愣了半天,反应过来时摸着被亲的一侧脸颊,耳尖都红透了。








【贺红】 丝路 Chapter 14.

明明是abo文,这么多章了我还没开车…我也是没谁了…




莫关山并没能跑远。



虽然凭借身段轻盈他轻功上乘,却无法克服体力不支的先天劣势,贺天追上来时他动作已经开始迟缓下来。



两人于宫墙之上对峙着,猎猎北风中莫关山勉强维持表面的镇定,胸口微微起伏,压抑住渐重的喘息。忽然空气中一股强大的压迫力袭来,浓重的冷杉气息透露着警告的意味。



贺天冷着脸定定看着对面摇摇欲坠的omega,毫无保留将自己内心的怒火释放出来,逼着莫关山就范。他可以忍受莫关山平日对他冷眼相向,可以忍受贺呈与他关系亲近,但他无法忍受他的逃离。



他很清楚,蛇立与敌国合作被证实只是时间问题,莫关山参与其中也是自己亲眼所见,如果让莫关山逃回去,他们将永远站在对立面。



他决不允许。



莫关山实在顶不住强大的信息素干扰,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失去平衡从几丈高的宫墙上跌落下去。



贺天一个箭步上前接住他稳稳落地,用力箍紧omega细软的腰肢向后推挤向冰冷的墙面,几乎是咬着牙质问:“为什么要逃?”



莫关山被撞的头晕,腰部传来的疼痛让他轻哼出声,下意识挣扎着:“你…你放开我…”



omega细若游丝的低吟让贺天马上心软起来,怒气未消,复杂的情绪纠结在一起,怀里气喘吁吁的人又打不得骂不得,左右是舍不得的,贺天彻底没招了,低头枕上怀里人的肩头,叹息道:



“好不容易见到面,你瞎折腾什么…”



莫关山被压在人墙跟土墙之间,又承受着贺天的重量,鼻息间全是熟悉的冷杉味道,曾经烦了自己那么久的味道…



鬼使神差地,心跳加速,双手攀上了对方的背…



莫名的暧昧气氛下过了许久,莫关山侧头在贺天耳边试探着问:“我想见蛇立,帮我好吗?”



温热的气息蕴含着馥郁的茉莉香气,贺天了然他动的小心思,也不戳穿,退开一步,帮他紧了紧松散的外套领口,拉着他去了地牢。



莫关山出现在牢门前时,蛇立抬头看了一眼,似乎料到他会来:“呦,来了。”



“我母亲在哪?”莫关山直奔主题。



蛇立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淡色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犹豫令莫关山绷紧了神经,他上前扶着牢门,声音也因为焦急大了起来:“你快说,她在哪!”



蛇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塞子在手中把玩起来,刻意回避了他的问题反问道:“你来这里贺呈知道吗?”



贺天沉默得站在走廊前面的拐角等待,蛇立并没有察觉。



莫关山因为他的答非所问越发急躁起来,恨不能冲进去揪住他质问,却在下一秒惊呼出声,贺天意识到不对劲,赶忙过去查看。



蛇立瘫坐在地上,刚才的瓷瓶滚落到一旁,莫关山一把拉住赶来的贺天:“快把门打开,他刚才不知道喝了什么!”



狱卒闻声赶到开了门,莫关山冲过去把他扶起来,忽然闻到了浓郁的玫瑰香气,而这味道几乎是瞬间便弥漫了整个牢房。



那是蛇立的信息素味道。




莫关山制止了门口正准备进来的贺天:“别进来!”



蛇立握住了莫关山的手腕,低声说:“对不起,我别无选择。”